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新媒体时代的网络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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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新媒体时代的网络正能量-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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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的信息是公开的,所以我交到了新朋友,也和以前的老朋友取得了联系。我得到了工作也赚了钱——包括这本书和上一本书。我已经考察并传递了这些思想,我由此赢得了赞誉(当然也不乏批评之声)。我反馈给@dustbury,他在Twitter上这样回复我:“关于共享的最佳效用是我不能再说谎:有太多东西都在提醒我这一点。这让生活变得更加简单。”同样地@jmheggen说道:“共享文化带给我诚实的美德。我一直都在做我自己,因为共享会使谎言不攻自破。”一些政治家和企业家也能从Twitter的共享中获益。@clindhartsen说他通过Twitter共享他的食谱以及他的体重:“由于我坚定的决心,我已经成功减了65磅。”为了不被超越,我曾写过关于我的荫。经失灵的事情——后面会有详细的叙述,我相信你们会很乐意了解——我由此也得到了许多前列腺癌患者非常宝贵的建议。共享文化有助于我获得有价值的信息,并做出决定。我清楚地知道我们共享得越多,就越能从别人共享的信息中受益。我的信息是公开的,我的生活就是一本打开的书。
一个信息公开的时代(3)
    隐私拥护者说对自己的信息应该持谨慎态度。他们觉得我不应该公开得太多。每次当有新的互联网服务吸引我们分享自己的一些东西的时候,这些隐私拥护者就会云集在媒体上。他们说我们应该警惕一些公司和技术利用免费的内容和服务,以提高社会生活、提供个性化服务、提高关联性为诱饵,诱使我们公开自己的信息。他们也担心政府会利用这些信息——他们是正确的,因为政府有途径了解公民的大量信息,有权力利用这些信息反对他们。隐私拥护者同样也为年轻人担忧,他们担心年轻人说得太多反而泄露了太多个人信息。这样许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就会发生,他们警告说。但是,该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发生的。

    在谷歌新闻里搜索“隐私拥护者”,你就会发现他们被媒体没完没了地引用着,他们作为习惯性担忧者的匿名群体:“隐私拥护者大声疾呼。”“隐私拥护者痛哭零涕。”“隐私拥护者今天早上言辞犀利。”“Facebook惹恼了隐私拥护者。”“《电子零售法》激怒了隐私拥护者。”“隐私拥护者将会密切观察。”“消费者和隐私拥护者总是很关心他们在互联网上被追踪的方式。”他们大声疾呼,痛哭零涕,言辞犀利,被惹恼,被激怒,表示怀疑,关心,观察,烦恼,这些就是隐私拥护者们。~米~花~在~线~书~库~ ;book。mihua。net

    丹尼尔·索洛夫(DanielJ。Solove)在他所著的《了解隐私》(UnderstandingPrivacy)一书中收集了我们一般所认为的关于隐私泄露的担忧,引用1964年《赤裸裸的社会》(TheNakedSociety)的作者万斯·帕卡德(VancePackard)所称的,他担心隐私正在“蒸发”,同样心理学家布鲁诺·贝特尔海姆(BrunoBettelheim),在1968年宣称“隐私在不断地受到攻击”。索洛夫说:

    有很多评论员曾宣称隐私“正在被围攻”和“受到抨击”;所以隐私正处于“险境”、“危难”,或是“危险”当中;隐私正在被“腐蚀”,正在逐渐“蒸发”、“完结”、“萎缩”、“逝去”、“缩减”,或者“消失”;隐私已经“丧失”或者“死亡”了。曾有众多的书籍和文章警示过隐私所遭受的“破坏”、“丧失”或者“终结”。德伯拉·内尔森(DeborahNelson)教授曾指出:“隐私,它看起来不仅仅是死亡的状态。它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经历死亡。”

    果真是这样吗?由于所有话题都在谈论隐私、隐私、隐私,所以我们可能会比以往更加注重保护隐私——甚至是非常重视。我完全赞同我们要有保护隐私的权利,以及保护隐私的必要性,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必要维持对我们的信息、创造性以及个性特征的适当控制。我将会支持这些自我认定的隐私拥护者们,毕竟他们所提倡的保护隐私也是出于对我们的安全考虑——虽然我将会尽力去推敲关于隐私的这些激动的辞令、猜测的恐惧,以及含糊的言语,分析当我们谈论隐私的时候我们所表达的真实意思。我们需要保护什么样的隐私,为什么要保护?当隐私被侵犯的时候会带给我们什么样的伤害?我们对隐私泄露的担忧,其根源是什么?我们怎样才能把彼此对隐私的不同期望相互联系起来?比如说,为什么一些德国人反对谷歌街景(GoogleStreetView)拍摄他们的建筑物,而一些美国人却愿意驾驶谷歌汽车并把他们拍摄的照片上传到互联网上供所有人欣赏呢?
一个信息公开的时代(4)
    隐私和共享并不是相互排斥的;实际上,它们彼此依赖。“公开和隐私是相对而言的,就像冷和热或者深和浅,”保罗·肯尼迪(PaulKennedy)说道,他是加拿大广播公司《观点》(Ideas)节目的主持人,“其中一个定义了另一个。”或者,正如迈克尔·沃纳(MichaelWarner)在他所著的《公开与非公开》(PublicsandCounterpublics)一书中所写的,“大多数事情从某一个角度看是非公开的,而从另一个角度看又是公开的。”举例来说,一本书是对非公开想法的公开表达。我们把自己非公开的一面表现在自己的行为中——我们私下决定对某一问题的立场,但是当我们被允许像思想家一样参与进来,分享我们的观点,组织行动的时候,我们的立场就会公开。同时,我们的公开性依赖于他人——我们会倾听他们的想法,理由和依据——从而私下做出自己的决定。所以公开依赖于非公开。

