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足无措的半拥着艾玛,看着她伤心的模样,心中一软,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如果她是我的妈妈就好了!心中有个声音这么对自己说。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怒吼打断了艾玛的哭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拉力,把我和艾玛分了开来,紧接着鼻子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瞬间熟悉的味道冲进鼻腔。是长天使!
“清绝,你在干什么!”愤怒的声音,紧抓着我手臂的双手,被迫让我抬起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在干什么?不明白他的怒气由何而来,我一脸无辜的看他。
“你……”看着我不明所以的表情,长天使的眉头皱的更紧,然后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忽地冷下脸,转头讥笑的看着艾玛,“又是你,这次是清绝吗?”
不喜欢他用这种语气对着艾玛说话,不喜欢他这种表情,我使劲挣脱他的挟持,看着他的唇,猛的想起他对伦佳所做的事。“放开我!”愤怒的吼他,却是想让自己忘记那一段记忆。
“你要我放开?”长天使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手指颤抖的指着艾玛,“你却抱着她??”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安慰她,而你呢?你却是……咬牙,甩开长天使伸过来的手。
“哼,哼,和我没关系?”长天使怒极反笑,一个圣光束缚,限制住我的自由和声音,然后一把抱起我,“那倒是,你和她倒是关系匪浅啊!”瞪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艾玛,对她说,“你可以去找伦佳了,别再让我看到你!”然后张开翅膀想要飞走。
长天使看着我担心的看着还在原地的艾玛,然后愤怒的瞪着他,邪恶一笑,把头凑到我的耳边,却用着连艾玛都能听到的声音,讽刺的对我说,“你爱上她了嘛?这可不好啊!他可是你的亲妈妈啊,宝贝!”
艾玛是我的亲妈妈!我瞪大眼,痴呆的看着狂笑的长天使,眼角撇向听到这句话已经瘫坐在原地的艾玛……妈妈,心中五味掺杂。
第十五章 情何以堪
第十五章 情何以堪
长天使抱着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他的宫殿,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一下子把我甩到他那张天鹅绒一样的大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但是从长天使那散发出来的阴冷,却是让我不停的颤抖。我忽然没有了面对他的勇气,想强制下线,才发现系统提示,特殊状态不予下线请求。
“想逃?”长天使仿佛看出了我的意图不屑的冷哼。“知道自己是艾玛和伦佳的孩子有什么感想?”
我痛苦的看着他,他凭什么来质问我?“你不是我爸爸?”
“爸爸?”长天使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忍,但是马上被仇恨所蒙蔽,就在我以为他要伤害我的时候,长天使忽然抓住我的下巴,一个吻落了下来,不似原来吻我脸颊的温柔,这次倒像是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我紧闭牙关阻止他舌头的入侵,长天使好笑的用手使劲捏开了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巴,紧接着他的舌头便向伊甸园里诱惑的蛇一般,诱惑着我的舌头和他起舞,我四处逃避,可是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没有逃窜的地方,有时他勾出我的舌头用牙齿轻咬,有时又咬着我的唇再用舌头反复的舔着,抗拒的身体随着陌生的酥麻感渐渐放弃了抵抗,生涩的回应让长天使的肆虐更加猛烈。
彼此粗喘着气息,离开了一些距离,长天使又用他那无赖的笑容,摸索着我的唇,“这样可不是和爸爸应该做的。”
他的话让我清醒了过来,趁着他没有注意猛的推开他,愤恨的瞪他,“真相!”我要知道真相!在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长天使被我推开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阴狠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心又刺痛了一下,他到底对我还是没有爱啊!猛的一惊,我在想些什么?没有爱?难道我爱上他了?在看到他和伦佳那样之后还爱上他了?
“真相!哼!”长天使面露讥讽,顺势坐到床边,“伦佳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当前界长天使传位于我的时候,他便成了我的七大天使之一,可是我从未将他当成自己的属下,我……上一次天魔大战的时候,他为了救我身受重伤之后失踪了,而当时因为要拯救整个天界所以我根本脱不开身去找他,等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竟然已经和艾玛私定终身,哼!我们在一起几万年了竟比不上他们相处几天?伦佳要是想找人共生也是应该找我的!”
“那我?”我是怎么回事?
听我这么一问,刚才气势汹涌的长天使忽然之间有些犹豫,就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后来艾玛和伦佳有了结胎果,本来以为可以破坏他们的我知道这回是无法挽回了,只好囚禁了伦佳放逐了艾玛,可是当我看到结胎树上摇曳着他们的结胎果的时候,我失去了理智,在结胎果还没有成胎的时候我摘下了结胎果,从天界扔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本来已经想到了是他害的我们,可是如今亲耳听到确实更加的让人难以忍受,“那为什么我还活着?”
长天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金发,可是被我躲开了,“这之后魔王突然闯入天界,因为不是大军入侵所以只有我和他的战斗,我就把这件事情忘记了,等到魔王受伤离开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而那时却失去了你的踪影,这一失踪便是100年。”长天使叹息的收回手,随即趁着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又摸上了我的唇,刚才没有消退的酥麻感瞬间又回来了。
我拍开长天使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100年后你竟然以人类婴儿的姿态出现在人界,为了照顾你我做了两个天使傀儡,成为你的父母,看着你长大,既希望你能早点来,又害怕你来,毕竟我……”长天使没有说下去,但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如今是什么情况,我是应该恨他分开了父母,想要杀我,还是应该感谢他这么多年来找人来照顾我?
