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也只是一个劲的抽烟;但他还是说出来了;”骆鹏程;你是个爷们儿;我交你这个朋友;但我们还得打一次;我想真正的赢你;”说完将手伸到骆鹏程的面前。
骆鹏程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两人在那一夜讲了很多;骆鹏程把自己的心事全讲出来了;也许那样他会减轻痛苦;时间就从他们的交谈中流逝。
八
八
“骆鹏程。”连部通讯员在营房外喊道,“电话,军线。”
正在操场上玩篮球的骆鹏程马上飞奔回了连队,心里琢磨,谁会打军线找他。没有来的及多想,就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骆鹏程,请问您是那位。”骆鹏程说道。
“杜威。”电话那一头传来,“晚上,时间地点照旧,不见不散。”就只听见忙音。
等到十二点,高伟查完铺。骆鹏程才如约而至,杜威已经早早的侯在那里了。
“哥们儿。”杜威说着就从骆鹏程后面窜了出来,骆鹏程听到喊声,刚一回头,杜威迎面就是一拳打了过来,不偏不斜,直逼骆鹏程的鼻梁,骆鹏程也不避让,右手向上一挡,抓住了迎面而来的拳头,刚好让他停在离鼻梁骨还有三公分的位置。
“说吧。”骆鹏程说,“打架我可没有时间。”
“骆。”杜威说,“你刚才那一下,我服了。说正事,你的那事办了没?”
“没有,兄弟呀,这里是部队,什么是部队,只要没有在部队的范畴内办事,就是永远不对。”骆鹏程说着,就一拳打在厕所后面的墙上。“我真没招了。”
杜威递给骆鹏程一根烟,帮他点上。
杜威转身就座在草地上,望着站着的骆鹏程说:“骆,咱们算不算兄弟?“
骆鹏程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下被问傻了,说真的,他是很喜欢杜威这小子。可能因为他们身上有太多相同的地方,但当下还没有交这个朋友的准备,尽管那一夜,他们说了很多,但还不至于称兄弟。所以骆鹏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行啦。”杜威急拉,“反正我把你当兄弟,咱们一起回家,把那小子收拾了,不就完了嘛,”说完,杜威就起身走了。
“回家?”骆鹏程有点摸不着头脑。
“走哇。”杜威已经走出了十几米,回头看着骆鹏程。“你愣着干嘛。”
“这样要被劳教的。”骆鹏程说。“我可不想坐牢。”
“兄弟,你学条令了没有?”杜威说,“十五天以上,才劳教,不超过十五天,顶多关个警闭。”
骆鹏程一直以来还真没有好好学习过条令,所以不是很了解。
“咱俩回去,解决他,还用十五天吗?”杜威接着说。
“行。”骆鹏程听完后,就没有了犹豫,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没有把这些事情处理掉,他无法安心服役的,“但我一个人去。’
“你决定了?”杜威并没有意外,“行。”虽然他们交往不深,但脾气一样,决定的事情不会更改。所以杜威就默认了。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踏钞票,递给骆鹏程,“当个盘缠。”
骆鹏程也不客气,因为自己的银行卡和现金,都交给连队代管了。
“回头还你。”
“客气啥,”杜威说,“什么时候走?”
“现在。”骆鹏程感觉反正要走这一趟,那就宁早勿迟。
“行。”杜威说,“路上小心。”
杜威一直目送骆鹏程在夜幕中消失,尽管交往不深,但眼睛还是涩涩的,因为此行肯定凶多吉少。 。 想看书来
九
九
“高伟。”肖克连长三点钟的时候,站在高伟的床边大声的叫道。
高伟被这熟悉的叫声惊醒,揉了揉腥松的眼睛,“连长,什么事?”
“骆鹏程呢?”肖克问道。
“在床上睡觉呀。”高伟回答,“十二点查铺,他已经睡着了。’
“那现在人呢?”肖克掀开骆鹏程的被子,“你摸摸,都他妈凉了。”
高伟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的套上衣服,“连长,我去找找。”说完就要出排房。
“都他妈的三个小时了。”肖克拦住高伟说“找,那儿找去,把所有的连干和班长,副班长叫起来,会议室集合。”
“是。”高伟边回答,边出门集合人员。
一分钟后,会议室灯火通明。
“各位同志。”肖克说。“长话短说,我连的新兵骆鹏程,失踪了三个小时,现在所有人员,两个人一组,封锁所有可以出团队的路口,从路口开始向连队,地毯式搜索,十分钟后,这里集合,解散。”
所有人员应声而去,高伟刚一起立,就被肖克叫住了。
“高伟,你不用去了。”肖克说,“我们去火车站。”
“老肖。”指导员王逸飞说,“要不要逐级上报一下,误了时机,我们两都不好交代呀。”
“指导员。”肖克说,“你在家坐镇,上报的时间还不到,如果在这时间内,我们可以把他找回来,现在报了,不是毁了他吗,等等吧,真找不回来,这事怎么也不好交代。”肖克带这高伟走出了门口,又回头对着王逸飞说了一句:“我这是在救他。”
骆鹏程刚一出营区的围墙,就马上意识到,就这样走出去,一定会被部队的人抓回来。因为这样的例子已经屡见不鲜了,再加上身上的军装,明显的记号。这时绝对不能走,就索性找了一家小旅舘先住了下来,十五天,充裕的很,他不急,其他的人就着急了。
高伟和肖克一进火车站,就展开全面的搜索,但一无所获,谁会知道骆鹏程那小子压根就没有去火车站。
“连长。”高伟说,“我看他没有来火车站。”
他们两站在候车大厅中间,边上都是熟睡的候车人,耷拉着脑袋,谁都无心顾及这两个焦急的军人。
“理由。”肖克回答,“你凭什么这样判断?”
