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灵修入门读物:巫士唐望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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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灵修入门读物:巫士唐望的教诲-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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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强迫一个人不再怀疑自己,它使他相信他能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因为他能清晰地看出一切。他非常勇敢,因为明晰;他绝不会半途而废,因为明晰。但这一切都是个错误,就像是件还没有完成的事物。如果这个人顺服了这种佯装的力量,就是屈服于第二个敌人,当他该积极的时候,他反而变得有耐心起来,而该有耐心时,他会变得急躁。他的学习会出现失误,直到再无法学习为止。
  “第二个敌人也阻止他成为一个智者;他可能会成为一个虚浮的战士,或一个小丑。但是付出极大代价得来的明晰,绝不会变回黑暗和恐惧。他一辈子都会很明晰,但是他不能再学习,或渴望什么东西了。”
  “他碰上的第三个敌人是力量!力量是所有敌人中最强大的一个,因此最容易做的事自然是驯服它;毕竟,这个人已是无法伤害的了。他君临天下,以算计过的冒险为开始,立下规矩为结束,因为他是个主宰。
  “达到这种地步的人,很难发觉他的第三个敌人正朝他接近。突然间,毫不知情地,他就会落败。他的敌人会让他变成一个残忍、反复无常的人。”
  “一个被力量打败的人,到死都不知道怎么控制力量。力量只是他生命的一个负担。这种人无法控制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或如何使用他的力量。”
  “当一个人抵达学习之旅的终点,几乎毫无警觉地,他会碰上最后一个敌人:衰老!这是最残忍的一个敌人,一个他无法完全打败、只能打退的敌人。
  “这是当一个人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急躁的明晰心灵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他所有的力量都听候他的控制,这也是他非常想要休息的时候。如果他完全顺服了,他会想躺下来休息,忘却一切的欲望,如果他在疲倦中开始放松自己,就会输掉他的最后一回合,他的敌人会把他打倒,让他变成一个年老力衰的老头子,想要撤退的欲望会压过他所有的明晰、力量及知识。
  “但是如果这个人抛去他的疲乏,继续完成他的命运,他就可以被称为一个智者,他成功地打退了最后那无可征服的敌人,即使只有短暂的片刻,而那片刻的明晰、力量及知识也就足够了。”
   。。

见到麦斯卡力陀
唐望和我在6月23日星期六那天下午开始一段旅行:去奇华华(Chihuahua)找蘑菇。他说这将是一段长远而艰苦的旅途。第二天我们沿着一道高峻的山谷朝东南方前进。虽然年岁已高,唐望的脚步一直是令人难以相信的快速。
  傍晚,唐望从他的背包中抽出两张薄薄的棉布毯,把一张丢到我怀里,他双脚盘起,把另一张毯子盖在双肩上。在我们下方,山谷边缘笼罩在夜的雾气下,变得模糊。“黄昏是世界之间的裂缝。”他轻轻地说。
  他解开衬衫,拿出一个皮袋,打开来放在前面的地上,里面装着一些干的培药特核。停顿一阵后,他拿出一粒培药特核,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揉着,同时轻轻哼唱着调子。突然间,他发出巨大的尖叫声——
  “啊嗨!”
