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速成法-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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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速成法-废柴道士的爆笑生活-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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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竟然是貔貅这种等级的神兽护着他,算我失算!”
  
  刚才还偎依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人竟然不过几秒就换了个脸色,我惊诧极了,目瞪口呆。
  
  那怪兽道:“妖物,受死吧!”说完,大吼一声,张大嘴就冲着三娘扑过去。
  
  “啊!”三娘惊叫一声,用手捂住脸。
  
  眼看三娘就要香消玉碎,我一个燕子翻身扑出去,抱着那妖兽的腿大喊:“壮士口下留人!”
  
  那怪兽道:“你身为马家传人,竟然人妖不分,事到如今还为妖物说话!”
  
  不跟你吹,被那怪兽一瞪,我腿肚子都在发抖,但看着三娘躲在墙角往后缩的样子,我心一硬,连
  
  声道:“壮士,你看你既然会说话,也是个智慧生物不是,咱有话好好说,不要上来就用嘴,这不文明
  
  ……”
  
  那怪兽嘴巴一裂,对我露出两根尖利虎牙:“你竟然连我是貔貅都不知道!”
  
  我被他一吓,声音都开始打颤,口不择言的道:“皮丘?我知道我知道,你哥是皮卡丘嘛,我熟的
  
  很,原来住我隔壁那家的二丫头贼喜欢你。”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三娘抬起头看着我,那目光异常的朦胧和复杂。
  
  “你别后悔今天你让我放了它。”那怪兽道,“狐妖,今天我饶你一命,还不快滚!”
  
  三娘深深的看我一眼,跑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转载至作者………轩辕小胖,请大家尊重作者的所属权,谢谢 
                  第 8 章
  那怪兽又道:“我是神兽貔貅,你马家先人于我有恩,特来人间保护你。即日起你就是我的主人,
  
  我平日里隐在玉佩里,协助你斩妖除魔。”
  
  原来这家伙是我的召唤兽,我想了想,乐了。
  
  这可够牛掰的嘿,以后别人遛狗我遛皮卡丘,再有小区警卫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贴小广告我就放狮子
  
  咬他,这就打遍天下无敌手,立于这一行的巅峰了。
  
  这房子里的什么鬼啊怪啊的,统统靠边站,让那小鬼给我端茶倒水,让那吊死鬼给我按摩,拿那人
  
  头当保龄球玩!
  
  我正这样想着,那怪兽身体忽然发出一阵白光,化成变成小猫大小。
  
  那貔貅说:“现在开始,我的能力强弱和你法力成正比,你强我强,你弱我弱。”
  
  接着,它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它现在的能力,用爪子狠狠的拍向地上的一只苍蝇。
  
  等它把爪子拿开以后,那只苍蝇悠悠然的飞走了。
  这天晚上我和貔貅促膝长谈。它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对我进行洗脑,配合着这几天的所见所闻,硬生生的
  
  把我从一个无神论者变成了一个怀疑主义者。
  
  按照它的说法,貔貅是瑞祥圣兽,龙九子之一,除了除妖抓鬼还有附加功能——因为它没有排泄器
  
  官所以只吃不出,所有具有招财的功能。
  
  听到这里我其实很有些同情它,它老爸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才会被人诅咒的生儿子没那啥。
  
  但是之后貔貅还用带着怜悯与讽刺的语气告诉我,因为我太没用,所以现在他的招财功能也就是能
  
  保证我卖三张彩票一定能中五块钱的程度。
  
  我对他这种态度非常不爽,并且为之前同情它感到后悔。
  
  貔貅道:“这屋子处于极阴之地,是妖物修炼的好场所,会不断地吸引冤魂鬼怪过来,凡人呆的久
  
  了,非死即伤,我尽力保护你。”
  
  这屋子是鬼屋这件事情是落实了,貔貅说他只能尽全力保护我。
  
  尽全力这三个字非常的微妙,就像医生对刚玩完躲猫猫的病人家属说的一样,人家尽力了,是死是
  
  活就看你运气了。
  
  不过咱智商和美国总统一样,再咋样也知道树挪死人挪活的道理,听完貔貅的讲解,我就跳起来收
  
  拾东西准备逃。
  
  “不用搬离这里,”貔貅又说,“因为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我一惊,停下手中的动作。
  
  按照以往电视剧的套路,一般说这话的高人都会开始运功,然后自燃,背上冒出几股白烟,接着打
  
  通我的任督二脉,从怀里掏出一本武林秘籍和一小瓶丹药,说:“说现在我把全部法力传给你,再学会
  
  这些,你就不是凡人,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神人了!”
  
  基本上,只要有了这个开头,以后就能遇见无数的漂亮妹妹投怀送抱。
  
  我充满希翼的望向貔貅。
  
  像是看透我的想法一般,貔貅冷哼一声,道:“你现在是一个道士了,又在这屋子里呆了太长时间
  
  ,身上已经沾染了阴气,就算搬走也没用。身为道士,你的磁场已经和普通人类不同。你现在遇见那些
  
  脏东西的几率是原来的上百倍,阴阳相克,你会比一般人更加倒霉。况且你现在法力不强,在这个屋中
  
  二楼供奉的张道长还能护着你,如果离开,恐怕没几天就会意外身亡。”
  
  我哭的心都有了,决定明天就把那大胡子的道士像搬来挂自己屋里。
  
  说到这里,天已经微亮了,远处村子一阵鸡叫,貔貅化作一道绿光重新回到我的玉佩里。
  
  一夜没睡觉,这会儿也睡不着,天亮了我也没什么怕的,索性拉开门冲到二楼对着那道士像磕了几
  
  个头,暗自下定决心一会出去轧几个纸美人给道长烧了。然后才拿着浆糊和小广告出门。
  
  因为一晚上没睡,这一天贴广告都没精神,贴到下午太阳晒得太大,觉得实在撑不住了,决定收工
  
  回家,走了几步听见有人叫我名字。
  
  “马力术!马力术!”
  
