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比在火星生活还难,现在连放一张小床的地方都没了。
拆“房中房”,一把铁锤加上一张政府条例就可以解决,只是“房中房”真能一拆了之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媒体保护贪官
网媒保护贪官
近几天,民工看到“反腐倡”的风声越来越紧。特别是看到“原国家药监局局长郑筱萸一审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心中咯登一下,这下玩完了,事情搞大了,党动真格了。(2007年05月29日 新华网)媒体如是说,郑案彰显*中央要动真格了,不光是有意性失职要受罚,无意性的渎职行为也要追究了。四川省环保局长就应了这一说。(《四川环保局原局长涉嫌滥用职权离任7年后受审》)
每天一个厅局级干部走向人生的黑暗,掉进人生的深渊。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为什么?民工看了最新一期的《南风窗》,感叹,这一期的南风窗做了一个很漂亮的专题——*中国结。
对于民工本人来说,导致的最直接结果就是让民工对南风窗的印象大为改观,以前民工对南风窗说实话是有点失望的,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总编的缘故。以前的那个听说在南方周末干过,还是哈佛大学的高材生,但是抱歉,她做过的几期专题都让我失望,这一次,我记住了一个名字,朱学东。我也为朱学东捏了一把汗,他能在《南风窗》做多久?
当然,也许一期就够了,作为一个早已在民工心中沦落的老品牌,我觉得,我应该和《南风窗》杂志的投资者一起感谢朱学东先生和他带领的这个团队,因为南风窗的媒体品质一下子在读者的心中被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中国结——很贴切吧,一百多年来几代人为了*这个词前仆后继,一直就是中国精英心中的一个节,这个藏在无数知识分子心中的“中国结”何时才能够真正解开,不在总是在意淫与纸面之上?这是个问题。今天我看到《南风窗》如此专业如此真诚如此漂亮地做了这个专题,一时之间,甚至想打个电话到编辑部表达一下我的敬意。
专题的第一篇文章是耶鲁大学教授陈志武的专访,专访的标题叫《*决定品质》。
关于*,专题里说得很清楚,*的核心其实就是对权力实施有效监督,以保护每个人的利益。
民工认为,*不仅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不受侵害,也同样保护贪官污吏的利益不受侵害。其实民工在这里更想说的是,真正的*将使所有贪官的人生品质有效提升。
在专访中提出,现在的中国大陆*的解决之道,比如实行党内*选举,实行基层*选举。但是他觉得最可行的就是媒体监督,对于中国大陆而言,他认为这是最有效的最可行的*实施方式,是民众民意的科学反映。身为媒体民工,俺觉得俺们领导其实也是*的受益者,换句话说,他们也是被保护的对像。因为民工一直认为,他们其实都是体制的受害者。
社会是一个肌体,每一个人的人生也是一个肌体,如果没有真正有力的巨噬细胞,某些器官的细胞就会在其天然欲望的支配下疯狂生长,但是你能指望这些细胞里会产生有效的抗体吗?
一个健康的肌体,抗病毒细胞永远是必不可少的。在一个长期没有有效“抗病毒”细胞的监督下,我们的领导干部如郑晓蓃,郝和平们,要让他们与无限增长的欲望恶魔孤军奋战,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即使运气好,一辈子也不上法庭,只是垂垂老矣之时,回首平生,一副肮脏破败污痕累累的灵魂又情何以堪?所以民工觉得,作为*的先行工作者,媒体的有效监督相当程度上也是保护贪官。看了越狱,民工的感觉是,即使你罪大恶极,他们西方人也把他当人,也能千方百计找出他成为恶人的原因。是啊,每个人少年的时候,哪个不是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
所以民工这里也东施学西施,提出一个小观点:有效的监督对*官员高品位人生是有好处的,它能使我们的广大领导获得真正真实,而不是充满谎言的完整的高品位人格。民工本来也是想用“高品质”的,但是现在俺们领导干部凡事都讲究一个“品位”,也就用了这个词代替之。
肿瘤学家有一种观点,认为癌细胞一生都在伴着我们每一个人,只有当人的精神软弱下来躺倒时,癌细胞才繁殖扩散。
注意“精神”这两个字。
动物有“精神”吗?
没有。
只有人才有“精神”。
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完整意义上的人?
什么样的人生,才算是真正幸福完美高品质的人生?
