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间很漂亮。”
“不关你事。”
“。。。。。。唔,是你布置的?”宫泽跃再接再厉。
岳颂禾重重呼气,看着他不说话。
宫泽跃暗自苦恼,这岳颂禾小混蛋怎么这么难沟通?
“你给我们房间重新布置一下吧,现在那个布局太难看。”
“。。。。。。”岳颂禾斜眼,“那是我布置的。”
宫泽跃嘴角抽搐,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而且,我和你没关系。找个设计师,你的房间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
“其实。。。。。。”
“够了!宫泽跃,你要是想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现在就打住。没什么要紧事就别来烦我,我不想看见你!”岳颂禾怒,蹭地起身,居高临下。
宫泽跃脸上微烫,有些尴尬,默默起身,“不是的,我。。。。。。”
“滚出去!”岳颂禾许是真的怒了,眼睛都充血发红。
宫泽跃默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岳颂禾,不是以前不是嘲讽就是冷漠的模样。
可是这也说明岳颂禾是真的发火了,也对,另一半的情人三番几次还是不同的人找上自己,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会让自己的自尊受到打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余天他们找过你。。。。。。”
岳颂禾身体一抖,转身背对着他,沉声想开口又说不出来:“。。。。。。”
委屈!
对,就是委屈。自己付出了一切却得不到任何回报,还要受到侮辱,现在突然被关心,各种情绪一涌而上,最终化作委屈。
宫泽跃犹豫着伸手,收回又伸出,反复了几次也没有动作。
“你走吧。”
宫泽跃不说话。
“反正我们也没任何关系。”
“不是的。。。。。。”宫泽跃弱弱地反驳。
“不是!?不是那是什么?!”岳颂禾猛地转身,凶狠地瞪着他,似乎是恨他到极点。
宫泽跃皱眉,突然把他压倒在床上,一口啃在他嘴唇上,含糊道:“有关系的。。。。。。”
岳颂禾愣了下,像只被踩尾的猫,立刻炸毛,甩头同时一拳挥过去。
宫泽跃没躲开,嘴角被打破,渗出血迹,“解气了?”
“。。。。。。”岳颂禾更加生气,苦肉计!可是偏偏他还吃这套!
“我没有向法院递交离婚协议。”
“什么?”岳颂禾不相信,问。
宫泽跃笑了笑,用鼻子蹭他鼻子,“我不想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节
又是一记雷!岳颂禾有些眩晕,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宫泽跃拿开碍事的眼镜,又亲上他的眼睛。
岳颂禾一个激灵,迅速将他掀在一边,窘迫地摸着眼镜,“你干什么?”
“我不想离婚,老婆。”宫泽跃无辜,把眼镜递给他。
“。。。。。。你再叫一次。”岳颂禾听到“老婆”二字,脸色就一变。
“老婆!”宫泽跃没眼色,雀跃地又叫了一声。
“砰”——宫泽跃被掀下床!
好不容易赶走死皮赖脸的宫泽跃,岳颂禾虚脱般坐在地板上,叹气。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宫泽跃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岳颂禾,你又是怎么想的?
原谅接受他?
还是一刀两断?
他烦躁,指甲在地板上来回划拉。
假使宫泽跃是真心的,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故态萌生?
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做?
是否会心死?还是死不悔改?
或许,现在断绝所有念想才是正确的?
宫泽跃被赶回家立刻就把自己所有的情人处理了,一一狠心删除联系方式,并且各用不同的方式做了补偿。
然后就飞奔到房间,把之前也是让南希小姐丢的东西全都翻出来,很大一部分是衣服之类,少量杂志,书刊,旧的生活用品,还有一双全新的43码的鞋子。
“43码,我的鞋也是43码。”宫泽跃嘀咕,又跑下楼到玄关鞋柜上翻了翻,确定岳颂禾的脚穿44码的鞋。
“嘿嘿!是给我的吧。”宫泽跃傻笑,立即穿上,美得不行。
“还有什么。。。。。。一只打火机,一个杯子。。。。。。打火机?”宫泽跃捡起那只打火机,疑惑,他怎么记得岳颂禾是不抽烟的?而且这只打火机也不是他的。
宫泽跃仔细检查这只打火机,难不成是初恋情人送的?
脑补了一番的宫泽跃很郁闷,这只打火机一看就知道有好多年历史了,而他和岳颂禾认识才三年,他的初恋情人怎么也跟自己没关系。
到底是谁的打火机?
宫泽跃收起打火机,却瞥见底部有个“y”。
“y?”岳?“着的是他的?难道他之前抽烟?”
幸好,他还在这座城市。否则他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宫泽跃抱着被子,细嗅着岳颂禾留下的味道。
能为了做到这个地步宫泽跃都觉得不可思议,就是突然之间,岳颂禾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怎么也猜不到,一向毒舌冷清的岳颂禾能这么纯情,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宫泽跃就是对纯情的男孩子有特别的青睐,尤其是脸会红的。死党沈鱼无数次吐槽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像以前一般怀了一颗少男心。
自从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这种真的脸红,纯情的男孩子,包括他所有的情人。偶尔的害羞也是矫揉造作。
越想就越觉得也是可爱,虽然他已经27或者28,又或者其他,不是他一直喜欢的男孩子的年级。
“哎!”宫泽跃叹气,他从来没遇到岳颂禾这类型的人,他那些小手段根本讨不了他的欢心。
“啧!怎么没早点觉得他好看呢?”说着手摸向裤子里。
“呃?”宫泽跃嘴角抽搐,他貌似有一点点兴奋。
无奈之下,他兴奋地脱下裤子,开始意淫岳颂禾。
释放后,宫泽跃摊在床上,计划着怎么把老婆拐回来。
沈鱼是个异性恋,也娶了个漂亮老婆,生了个可爱女孩,还有个货真价实的母亲,在这个遍地同性恋人家庭的世界里显得很特别。
宫泽跃很不爽,沈鱼一家在对面恩恩爱爱,他在这边喝咖啡没人爱。
“干嘛?叫我出来就是让我看你们幸福美满,找刺激的吗?”