  我扭头一看,是老王,站在阴凉地儿朝我挥手。
  
  不过一天没见,那人腰弯的更厉害了。
  
  “过来,咱俩聊聊。”
  
  我没过去,他站的后面是个十八层的办公楼,刚建起来的时候算是我们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很多想
  
  不开的人喜欢从上面跳楼自杀,因为楼层最高所以一跳保准死。
  
  这会儿我就能看到那些跳楼的鬼魂一个一个煮饺子一样往下跳。
  
  老王自然看不见,就是在鬼魂穿过他的时候抖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见我没过去,老王自己走过来。
  
  “新房子住的咋样?”老王掏出一包烟,递到我面前示意我拿。
  
  一般老王请抽烟都是五块的白沙,如果有求于人就是给十块的红塔山,今天我一看那烟的皮子是中
  
  华,心里就明白这家伙有什么难处要求我了。
  
  而且肯定还是特厉害的事儿。
  
  我没好意思多拿,拿多了显得咱没见过市面,就掏了三根,放兜里怕挤坏了,就左右耳朵一边夹了
  
  一根,嘴上又叼了一根,借着老王的打火机点着了,抽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挺好。”
  
  老王看着我,有点欲言又止,想说啥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那种表情,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走,
  
  今天我请客,到我家喝酒去。”
  
  之前我说过,老王的诊所小广告都是我顺路贴的,他从不付我钱。
  
  就我看来,他这个人除了节省,再没啥大的优点了。
  
  我住他的小平房这么多年,还免费帮他贴了这么久小广告,他都没请我吃过饭,今天忽然要请我喝
  
  酒,按照那句古话就是——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摇摇头说:“算了吧。”
  
  老王一把拽住我胳膊:“我请客!再买几个凉菜!你要吃啥尽管和我说!”我觉得他身上的那些死
  
  孩子恶心,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这会儿靠近了看,才发现他脸色苍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球布满
  
  红丝,像是几天没睡的样子。
  
  没等我回话,老王跑到一旁的卤味店买了一斤牛肉一只烧鸡。
  
  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我决定还是随他去,看看他有什么事,能帮就帮了,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也想不出他图我什么,到
  
  时候觉得帮不上忙亏了他,顶多礼尚往来,请他到我小二楼住两天。
  
  这里离高级小平房住宅区不远,我俩一路走回去,老王晃晃悠悠的,走路的时候背上的小孩一颤一
  
  颤,血糊糊的,那些小孩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在老王身上扒着,时不时的蠕动一下,远处看起来就像
  
  背了个红色的乌龟壳。
  
  等我们进了屋,老王立马转身把门反锁上了。
  
  我说:“干吗锁门?”
  
  老王说:“一会你从那边门出,晚上我不工作了……你看清楚,我门锁好了?”
  
  “锁好了。”这人果然年纪大了,连刚做过的事都不放心。
  
  老王家的平房经过改造,前面是诊所后面是住的地方,一边一个门。
  
  诊所里充斥着一股医用酒精的味儿,诊所分为柜台和手术间两块,中间有一堵墙隔住,没有装门,
  
  就一个布帘子挡着。
  
  说是手术室,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房间,正中放了一个木板床,白色的床单洗的发灰,下方全是褐色
  
  的印记。
  
  水泥地上也是,一块一块的深色印记,看起来脏兮兮的。
  
  老王好像挺不喜欢自己的手术室,快步走了出去。手术室后面是个小院子,两根竹竿中间挂了根铁
  
  丝,晾着刚洗好的白布单子。
  
  老王转头把手术室的门锁上,又问了我一句:“你看,锁好了吧?”
  
  他这会儿要再加一句‘你逃不走了’我就可以认为他垂涎我美色,捂着胸口喊救命了。
  
  作为一个单身男中年,老王的警惕性高的有点过分。
  
  老王看看那锁头,又看看我,这才放心的拍拍我的肩膀:“走,进去喝酒去。”
  
  老王住的客厅挺宽敞的,老王把东西放桌上,拖来两个凳子,就招呼我吃起来。
  
  虽然他买了一堆东西,对着那些死孩子我还真是没有什么胃口,眼一瞟看到老王挂在客厅正中央的
  
  黑白结婚照,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老王的老婆死了三年了,和我比起来,他算是这一带的有为企业家,不少离异大婶曾经向他抛出过
  
  爱情的橄榄枝,不过老王心里还惦记着他老婆,一直都没再婚。
  
  老王坐下也不吭声,拿着杯子一杯一杯的灌黄汤,时不时的偷偷瞟我几眼,像是有话说又说不出来
  
  的样子,再愁眉苦脸的叹口气,再接着灌。
  
  看着血孩子喝酒实在不是滋味,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说:“老王,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大男
  
  人的别扭扭捏捏的。”
  
  老王叹了一口气:“小马,你是个文化人,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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