  这声尖叫怪异而出乎意料,我被吓坏了,模糊中,我看到他把培药特核放入口内,开始咀嚼起来。过了一会,他拿起袋子,靠过来低声告诉我把袋子拿过去,拣出一个麦斯卡力陀,把袋子放回地上,然后照他刚才的方式做。
  我挑了一个培药特核,像他那样地揉起来。同时间他唱了起来,前后摇摆着。我试了好几次要把培药特放入口中,但是我不好意思尖叫出来。然后,仿佛是在梦中,一个难以置信的尖叫声从我身上发出来:啊嗨!有一片刻,我还以为是别人发出的。
  我开始又感觉到腹部内紧张的冲击。我仿佛往后倒下,我要昏倒了。我把培药特放入口中,嚼起来。过了一会,唐望又从袋中拿出一粒。他只唱了一会儿就把它放入口中,这使我松了口气。他把袋子传给我,我吃了一粒后把袋子放回面前。这个步骤重复了五、六次,我才发觉口渴。我一再以水润嘴。到了某个时刻,把水喝下去成为一种难以克服的诱惑。直到我嚼了十四粒培药特,口渴、寒冷、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不熟悉的温暖和兴奋感。我抓起水壶想漱漱口,但水壶是空的。
  “我去弄点水。”在走向小溪的路上,我发现路上的一切东西,我都能看得很清楚,甚至能够看见山谷对面,我想一定是天亮了,我可能忘了时间的流逝。我看看表,十二点十分!我检查表是否还在走,不可能是中午,一定是午夜!我能分辨出沙中的每一粒小石子。有时候,一切都非常清楚,像是清晨或黄昏,然后又黑暗,然后又明亮。我很快便发现明亮是与我心脏的舒张配合,黑暗则与收缩配合。世界随着我的心跳,从明亮变成黑暗,再变成明亮。
  我正专注于这个发现中,奇怪的嗡嗡声出现了,我的肌肉强硬起来。当噪音变弱后,我觉察到小溪的水量突然暴增,一分钟前它还不到一尺宽,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湖。我栖息在一小块漂浮的土地上,在黑暗的湖水上移动。我感觉波浪推着我朝南方移动。我可以看见波浪在四周打转,溅在身上冷冷的,奇怪地沉重,我想波浪是活的。
  我看不到任何岸边或陆标,也记不得这次旅程中的任何感觉或想法。大概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漂浮,我的木筏九十度地转向左边,朝东方走,在水面上又滑了一段很短的距离,然后意外地撞上东西。冲力使我往前飞去。我闭上眼睛,膝盖及双手撞上地面,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一会后我睁开眼睛。我躺在地上,仿佛木筏与土地合而为一了。我坐起来,转过身,水在后退!好像是倒转的波浪,直到消失为止。
  在一块大石头的底部,我看见一个人坐在地上,我朝他走去,在离他大约十尺处停下来;然后他转头瞧我。我停下来——他的眼睛是我刚才所看到的水!同样的浩瀚无边,闪烁着金色和黑色。他的头尖尖的,像是草莓似的;皮肤是绿色的,上面有无数的斑点。除了那尖尖的形状外,他的头就像培药特植物的表面。我站在他前面,凝视着;我的目光离不开他。我能感到他故意以他的眼睛的重量来压我的胸口。我感到窒息,失去平衡而倒在地上。他移开眼睛,我听到他对我说话,最初他的声音像是微风的柔和窸窣声,然后像是音乐——一种声音的曲调——于是我“知道”他在说:“你要什么?”
  我跪在他面前诉说我的生活,然后哭泣起来。他又望着我,我感觉到他的眼睛把我拉开,我想这一刻就是我死亡的时候了。他示意我靠近些。我迟疑了片刻才跨前一步。等我靠近后,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他把手背伸给我看。那个曲调说:“看!”在他的手中央有个圆洞。“看!”那个曲调又说,我看进那个洞,于是我看到了自己,非常老迈而衰弱,佝偻地跑着,四周有发亮的火花围着我飞舞,然后三颗火花击中了我,两颗在头部,一颗在左肩。我的身躯开始直立起来,不再佝偻,然后与那个洞一起消失。
  麦斯卡力陀又把眼睛转向我。它们是如此地接近我,我“听见”它们轻柔地发出奇特响声,它们逐渐平息下来,像是一个寂静的水塘,反射着金色和黑色的波光。它又把眼睛转开,像蟋蟀般地跳了约五十码,它跳了又跳,消失了踪影。
  

一条路使你坚强  一条使你软弱
等到我双手都抓着蜥蜴时,我感觉要生病了,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丢下它们,离开这里。
  今天唐望告诉我蔓陀萝根部“第二节”的初步知识,学习的第二步骤。他说这是学习的真正开始:“魔鬼草的第二部分是用来看的。使用它后,一个人可以翱翔于空中,飞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去看看。”
  “一个人真的能飞吗,唐望?”
