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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有优势啊,就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男女比例的事,据说1比7,还不止。我在新疆旅行的时候,碰到个北京男孩子,管我叫深圳姐姐。他还没有羊缸子(新疆话,就是老婆的意思,被我们滥用为女朋友),北京弟弟是写程序的,我们叫他〃挨踢〃精英。〃挨踢〃精英和人不熟的时候比较内向,不善于主动出击捕获女人。我就劝他到深圳来,像他这样的条件,专业人士,收入稳定,人品可靠,小有爱好,应该有更多的选择。他不追女孩子,会有女孩子追他。那些鲜花,不插到他头上,早晚也得插到牛粪上,她们自己会掂量的。但是在需要男人更有趣、更主动、风头更劲才有女人缘的北京,北京弟弟这样的男孩子在男女关系上会持续一筹莫展下去。
没有办法,深圳女性资源严重浪费。这种情况下,加上忙,深圳男人在感情问题上,更加趋向快餐化,无论主观和客观,快餐对他们来说都是经济和便利的,不是有个〃三不〃吗,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都是被女人惯的,真TNN的。
我同时劝一些有条件移民国外或者移民内地的深圳女性朋友抬腿走人,这个条件是指经济的保障,不能一穷二白地走,得腰缠千把贯再走。我有很多女朋友,在深圳都守着一份鸡肋感情或者婚姻,而且守得很艰难。你觉得鸡肋配不上你,还得严阵以待,因为鸡肋们身边的替补队员从来是不缺的,你说难受不难受。出国不说了,换个环境,至少换了好空气啊。就说国内,很多深圳女人,回到内地,都找到了感情归宿,深圳男人讲究〃沉舟侧畔千帆过〃,到底,他们不怎么在意归宿这个词。但是这个概念,还保留在我们所出来的地方,深圳女人自信和普遍比较OPEN的特质,在除了深圳之外的人群中,会很触目,会有男人耐心而深情地注视你,这时候挑选权很微妙地落到了女人手中,如果运气好的话,这就是你的归宿。如果留在深圳,被淹没掉的命运真不是耸人听闻,多少精彩的女人就在这座城市里寂寞地盛开然后枯萎啊。
深圳有两种极端的男人,一种极端就是自大狂,一种是自卑狂。两者的表现倒是常常相反的。前者因为活得已经很有余地了,就有了教养,戴上谦逊面具,学会了拉车门和说恭维女人的漂亮话。实际上对女人毫无尊重可言,再加上他们过于简陋的出身,使他们来不及摆脱乡间大男子主义的惯性,女人对他们来说,就是消费品。至于后者,就是那些失意的男人。这是最具破坏性的人群,因为他们在这座胜者王侯败者寇的城里,没有作为男人的尊严,从自卑到绝望,神经比女人还敏感和脆弱。如果哪个女人不幸要和这样一个男人共事甚至共家,就知道滋味了,他不仅仅有言语的暴力,还有肢体的。所有失意的男人,最最可耻的一点,就是把女人当成出气筒。他们也就剩这么一个出气筒了。
除了共性,深圳的男人比女人的地域色彩更浓。因为女人比较物化,很容易就被包装起来,变成一个和世界接轨的时代女郎,让你看不出出处来。男人不同,他们身上的地域色彩很难洗刷掉,湖南人,湖北人,东北人,四川人,陕西人,福建人,山东人,江浙人,云贵人,江西人……这些偏正词组,对女人来说,都是暗礁。我在深圳的收获之一,就是在理论和实践中对每个地方的人有了一个基本概念,因为他们都在身边,太不一样了,遭遇到哪里人,都有致命的让人不适应处,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上的碰撞,你就做功课吧。有时候输得片甲不留,最后发现你是输给了一个省份,或者一座小镇。
深圳女人
我在新疆旅行的时候,碰到个北京男孩子,管我叫深圳姐姐。我一路对他大呼小喝,没什么好气,主要是恨铁不成钢,想用比较极端的方式,让他明白一些事理。他说去年去丽江玩,也认识了个深圳姐姐,那个深圳姐姐不像我这么霸道,还帮他洗过衣服呢。我听着这话,把嘴都撇到耳根子上去了,指着自己的鼻尖说你也不问问你这个深圳姐姐……我的籍贯,北京啊,你在北京发过让你女朋友给你洗衣服的梦吗,如果她也是北京人的话。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也就是说,深圳女人的寻常属性,比如贤不贤惠啦,漂不漂亮啦,还得回到她们原始来处,因为是第一代移民,她们身上都带着深深的故乡烙印,而不能照常规作为一个城市女人的共性来研究。告别时候,经过对两个深圳姐姐的抽样接触得到的一知半解印象,把贤惠和不贤惠的两个深圳姐姐分在了同一组。
北京小弟弟说你们深圳女人都一样。我说什么样啊,他说,就是老大不小不结婚,或者离婚,奋发图强,自强不息,自己买车供楼呗。
这样分组就靠谱了。可惜他抽的样太单一了,只分出一个组来,如果在调查学上就属于无效问卷。深圳女人中的确有很多独立自主,或者不得不独立自主的女人。应该说深圳从两个方面给了这样的女人以滋生土壤。一方面是机会。如果你的资质、你的运气、你的勤力度允许,深圳像给了众多男人以梦想成真的机会一样,也较早地把相应多的独立成荫的机会给了女人。你打开这座城市的报纸杂志,上面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就是一个因自信和成功而美丽的女人的故事。〃较早〃的概念非常重要,其实在内地,这样的机会之门也越来越多地向女人敞开,但是深圳占了先机,这样,她们就赢得了时间,在全国女同胞面前,显得腰杆硬一些,即便她们没有或者失去了爱情,同时没有家庭的庇护,她们看起来活得也还不赖,至少没有首如飞蓬。另外一方面呢,就是这座城市里的男人的成全喽。你要是报章杂志上铺天盖地都是的口述实录的追捧者,就知道这样的故事就更多了。在那些雷同的絮叨之下,很多真正意义的女强人在里面站起来了,她们或者得到了男人的帮助,或者得到了男人的抛弃,总之她们踩着男人的肩膀站了起来。表面上看都是独立自主的结局,其实常常驱动力量来自相反的方向。
