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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认识个朋友在台南那里有房子,环境不错。就是条件差点。毕竟是乡下嘛。”曲平想了想,翻翻电话本,接过冷霜清递来了纸和笔。飞快写下地址和电话。“我抄个地址和电话给你。你去那里直接找他就行。我也会提前打个电话过去的。”
“谢了。”邵平接过纸条说到。
“对了,你们怎么生活?钱怎么办?”曲平问到。
“钱你们不用担心。想当年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打工赚钱。”邵平抿抿嘴唇说到。
“等等。”曲平说着翻身找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掏出来,又翻了冷霜清的钱包,将钱塞进邵平手里继续说到:“这些钱你拿着,虽然不多,但还能用上一阵子。昨天我查了一下发现我们三个的户头被冻结了。估计是红姐做的,她是想给你的小惩罚。我们身上也就这些钱了。”
“够我和季风去台南的就行。放心,我们饿不死的。”邵平也不推让,合着纸条装进了口袋。
“别走的太远,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你还得回来呢。别想逃。”冷霜清说到。
“YES!”
又过了几天,邵平和季风踏上了去台南的路。
第 20 章
二年后。
“我回来了。”邵平提着东西,打开门后大声喊到。
“嗯。这次好像挺多的。”听见声音,季风应着声从客厅走出来。
“是啊。”邵平笑着说,“陈老板说上批货做的不错,所以这次就多分了两袋给我们。”
“来,擦下汗,等会儿去洗个澡吧。”季风递了毛巾给邵平,自己则拿起桌上的剪刀将袋子剪开,散开的袋子露出一些细小的零件。
“虽说多了两袋啊。但是交货期还是三天。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做。”把毛巾搭在肩上,邵平从袋子里拿出几小包,放到桌子上一一拆开,分别从各个小包里拿出一个零件,再一个一个联在一起。“怎么样,不错吧。”
“下了班都半夜了。你不休息了?”季风拿走邵平手中的零件,有些心疼的说到。
“安啦,我明天开始上中班,这样我不就是有时间了,对了。晚上吃什么?”邵平笑了笑,吐舌,脱掉外套站起身问到。
“放在锅里呢。我还做了汤。”季风说着将桌上的袋子收拾好放到地上。
“嗯。真香。”邵平掀开锅子闻了闻说到,又拿出盘子,盛了汤。季风接过手,放到桌子上。
很简单的一菜一汤,主食是馒头。看着邵平咬着手里握着的馒头,季风的心里有些痛。即使过了二年,心里还是痛。
一个馒头下肚,邵平见季风只喝了半碗汤,急忙问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没事。”望着邵平一脸担心的表情,季风笑着说到,端起碗喝了一口说到,“喝的慢不行吗?”
“哦。呵呵……不要光喝汤啊……吃点馒头嘛。”邵平松了口气,然后一边吃一边说到,“你要多补点营养才行,太瘦了。上次看到坚叔的时候,他还骂我是不是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呢。”
“呵,那可难办了,我是那种怎么吃都不长肉的体质。”季风笑着说到。
“嗯。不过你还是要多补补才行。要不等发工资,我们去奢侈一下吧?”邵平眨眨眼睛说到,“前天在集市上我看到有卖鱼了……嘿嘿……”
季风抿了抿下唇,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喝汤。还在一脸幻想的邵平一边想着一边解决了晚饭。
然后季风洗了碗筷,邵平把地上的袋子放到桌子前,和季风一起加入了工作。
两年前,邵平和季风搭火车来到台南,找到曲平的朋友坚叔,坚叔是位五十开外的农民,自己有两幢房子。坚叔就把旁边的那幢刚装修好的公寓给了邵平他们住,对邵平和季风的关系坚叔并没有什么多说什么,只是两声叹气,随即拍拍邵平的肩膀说:“年轻人,不要后悔你的选择。”
“谢谢您。”邵平感恩的向坚叔鞠躬,然后带季风住进了那座公寓。
被人侵犯的阴影还没有足够的心理能力去面对,一进卧室的季风便蜷在墙角里,身子不住的发抖。邵平心疼搂住季风,微微颤抖的身体让邵平有一霎那想哭。
一连三天待在房间里,邵平被一阵急破的铃声惊醒,而季风脸色苍白的不停的颤抖,邵平慢慢安慰季风,十几分钟后,在门铃快被按瞎时,邵平才跑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一脸惊慌的坚叔和他的妻子时,邵平一时愣住,站在原地问到:“出什么事了?”
“小子。我以为你们殉情了呢。”坚叔原本惊慌的表情看到邵平竟转化成愤怒,狠狠的推了一把邵平,冲了进去。还大喊:“你们来的时候我就纳闷了。那个被你绑架的小子呢。你该不会灭口了吧。”
“坚叔,你在说什么?”坚叔的自言自语,让邵平原来有些眩晕的大脑更混乱了。绑架?谁?
