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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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花事了-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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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力不是有几天没来,而是我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大概约莫有一两个月了吧,换成天数就是将近60多天的时间,呵,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久没见面呢,而且同在一个城内,呵,无论怎样的两个人,若想见面的话,相隔太平洋也会见到面,若是不想见的话,即便隔着一条街也会错身撇过。

  我经常爬上天台,靠在水塔边上,扬扬脸跟蓝天白云致意,感觉四周云天的广博,俯俯身跟这个小城对视,耳里塞着班得瑞和神秘园的曲子,满眼满心满怀是澄澈的宁静。读读古文,背背英文,一个人,风只是偶尔的吹拂过面颊,谈不上忧伤和寂寞,风只是为我轻轻的拭擦掉不合年纪的庸人自扰。倦的时候展开四肢倒下,看云在风中飘来,远去。

  蓝蓝的天空下我不是不快乐,只是有时觉得一个人的天空很蓝,蓝的有些忧郁。

  这样的过着一个星期也有仿佛一个月的感觉,而这样过了一个月仿佛就是那么的久,像是一辈子。

  渐渐的,我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静静的走来,正如花架上那几盆夏花般开的艳丽。一个人安祥的走过,带着清晨露水滴答的润泽,带着那最后一片枯落的花瓣。一个人,就这样平静、安祥。

  这样的年纪真是容易习惯,习惯某件事,某个行为,某种想法。

  有时我在想习惯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可怕到会麻木,到神经的每一处都不会再处理随着感官而传来的讯息。

  那天准备从楼顶下来,刚把两只脚垂下来,阿嬷走过来,我狼狈的趴在楼顶的边沿,听见阿嬷嗔怒道:“我都跟你讲了好几次了,你还不听,这么爬上爬下的很危险。”

  我小心翼翼的下来,表现的很稳重很安全,因为阿嬷在面前,我需要这样,阿嬷不在,我很娴熟的上去下来,简直可以说窜一下就上去,嗖一下就下来,就像练过轻功一样。

  为什么我会变的这么暴强,因为上上下下的次数多了,就跟庖丁解牛,就跟卖油翁一样的道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章(02)
下来后,阿嬷说了一长串的话,我的一边耳朵里还塞着耳机,空出一只耳来听阿嬷的教训,没听清她絮叨了什么,我摘掉另一只耳机,才明白阿嬷并没对我多加责备,她善意的批评我几句,后面的话是让我给她办件事。

  问题是我没听清她要我办的是什么事,阿嬷走回她的经堂,我仍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阿嬷回头看我没动静,过来拉起我走向她的经堂。原来又要我帮她抄写条子,这些条子用来捆绑经条,所谓的经条就是她念经时手里戳卷的纸条。

  阿嬷的经堂对我已经没有神秘感了,里面全是念经用的纸张,还有阿嬷自己做的各种佛教周围产品。我感兴趣的是供桌上的香炉里点的是蜡烛芯,还有香味散发出来,是玫瑰香味。

  我在另一张小桌子上抄字条,阿嬷在供桌上裁纸,她要糊一个经袋,用来装经条的纸袋。

  阿嬷说:“上周你妈过来看你,多给了我几块房租,说要麻烦我有时间给你点炖汤喝,有这么好的妈妈,你更要好好学习,以后可要孝顺你妈妈。”

  我“恩啊”点头回答阿嬷,阿嬷又说:“又力前几天过来了,他说今天来吃我煮的鱼头豆腐汤,今天也没来,你叫他明天来玩啊,明天星期天。正好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学校的饭菜,还有外面餐馆的饭菜都是舍不得放油……”

  阿嬷的话使我把刚写的字划长了一笔,我打断阿嬷的话,我说:“前几天又力过来了。”

  “来了,我叫他等你回来再走,他说有事情就走了,我以为你知道,他在你房间呆了一上午。”难怪那天回来感觉床似乎有人躺过。

  前几天我们学校开运动会,又力是知道。他明知我不在还选择那时候来,我怀疑他来只是想看看阿嬷,陪她说说话,跟我并无多大关系,他根本不想见到我罢了。

  “阿嬷,又力来过几次,我都不在家啊?”我还是希望听见阿嬷说又力是来找我的。

  “好像有那么几次,阿嬷也不记得了。”

  “那几次都是什么时候?”

  “都是隔了一阵子才过来一次,他这学期都很少来,就你上次脚扭了后他就很少来了,阿嬷问他,他说怕影响你学习。”

  怕影响我学习,我心里发笑,应对阿嬷的确是不错的措辞。

  阿嬷又说:“是了,他统共就来了这么几次,他来的这几次你怎么都不在家。他事先都没告诉你吗?”

  “……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又力真的不想看到我,不然来了也不等我回来就走。而我何尝不是这样,冈子、龙龙他们有几次来找我,要我跟他们一起去找又力,我推说某门功课马上要测验或是有其他的事情绊住。

  其实是我也不想看到他,具体点不是不想看到他,我有想过去找他,但是见了面,然后呢,说什么?总觉得然后我们就会有道我们跨不过去的沟横在面前,这种无法预料的见面结果见了面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就这么的摆着,顺其自然。

  总有无意偶遇的时候,到那时该怎样就怎样了。

第四章(03)
天气是一天热过一天,走出住所,沿着下坡路,猛然间能听见蝉的鸣叫。晚自习前,我站在操场那棵枝叶撑得像大伞的树下,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蝉在叫。

  冈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决定去红军洞玩,要我也去。我问他,又力会去吗?