其他的女人呢,就是北京弟弟没有问卷调查到的,这个群体应该占深圳女人绝大多数,即正常的大多数。就像深圳这个城市越来越淡化奇迹属性,日趋成为一座市民的生活的城市一样,过着正常生活的深圳女人占绝大多数。她们有条件相当的男朋友,或者有老公孩子,打一份工。心态很淡泊,升不升职都可以,钱多钱少过得都自成一统。她们的心思有五花八门的寄放地方,家啦,孩子啦,男人啦,这些是正常的。她们的一些人还因为经济的保证,派生出很多烧银子的爱好来,旅行啦,摄影啦,登山啦,玩玉啦,追逐名车名表名衫啦;甚至像男人照顾女人一样,照顾着一个有恋母或者恋姨情结的男人啦,这些事都日趋男女一样了。但是我还有一个观点,就是男人的爱好纯粹一些,爱好就是爱好,但是女人就比较和感情相关,她喜欢什么,多半和背后的男人有关,为了如影相随,上山下海的女人比较多。也就是说,无论经济怎样发展的社会,无论女人的独立度有多高,无论表面上看起来多么趾高气扬,女人天生还是感情动物,她们心理上对感情,也就是对男人的依附,从来没有减弱过。深圳女人把自己冶炼得再中性,她们自己都意识不到,她们随时准备为从天而降的缠绵感情放弃自我,也就是为爱情而豁出去的力量,就像石头缝里生出来的苔藓,谦卑而蓬勃,永不消失。
当然还有些奇女子,你一眼在人群中是找不到这些女子的,她们像朵朵昙花,突然绽放,突然归隐,全由着心性。这些女子聪慧、传奇、命运跌宕,生命力在跌宕中一点点变得绵长富有韧性。我当年当记者的时候,接触人多,常常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这座城市的奇女子远远多过奇男子。正因为这样,这座城市中女人的被珍爱度非常之低,远远低于全国平均值,甚至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情都不能得到易碎品〃轻拿轻放不能倒置〃的基本搬运待遇。因为珍爱不仅仅需要悲悯和柔情,还需要智慧和胸怀。
这座城市的男人得到太容易,来不及学会珍惜。打个比方吧。南疆通往红旗拉普达板的路上,有个羊脂玉矿。没有开采的时候,外乡人常常花三百块钱就能买到一块市面上可以卖到天文数字的玉石。这个前提是,买的和卖的都不大懂行。有一方懂,也没有三百块这个价。如果你是一个玉石行家,你忍心嘛,为一块无价之宝仅仅付出三百块钱,毫无尊重,算什么行家。当然这是当初,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就揣着砖头一样的钱去吧,弄不好还买了假的回来。因为那里有羊脂玉,是全世界都知道了的事情。深圳精彩女人的历程就是羊脂玉的历程,她们的价值有点滞后体现,我相信她们会成为一个硬通品牌,土壤和空气其实已经有了,需要的就是用一两代人的被埋没作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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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之男权女爱
我一直有个观点,就是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在等待一个让她甘心付出的男人,这个等待的结果,直接关系到女人一生的幸福指数,而不是她的专业成就,她的社会认知度,她的事业基础,她越是有了这些,她的等待越焦灼。
男人不同,男人在等待做成一件事情的机会。读书的时候,班上男同学就分化得很厉害,一些绞尽脑汁赚钱,从倒腾火车皮这样的大买卖,到鼓捣跳蚤市场这样的小生意,有什么做什么;一些全身心读书,其中佼佼者的学养和积累,颇得当时杭大镇校之宝姜亮夫、夏承焘两位老先生的赏识。相比之下,女同学三心二意地谈着小恋爱,随心所欲地翻着闲书,互相学着编毛线衣的新花样,周末赴赴外校的舞会之约,显而易见地比男生过得休闲。这个整体趋势一直蔓延到我们走出校门,进入成人社会里,形成了男人要有事业,女人要有归宿这样两大主题性人生评判标准。
爱好也会变成男人事业的延伸和补偿,所以就是玩,男人也执著得多。他们特别容易走火入魔,特别容易发烧,特别容易变成专家,特别容易追求无止境,尤其是在一些比较极致的活动上,像摄影,像登山,像探险……女人是天生的感情动物,她们喜欢什么,通常是和感情连在一起的,就是她们爱上了什么样的男人,会下意识地投其所好。最后感情水落石出了,爱好也就不了了之了,或者感情鸡飞,爱好蛋打。这些无关优劣,我觉得可爱。如果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都一样直眉瞪眼,咬定青山不放松,战争就得乘平方。
再说,女人太强了也有后顾之忧,男人强,没人叫他们男强人,女人可有个〃女强人〃的帽子等着她们呢,这顶帽子就跟她们的紧箍咒似的。不仅唐师傅,全体人民都可以念,念得你头疼死。
我有个同学的女上司,是香港中环最典型的女强人,在她所供职的全球纸业公司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