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沦为小三:弃妃遇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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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沦为小三:弃妃遇到爱-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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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旦和白衫男子

一道冲天巨响,化作一尾腾空飞舞的金龙,戏游在宛若黑瀑的天空,连着又响了几声,几条金龙映衬在圆月周围,大有九龙戏珠之美。

白衫男子牵着郑旦的手也跟出来,仰起头,忍不住赞叹,“好美的飞龙在天。”

郑旦望了眼白衫男子,再望望天,心中抑制不住的高兴,那种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应该结束了吧。

面带羞涩地倚在白衫男子怀中,“嗯,真的很美。”

月上中天,圆若瓷盘,如影子般离人如此之近,夷光站在画舫船头,听着两岸的喧嚣声,又望了望身后形如一人腻在一起的情侣,自己仿佛置身事外的过客,流露出一丝伤感。

脑海中飘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影,暗自嘲笑道,“月圆人团圆,能否回去都是问题,作甚么又去想她们呢。”

夷光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将她拉回现实,忍不住叹息道,“梦里不知身是客……”

“无殇兄,快帮我看看扁鹊。”南子有些娇气的男声响起,阻止了夷光的沉思。

一缕一缕的饭香味飘入夷光的鼻中,扭过头看到南子端着一碗粥朝自己走过来。

本以为南子关心自己,刚想感激涕零的说些感谢的话,谁知南子却又笑道,“无殇兄,扁鹊吃不下东西,麻烦你去喂下。”

“还在昏迷么?”夷光顺口问了句。

“是啊,还在昏迷,喂点水都能流出来,真怕饿死他。”南子皱了皱眉,抬起头对着夷光笑了笑。

针锋相对

夷光轻笑下,暗想,看来一向针对自己的南子都会为了扁鹊放低身段,说话少了那份犀利,近乎讨好的态度让夷光有丝不适。

昏迷,这个词听在夷光耳中,脑中闪过俊美男子的面容,难道也这样喂扁鹊。

夷光轻笑下,抬起头,正好对上白衫男子邪魅的面容,感觉一丝眼熟,但是确定没有见过他。

白衫男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夷光误以为他猜透自己的心思,连忙掩饰尴尬,将头扭到正对南子,接过粥,笑道,“我去看看。”

夷光肚子传来的咕噜声还是没让她逃避被取笑的下场,白衫男子率先大笑起来,“南兄,我猜那碗粥不会下扁兄的肚,肯定会被某人偷吃,你还是亲自喂吧。”

南子明显一愣,会意后,也随着笑起来,“怎会呢,施兄的人品我还是很确定的。”

夷光白了白衫男子一眼,冷哼道,“我可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长得不错就乱勾人。”

转身离去,又引起所有人的哄笑。

夷光走后,白衫男子望了望天,说道,“子时了,玩的都忘记时辰了,该吃点东西垫垫胃喽。”随后吩咐船工将画舫向前停靠。

夷光将粥吹凉,放在扁鹊的嘴里,果然如南子所说,根本喂不进去,照这样下去,扁鹊的病情肯定会加重。

她皱着眉,眼珠转了下,计上心来,伏在扁鹊耳边,轻声说道,“我是长桑,乖乖的把粥喝下。”

醉鸡

扁鹊的嘴轻轻的张开,夷光将粥吹凉喂过去,只见扁鹊的喉结一动一动将粥咽下,令夷光不得不感叹爱情之伟大。

喂完粥,夷光揉揉酸痛的脖子,感叹,“照顾病人真是累啊,以后你若是成神医,给我看病可不许要钱的。”

谈笑间,郑旦走进来说道,“小姐,外面备好饭菜了,出来用餐吧。”

夷光摸了摸肚子,笑道,“嗯,确实饿了。”跟随郑旦来到画舫大厅。

画舫大厅摆着一个古色圆桌,上面摆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菜,但是一丝香甜的酒味夷光却可以闻出味道,“桂花酿?”

