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送的这个好像不是普通的玉佩吧?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默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么尊贵的人居然没有像别人一样把自己看轻贱,把自己当成朋友对待,还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他也没有再推托,只是欢喜地收了起来,看着他破涕为笑,眼睛里的光彩,让千回特有成就感,早知道就早拿出来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就没有了,开心地聊了起来,正在千回跟他讲到自己小时候偷柿子的时候,
“呸!这是什么破胡萝卜,难吃死了,又康又苦,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卖,你这不是坑人呢吗?”一个刺耳的尖嗓子嚷嚷着……
“这位公子,我这是小本买卖,您还没给钱呢?”一个怯懦的声音哀求地说。
千回和默雯对视了一下,齐齐地趴在窗口向下边的街道看去……
“什么?”一个男人(由于是从上向下看,所以容貌看不到)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就你这样的也敢跟少爷我要钱?我还没跟你要钱呢?你这破萝卜这么难吃,你怎么赔偿我?”
那个摆摊的女人吓得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来啊!给我把它的摊子掀了,看她还怎么拿这些烂货愚弄无知的老百姓?”这不就是地痞无赖吗?怎么这个世界的流氓也都是男人啊?
默雯十分气不过,“这厮,简直是,越来越过分了。”
“听上去,似乎你知道这个泼皮?”千回歪着脑袋问默雯。
“他?没见过他的人,不过听过不少他欺男霸女的事,”
“欺男霸女?他不是男人么?我朝不是女为尊么,那他一个男人怎么还敢?”
在千回的想象里,女尊的世界恶霸也应该是女的啊
“按理说他一个男人是不敢的,可是他有个当将军的老娘和右相表哥撑腰,自然什么也不用怕。”
慢着,当将军的老娘和右相表哥?怪不得觉得这声音这么耳熟呢!原来他是柳时杰???
非礼
原来,这柳时节和他的狗腿子在千回那儿吃了鳖之后,心理极度不平衡,情绪也十分失控,整个人郁闷气恼至极。我堂堂的虎威将军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被人如此对待,(其实也没怎么样,不就是把你那两个狗腿子点穴了吗?)那也不行!搁你身上你试试!你的随从摆着那种丢脸的姿势在大街上站了一个多时辰,估计明天就得传遍全京都,脸都被丢光了,面子被人当成鞋垫子。而且这俗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呢!这口鸟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柳时节如是想着,便到处惹事挑衅砸摊子发泄,不想却又好死不死地撞到千回的眼皮底下。
千回冷笑了一声,这厮真是不长记性,撞到枪口上来了,这么会儿功夫,就又敢出来惹事,不知死活的东西!而且这厮还真是头脑简单得很,连没有任何危险性的卖胡萝卜的大婶都不这可真是专挑软柿子捏,这就愈显出其可笑之处来。
那人还不自知呢,依然是那副得意洋洋臭屁的要死的样子,手里贪婪地抓着两根胡萝卜,嘴里还大嚼特嚼着,发出清脆的“咯吱”声,还在那十分欠扁地叫嚣着,
“怎么着,少爷我今天就看你不爽,就想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地?”说着还嫌恶地踹了两脚老老实实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大婶,接下去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就要向她的脸上扇去。
正在千回摩拳擦掌要下去收拾那泼皮的时候,一只手快了她一步牢牢地揪住了柳的手腕,抬眼看去,对上一个一脸愤然的黄衫女子,“不要以为你的恶行没有人看到,当街打人,可绝非君子所为!”
柳时节眯起了眼睛,“什么?你他妈的说我不是君子?什么意思?说我是小人?”
“我可没有这么说,这可是公子自己说的 !”黄衫女子笑了起来。
“你,好啊!不怕死是不?敢惹你爷爷我?”柳时节眼珠子一转,正好我满肚子的火想出气呢,就陪你玩玩,让你看看惹恼了我的下场,接着用力地在脸蛋上掐了一把,登时痛得满眼泪花,扯着他那独特的尖锐的嗓子喊了起来,
“乡亲们,大家都来看啊!非礼啊!有人非礼了!”
这一声尖叫可了不得了,众人如潮水般涌来,迅速而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圈,把两个人外加卖胡萝卜的大婶围在里面,人还没站稳,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个风骚的男人挥着帕子娘声娘气地对柳时节说道,“小公子,别怕,把她的罪行都说出来,我们大家给你做主,定要那贵人在广场上晒成人干。”
(友情注释:砧木国的法律规定,强奸非礼他人的贵人要受曝晒之刑,说白了就是吊在广场上几日。)
“这还用说吗?”旁边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针线活,看来是正在做活的时候听到有热闹可看急忙跑出来的,“你看看,那贵人还抓着小公子的手不放呢,啧啧,真是恬不知耻啊!”
黄衣女子没想到事情会突然转变成这样,吃了一吓,看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拽着男子,一惊,甩开来,被众人看在眼底,又是一般议论,
“光天化日的就敢行这等苟且之事,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真是没想到这女人长得人模人样的,行为却如此肮脏!”
“男子的名节是多么重要的事,这人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听了这些话,黄衣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完全气绿了,忍无可忍地对着那些喷着吐沫星子指指点点群情激昂的众人大吼一声,
“我没有非礼他,你们搞清楚再说好不好?”