“你不是有小情人吗?还能刺激到你。”沈鱼老神在在,侧头让妻女先走。
宫泽跃瞪他。
“你不是有老婆嘛,去找人家玩,别老是冷落着。”
“哎!他要和我离婚。”宫泽跃郁闷。
“活该!”沈鱼幸灾乐祸。
“死鱼!是不是兄弟!说什么呢?”宫泽跃怒。
“哼!岳颂禾是屎糊了眼才和你结婚,你这个贱男人。”沈鱼一磕杯子,冷哼,“岳颂禾怎么看都是高富帅,无不良嗜好,再看看你,花心,花心,除了花心就什么都不剩了!他能和你结婚三年都是个奇迹!”
“。。。。。。要不要这么狠?”
沈鱼咧嘴角,不屑回答。
宫泽跃沉默,摸着杯耳,他知道沈鱼说的全都是实话。从前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可现在,相比岳颂禾,他真是个混蛋。
虽然结婚三年几乎没交集,可是岳颂禾也没做任何出轨的事。
“我已经处理了所有人。”
“唔?”沈鱼没听清,很快猜到是什么,“断开了?”
“嗯。”
不是吧!沈鱼诧异,怎么突然之间。。。。。。
“你不是爱上岳颂禾了吧?”难道是他们太久没见面时间过得太快?
“爱?”宫泽跃挑眉,“他脸红的样子非常可爱。”
“。。。。。。你这个死变态!”
“你这个死异性恋!”
“死恋童癖!”
“死异性恋!。。。。。。我什么时候恋童了?!”
让助理又泡了一壶茶,岳颂禾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微微发红,他揉着眉心,有些心不在焉。
宫泽跃究竟是什么意思?好玩?还是。。。。。。
岳颂禾磕了下杯子,收拾好思绪,刚要认真处理公务秘书就进来了。
“岳先生。”秘书面有难色。
“什么事?”岳颂禾抬头,看见宫泽跃一脸贼笑站在秘书身后。他对秘书说:“你先去忙吧。”
“是的,岳先生。”
办公室一下子寂静了,宫泽跃笑嘻嘻不说话,走到他身边,摆弄着鼠标,“这么快就上班了。”
岳颂禾不说话,脚一蹬,连人带椅子后退。
宫泽跃也不介意,靠着桌子,“我记得你是不抽烟的。”
“那又如何?”
宫泽跃从口袋拿出一只打火机,点烟,抽烟,“那这只打火机不是你的吗?”
岳颂禾神情不变,呼吸却稍稍紧绷了。
没有得到回答,宫泽跃有些忍不住了,“这写个‘Y’不就是你的吗。”
岳颂禾抬眸,“是又如何?”
宫泽跃噎了下,岳颂禾这样让他有些紧张,他有些着急,“可是那是沈鱼送给我的!”
岳颂禾无动于衷,像个局外人,“然后呢?”
宫泽跃沉默,岳颂禾这样的态度让他所有的话都梗在嗓子眼里,他看着岳颂禾的脸,心微微酸痛,“你喜欢了我十几年吧”这句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以前现在的态度或许真的很伤他的心。
宫泽跃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是个混账。
岳颂禾起身,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眼睛弯弯的,勾住宫泽跃的心神,“然后呢?”
宫泽跃叹气,轻轻道:“我真是个混账东西。”
岳颂禾没反应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禾,如果我说我要追求你呢?”宫泽跃说完自己都有些雀跃。
岳颂禾神情不变,轻声道:“出门右拐。”
“。。。。。。那是电梯。”宫泽跃不悦。
岳颂禾:“关我什么事?”
宫泽跃磨牙,噘嘴就咬他,被早有准备的岳颂禾轻松挡住。
“宫先生,我再一次警告你。。。。。。”
“闭嘴!”宫泽跃恼火地来回走了几步,又放低姿态,“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讨好你,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用什么办法补偿。。。。。。不是,是得到你的原谅。我知道我混账,可是我真的。。。。。。”
宫泽跃自己闭上了嘴,那个字在嘴里含了许久又咽下去了。
岳颂禾等了会,宫泽跃还是没说话,他低头笑了声,很轻几近是耳语。他抬头,说道:“宫泽跃,你真自私。”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宫泽跃看他的眼,心情竟然有些紧张,就像毛头小子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对视一般。
岳颂禾也看着他,最终说道:“你赢了。”说完亲上他的嘴。
宫泽跃的心猛地突突跳,刚要回吻岳颂禾已经离开。
“。。。。。。”
时间太短,不够激情!
宫泽跃不满。
“走吧,我还要工作。”
“。。。。。。”亲完就赶人走?宫泽跃愈发郁闷,“我等会再回去。”
岳颂禾默许。
宫泽跃半躺在沙发上看岳颂禾处理公务。
他戴着眼镜,看不清眼睛,故而宫泽跃将视线放在他的鼻子上。岳颂禾的鼻子不想亚洲人,笔直挺拔,有几分法国人的味道。
然而,不知不觉的宫泽跃将视线下滑至岳颂禾的嘴唇上。他的纯色偏淡,唇纹也淡,但是唇轮廓分明,嘴角尖尖。
宫泽跃一直觉得这样的嘴唇刻薄寡凉,可是放在岳颂禾脸上他又喜欢得紧,总想将它咬肿。
宫泽跃摸着下巴,情难自禁地舔了舔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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