白衫男子笑道,“鼻子倒挺尖啊,离那么远都能闻出是陈年桂花酿,难道是属狗的么。”

南子冲着夷光喊道,“快过来,折腾一天肯定饿坏了吧。”

夷光冷哼一声,瞥一眼白衫男子,没有回嘴,而是笑着径直走到南子身旁坐下,拿起筷子说道,“真是饿坏了,要是天天这样,就不怕减不下肉来了。”

就这样,四人按照很奇怪的坐下,郑旦本应挨着夷光坐,但是现在却跟白衫男子坐一起。

而夷光紧挨着南子,侧身望着对面的郑旦,正好形成两两对立的姿势。

南子端起一盘菜,拨了一些在夷光碗里,介绍到,“这是醉鸡,很好吃的,试试。”

“醉鸡?是那种天天用酒喂得鸡做的菜么?”夷光夹了块南子给的鸡大腿,边吃边开口询问。

美食当前

夷光以前搜过关于菜的资料,以为是那种像北京烤鸭一样,一直给鸡灌酒,鸡醉了,做出的菜肯定就叫醉鸡了。

南子摇摇头,笑道,“怎么会,如果一直给鸡灌酒喝,鸡不醉死,人也要熏晕了。”

他解释,“是在鸡食中拌入陈年桂花酿,每日吃些桂花酿,这样鸡肉中会带有淡淡的桂花味,杀鸡前,会给鸡灌入大量的桂花酿,在鸡晕乎乎时,将其击毙,炖入锅中,这样做出的醉鸡鲜美清香。”

“啊,好残忍。”夷光皱皱眉说道,不过啃着鸡腿的嘴一直没停止过,啃完后,又赞美道,“真是美味,吃完齿颊都会有丝淡淡的桂花香。”

“再来试试这个。”南子将裹着红色酱汁的菜夹到夷光碗里,夷光一口吞下,“哇~,居然是自己喜爱的拔丝地瓜。”

南子不厌其烦的为夷光夹着菜,夷光狼吞虎咽的吃下,顾不得评论,嘴里塞得满满的饭菜,嘟囔着,“好吃,好吃。”惹得其余人大笑。

白衫男子为郑旦夹了一块肉,轻笑道,“真是有趣,真是有趣。”

郑旦望了眼夷光,附和道,“是啊,很有趣。”

低垂额首,眉目间却显露出萧杀之气,暗自腹诽,你们一家夺去我那么多东西,这次不会让你得逞。

就这样,四人各怀心思吃着一桌美味,直至岸上游人渐少,喧嚣声淡去。

夷光摸摸饱胀的肚子,说道,“真是味美,多么希望天天过这样的生活。”

白衫男子望了眼夷光说道,“真是嘴馋。”

斗嘴无人能比

夷光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笑道,“谁家的狗在狂吠。”随即转身回侧室的榻椅躺着。

南子笑着取笑白衫男子,“我说姬兄,你跟施兄斗嘴肯定斗不过他的,前几日我就吃过他的亏。”

“难道他比伯周兄还要厉害?”白衫男子有些不相信的询问。

伯周是当时有名的说客,据说经他一游说,本来刀剑相向的国家立刻会化敌为友,所以白衫男子在此刻抬出伯周来压夷光。

南子听完忽然大笑道,“施兄可是能把死人说活,能把活人说死的人,怎么能拿伯周君跟他比呢。”

意思是夷光要比当时有名的说客还要厉害。

这话引起了白衫男子的思索,暗想,如果施无殇真有那么大的本领,劝说他投靠自己当一说客,那天下何愁不可得。

其实南子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想到白衫男子会当真,只是白衫男子没有想到,他此刻的决定会将对他的一生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一无所知。

此刻的夷光眯着眼,轻轻摇着摇椅,享受难得的安静。

也许只有在此刻,她才会安静的盘算以后的人生,在伯仲书院毕业后,去东阳找施青山见见大的世面,混吃混喝一段时间。

最好能混个有钱又帅的老公,夷光想到这时,唇角闪过一丝笑容,然后浪迹天涯,看看各国的风景……

浪迹天涯一直是夷光的梦想,人生在世,只有尽情的挥霍,才不枉此生。

放心吧,有我在

南子拿着一床薄被从画舫厅中走入,轻轻的为夷光盖上,望着夷光紧闭的双眸,低声笑道,“如若浪迹天涯,我陪你!”