“哎哟!恼羞成怒了耶!”风骚男撇了撇嘴。
“就是,这人这么凶,看看吧!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柳时谧白鞒闪难樱米攀掷锺拗宓貌怀裳拥乃颗裂诿婵奁翟蛲敌ψ牛?“哼哼!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我看你怎么办?等着被曝晒吧!晒不死你!”
“真是太过分了,颠倒黑白,冤枉好人啊!”默雯忿忿地说。
千回轻笑了两声,“等着吧,看我的!”说着纵身一跃,已如惊鸿仙子般翩翩而下,带着那颠倒众生的笑容,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意料中地听到了抽气声一片,和一群男子发出倾慕的尖叫声,“好美啊!仙人下凡啊!”
千回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又抬头向楼上看去,默雯笑着对她挥着帕子,她走到众人面前,欠了欠身子,“各位都认为这位贵人轻薄了这公子么?在下却不能苟同!”
这话引起人群的一片骚动,“这人是谁?什么意思?”
“怎么,大家不信么?”千回浅笑着拿开柳时节掩面的帕子,干净的脸上没有半点泪痕,倒是嘴角沾着几点胡萝卜屑,
“虎威将军的儿子,右相的表弟柳时节柳公子,就不要再装了,凭你这么尊贵的身份还有人敢轻薄你么?”
“啊?”众人惊呼,“真的假的啊?那人就是欺女霸女臭名昭著的柳时节?”
柳时节见到千回,心里直打怵,不过看她旁边没有了侍卫,这就不用怕了,
“不,不,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不是柳时节!”他连忙装成委屈的样子,
“哦?”那这两个人怎么解释,千回指着他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
“他俩是我的随从,怎么地?”柳时节双手叉腰,直着腰板道。
“这就怪了,那他俩就看着你让人非礼?根本不闻不问,装作看不见?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奴才!”千回摸着下巴,邪笑着。
“这,”柳时节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还有,你说这人非礼你,可有人看到?”
“有啊!大家都看到了!”柳时节理直气状地说。
“大家都看到了,你看到了么?”千回的眼睛扫了一圈,指着那个风骚男,“怎么非礼的?”
“那个,我不知道!没看见!”风骚男缩了回去,
“那你呢?看到了么?”拿着绣活的男人也摇了摇头,“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那公子在哭!”
“既然大家都没有看到,那你这就是诬陷贵人,告到官府的话,你的罪名可不小啊!”千回贴近柳时节,轻轻地说。
“慢着,我的随从都看到了!”柳时节还不知死活地说。
“哦?”千回看着那两个狗腿子,“那你们俩个说说,这人怎么轻薄你们少爷的?”
“这个,”那两个人低着头,不住地冒着冷汗,
“她摸我了!”柳时节大声说,语气好象和他无关似的,
“哦?那摸哪儿了?怎么摸的?”千回的脸上又浮起一丝笑意。“你说说!”
“哪都摸了!怎么地?”柳时节大言不惭地甚至有点得意洋洋地说,这回你拿我没辙了吧?
众人又是一阵抽气,这人怎么好象很高兴的样子,被人摸遍了还这么高兴?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么丢人的事情你竟能如此轻易地面不改色地说出口?不是你面皮太厚就是,这事根本就是假的!”
柳时节一惊,千回看到一旁跪在地上的大婶,走过去扶了起来,指着凌乱不堪地滚在底墒的一筐胡萝卜和被踹得满身脚印的大婶,
“诸位看看,这就是柳时节的杰作,人家好好的在这卖胡萝卜他都不放过,把大婶弄成这样!”
“太过分了”一个人攥起拳头,群情激愤,人群开始向柳时节聚拢,
“大家可不要激动啊!他可是虎威将军的少爷,惹不起啊!”千回惟恐天下不乱。
“对,你们这些贱人踩死你们就跟踩死蚂蚁,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告诉我娘,让她砍死你们!”柳时节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话更引起了大家的愤怒,“虎威将军有什么了不起?她儿子就能如此的欺负人!”
“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教训他!”
接着人们一拥而上,千回拉着黄衣女子跑了。出来时,还不忘扔了张银票给那个可怜的大婶。
“刚才真是多谢贵人出手相助,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生是好!”黄衣女子冲千回抱了抱拳,
“哪里,哪里,小CASE!”千回一激动,忘了她听不懂了。
“小凯思?”女子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小事一桩的意思!”
知己
“贵人好生有趣;在下想和贵人交个朋友;不知道能否赏个脸随在下去玉阳楼喝杯水酒;以聊表心意!”黄衣女子很有诚意地作揖又客套地说道。
不就是想和我喝一杯嘛,客套那么多干嘛?一看她就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不,应该说是官宦子弟,这繁文缛节倒是不少。千回搔了搔后脑勺;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那就走吧,喝酒去!”
接着抬起头向楼上还在趴着的默雯摆了摆手,默雯害羞地把头往回缩了缩,然后又不舍地探了出来,满面绯红地冲千回摇了摇丝帕,假装不小心地一松手,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正中千回的面门,一股清香顿时四散开来。千回拿起丝帕一看,上面竟也绣了一只紫蝴蝶,摸了摸又宝贝似地揣进怀里,又按了按,便携同黄衣女子直奔酒楼走去。
不愧是京都的第一大酒楼,虽然早已过了晌午,里面仍旧是座无虚席,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