《对着海螺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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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海螺说秘密-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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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张巍像是叹了口气,“那是什么?是为了气姨夫改志愿?”阮青莉应该是摇了摇头,张巍道了一句不知道。
  “是妮子。我不该把妮子带进这圈子的。”
  她没点名道姓,但我知道就是杜佳妮,完全不用质疑、猜测,我就是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3 章

  “我不该把妮子带进这圈子的。”
  她说杜佳妮是她带进来的,那么我当初愤怒的她那句轻蔑的“像杜佳妮一样的蕾丝”是不是真的像我认为的那么轻蔑?她后悔是不是说明我认为的她和杜佳妮都是偏见?
  思绪乱了,是的,杂乱、吵闹得我极力的吸气,期望平复我已乱调的呼吸。
  “你是说跟你一起回家的那个女孩?这不是你的问题,她是接受了你的。”张巍试着宽慰她,却问出了我想问的。
  阮青莉呵呵的低笑了声,她应该是摇了摇头,“张巍,我记得你曾经抱怨我说那么早熟干什么。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成熟,反而幼稚的很。在我们中学我是名声在外的,别的女孩都排挤我,就只有妮子跟我要好,真心实意的当着朋友的好。也许她是对同性恋好奇,但我不该给她构建一个关于真爱的美丽幻想。那个年纪的孩子都这么单纯,以为层层阻难后的爱情就更凄美、永固的值得她向往。”
  “直到那回她来找我,抱着我哭得那么伤心我才醒悟,她已经无法回头了。我当时特别后悔,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那个女孩子,使尽办法让她同意。”
  “你真去了?那可比你说的虚幻的美梦还要恶劣。”张巍的声音并不急切。
  “去了啊,也见着她了。”我回想了下我在来这里之前从没见过阮青莉,还是说这真的是跟我毫无干系的另外的事。“然后我回家了,错一次之后不能再错第二次。”
  “只是一场失恋,她会挺过来的。”张巍淡淡的说。只是一场失恋,仿佛这温柔的几个字就将所有偏见所有轻视摒弃在外。
  “张巍……”
  “恩?”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外面的声响就只有低低的鼠标键盘的声音。我努力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巍起身说去睡了,阮青莉只是应了一声之后就又归于寂静。
  我想起我和杜佳妮见的最后一面,我们坐在家庭餐厅面对着扫荡的差不多的杯盘,她对我说她要走了,还有她喜欢我。当时的只言片语都逐一呈现,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我的表情、回应。
  正在我努力回想的时候,门开了。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睡,她在我床前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呵”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是因为看穿了我在装睡?还是别的什么?“可惜啊,你干嘛不也喜欢上我呢?”
  她俯身下来,亲吻了我。
  她静静贴着的唇瓣微凉,带着啤酒的发酵的气味。
  她轻叹式的口气说着这话,我猜测着它里面的感情。
  后知后觉的发现我不用钻这个牛角尖,再转过身去看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轻缓的呼吸时而伴着轻轻的鼾声。
  有点儿赌气意味的合上眼,却一夜未眠,脑海里先是她和张巍的对话,到了后来我想起了邱兰和黄文龄在商场的身影,想起了吉娜的憔悴,却怎么也想不清楚吉娜加诸在我身上的疼痛。
  “好了伤疤忘了疼!”
  阮青莉对我下了定义,脸色严肃的看不出气愤、训斥或是讥讽。
  “为什么想撤诉?”张巍放下去拿衣服的手。
  “我想在走之前将所有事情都结算清楚,诉讼太费时间,我不想拖下去。”我对张巍解释道,而后想了想转儿对阮青莉说,“我想过了,对于吉娜那样的人,她和黄文龄继续维持着婚姻也许才是苦难。”
  张巍看看她,她沉默了半响才说道,“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们去上班吧,有律师在,我吃不了亏。”我想得到她怕我在吉娜那边吃亏的好意,但我还是下意识的阻止了她,应该还是昨晚她和他的对话起的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4 章

