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并没有回答荣谨言,也没有用行动证明什麽,他依旧维持着一直以来的姿势。
荣谨言痴狂地摇摆着脑袋,汗水顺着发丝飞溅的到处都是:“我也受不了了,梁越,求你,求你不要在椅子上做。”
带着少许哭腔地声音,把梁越从情欲中拉回了不少,他一手放在荣谨言身下,抄起男人,再一偏,把男人带到床边,提起腰,狠狠地插入,荣谨言脚下不稳,还没来及爬上床,反倒上半身跌在床上。
梁越站在床下,抓起荣谨言的双腿提到床上。
脸贴合着被面,双腿跪在床上,屁股翘着,里面还插着男人的阴茎,这种姿势无论怎麽看,都像是卑贱的兽类,在求别人操自己。
荣谨言不觉得有何不妥,内心对梁越强烈的欲望让他放弃所有的尊严,他反手抓住自己的屁股用力分开,声音同身体一起颤抖起来:“操死我吧。”
如果就这样死去,实在是幸福不过了。
第九章(下的0。5)
头一天晚上做得太过,早上醒来,荣谨言的腰痛得好像被人从中间劈了一刀,好在中秋节休放假三天,要不然以他现在这幅模样,怎麽可能上得了班。
梁越端着做好的饭,走到床边。
“几点了?”荣谨言笔直地躺在床上,连坐起来的欲望都没有,腰部实在太痛了。
“下午一点半。”
竟然已经是下午,两人又说了会话,一起看了场球赛,短暂的三天假,他俩哪里都没有,日子像翻书一样很快就过去。
节假日过後,梁越跟书店老板办理买卖书店的相关琐碎事宜,荣谨言因为公司忙碌的时间,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
热恋的甜蜜并没有因为相处时间的变少而消散,虽然很少见面,但通电话的时间可不少。荣谨言白天在公司又忙又累,回到家已是深夜,随便吃了些梁越准备好的夜宵,倒头就睡。两人的块头都不小,却不嫌热的挤在梁越的小床上,仅仅是简单的抱在一起睡觉,都让他们幸福的冒泡。
等到书店的全部事情解决完毕,同事口中的大熊正式成为新书店的老板,梁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母,父母兴高采烈模样通过声音都能察觉的出来。
从乡下老家到这座城市已经一年多了,无论梁越怎麽邀请,父母都不愿意到城市里,还说梁越如果忙的话,不能回来就算了,总是请假的会让老板对他的印象分大减。梁越知道,父母是心疼车费跟住宿费,便主动带上父母喜欢的礼物回家看父母。
但由於工作的原因,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次梁越成为书店老板,对於时间的支配比以往灵活很多。
当梁越再次提出让父母进城来玩,又一次被拒绝,不过这一回,父母竟然主动叫梁越回家。
梁越倍感意外,其中必定还有一定的原因。果不其然,下一秒母亲就说他年纪不小了,像他这麽大的人在他们这里,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母亲说了那麽多,归结成一句话就是,她心里有满意的媳妇儿人选,希望梁越能回家跟对方相亲,看下是否合适。
梁越大可以在电话里拒绝,可拒绝了这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自从与荣谨言交往以来,他就没想过会与其他人在一起,可喜欢男人的事,实在难以在电话里说清楚,说不定父母会在激动之下挂断电话,冲到城市里来质问荣谨言也不一定。
关於相亲的事,梁越直接回答好还是不好,只是说自己明天就回家,其他的避而不谈,匆匆地挂断电话,给荣谨言去了通电话。
荣谨言正在工作,从吃了晚饭到现在连头都没抬过,一直趴在电脑前。
“几点回来?”梁越用肩膀夹住电话,打开冰箱,看里面还有什麽食材可以给荣谨言做夜宵,按照以往的惯例,差不多还有一会儿他就能下班了。
“说不准,今天大概会通宵。”荣谨言推开面前的键盘,站起来活动活动,长久盯着屏幕,眼睛又涩又痛,房子啊办公桌上的眼药水什麽时候用完的都不知道,他捏了捏自己鼻梁,希望能缓解疲惫。
扶着冰箱门的手抖了一下,梁越吃惊地说:“啊?那麽忙?”
“是啊,後天就要把方案给客户了,还剩一些琐碎的细节要修改,今天必须要弄好。”荣谨言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亮,苍茫的星空黑得深不可及,唯有那轮明月让人心神安宁,“晚上不要等我了,你先睡吧。”
电话里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忙音,就在荣谨言胡思乱想梁越是不是听着电话睡着了的时候,梁越低沈的嗓音,透过电波轻柔地传递过来。
“我想你了。”
荣谨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灵魂也跟着动荡起来:“你……你说什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你了。”梁越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少顷,软下声,“我好想抱抱你,谨言,我可以去公司找你吗?”