作为社会及文化意义上的人,他的追求是高品质的具精神价值和人文意义上的人生,通过自己的个人式奋斗,获得职业及道德上的双重成功,在奋斗的过程中让灵魂丰满,成为一个真正的既自我满足又值得同类从内心尊敬的完整的人,这也是个体的人生可以享受到的灵魂和内心真实存在的满足,而不仅仅只是一个仅能存活百年的这具肉体上的满足——动物园式的吃好喝好玩好,这可以解释一些富豪们对社会的慈善行为,其实是作为一个“人”,对角色的自觉塑造和自觉追求,这符合人与兽在个体存在上的差异化追求。而有效的监督就如同人自身的抗病毒细胞,对人体自身的免疫力绝对是有效的,它们的存在,可以使人的个体从本质人的意义上获得健康的肌体。不致于因为肉体欲望细胞的无限膨胀而侵害肌体。
因为一党制造成的目前公共事务机制的不正常和监督真空状态,往往让官员成为这一畸形机制的受害者,他们在精神价值上的沉沦虚无,更多具有悲剧的意味,更接近于于连的角色。现代中国公务员系统,相对于“人”和“人生”而言,是雷区,绝对危险的地带,正常人性的痛苦空间。
因为没有正常肌体所拥有的抗菌细胞,每个人进处,其人生、人性都会每天,每时、每刻都有被感染的危险。
一个没有任何有效监督的权力场,任何个体人的进入,最后都必然会让其受到人文意义上的伤害和灵魂的畸变,从人本上的人沦落或畸变为兽本上的人。
一个完整的人生,是人性意义上的完整人生。
个人利益有两部分组成,一种是物质形态上的肉体利益,一种是人格形态上的精神利益,现代成功社会对成功人生的判断标准,主要是从物质成功和人格成功来判断的。而人与动物的差异化主要在于后者。
从媒体职业角度来说,中国利益集团也是中国公众的一部分,官员群体也是媒体所服务的公众中的一员,作为上帝的子民,也是*保护的对像。
作为媒体,他通过专业的信息和信息分析服务,对公众——官员个体也是公众中的一分子,对公众成员之间的沟通,达成对官员的有效监督,对官员人本意义上的美好人生,其实是提供了真正有益的服务,人生染上臭味和肮脏的色彩。而不是提供低劣的信息和信息分析,去做肉体欲望的帮凶,残害蚕食他们正常健康的人生。
*能保护贪官的整体人生利益。
健全丰美完美高品质的人生,我相信,在那些牢内牢外干部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他们打算以一生去追求的人生最大的也是最真实的目标,这个目标,跟那些虚假令人得令人作呕的所谓“伟大目标”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的目标,才是真正人性的,朴实的人生终极目标。
而媒体通过公众信息服务的有效监督,对于我们的*干部来说,是一件很难,但对于他们的百年人生来说,是真正有价值也有意义的事情。
中国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是一个问题,没有建立起真正有效的监督机制,几千年一贯制。怎么个一贯制?就是皇帝自己监督自己,从来不需要也不喜欢别人来监督他,于是就产生了一个又一个暴君,在这点上,共产党与任何“党”一样,未能也不能免俗。
用**陆定一同志的话说,只有党外监督,才可能是有效监督。
媒体作为社会公器,他是第四种权力,其核心其实就是民意的科学反应平台。
但是在我们的官媒上,老百姓对大片的版面所充斥的政治谎言已经习以为常,这对于这个媒体本身,对于官员来说,是致命的真正可怕的地方。
好在当官媒上面到处都是谎言和被篡改的真相时,我们有了网络,我们在网络上看到了更多的真话,因为这里有真实和真相和真话存在的空间。在中国,真正能产生有效监督的是网络媒体。
对于官员来说,专业的优质的媒体就是一位真正专业的,对他们的高品位人生有益的良医。在一个人人都想当皇帝的国度,民工觉得,人世间,如果没有上帝,那么就让*的亮光真正的来到你的身边吧,让我们人性的黑暗面,少一点,再少一点。
*,自由,平等,正义,博爱,一个人的一生如果有了这些词,我想对俺们所有的领导们说一声,你的人生也会如比尔&;#8226;盖茨一样如此美丽,如此多情。 。。
一个“脑残体”作者的自白
前段时间,著名的诗人兼网络评论家叶匡正先生写了一篇文章,大骂了一回现而今的中国时评作者们,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些作者全他妈是脑残儿。叶先生说:所谓的时评家们似乎学了点屠龙术,拿的却是一把水果刀,文字中的媚骨却处处可见。自以为是思想者或请命者,其实神经比很多网民都要脆弱得多,喉咙也早已丧失了呐喊的功能。非常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叶先生一战成名,一时间“脑残体”成了时评作者的混名。只是这下捅了马峰窝,许多时评作者勃然大怒奋起反击。有一位就说了,哥们都不用怒了,叶匡正说得靠谱,现在的时评作者跟*有何两样?人家什么时候要你就得什么时候给,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很兴奋无比的样子来。
我在心里暗暗叹口气,叶先生真是高啊,一眼就看出来了。透过电脑屏幕,我发现我脸红了。因为我也是脑残体一族啊。
我低下头来,平心静气,想了一会儿。愤怒个什么劲呢,不愤怒了,是卖就是卖的,老老实实承认就行了,在中国,*叫小姐,教授叫老板,就真的牛逼了吗?
作为一个“脑残体”作者,今天我想揭揭“脑残体”产生的秘密,也算是将功补过对大家有个交代吧。
其实叶先生只说对了一半,我们只是装脑残而已。
谁想“脑残”?可不“脑残”行吗?现在这社会,就算不脑残,十几年的书读下来,也有可能被整成脑残,侥幸没被整成脑残,也得装成“脑残”,不装能行吗?
要知道这也算是一种敬业精神,就好比小姐,如果你面对一个奇丑无比全球稀有的男人,你不配合一点行吗?能有客人吗?当然,如果你拒绝吃吃,就一切皆有可能了。如果他能压在你的身上,他就是老大,是你的上帝。你不叫可以,等会他下来,你还想收到钱吗?
所以,怎么办呢?闭上眼睛,昧着良心,叫吧,把客人招呼高兴了,才可能拿到一点客人的一点嫖资啊。
至于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谁敢问呢?
我投稿的那些报纸,说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