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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永远一起吧。”蓝优吻了吻黑门脸上的泪水,怜惜的说。“现在拥有你,是我最大的梦想。拜托你完成啦,这次不用去找什么誓爱者了,你自卑个屁哦,对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对我来说你是一个世界。”
“……”
俊熙激动的拍手称赞,而其他的病人也跟着起哄了。院长碰巧路过这里,生气的拧着蓝优的耳朵,说:“你这个家伙,上班时间也谈情说爱??”
“大佬,小的不敢!”蓝优吃痛的说。
黑门紧张的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们继续。小声点,算是给我面子!知道没?”院长挺着那啤酒肚子,打了个隔,体贴的说。“蓝优,幸福在你手里。握好,不要握紧。”
“遵旨!!!”蓝优调皮的冲他的背影笑着说。这个院长为人挺好的,对他就像个大哥照顾小弟一样。
☆、你还要我等下去吗?
俊熙被蓝优搀扶着去上了厕所,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难过。他突然停下来,看着穿着和他一样的白色衣服的其他病人与他擦肩而过。
蓝优看着他,皱了皱眉问。
“怎么了?”
“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俊熙捂着太阳穴,喃喃道。
蓝优叹了口气,说:“你好辛苦哦。老是这样,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生活,已经都这个样子了。你是人吗?好不容易才手术里活下来的啊。”
“我想知道,为什么颜梨会死。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容不下他呢?还是他把这个世界抛弃了?明明还有叔叔啊!他那么宠溺他,为什么他还要擅自离开呢??我想不明白。”
“我会帮你搞清楚,那件事的。”蓝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誓死效忠皇上的表情说。
俊熙点点头,才和他回到病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惊讶的花海。
病房里,全是鲜花。忧郁的蓝,浪漫的粉红,神秘的紫色,高贵的白色,尽是渲染花瓣。蓝优马上拦住涌向他的记者们,说:“病人需要静养!”
“俊熙先生,请问您和神祗大人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呢??”一个厚眼镜的大叔大声说着,口水四处飞溅。
“俊熙,听说之前你和威龙大少爷有暧昧关系??”
“您好。请问,你为什么会住院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一个黑眼圈非常重的女人笑着说,手里的话筒伸向俊熙。
“如果不介意,请给神祗迷们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要是你不说,就请让我们看看你的心啊——”一个苹果版本的发型的男人边问边写着什么。
“这里是医院,请各位大姐大伯,保持安静!!!”蓝优没好气的说。
“可是,我们可是神祗的记者群,你有本事去跟你们院长协调!!!”一个怒发冲冠的男人鼻孔朝天的说。
“喂喂,你们别太过分!”蓝优愤愤的说。
几位保安闷闷的冲了进去,把那些记者们死死的拖出去。俊熙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就像看着别人拔树根一样,艰难的拖着他们走了。不一会儿,就保持安静了。仿佛刚才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
只有阵阵飘香的花,提醒着,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
“好累。”俊熙叹息了一声。他突然有点想念杂游了,不知道他在那里怎样了,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
病房里的其他的病人都望向俊熙。
那种复杂的视线投向俊熙的那一瞬间,让俊熙有点措手不及。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不该涉足的地盘,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感觉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他回头,看到了杂游。
杂游头顶一个草帽,穿着短袖短裤,破烂的拖鞋。他拿下帽子,头发乱乱的,裂开笑容说:“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脸上又有伤?你又去打架了吗?”俊熙急急的问,摸了摸他的脸。
“我嘛,不想让你等太久。因为听到有人说了——‘你还要我等下去吗?’,我只好迫不及待的回到你的身边了。”
☆、习惯那些不曾习惯的习惯
风静静的刮开树的安静,扰乱夏天的痕迹。
如果真的会永远都是夏天,就不应该每天都说夏天快点过完,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俊熙还是有点烦躁呢?
“为什么?”俊熙看着蓝优,久久才吐出这样一句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医疗事故,医院会负责的。”蓝优烦躁的抓头发,吞吞吐吐的说。“关于颜梨,我只能代表医院说一句对不起。”
杂游睨着他,冷冷的说:“对不起有用,拿警察来干嘛?”
“对不起是说给需要听道歉的人。不需要的,可以塞耳朵。”蓝优不客气的说。一旁的黑门看不下去了,说:“你们,能不能不吵架?蓝优!”
“啧。”蓝优别过脸,不看杂游。
“切。”杂游看向俊熙,不满的说。“敢这样对我的人,我不会轻易放过的。”
“喂喂,你在恐吓谁呢?”蓝优又忍不住的说了。俊熙低下头,觉得很矛盾。应该是高兴的吧?替颜梨感到高兴。杂游终于也会为颜梨,做出从来都不做的事了。可是, 为什么他会有点混乱的感觉呢?