    隐私和公开是我们所做出的选择:揭示与否,分享与否,参与与否,我们自己会做出选择。每一种选择都各有利弊。我们在不断地寻求二者之间的平衡——直到今天,科技的进步为我们带来了新的选择、新的风险,还有新的机遇。不论在任何可能的时候,我们都希望自己来做选择,而不是让别人——包括公司、政府等。在我们面对这些决定的时候,我希望我们不仅要注意泄露隐私的风险,更要注意共享所带来的益处。保护隐私不应该是我们唯一关注的问题。隐私有自己的拥护者,当然,共享也应该有自己的拥护者。

    在本书中,我将会阐明如果我们太过纠结于隐私的问题,那么在这个充满网络链接的时代,我们就会错过太多与他人建立联系的机会。网络链接是一项很重要的发明。链接不仅把我们的网页相连,还让我们彼此之间建立了联系,使我们获得相关的信息、活动以及业务。链接有助于我们进入新的社会组织,并重新定义我们的公众。当我们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而把自己封闭起来,与互相建立联系的链接隔绝,那么作为个体、企业以及机构,我们就会失败。当我们把自己公之于众的时候,我们就会获得新的学习、互相联系以及彼此协作的机会。从到到网(TripAdvisor)到维基百科(Wikipedia),从谷歌到Facebook,通过这些工具,我们获得了大众的智慧——当然,也包括我们的智慧。当我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可以创造新的公众群体——我们自己的公共领域。我们必须谨记所公开的一定是出于公共的利益,这是建立一个开放的、自由的社会所必须的。
一个信息公开的时代(5)
    政府很显然是公共领域的化身。它理应成为我们公众意愿的代表。但是我们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政府即是公众。当政府扮演那样的角色的时候,即意味着政府比我们处于一个更好的位置来做出关于民众生活的决定。现在我们拥有了共享的工具来检验政府的权利。这也是维基解密(Wikileaks)设立的初衷:让机密公之于众,让政府所有非必要的秘密都公开以及让官员们丧失掩藏他们的信息和行为的权力。Twitter,Facebook,YouTube以及我们社会化的工具互联网——以更大的抑或是微小的成功——帮助人民把他们作为真正的公众以及国家合法的呼声组织起来。现在政府的运作必须不同于往昔。是的,政府有时候也需要保密。但是除了战争、犯罪以及保护每个公民之外,政府官员没有理由向公众隐瞒他们所获悉的信息以及他们的所作所为。政府部门有充分的理由与他们的选民公开协作,发现并解决问题——小到坑坑洼洼的路面,大到人民的贫困问题——或者是兼而有之。看看SeeClickFix吧,这是一个简单的服务程序,社区中的任何人可以通过这个服务程序将发现的问题报告给当地政府。比如说,发现公园里的长椅破损了。这个服务程序允许使用者召集一批“挑剔”的社区居民,他们可以要求修复老旧破损的东西。那些封闭的、保守的地方官员可能会把这个新功能看成是一种威胁,是选民联合起来施加压力的一种方式。但是对于英明的、开放的政治家们来说,他们会更有效率地利用SeeClickFix来识别该将他们通常闲置的资源输送到哪里去。华盛顿和旧金山已经把SeeClickFix合并为他们的311个信息服务程序中,这样发现问题的报告会自动传递到市政机构。以自我为中心的居民把这一服务程序看做与当地无作为的官僚主义者玩“抓到你了”游戏的一种方式。但是一些慷慨的邻居会利用SeeClickFix发现一些他们可以自己动手修复的问题——比如修理那个摇摇晃晃的长椅,而不需要政府费心也不需要花纳税人的钱。我们将会看到越来越多的社会组织形式,他们自己采取行动而不受政府的约束,这些社会组织形式可以跨越国界。。hushui

    企业同样也属于公众的组成部分。不论这些企业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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