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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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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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本少爷十二岁就开始游走个大妓院,那活春宫不比死图来得活显生动?总之,听本少爷的,乖乖躺着别动,交给我就好!”

    这这这什么话?!傅洌气极,甩身下床……

    ******

    仰在床上,手脚遭缚,傅洌好气恼自己,为何要对这个小妮子如此纵容?

    “你的伤……”

    心里一急,唯恐她因这理由放弃,速速道:“江南怪医的医术无人能及,且这伤也足足一个月了,已然痊愈了,痊愈了!”

    “这个伤口的形状还不错,我喜欢。”小手抚过后,唇亦落上那道已愈合的疤迹。

    傅洌牙关悠紧,抽息一声。但煎熬,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那软软的嫣唇,无骨的小手,甚至她垂下的发梢,像只调皮猫儿探出的无骨小爪,在自己身上探索触摸,偏偏,抵临紧要点时,一径绕道行去,偏又在近处盘桓招惹,宛若隔靴搔痒,又不给搔到痒处。心头上的火,焚腾欲起,体内的火,汹汹燃起,而她,依旧操一把助火的扇,隔岸悠观……

    “墨!”吼声,彻在整室内,傅洌再无法容忍这小妖精的为所欲为……

    “三嫂,三嫂,您在么?三嫂!”门拍的山响,傅澈的声音厚道回响。

    谌墨扬起满头黑锻长发,颊颊酡红,悠然然扬唇:“何事,六爷?”

    “我听人说,九王婶来找你麻烦,你可有事?”

    “九王妃已经走了。”

    “那,你没事罢?”

    “没事,不过,你的三哥找你有事。”

    “三,三哥?”傅洌顿觉乌云罩顶,乌鸦过耳,乌龙缠颈,“三,三哥在里面?”

    谌墨向傅洌歉然一笑,低语,“不好意思,孝亲王,你的弟弟来了,这事,找时间再续?”

    “你——”将这人儿煎了了煮了熬了炸了可好?

    “乖。”低头,在她唇上一啄。

    一刻钟后,欲求不满,一脸郁卒的孝亲王着衣离去。

    门外,响起某位打断他人好事者的哀号;门内,谌墨矮身探问床底,那里,一女子已心毁神灭。“广怡王妃,这场春戏,看得可还满意?听得可还过瘾?”

    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说此话者,莫不是明白,女子一旦真要狠起,骨子里的阴柔本质即会将这“狠”凝深凝重,是以贯注出去时,直能毁人心志,灭人生趣?

    所以,纵事发突然,她仍如愿将这怨毒的支掌之柱连根拔起?

    碧四小姐进门前,她将人点了穴塞进床底,谁能想到傅洌会来?他来了便吻,床底人向她射来怨毒眸刀,却使她福至心灵,临时起意。

    多年来,碧月橙得以维生的,是存在于心里认定中的傅洌之爱,因这“爱|”,她艳光立世,因这“爱|”,她恣意凌威,亦因这“爱|”,她生得起恨,滋得起毒……这女子,负绝色容貌,本亦有善有智,若不是害死姐姐的那个,谌墨或会怜惜,或会远之。但,命运已将她们在这根纠结线上牵系,注定无法善处善理。碧月橙注定是谌墨的敌人,而谌墨,从不会善待敌人。

反击

    “出来!”谌霁冰脸冰焰烈烈,一掌击在床板,对自他睁眼伊始,即爬进床底的小笨蛋沉声厉喝。(读吧文学网首发 http://。du8du8。)

    床底一气细碎声响,归了平静后,亦不见人现身。

    谌霁额上少有人能激动得起的青筋根根挑起,厉声:“你再不出来,我便要走了,这一走,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不要!咝~~”半张沾了灰沫的小脸探出,又因此将额头撞上了床沿而皱眉痛成一团。

    这个笨蛋!谌霁双手抱胸,“出来。”

    “……你不会打我屁股?”