“你干嘛这样对俊熙说话?”黑门空洞的眼眸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像看透了俊熙似的,说。“如果你给不了俊熙幸福,就滚开。又不是他的错,你迁怒干嘛?你不够了解他吧?俊熙的内心里有一个小怪兽。不要惹他。”
“哦?你就了解他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你长的多了!小子,是不是身痒?让我给你一些苦头吃?”杂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子表情,说着理直气壮的话。
“我是他的朋友。”黑门无畏的望向他,铁铮铮的说。蓝优轻轻的摸摸黑门的脸,没有说话了。
医院混乱到让病人都感到不安了。不停有一群有地位的人进出医院,还有一些记者满头大汗的东问西问的。甚至连本来热心的医生护士,现在也都默契的沉默了起来。
“好讨厌这种沉闷的沉默。”蓝优呆在黑门身边,挫败的说。俊熙看向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杂游已经不在了。除了他不在,其他的都还在。他扬起一抹苦笑,捂着额头。
“有什么关系,不在沉默中爆发,就会在沉默中死亡。”黑门握紧蓝优的手,肯定的语气说。
医院里飘荡着丝丝不寻常的火药味,可是却还没有引燃。有什么黑暗的东西正在慢慢的靠近那里,而他们还没察觉到。还在慢慢的拖延,拖延。也许有的人是知道的,但却善良的保持沉默,想着再久点,或许就不会靠近了。就会好转了。生活就像被幻化了一样,似乎真的变好了。没有人记得,生活从来不是想象的样子。
“习惯那些不曾习惯的习惯吧?”一个闯入那个病房的人,笑着说。“我叫凉音,兼职记者。我能和你聊聊吗?小俊熙?”
病房的人都看向他,火热的果断起哄了。
因为,凉音和俊熙长的,一模一样。
☆、学不会放手
俊熙瞪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的脸长的一模一样的男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凉音对他友善的笑着,说:“等会,我男友会过来接我哦。”
俊熙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干嘛,只是尴尬的笑着说:“哦。”蓝优自言自语道:“不会吧,怎么真的有这种事……”
不是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吗?
那眼前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只有黑门没有反应,因为在场的人只有他不知情。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我长的似乎和俊熙一样呢?呵呵。”凉音笑着说。那语气说的仿佛和自己无关似的。
病房突然像被冰天雪地包围了一样,突然感到颤栗。
俊熙仿佛看到了自己,透过了笑的灿烂的凉音,他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那是一个没有雪的冬天。
连刷牙时的口腔里的水都会结冰的天气里,却连一片雪花都没有。
一个小男孩坐在电视面前,乖乖的看着笑嘻嘻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离他不远处,正有一对夫妇吵的不可开交。
“我学不会放手!”一个穿戴正式的秀眉男人歇息底里的吼着。“我怎么可以放弃游戏人生?”
“可恶!你这个不明白世故的傻瓜!人生怎么可以游戏??这个世界里,大众化才是安全的,其他的异端都会被铲除的!你知不知道!!?”穿着灰色的长袖长裤的女人,愁苦的脸说着。“看我们的儿子都因为我们得病了的份上,你就忍着点吧。”
“啊?是我的错吗?他患自闭症,关我什么事?”秀眉男人挑起左眉,狐疑的上下打量她,说。“谁知道他是不是你和你前男友的结晶?我对你从来都是朋友的态度,你和别人怎样我也不在意,但不要太过火。我也要面子。”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那么讨人厌!”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水分,不甘心的说。“什么叫做人面兽心,我总算领教了!想当初你追我的时候,可是什么都顺着我的!你信不信我已经后悔和你一起了!?变态!”
“可你却是我老婆。”男人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撇撇嘴说。“我已经征服了你。对我而言,你没有价值了。世上又不只有你一朵花,我才不会那么犯贱,就只爱你一人呢。对吧?亲爱的老婆。”
“你——去死吧!”女人愤怒的拿起玻璃瓶就往男人砸。
小俊熙回过头,看到了那一幕。突然就晕过去了。醒来后,他想,一定是梦。他的父母,是被当地评为最佳模范恩爱的夫妻的,为什么他和她关上门就开始又吵又打呢?
为什么呢?
当初说好的幸福呢?
到底是谁带走了曾经的深情?承诺?
时间老人吗?该死的现实?还是荒芜了轮回的贪念?
“对不起。”极速对小俊熙说。“我会代替你父母照顾你的。我们走吧。”
俊熙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那扇紧关着的门。无动于衷。
“走吧。”极速又说着,抱起小俊熙,离开了那里。
☆、丢了自己,也不丢下你
总是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可是,下一秒,又回到了眼前那刺眼的一幕。
威龙站在他们的面前,搂着凉音,面无表情的说:“我们去买橄榄菜吧。”
凉音拿开他的手,说:“好啊。走吧。”他跟着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俊熙,嘴巴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声。
“你在看什么?走了,”威龙毫不怜惜的一手钳住凉音的手,一使劲,拖离了房间。
他们一离开。蓝优就担心的摸摸俊熙的头发,说:“你还好吗?那个看起来像狮子的男人,是你的谁?怎么他看你的表情带着鄙视的眼光??”
“不知道。”俊熙摸摸自己的脸,惆怅的说。“凉音,他刚才说。‘丢了自己,也不丢下你’。”
“有吗?怎么我没听到?”蓝优呆呆的说,感觉手被握着,回头看到了黑门不安的表情,又说。“别担心。有我在。”
黑门突然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
看着黑门的笑,俊熙也被感染了,笑了。
“如果哪天,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