“你……你还爱着伦佳……爸爸嘛?”我想起树洞的那一次偷窥,有些心惊胆颤的问他,是怕听到什么我不想听的答案吧,我自嘲一笑。
“爱?”长天使迷茫的看着我,竟然犹豫不决起来。
听着从清绝嘴中问出是否爱着伦佳的话,让长天使顿时陷入迷雾里,失了他平时反驳伦佳的勇气,“你对我其实就是占有欲!”伦佳的话到现在还回荡在耳边,此时长天使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对伦佳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报!长天使阁下,殿外叛天使伦佳和罪天使艾玛求见。”陷入尴尬的两人被房间外的声音打断。
是爸爸和妈妈?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圣光束缚还没有解开,只能对着门外干瞪眼。
看着我急切的模样,长天使有些恼怒,“难道只能是亲生父母嘛?”说完一甩衣袖,毅然离开。
我停止了挣扎,心中也有些懊悔,说起来艾玛和伦佳对我还真的只能说是陌生人,难道就是因为我从小缺少父爱,所以对着对自己没有养育之恩的父母也有了感情?难道长天使是……爱我的?被自己这个猜想吓到,马上甩头,忽然又想起来天骨曾经和我说过的话,“真相往往连事件的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这句话呢?天骨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呢?
长天使大殿
“长天使,求求你,让我们见见清绝吧!”伦佳带着艾玛跪在长天使的座前,卑微的低下头,现在他只想看看孩子,那个有着和眼前人一样金发的孩子。
“怎么,现在想履行做父亲的义务了?”长天使冷笑。
“长天使,我们毕竟是他的父母,求求你,我只想见他一面。”伦佳握着艾玛的手,给予彼此的面对的勇气。
犀利的眼神扫过他们彼此相握的手,看起来是那么的恩爱,长天使握紧了拳,“休想!”撇开眼,不去看,只是不明白在一万三千年前看到这种情景的时候会有些痛苦,而现在却只有愤恨,是时间改变了自己,还是清绝改变了自己?
“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他是我们的梦想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无辜的,求你,求你放过它吧!”艾玛挣脱了伦佳的手,慌乱的爬到长天使的脚边,伸手拽住长天使的衣摆,哭着乞求着。
“滚!”长天使随手一挥,艾玛的身子向后飞去,伦佳见状急忙飞身接住艾玛,急切的看着咳血的她,一脸焦急。
长天使忽然感到一身疲惫,还有漫天的寂寞和悲哀,回过身,从伦佳和艾玛的身边大步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伦佳看着长天使的背影有一丝模糊,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滴落在艾玛的嘴边。
“伦佳,”艾玛颤巍巍的伸出手,擦了擦伦佳的眼泪,勉强一笑,“他就是这个样子,我们不都已经早就知道了嘛!”
看着自己受伤还要安慰别人的艾玛,伦佳用手揉了揉她的白色头发,歉然一笑,“这些年苦了你了。”
艾玛微笑的摇摇头,然后艰难的想要扬起脖子看向已经没了长天使背影的大门,“不苦,只要想到孩子活了下来就不苦。”
紧了紧怀里的艾玛,伦佳深情的抚摸着艾玛那双和长天使酷似的蓝色双眼,低喃着,“还好金发像他。”
听了伦佳的话,艾玛也欣喜的笑弯了眼,“恩,长得和你也好像。”
“噗嗤”一声,伦佳轻笑出声,然后伸手弹了弹艾玛的额头,“他唇最像你了!”
于是这一对患难夫妻便互相拥抱着,说起他们都是只见过一面的儿子来。飘散在大殿上的,除了血腥的味道,还有温馨、幸福和一点点哀伤。
第十六章 沉浮
第十六章 沉浮
离开了大殿,长天使感到十分的烦闷和焦躁,独自一人去了百花酒酿。百花酒酿是天界唯一的酒肆,因为天界的人物欲都不是很强,所以这一个酒肆便足够供应整个天界的天使了。长天使的到来无疑像一棵重磅炸弹投掷到熙攘的大街一样的壮观,在酒肆中的各个天使开始还以为是长天使下来巡查,导致很多天使都怕的不敢出声,或者窝坐在角落不敢出头。等到长天使要了一桶纯酿的时候,大家的表情明显像吃了一斤苍蝇,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憋红了眼,惨绿了脸。
长天使到没有在意,他一贯我行我素,要不是本身就是这个天界的长天使,他可能连最基本的天规都不带遵守的。整整灌了一桶纯酿进去,长天使也有些醉意,虽然天界的酒不像魔界的酒那样烈,但是平时就很少喝酒的天使,对于这种纯酿,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
踩着北斗七星步,长天使一摇一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圣殿,挥退了手下的人,有些懊恼自己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苦笑一声,是不是为情所困的人都喜欢借酒浇愁呢?揉了揉额角,这愁倒是没浇,这头可真是疼的要命。
“长天使?”长天使的圣光束缚早就已经到了时间自动解开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待出去才发现,这里怪物的等级全都是150以上,这倒好,要是被动攻击的还行,我还能出去,可是这主动攻击的怪,我出去就等于自杀。在天使圣殿周围走了一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无奈之下只好回来。说实在的,在心底我好像还是把他当成了爸爸。
一回到圣殿就看到一身酒气的长天使倒在床上,一脸的痛苦,于是上前有些犹豫的叫他。
长天使听到我叫他,眼神迷蒙的看了过来,等了好一会才有些明朗。
“你没走?”声音有些沙哑,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头疼还是因为我没有走。
“喝这么多!”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