只是南子没有注意到,夷光垂下的手轻轻地动了动。

第二日,阳光普照,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已不复昨夜的热闹。

夷光伸个懒腰,揉了揉窝的发疼的脖子,撩开画舫的窗幔才知自己身在何处,心里一阵嘀咕,这都什么时辰了,死定了,赶不回去,又要挨骂了。

心里一急忍不住大喊,“快起来了,不然就死定了,又要被孔夫子骂了。”

夷光急匆匆的挨个拽起,大家收拾妥当,雇了辆马车拉着还未恢复正常的扁鹊返回书院。

夷光与郑旦坐在右侧闭目养神,听到扁鹊的轻咳声,睁眼问出心中疑惑,“扁鹊是如何落水的?”

南子掩着嘴憋住笑,瞥一眼半倚在车内的扁鹊。

他脸色微红,尴尬的咳嗽几声,没再继续。

夷光闲的无趣,扫了眼车内,最后目光落在南子身上,笑道,“扁鹊说的可能性很小,还是由你来说吧。”

南子显然被惊吓到,抬起头征愣下,剧烈的咳嗽几声,指了指自己,“我?不行,不行,会被扁鹊打死的。”

夷光暗想,南子反应如此强烈,看来这其中的事情肯定有趣。

于是转过头望了眼扁鹊绯红的脸,安慰南子,“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样。”

掉水的真相

虽然夷光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可是在她的心里,她也不敢保证扁鹊会不会找南子的麻烦,最主要是将有趣的事情套出来。

她又抬起头,对着扁鹊说道,“扁兄可是欠我一条人命哦,南子讲时你就当没听到。”

南子又望了眼扁鹊,发现扁鹊没反对,这才开口缓缓说道,“昨夜,我俩准备在明渠放许愿荷花灯,谁知扁鹊放完灯后,起身发现对岸有一漂亮女子,他喊着‘长桑’,也没顾及脚下是明渠,想当然,肯定是美人没追住,自己却落入河水中差点丧命。”

南子说完,放声大笑。

夷光更是捧腹大笑,“原来……原来扁兄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如若你是哪国君主,肯定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

夷光明显见南子征愣一下,而扁鹊的反应就像赌气的小孩子,闷哼一声,将头扭向别处。

车内一时恢复寂静,只有马蹄声,跟车夫挥舞的鞭子声。

夷光望了望众人,“喂,怎么了?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郑旦摇摇头,表示不清楚什么情况。

扁鹊望着车外,似是想什么事情,只有南子对着夷光笑笑,耸耸肩,似是有些无奈的感慨,“他不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么。”

夷光从这话中听出一些别的味道,爱美人不爱江山。

南子为什么这样说,难道扁鹊是哪国君主,可是……

史记没有记载啊,还是自己又搞混,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误,夷光摇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也许南子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狼狈为奸

夷光肯定的点点头,随即笑着说道,“这次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

“是啊,只是希望别责罚太重才好。”南子也跟着附和,望了眼夷光说道,“估计责罚的是我俩,你应该可以免的。”

夷光哼笑两声,表示怀疑的开口,“怎么会?大家都一起回去的,难道我还有什么免死金牌不成?”

“免死金牌你没有,不过呢……”南子笑着顿了顿,“你可是有跟孔夫子的赌约哦,那可是全校学生都见证的哦。”

“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呢。”夷光眸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转为黯淡,“可是……可是要罚肯定是校长罚,怎会轮到孔夫子呢。”

“怎么一向精明的你变的如此不通情达理呢。”南子笑着敲敲自己的脑袋提醒。

这话点醒了夷光,是啊,虽然学校的责罚是免不了,但是可以找孔夫子求情啊。

想到这夷光笑了笑,回道,“还是南兄聪明,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如此死皮赖脸呢。”

说完两人大笑起来,弄的郑旦一头雾水,瞅瞅夷光,又望望南子,问道,“你们到底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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