    这当下,还敢讲条件?谌霁冷冷瞪她,不予承诺。

    “不要打我屁股啦,人家……人家……本来就很疼哦……”

    这……笨蛋!两抹暗红欺上谌霁冰颜,一只手递出,声调里,有了他未自觉的柔暖,“快出来,我不打你。”

    这是谌霁首次主动向她伸手,幽静受之诱惑,傻兮兮握住,“霁哥哥……喔!”她的霁哥哥贯力将她拽出,娇小身儿整个趴到男子长膝上,幽静好不委屈,哇声大哭,“你说了不打人家的,你骗人……哇……”

    谌霁咬碎牙关,“我何时打你来着!”这世上,唯有两个人可以将他冰般沉寂的情绪气得雷火生动,偏这两人如此分处两个极端,一个聪明得如一只修炼千年的妖,一个则是笨蛋得……只能是笨蛋!

    “你不打我?”哭声即停,仰脸怯怯望来,“可是,霁哥哥好生气……”

    谌霁掀眉,冰声:“我不该生气?”

    “……嗯。”幽静自知理亏,咬唇不语。少女初为妇,新承欢泽时,娇颊逞粉红浅晕,如鲜亮生脆的薄皮苹果般邀人尝试鲜美。

    心,早为这个笨蛋软榻了一角,如今,怕不止一角了。谌霁认命叹气,指尖甚不熟练地抹了她泪,“告诉我,谁教你的法子?”

    “是……啊,没有谁,是我向会里生过孩子的长辈讨教来的,我……”

    “这春药也是长辈给你的?”

    “……是!“

    是?“静儿。”谌霁长臂收拢,轻轻揽了她起来。“你很乖是不是?”

    “嗯?”幽静着迷地盯着这张世上最俊美的脸容,“霁哥哥……”

    “静儿如果乖,霁哥哥会给奖励。”这不合本性的话,初说是千般生涩,但说出了口,竟也顺溜了起来,“静儿,你想我们每一次亲近都用春药?”

    “啊?”幽静小嘴大张。

    “静儿,告诉霁哥哥,那个教你用春药的人是谁呢?”这话,已是在诱哄了。

    “霁哥哥,是……啊,不行!”幽静掩口,摇头。

    谌霁冰颜才转怒意,又速退了去:对付笨蛋,尤其是一根筋的笨蛋,自然要有相得益彰的别样法子,“你应了人不说?”

    “嗯嗯嗯。”圆颌疾点。

    “那若是我自己猜来得,便不算你违诺了是不是?”

    “嗯嗯嗯。”小小圆脸写满崇拜:霁哥哥好聪明哦。

    “是谌墨?”

    “嗯嗯嗯……”霁哥哥好聪明哦……可是,以后再也拿不到降服霁哥哥的法子了,呜呜……

    “笨蛋,你又哭什么!”

    “哇哇……霁哥哥,你这样,你的哥哥再也不肯帮幽静啦,再也不会啦……哇哇……

    当真是她?竟当真是她?谌霁牙齿咯咯生响,毋庸置疑,有那样一个姐姐,小侯爷的满口银牙定然有早夭之忧。“笨蛋,别哭了!”

    “哇哇,霁哥哥好凶,幽静好痛好痛……”

    她这痛,嚷的是心,但听在谌霁耳里,却又把昨夜旖旎风光唤进眼前,冰眸幽暗,“你再哭,我会罚你。”

    “哇哇……”

    哭声,被两片薄唇吞去。

    少女初经人事,少年又何尝不是?食髓识味,新马识途,何不再赴销魂境?不过,究竟是冰样性情,少年在理智灭顶之前,心底尚没忘了发出叮嘱——

    谌墨,烦请恭候我的谢意。

    ******

    “哈欠!”谌墨掩鼻,喷嚏惊天动地。

    “三……谌公子,您身子不舒服么?”同席用餐的傅澈当即释出关怀。

    六皇子的关怀,半真半假。或者开始不明白,几次下来,也该明白为何事关三嫂,自己是格外的倒霉讨嫌,如此,何不多招惹些醋气出来?