“嗯,公司只有我一个人。”
电话切断後,荣谨言握着手机久久无法恢复平静,在他还没从梁越那句深情的“我想你了”中拔出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气喘吁吁的梁越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这种时候说什麽都是多余的,梁越推上办公室的门,无暇顾及那道门是否关严实,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把荣谨言抱了个满怀。
“谨言,我好想你。”
荣谨言连应答都来不及,就在他冲力的带动下後退了好几步,直到腰部抵到办公桌边缘才停下来。
“每天打电话,只是听到你的声音根本不够。”那样高大的男人,把头低低地埋在荣谨言的脖颈说,不停地抱怨,“你突然忙起来,我好不习惯。虽然晚上可以见到面,抱着你睡觉,但抱着你什麽都不做,对我来说实在是折磨。因为知道你很累,所以我会一直控制,可是一想到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接下来的几天连抱着你睡觉都不行,就会很烦躁,很想把你锁在我身边。都是你,都是谨言的错,把我变成贪心的人。”
“我喜欢贪心的人。”荣谨言意外的回答让梁越抬起头,半天不解地眨着眼歪着头看向荣谨言。荣谨言抓住梁越两边的耳朵,又拽又捏,像是极其好玩的玩具,“来做吧。”
“什麽?”梁越震惊地睁大眼睛,“这里是办公室。”
“反正又没人。”荣谨言把梁越稍微推离自己几公分,在爱人与办公桌之间空出足够空间,然後跪在梁越面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当梁越的外裤与内裤一起被扯落到脚踝边,荣谨言亲吻着眼前尚未苏醒的欲望,在纳入口中前说,“我也很想你。”
第九章(下 补齐)H
用嘴来安抚欲望在以往也有过几次,不过大多是发生在晚间家里的床上。卧室的灯光是暗黄色的,看起来不是特别清楚。而办公室是明亮的白炽灯,梁越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清清楚楚的看着荣谨言就跪伏在他脚下,如同侍奉高贵的君主,这样的荣谨言没有让梁越觉得卑贱。
背後落地窗的窗帘是打开的,夜色是那样的清晰,外面黑色的时间反衬办公室明亮照人,梁越能够看清荣谨言脸上每一个毛孔,他的每一个吞吐的动作和面上的表情。
粗大的欲望在荣谨言口中,并不能整根含住,荣谨言来回吞吐了几下,腮帮子微酸,他後退了一小段距离,梁越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欲望渐渐脱离荣谨言的嘴。
不舍,不想从他的嘴里出来,又心疼,舍不得荣谨言难受。
矛盾的心理实在是折磨人,梁越懊恼的不知如何是好,抬起手摸了摸荣谨言的脑袋,刚才与对方抬起来的视线撞在一块。
“谨言!”梁越突然大叫着男人的名字。
荣谨言的嘴里仍含着部分阴茎,喉头里发出的声音依依呀呀,像是牙牙学语的孩童,梁越听不懂,但从荣谨言的眼神里能看到明显的询问之意。
我想你吞的更深一写。
这种话梁越根本说不出口,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顾左右而言他:“没什麽,你是不是不舒服?”
荣谨言摇了摇头,意外地让舌尖滑过口中阴茎的敏感顶部,梁越舒服的低吟一声,阴茎也比刚才又胀大了几分,顶部甚至滴出几滴体液。
“唔……”终於受不了的荣谨言吐出口中的勃然大物,吞咽口水时不小心被混着梁越少许体液的口水呛到,他压着胸口咳嗽,双膝跪地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地上,另一只手连支撑地面的力气都没有。
梁越立刻变得手忙脚乱,蹲下去,又是拍打着荣谨言的後背为他顺气,又是一脸急切地问他怎麽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咳到後来眼泪都出来了,好在有梁越帮忙顺气,才好受很多。等到咳嗽声停止,荣谨言眼里挂着没有散去的泪光,可怜兮兮地看着梁越。
恋人一副梨花落雨的模样,没有女人的娇弱,比英气的男人多了些许柔软,梁越脑袋里轰隆一声响,仿佛心灵都被这样一个人弄到崩塌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让梁越比喜欢荣谨言更加的喜欢了,没有人能取代荣谨言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梁越长大双臂抱起荣谨言,把他放在办公桌上,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谨言,我永远都是你的月亮。”这是他的誓言,终生不会改变。
荣谨言感动的说不出话,大大张开的双眼里通红一片,梁越赶紧捂住他的眼眸,不让他在落泪。
吻渐渐而下,当荣谨言被推倒在办公桌上,当梁越伏在他的身上,当荣谨言抬起双脚夹住男人的强健有力的腰,当梁越分开他的臀部进入那美妙的境地。
律动持续进行着,荣谨言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出现在办公室这种严肃的地方,情色味过了头。两个人在办公的桌子上疯狂的做爱,身下压着的是文件夹,动作间,偶尔会有办公用具从桌上掉下,全神贯注的两个人根本无暇顾及那麽多,直到一波波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两个才从激动地心情中慢慢平复下来。
也只有在性事过後,看着一片狼藉地“战场”,两人才会对刚才竟然毫不知廉耻的在办公室肆无忌惮地做爱而感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烧人,才有一种怎能如此放荡的自责,不过回想起刚才的激烈,又觉得不算太糟糕。
相拥在荣谨言办公室的小沙发上休息片刻,梁越不想走,打算在这里陪伴荣谨言直到天明,在回家收拾行李。
“你在这里会打扰我工作。”荣谨言呐呐地说,“快回去收拾行李,明天还要做大半天的车。”
“没关系,我在车上可以睡。”
“怎麽突然回家?是不是梁叔他们有事?”
“没、没有!”梁越可不敢跟荣谨言说自己打算出柜的事,担心这样会徒增荣谨言的烦躁,反正他有信心能够说服父母,至於过程的坎坷,由在一个人承担就够了,“好久没回去看过他们了,刚好书店的事已经全部搞定,时间比较充裕。”
“你也不早点儿告诉我,我还想给他们买些东西让你带回去。”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
话题轻而易举的被带开,最後又落到让梁越回家的问题上。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梁越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缠不过荣谨言的他,只好在咬了下爱人的嘴皮说:“等我回来,你要是敢瘦一斤,我就给你喂胖十斤。”
“那我不成大胖子了?到时候会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