  冈子说:“你跟又力怎么了?他也这么问我,是不是他去你就不去了。”

  我说:“老师来了,我先挂了。”

  他发短信要我下了晚自习到*找他,我说我不去红军洞了,他说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商量。

  下了自习,我背着书包来到*前面,看见一辆单车,似乎是又力的。我抬头看过去,正看见他和冈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我躲到一棵石榴树后,透过开的红火的石榴花,可以不易被他们发现,可以自由的张望他们。

  我望着又力,他穿了件白色的短袖,左手托着下巴,嘴角轻扬,我在台灯下做作业,回过头,看到的他就是这模样。

  又力斜抬头看壁上的电视,手腕上的那支电子表一晃一晃闪动着电视上的色彩,他还带着那支表,那是去年我的生日礼物,他说带在他的手上更能发挥那支表的价值,我便给了他。

  微风拂过石榴树,我想到又力家门前也有一棵这么茂盛的石榴树,我经常在树下大声叫喊他起床上早自习,声音隔了好几条街道也能听见。太阳还没出来,阳光早已照亮清爽的早晨,小鸟忽高忽低的叽喳着飞过石榴树,我们打闹的微笑盛开在每朵溢香的石榴花里,一路飘洒到学校,这般迷雾的思绪此时让我晃了神,依稀里带着有不收思忆的笑容伴在荡漾的微风里,那种触景的柔情推着我想要走过去。

  我几乎要迈开脚步走出石榴花的掩护,走到他面前,蓦然我猜冈子所说的 “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会不会就是解决我和又力的问题,可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这样的矛盾他怎能帮得上忙。上去后又能怎么样呢?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系铃人在打死结,别人根怎么可能解的开。

  沉思过后,我脚步回走,掏出手机给冈子发短信说班里临时开班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

  又力是不知道冈子的这个目的所以去了,要是他知道冈子叫上我,他一定也不去。走进小巷的时候我想。

第四章(04)
雨季在掌中的指缝间滴没留神就过去了,某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蓦然抬头,阳光明媚,樱花树枝间,惊诧的发现昨天我们才在樱花的飘落中路过,今天它已经结出果子。

  坐到路旁的板椅上,打量起树间的红紫果子,看来时间只是不经意间的事。

  校园里栀子花开的时候,高三的学长在紧张的做最后的冲刺,高二的学长也蓄势待发准备迎接黑色高三,而所有高一的同学也在紧张的加班加点,因为成绩决定在下半年的文理分班中能不能进试验班。

  老师常说要是能进实验班,那就是和大本预先挂了号了。

  这个点是大家奋力学习的时间点,而我却在街上闲逛,冈子、龙龙还有小城、番茄拉我出来说我周末要放松。我们一字排开一边横扫大街,一边谈论晚上安排什么娱乐节目。

  光影摇曳的大街,红男绿女来来往往犹如流水,让人看不到喧闹停止的希望。在逛到十字街的交口处毫无心理准备的看到又力,他牵着一个女生,昂首挺胸向前走着,直直向前的眼神看的出来却是冷漠的。

  人群中他总能成为亮点,高高的个头,俊秀的面孔,白色的短衫对比出肤色略显古铜,但跟常在篮球架下的篮球达人相比还是白,想必没几个人能像他一样没被晒成非洲人。

  又力挤在人潮中还没看见我们,冈子他们走上前叫住他,他微笑着跟冈子他们打招呼,我走在最后面,确切我是躲在最后面,他还没看见我。

  冈子问我站那么远干嘛。我走上前,我们四目相碰时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马上又消失,这个表情是他重现了那天我在*看见他时的第一表情,不同的是此刻我的微笑像是从他的脸上摘过来的,他的微笑消失了,我则微笑的看着他。

  看完他的脸,我的注意力落到他和他女朋友牵着的手上。

  又力瞬间放开他女朋友的手,转向龙龙笑嘻嘻的说:“你们聚在一起玩,干嘛没叫上我,什么意思嘛!”

  龙龙推他说:“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什么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说你重色轻友。”

  又力像是中了一枪,目光飞快的掠过我,他皱着眉,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龙龙说:“哪有!”

  他女朋友倒是很满意龙龙这么说又力,站在一旁微笑着看我们。

  冈子见我和又力终于都在场,他抓住机会问:“又力,你和木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总觉得你们在躲着对方。”

  我和又力异口同声:“我们哪有!”

  很久没有这么配合默契了,高兴地想笑,但还是憋在了心里。以前六个人起了争端,我们像是拥有双胞胎的神奇,总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作弊起来没人会产生怀疑。

  冈子怀疑的查看我和又力的面部表情,我和又力很自然地朝对方做了个鬼脸,我们的鬼脸已经做了上千遍,再平常不过。

  我们心里明明有鬼,还能再次默契的摆出这种鬼脸,这次不是高兴了,突然变的有些心慌,高兴后的心慌。我不惊担心起自己和他是不是有心灵感应。

  冈子看不出什么,他说:“这样,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溜旱冰?”

  龙龙立即响应赞成。

  冈子问又力的女朋友说:“丽娇,你觉得呢?”

  “又力去,我就去啊!”又力女朋友说,声音甜美。

  原来她叫丽娇,看来除了我之外他们都知道,而且还在一块玩的熟悉。

  龙龙没让又力表态拉起他就往前走。

  于是我们朝旱冰场的方向踏走。

  丽娇对我说:“我知道你叫子木,我们在仙风山见过一次。”

  我微笑点头:“你记性真好,我都差点忘记了。”心口不一,自己真虚伪,可能记得比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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