  联系吉娜进行协商、她履行条约我撤诉,这过程一切都很顺利。律师应该是受了委托,据理力争为我争得了不少赔偿,在签字的那刻我鬼使神差的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吉娜,她面容憔悴,眼里却是一片平静,并没有目的达成的高兴与得意。
  一切结束的时候,吉娜站定在我面前,依然高贵的姿态,我想她大概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摸样吧,高贵的枝头凤。
  “谢谢。”吉娜道。
  我想起那张车票,拿出来还给了她,吉娜不解的看着我,并没有拿。“这是……我仅能想得出的体贴。”
  “我知道,我坐项目部安排的明天的火车回去。这张还给你。”
  吉娜道,“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扔了还是给别人都随你。”
  她走的潇洒,我也了无牵挂。与律师谢别后徒步走了很久,双脚轻快的像是要飞,我的豁达让我不禁讶异,这真的是曾经固执要纠缠到底的我吗?
  找了房东办了退房手续,又到阮青莉那边将东西收拾了收拾。吉娜给的车票退了,我将退款都给吉娜的号码冲了钱,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张巍说要为我送行,载着我们到了江卓广场一个颇有氛围的餐厅吃饭,因为并不是周末,人并没有那么多。我们只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张巍询问着我点了菜后又问我,“你回去后有人接么?”
  “我姐们会来。”
  张巍问,“你待会儿要不要买些东西带回去?”
  “不用了,过年的时候我已经有带了。”我回答。
  “我过段时间也要走了,不过你有我电话,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张巍说,我边应边道谢。
  张巍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是阮青莉却一直没说话,安静的吃着饭,平静的看着我们,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也曾几次想引起她的话来将问题抛给她,但她只是简短的应几句,我猜测着她是不是因为我要撤诉这件事生气了,但又觉得她莫名其妙,当时提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反对,现在又摆什么冷脸?
  晚上我坐在我的床上,看着曾经无数个夜晚里仰望夜空的窗格,细细回味着我的不甘、奋斗、遗憾,我终于发现流淌在我骨血里的那一抹寂寞。
  起初我是失望的,对某些人的肮脏、市侩。之后呢,我要活的更精彩,我要让他们看到拒绝他们我也可以走得更好更远。但是为什么如今我就这么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去,却没有那种潇洒惬意,只剩下淡淡的遗憾。
  外面灯火通明,而我的房间只有月光倾泻下来的晦昧,我拿起摆在床头的那只装满我牢骚的海螺,想了想还是放进了我的行李箱,它装的这些毕竟都是我的生活。
  天暗了又明,它从不因为人的期望而加速,也不会随奢求而停住,阮青莉和张巍依约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要踏上归途。
  张巍先将我的行李搬了下去,阮青莉才慢步走到我身前,我看着她有看看行李。
  “没什么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拿了。”
  阮青莉没有出声回答我,张开手臂紧紧的拥抱着我,我不知道要不要回抱她。她的手从我的衣摆下伸了进来,我慌忙用手按住她的手。
  “你干嘛?”
  “别动,我看看。”这是她今天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完全不给我回嘴的机会就将我的手拿了开来,蹲下去翻起我的衬衫,她温热的手指在我腰侧的淤青上轻轻摩挲着,我怕痒的想躲,她却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腰。
  “我,我怕痒。”
  阮青莉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审视着,“好很多了,应该过两天就会完全看不见了,你别忘了继续抹药。”阮青莉说的很认真,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我不知道那里边会不会有不舍,但如果是我,我会有。
  “恩,我知道了。”
  我郑重的回答,阮青莉帮我整理好衣服后起身拿起我放在床上的手提包,平淡的直视着我道,“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5 章

  我本以为他们是请了假来送我的,张巍却说他这个离职的人员溜出来也没人在意,那么阮青莉呢?她的工作平常就忙,怎么可能这样就溜了出来。我瞟了她一眼,却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我与她已将是离别,还留什么牵挂呢。
  在候车大厅,我接到了李子的电话,李子跟我核对着班次和到站的时间,李子得意的向我炫耀着她怎么从‘周扒皮’的小组领导手里借到的三盾轿车,我听她噼里啪啦的说着,脸上也染了笑意。余光里我瞥到阮青莉也染上了温暖的笑意。
  候车大厅里开始有人走向检票口,阮清莉拉住也要站起来的我,“等会儿再过去,人多,太挤。”
  我点点头留了下来,我却没有坐下,站着环视候车大厅里的人,行色匆匆的不知道都要奔赴哪里,我透过层层人墙,看出这座大厅,天空晴朗偶有白云漂浮,我想我是不舍的,那些不甘心都仿佛被晴朗洗涤了去。
  “怎么了?”阮青莉也站了起来,我对她笑笑说“我有些舍不得这里了。”她沉默的握了握我的手。
  “再来就好。”张巍这么应我,我们都知道那已经不一样了,但我们谁都没说出来,仿佛这样就能将温存留住。
  “谢谢你们,我走了。”
  我说的不像诀别,却改不了我们各奔东西的现实,我切断了阮青莉在这个城市的源于我的束缚,也许她就这样跟着张巍到另一个城市发展,也许她还留在这里打拼……不论有多少个也许,都改变不了我已经明了分别的心情。我不曾去猜测,但结局也不过是我和王玲玲,或者是我徐悦和我。
  检票的人已经渐少,稀稀拉拉的勉强能算是人流,我跟着也准备登车。
  “石静!”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喊我的阮青莉。匆匆行人只是抬头看了眼逆着人流的我,就又急急的向前赶去。
  我以为她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她始终没有开口,我向着她和张巍鞠了一躬,就此别过。
  我见到披星戴月而来的李子已经是好几小时后了,她将我拖着的行李箱扔进后备箱,不失优雅的将后备箱盖带上。
  “上车。”我向着副驾驶走去,开门的时候我看到车子后坐了一个陌生男人,局促、羞涩,应该是刚出校门的实习生。
  “同事,今天加班,周扒皮让我顺便送他。”李子给我解释道,但完全没有多介绍的意思,想来也没关系好到什么地步。
  我应了一声,没继续多问,系好安全带后只低头给兔子发信息告诉她我已经回来了,略犹豫了下将她的名字也抄上一起发了出去,即便是我不说,到时也可能能碰到,这又是何必呢,
  李子也绑好了安全带将车发动,兔子直接打了电话过来,那边吵杂的车声总是将她的声音淹没,我们也就只约了时间见面就匆匆挂了,未曾多谈。而她的短信一直没回,说实在的,就算说是放下了,心里仍是有些难过的。
  我看着这城市的夜色,璀璨?繁华?兼而有之吧。
  李子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正在开车,我就拿起来看,来电显示是邓佩佩的大照。
  “肯定是我哥,他手机掉厕所了,还没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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