  “为什么不能?我已经告诉过你,魔鬼草是给那些追求力量的人。精通第二部分的人可以使用魔鬼草做出难以想象的事情,以得到更多的力量。”
  唐望说:“魔鬼草只是百万条道路中的一条。任何事都是百万条道路中的一条。因此你必须时常记得,一条路只是一条路;如果你觉得不该走下去,在任何情况下就不应该停留。为了有明晰的感觉,你必须过一种有纪律的生活。但是不管你是放弃或走下去,你的决定都必须毫无恐惧或野心。我要警告你,仔细、谨慎地观察每一条道路,然后问自己:‘这条道路有心吗?’所有的道路都是一样的:它们不通向任何地方。它们也许穿过树丛,或进入树丛。在我自己的生命中,我可以说我走过很长很长的路,但我没有到达任何地方。我恩人的问题现在具有明显意义了:这条道路有心吗?如果有的话,这就是一条好路;如果没有,这条路就没有什么用处。一条路使旅程愉快,只要你走在上面,你与路就是一体的;另外一条路会使你诅咒你的生命。一条路使你坚强;另一条路使你软弱。”
  星期二下午,唐望从他的蔓陀萝植物所在的地方带回,他说那是他给我的最后礼物。我问他是不是不再教我了。他说,他指的是我自己的植物已经完全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的植物了。
  下午稍晚,我们坐在他的房间里;他拿出一个磨得光滑的杵和臼,打开一个大包裹,里面有不少小包包,他选了其中两包,放在我旁边的草席上;然后他从那个带回家的包裹中,取出四个大小相同的小包包。他说那是种子,我必须把它们研磨成细粉。我开始用杵磨起来。
  磨完这四包东西后,唐望量了一两杯青绿色的水,倒进一个陶土锅里,然后把锅子放在火上。等水沸腾后,他把第一包已磨成细粉的种子加进去。他从皮袋中拿出一根长而尖的木头或骨头来搅拌。水又沸腾时,他把其他成分一起加入锅中,以相同方式搅拌,然后又加入一杯相同的水,用微火煮。
  然后他告诉我,是把根部捣碎的时候了。他小心地从他带回家的包裹中抽出一条很长的蔓陀萝根部,我开始捣起来,然后把捣烂的根部浸在水中,暴露在夜气中。这时,土锅中所煮的东西已经干成糊状了。唐望把锅从火上拿下来,放进一个吊垂的网子里,把网子钩在屋中的梁上。
  第二天早上大约八点时,唐望和我开始用水过滤捣烂的根部。这是一个有太阳的晴朗日子,唐望把这种好天气看成魔鬼草喜欢我的征兆。到了下午,第八次把上层的水倒掉之后,臼底下留下约一汤匙分量的黄色物质。
  我们回到他的房间,那里还有他没碰过的两个小包包。他竟从中抓出两只蜥蜴,一只的嘴被粗略的线缝起来了,另一只则是眼皮被缝在一起,他命令我用右手握住它。等到我双手都抓着蜥蜴时,我感觉要生病了,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丢下它们,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儿,唐望把蜥蜴放回袋子里,说魔鬼草根部的汁液与种子的糊膏并没有什么大秘密。糊膏是用来指示方向的;而根部是使事情清楚的。真正的秘密是在蜥蜴,它们是整个第二部分巫术的秘密所在。我问它们是不是特殊的蜥蜴。他说是的,它们必须来自一个人自己的植物区,它们必须是他的朋友。要跟蜥蜴做朋友,需要很长时间,给它们食物,对它们说友善的话,才能发展出牢固的友谊。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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