“小伙子,大嫂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可你也不能强迫人家是不?看那小子脸色苍白,身子虚弱。你不会是对人家用刑了吧?”坚嫂一脸严肃的说到。
邵平越听越糊涂,努力的消化完坚叔夫妻俩的话后一脸恍然大悟,脸上也露出笨拙的笑容,抓抓头发说到:“坚叔,坚嫂,你们误会了。”
然后邵平将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为避免一会麻烦,邵平只简要的说了季风是意外事故身子受了伤,自己则是因为公司破产,在台北待不下去了,才让曲平介绍自己到这边来的。
说完,邵平的额头已经密密生出细汗,坚叔和坚嫂听到后,尴尬的不住道歉,坚叔说:“阿平那小子他没说明白。真是,你说这事儿弄的……别见怪啊。”
“不不不,,没关系。”邵平笑着回应。
“那你就没什么打算?老是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啊。”坚嫂有些担忧。
“风现在的状况有些担忧,让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也不能老是麻烦你们。”邵平也有些着急的十指相扣。
“咦。对了。老婆子,你把陈老板的电话给小子吧。他的活可以在家做,这样小子就能一边干活一边照顾阿风了。”坚叔突然拍着额头说到。
“是什么工作啊。”邵平好奇的问到。
“是加工半成品零件,很简单的手工活,像我这样闲在家里的老婆子都可以干的。陈老板的活挺多,就是工钱能少点。你愿意干不?”坚嫂抿了嘴唇说到。
“嗯。没问题。”邵平高兴的点点头。
送走坚叔和坚嫂后,邵平快步的回了卧房,看着缩在墙角的不停的颤拌的季风时,轻轻叹气说到:“刚才吓坏了吧。他们是好人,坚叔担心我是绑架犯,强迫你做我的爱人呢。”
“平也是好人。”季风缓缓抬起头,小声的说到。
“呵呵。”邵平傻笑两声,轻轻的抱着爱人。
第 21 章
此后的每天早上,趁季风还在睡觉,邵平早早出了门,跟着坚嫂去了陈老板那里,学习了加工的方法,终于在一个星期后,邵平签了合同,带了两袋零件回来。
好几次季风醒来的时候,发现邵平都不在身边,而是在客厅里,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旁边还有好几个袋子。
开始季风并未放在心上,只到有一天季风发觉邵平很早起来后悄悄出门,半响后又回来了,手里多了几个袋子。然后就坐客厅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被好奇心驱使的季风下了床,赤脚的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望着只要一脚就能迈出的房门,季风怎么也做不到,可是他又想知道邵平在做什么。想要开口询问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讲。
犹豫了许久,季风仿佛下决心的小心翼翼的伸出脚,闭着眼睛,只到感受到迈出的脚已经触到凉凉的地面时,身子也不由的往前倾,另一只脚随即的抬起并朝前走。
“你在做什么?”听到背后传来季风的声音,邵平没回头的应了一句“工作啊。”可随即转头,一惊错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季风时,邵平吓到了。
“风,你,你怎么出来了。”
“原来,离开那个房间很简单。”季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在邵平的一旁蹲了下来,拿起一个零件又问,“这个做什么?”
“是坚嫂给介绍的工作,把这个这个还是有这个串在一起,然后再拧一下就OK了。100个5块钱喔。”邵平说着示范了一下。
“为什么要做这些?”季风不解。
“这样我就可以在家里陪着你了啊。虽然钱不多。但还够我们吃饱的了……总不能老是白吃坚叔的吧,免费住坚叔的房子已经够不好意思了。”邵平有些难为情的说到。
“这个我也会做。”季风也照着做了一个,在邵平面前晃了晃说着:“我也会。我帮你吧。”
“好啊。两个人做的话,我可以多拿几袋回来呢。”邵平点点头,笑着往旁边挪了位置。
一个月后,季风已经做的很熟练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而且也可以和坚嫂聊上几句。但是季风还是没有办法踏出大门。邵平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季风好好的,多说说话,就算一辈子待在屋子里也没问题。
三个月后,邵平在一家加工模具的工厂找到了一份工作。季风也跟着坚嫂学做了家务和煮饭的事情。
看到季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邵平竟一脸的歉意说到:“风,我并不要求你来做这些事情,我并没有把你当做一个女人来养。”
“我也没把自己当女人啊。可是我在家里,除了干这个也没的可做了。能为你做饭吃,我很开心的。”季风的脸微微发红的说到。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邵平用力的咬了口馒头大声的说到。
慢慢的,季风逐渐的走出了那个令自己难堪伤心的阴影,人也变得开朗起来。并在邵平和坚叔坚嫂的鼓励下,走出了大门。虽然遇到陌生人时季风还有会害怕的感觉,但是季风已经可以控制自己,与他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而季风完成承包了从陈老板那里拿来的活,邵平也在工厂努力的学习和工作。
“天啊。今天怎么下雨了?预报不准嘛。”被滴滴嗒嗒的声音吵醒,邵平看着窗外皱着眉头说到。
“邵平,药,止痛药”身后传来季风隐忍的声音,邵平猛的回头,看到季风弯曲着身子,脸色惨白,不停冒汗的样子。大呼不妙,赶紧翻身去柜子里找药。
勉强把药喂进季风的嘴里,又灌了一些水,但痛楚似乎还没有得到缓解,季风的全身都在颤抖。
“季风,你忍一忍,我去烧水,你忍一下啊……”邵平心疼的说到,慢慢的放下疼痛不已的季风,赶紧去烧水。
此时门铃突然响起,邵平原本不想理会的,但是门铃一直响不停,邵平暗骂一句快速冲到大门,打开门一看愣了一下。
“一早起来看到下雨,想到你家那位的旧患,呐,先给你两壶,炉子上还在烧着呢。”打着伞的坚叔正提着两壶热水站在门口说到。
看到热水邵平激动的连谢谢都没说出口,拎着热水赶紧去找盆子和毛巾。冷落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