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的几个月来,梁越从来没看过他穿T恤,男人对於着装很在意,总是一丝不苟的穿着很正式的衬衫,就连休闲时候穿着的也是休闲风格的衬衫。
对於荣谨言急切的想要穿自己买的衣服,梁越高兴地没等到散步,在吃饭前,就先把衣服换好,结果吃饭时不小心把汤汁滴在了衣服上,他懊恼地直骂自己笨。
“脏了就算了,今天我也不穿了,等到洗干净後,我们再一起穿。”
只能这麽办了,梁越把衣服脱下来,伸手问荣谨言要衣服,新衣服还是洗过再穿比较好。
没有在一起的时候,荣谨言在梁越面前脱衣服,梁越不觉有什麽,交往过後,单纯的脱衣服行为,在梁越眼里竟然生出别样的旖旎。
看着那赤裸的後背,脑海里出现的是荣谨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景象,当荣谨言转身,露出正面胸口的吻痕,梁越全身的血液转瞬间移到下半身的某处去。
充血的部分硬硬地挺起,梁越上前几步,从後抱住荣谨言,然後在他疑惑的时候,用下身贴在荣谨言的屁股上慢慢磨蹭。
“谨言,来做吧。”梁越下巴搭在荣谨言的肩膀上,歪着头,将话喷在荣谨言耳朵边上。
感到瘙痒的荣谨言缩了下脖子,刚巧把小巧的耳垂送到梁越嘴巴里。
这种时候连走回卧室的时间都没有,两个人挤在拥挤的小沙发上,身体重叠,彼此相连。哪怕是释放过後也没有放开,就那麽抱着,直到缓过气来,才一起去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梁越拽着荣谨言往自己房间走。
客房的床小,两个人可以靠的很近,荣谨言向来是由着梁越的,他自己宽敞的大床有好几天都没睡过了。
躺上床後才发现刚九点,时间还早,不着急睡觉。
荣谨言起身要回主卧拿几本书来看,刚坐起来,手机响起。
打电话过来的是人荣蒙,荣谨言的父亲。
荣蒙向来没事不会找荣谨言,荣谨言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上一次父亲就因为弟弟大四实习的事找过自己一次,虽然当时荣谨言已明确的拒绝,但父亲显然没有放弃,这一次来电的目的,依旧是希望荣谨言能让弟弟去他所在的公司实习。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答应。”荣谨言态度强硬的拒绝,“你有那麽多公司,爱让他去哪一家就去哪一家,凭什麽非要到我这里来。”
“谨行说想跟哥哥一起。”
“我不想跟他一起!”荣谨言对着电话怒吼,“下次别再为这事给我打电话,否则我直接挂断!”
荣谨言的话让荣蒙不悦:“你怎麽能这样跟爸爸说话。”
“那你想我怎麽回答你?”
“你态度好点儿,我是在跟你商量。”
荣谨言自嘲地笑起来:“不,你不是商量,是只是告诉我你的打算,然後企图劝服我。”
“……”荣蒙一时语塞。
荣谨言懒得与他罗嗦,丢下一句:“我死都不会同意。”不等荣蒙的回话,直接挂断电话。
梁越看到荣谨言凶神恶煞的挂断电话,因为距离很近,两个人的对话梁越听得一清二楚,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开口劝说:“谨言,毕竟是亲弟弟,不要这样。”
刚才是父亲,现在就连梁越都替荣谨行说话,气愤的荣谨言,语气坏到极点:“你知道什麽?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跟他妈,我根本就不会被撵出家!”
“都过去那麽多年了,这事是你继母做出来的,跟你弟弟没关系。”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荣谨言愤怒地坐在床上怒视梁越,他以为梁越是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的,没想到事实却是相反,“要不是李慧玲威胁我爸,他要是不把我送给别人寄养,就带着荣谨行自杀,我爸会妥协吗?”
“这……”
“爸爸刚创业那会儿,是谁天天陪在他身边?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是我陪他走过来的,跟李慧玲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说起小时候与父亲生活的那段艰苦日子,荣谨言不觉得苦,只觉得虽然没了妈妈,但爸爸一人分饰两角,从没亏待过自己,直到那个女人的出现,才改变了一些。
随着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荣蒙越来越忙,回家陪荣谨言的时间也渐渐变少,荣谨言虽然想父亲,但不敢打搅父亲,没想到让父亲陪伴自己变少的原因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那女人早就为父亲生下了儿子。
那个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荣谨言只见过几次,就离开那个家。
想起小时候见父亲抱着荣谨行的画面,加上最近荣蒙为荣谨行实习的事给自己打了好几次电话,荣谨言直觉鼻子里酸酸的,张口说话时带着浓浓的哭腔:“他荣谨行是荣蒙的儿子,我荣谨言就不是吗?”