    “滚开,墨墨的事与你何干?”果然,有人酸气冲天。

    傅澈鼻子险要气歪,“又关你何事?”

    “墨墨是我的莲花,当然关我的事~”

    “莲花?”有人不甘寂寞,凑声道:“哈,这样的人也可以称作莲花,濯清涟而不妖?哈哈,江湖妖鱼与莲花,讽刺啊讽刺……”

    桃花粉面扬起美目倩兮:“三哥,你不说话,别人不会当你哑巴了。但你说话,别人只会当你傻了。”

    “哈哈哈……”耶落云拍案称笑,“碧四小姐,你的口才,在下甚是佩服呐……”

    不知怎地,向来逢这种事,就算不掺上一脚也会做欣然然壁上观者的谌墨,今日竟兴趣缺缺,揉着跳动的眼睑,掷箸换身室外。

    “怎不吃了?”几乎是与她同时离席的人,慢踱她身后,“当真病了?”

    谌墨摇首,少有的心情不佳,连带使她对这人也起了恼:“你离我远些,我自然就好了。”

    处尊养贵的碧打当家,对招来的奚落仿佛并不介意,只道:“江南怪医过些时日会来碧门做客,届时让他为你诊诊。”

    “不必。”谌墨闷闷回掉,加快了步子,并对欲与自己齐头并进的人道,“你莫跟我来,不然我拿火烧你碧门。”

    这个人性的磨人的小妖精!碧笙气极,旋然回身,与她背道而驰。

    谌墨信步由思,仍是回到了畅华轩,想来,自己还算喜欢这片由竹搭成的雅致客舍。

    “谌公子,这是新沏的龙井,您来品品,试试小婢的手艺如何?”小婢奉上茶来,紫砂小壶倾出碧绿茶液,清香沁鼻透肺而来。

    “谢丫环姐姐。”谌墨一口饮下,小赞,“好茶。”

    “真的是好茶么?”

    “噫?”

    好茶么?

    谌墨盯着那两扇有谌霁阖上的竹门,若非两人出自一个娘胎,她会将他祖宗八代翻出地下骂活再咒死!

    “我知道你曾中过一次春药,那一回,泡了一夜冷泉是么?这一回,我给你下了三成力道,做一夜春梦就好。”

    想起冰娃娃临走时的冰言冰语,窝在锦被下,将自己从头盖到脚的谌墨,脑里转过几百个讨回这笔帐的计量:最得用最有效的法子,是幽大小姐对他热情骤减罢?话说回来,这碧门的防卫不也不是忒样风雨不透嘛,冰娃娃也只不过用了一个小小易容术,就蒙混进来,若是以此法刺杀碧门老大,不也是防不胜防?

    天下间,在这当口,还能腾出工夫犯这心思的,怕也只有谌墨。

    想来,她所以能如此笃定清白无忧,是因太了解那脸冰软的小弟……

    “谌公子。”竹门磕响,莺声唤起。

    碧四小姐?此时,体内已有些微小火渐燃,谌墨不由叫苦:当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我看你今日在膳桌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特做了一盅燕窝给你,你……”

    “四小姐,在下已睡下了,不知明日……”

    “睡下?”碧筝惊瞥尚未西移的日头,“谌公子,您身体不适么?怎么……”

    谌墨才想顺接下来这话,又听:“我去替您叫大夫过来!”

    “不是不是。”谌墨跳下床,几步冲到外室打开那两扇竹编的门,笑脸迎人道,“碧筝姐姐,在下好得很。”

    碧筝进了屋来,先将燕窝盅搁置在窗下的柳木长条桌上,以大眸儿照她周身打个回旋,又举起纤手触触她额头温度,“……你发烧了?”

    “没有,绝对没有。在下只是昨夜睡前因喝了茶而整夜无眠,适才才上塌补睡,身上的温度自热就高了,姐姐不必担心。”

    碧筝尚欲待表示温柔,谌墨已道:“姐姐,在下近来口舌无味,却厌咸厌辛,很想吃些粥品,比如百宝粥之类呢。”

    “百宝粥,谌公子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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