“直觉。”
“我们现在是丢了自己,不是要杀死敌人。”肖克说,“你他妈的还跟我讲直觉。”
“对了,我们是丢了自己。”
“什么意思?”肖克迫不及待的问。“你想到什么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肖克有点蒙了,“我会现藏起来。”
“他也会。”高伟说,“一定会。”
“你就怎么肯定?”
“是的。”高伟说。“那是我带的兵。”
肖克抬起手,看了看表,痛心的说,“没有时间了,让指导员上报吧。”
“连长”高伟问,“能在等等吗?”
“来不及了。”肖克说,“我们没有选择了。”
高伟只能无赖的接受这个事实,骆鹏程,多好的一个同志,怎么可能是逃兵呢?
“撤。”肖克丢下一个字,转身向车站的大门走去。
高伟才回过神来,紧跟着肖克,离开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
十
肖克和高伟进了营区,天已经快亮了。指导员王逸飞就把他们拉进了会议室。此时营,团,师的各级领导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他们一进门,副师长金强军就开腔了。
“肖连长,有什么线索吗?”
“报告首长。”肖克马上立正站好“没有,我请求组织给我处分。”
“报告首长。”高伟马上接过话峰。“人是我丢的,请处分我。”
“你们两个就不要争了,”副师长说,“现在不是争这个处分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一个新兵,一个生疏的地方,口袋里又没有钱,吃,喝,住,行,怎么解决,那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就一个处分可以解决吗?我看了,在座的,每人给个处分,都无补于事。”
“首长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把人找回来,人家家长,把孩子交给部队,我们为人兄长的,要对人家家长负责,对我们的战士负责,出了问题,就丢了一个孩子,就毁了一个战士,那我们该处分谁呀?”黄守志接着副师长的话往下说,“你们也说说,准备怎么办?”
“各位首长。”肖克发言了“第一,派出人员,盯住所有能出这座城市的车站,机场,码头。第二,和他原籍的人武部及他的家人,起的联系,请他们协助我们。第三,调查他的日常交往的人员和信件,看看能否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好。”金强军说,“严营长,王指导员,这些你们马上去办。”
严成和王逸飞受领任务后,就急匆匆的出了会议室,这是天已经亮了。
“高伟。”黄守志说,“你有什么看法。”
“首长。”高伟回答,“我跟连长的想法一样,不过我想补充一点。”
“讲。”黄守志说。
“如果,我们想尽一切办法都找不到他的话,那我们只有等。”高伟说,“我感觉他在等,所以我们也只有等。”
“理由。”金强军好奇的问。
“骆鹏程这个小子很谨慎,很小心。”高伟说,“那小子打枪,子弹上膛后,从不轻易开枪,可一旦开枪,就是命中靶心。所以我认为他还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别看他是个新兵,可能他对部队的了解,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他此刻肯定还在那个角落。”
“干什么?”金强军说,“等待命中靶心的一击?”
“非常有可能。”高伟说,“等我们的包围圈一扩大,空子就会出来,那个时候,他就会不遗余力的跳出去。”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故意留出空子,让他自己跳出来吗?”金强军问。
“如果可以,我觉得这样可行。”高伟回答。
“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凭他是我带的兵。”高伟自信的说。
“肖连长,你认为呢?”
“别人我不敢说。”肖克说,“骆鹏程,绝对可能。”
十一
十一
骆鹏程住在一家小旅馆里;一直睡到早上八点。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奢侈的觉了,所以感到特别的满足。拉开窗帘,记阳光直射在他赤裸的身上,黝黑的皮肤和身上的健子肉,折射出男人最原始的光彩,相比当兵之前,这是一个更加健壮的身体。可能由于心中有事,他并没有沉浸多久,就套上了军装,连早点都没顾上吃,就出了旅馆,直奔一家服装店去。
当骆鹏程走出服装店的时候,身上的军装已经全部换成了流行服饰,除了几个月的军旅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军人气质外,看不出任何军人的迹象。他并没有直接回旅馆,而是进了一家军品店。
“小姐。”骆鹏程在一个卖望远镜的柜台前停了下来“我想买这架双筒式望远镜。”
“这是仿二战时美制军用望远镜。”服务生从柜台上取下那架望远镜,边给他介绍:“十六倍,变焦,价格也算合理,一百六十块。”
骆鹏程在手里,简单的摸了一下,心里就有数了,比军用的差了好几个档次,但也还能凑合着用,没有讨价,付完钱,就奔火车站去了。
到了火车站,骆鹏程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环视了一下四周,紧跟着就向火车站正前方,距离二百米的一栋高楼走去,那里应该是这一区域的制高点,那栋楼是东南大学的办公教学用楼,骆鹏程很轻松的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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