男人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梁越的心不比荣谨言好受到哪里去,反而更痛。他一把抱住荣谨言,轻轻地拍打他的後背,安慰的话他不太会说,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一句话:“如果没有他们,你也不会遇到我,一切都过去了,今後无论碰到什麽事,我都不会丢下你,也不许你丢下我。”
“我怎麽会丢下你。”荣谨言小声地念叨一句。
“上次不知道是谁,怎麽都不答应跟我交往。”
“那还不都是你的错……”
扰人心烦的话题被梁越绕开,丢在一旁,他与荣谨言有一句没一句的争辩,情人间没有意义的争嘴到最後化为了亲吻,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吻到後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穿上没多久的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被脱下来,梁越跪趴在荣谨言胯下,吞吐着他勃起的欲望,直到咸腥的液体释放在他的口中,他才抬起荣谨言的屁股,进入他体内。
快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的深入让荣谨言兴奋地抱住梁越,仰起脑袋,不断地叫着梁越的名字。汗水从身体内流出来,随着荣谨言的动作,被甩的到处都是。他挺起自己的胸膛,让男人含住自己的乳头,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就自己捏着玩弄。
梁越被荣谨言自己玩弄自己的淫靡画面深深吸引,他想要看到男人再深一步淫靡的样子,将手指插入荣谨言口中,模拟性交的搅动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荣谨言呜呜地低吟,下身把梁越绞得更紧。
那种美好的感觉难以言喻,梁越无暇分心去玩荣谨言的口腔,抬起荣谨言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全心全力地挺动腰肢。
连续的高频率撞击让荣谨言无法自已地叫出声来,才射过没多久就又一次释放,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因为太过舒服,身体颤抖起来。
几滴精液落在梁越嘴边,梁越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跟着也兴奋地射在荣谨言体内。
纵横交错的身体缠绵着,身体筋疲力尽,梁越还在若有似无的亲吻。
荣谨言感受着嘴上传来的痒痒的碰触,接到父亲电话後的不快一扫而空,现在,他比以往每一时刻都要确定,就算这个世界把他抛弃,梁越都不会。
第七章(下)
梁越两手提着装得满满的购物袋回家,刚才在超市付钱的时候荣谨言打电话告诉他今晚有推不掉的应酬,不能回家吃饭了。
荣谨言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歉意,梁越一副没关系的态度,反而宽慰他。挂断电话後,他却失望的松垮下肩膀,谨言不回来,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把购物袋里的菜跟零食分开来放,梁越连做晚饭的动力都没有,取出一袋膨化食品,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往嘴巴里塞,眼神不时的扫到挂在墙上的壁锺,不知道荣谨言什麽时候才能回来。
座机的铃声响起,以为是荣谨言打回来的梁越,飞快地跑过去接,他刚说了一个“喂”字,耳边便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哥,是我。”
“呃……你找谨言?他还没回来。”
“你是小梁哥?”对方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小梁哥……这个称呼着实让梁越愣了一下,他握着电话坐下:“你是?”
“我是荣谨行,之前从爸爸那里听到过你的名字,还有你过来找工作的事情。”原来是荣谨言的弟弟,梁越了然地点点头,又听对方说,“工作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书店工作。”
荣谨行立刻发出惊讶的赞叹:“小梁哥好厉害。”
“那有什麽好厉害的。”明知对方看不到,梁越还会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的举动,跟他的大熊外号匹配极了。
“当然厉害了,我很喜欢看书,小时候就梦想着能够在那里工作。”
“好巧呀,谨言也很喜欢看书,你们果然是兄弟。”
“可是哥哥不喜欢我。”荣谨行沮丧地说,“就连我要去他公司实习的事,他都一直不肯答应。”
梁越知道荣谨言拒绝的原因,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跟荣谨行明说,他为人不算圆滑,又不太会说话,思来想去挑了一个不至於让人伤心的话回答过去:“不一定非要在他的公司实习,你可以换一家的。”
“不是这样的,实习不过是借口,我想在哥哥的公司工作,是希望哥哥能够接受我,原谅当年妈妈对他的残忍。”荣谨行越说越激动,“小时候我就希望自己有一个哥哥,能够跟爸爸妈妈哥哥生活在一起,可是因为各种原因,十岁之前都是我跟妈妈生活在一起,而爸爸偶尔才会出现。妈妈总跟我说爸爸是因为工作忙的缘故,到後来我才知道真相,於此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哥哥的好消息,虽然是同父异母,但那也是我的亲哥哥啊。听到能够搬去跟爸爸一起住的时候我高兴疯了,没想到到了家才发现哥哥被迫送走,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根本不能与妈妈抵抗。”说到後来,荣谨行开始责备起自己来,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哭腔,“都怪我,要是那时候我能帮哥哥说话,现在这个家也不会变得四分五裂。”
“你别哭啊……”最近是怎麽了,先是哥哥在自己面前哭,跟着是弟弟在电话里哭,虽然看不到後者的样貌,但是梁越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荣谨言哭泣的模样,心疼感骤然降临,他心急如焚地连声安慰,“别哭啊,血浓於水,谨言只是一时气愤,他总有消气的时候。”
“不会的,这都多少年了,自从我回来,哥哥就再也没回家住过一晚,他肯定恨透我了。”荣谨行的哭声撕心裂肺,“我知道他不想让我去他的公司实习是不想看到我的脸!”
“不是那样的!”
“那小梁哥你可以帮我在哥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劝劝他,同意让我去他公司实习吗?”
心烦意燥的梁越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一个劲儿的安抚着情绪躁动的人,直到他挂断电话,耳边回想起荣谨行哭中带笑的感谢词语,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答应了荣谨行的请求。
让荣谨行去荣谨言公司实习的事,因为一通电话,莫名其妙的降临到梁越身上。
答应的时候固然干脆,可是面对荣谨言,梁越才发现这事简直难以开口。每当话到嘴边,最终总会被他吞回肚子里,那天过後荣谨行要了梁越的手机号码,偶尔还会发短信或者打电话询问他劝说的怎麽了。
梁越夹在兄弟两之间,实在太难做了。
这天晚上荣谨言正在收拾准备清洗的脏衣物,抬起头来发现梁越就站在自己卧室门口。
“怎麽了?这几天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是有话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