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关索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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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关索外传-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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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派人前往父亲处通信报平安,也在时时关注天下大势。

  这一转眼就是几年,一日与索员外分开之后,花月先生便一直沿着一条小路上去,天色渐渐暗下,路也走了大半,远处竟有几处微弱灯火。花月先生倒是好奇:“来这山中已有数年,竟未发觉这旁边除猎户外还有他人?”

  来到门口,景顾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有些微白的老人,脸上的皱纹犹如沟壑,皮肤黑黄,这是长期风吹日晒,自给自足的农村老人。景顾上前给老者作揖,看到此人一脸的热情,说明了来意,老者招待他们进屋歇脚。老者姓王,乡邻叫他王夫,家里有携手多年的老夫人,还有结婚后,丈夫走远,独自守着父母过自己的女儿。

  “你们来我寒舍,不必客气,我们一家乃朴实之人,不必拘泥于礼节。”老汉点头说道。

  “是,能遇到像您这样宽厚的人家,是我一生福气,在下有礼了。”说着花月先生给老者深深的作了一揖。

  老汉应到:“早就闻山里来了一位花月先生,如今一见,我等也有福啊” 

  “真是麻烦您老人家了。”花月先生连忙道。

  饭菜简单,没有大鱼大肉,有的是一般的家常小菜,花月问道;“你带着一家大小,一路颠簸,来到这偏僻之地,为何?”

  月色漆黑只有房内的火堆还有火光,老人说道:“哎!此话说来话长,只是现实残酷,被逼无奈啊。”原来老人儿子原来也是一地方官员,为奸所害,老人带着孙子死里逃生。花月闻此,心有所触,同病相怜。

  第二日清晨,花月告辞:“昨晚住宿于此,多有不便,还望见谅。”老人说道:“呀,可别这么说,我这附近就我家,夜晚投宿也是常事,不必多礼。”花月谢过后,便告辞了。

  后来,花月也常去拜访,多一伙伴两人交往甚密。花月武艺了得,于是就收了老人的孙子做弟子,练习学武。

  正好此时,索员外看习习颇有学武的料,就和花月商量着,让关索上门学武,以后改做花月义子,花月欣然接受。

  就在习习进山不久,四处寻到儿子的胡氏从乌门镇布店老板那里得知,索府收留了一男孩,这胡氏赶紧从黑井镇跑来索府。

  索仁听胡氏将其故往种种一说,心里又惊又奇又喜,惊侧习习为关羽之后,奇侧虎毒不食子,习习又能死里逃生,喜则习习的生世终于弄清了。‘索仁寻思片刻,觉得习习如果回到母亲身边,可能又会生活艰苦,不如待时机成熟,再让其团聚,但又不忍让胡氏再四处寻找,便以小孩确实是胡氏儿子习习,但习习已送往一商人处做学童四处行商,与商人作了十年后送回之约。胡氏同样又喜又悲,喜则知道了儿子的下落,悲则十年不能见到亲生儿。

  胡氏离开后,索仁便进山向花月告知了习习的身世,花月也是吃惊,二人商议习习还是随父姓,叫关索。

六、慈母柔心师恩重,艺武才俊如新生(1)
一日花月先生又到王夫林舍中,王夫说要带花月去看另一处奇景。两人及花月的两上个随从便一路依山而走,树木密林,灌木丛生。高处的树木,高而大,细而白得枝干撑起大大的枝叶,树叶在风中婆娑,挺拔的树木,遮住了大块大块的太阳。他们在树林里穿梭,脚上的泥土还是新鲜的,带着些湿润。晚上估计下了点小雨,或是早晨的雾很重。树叶上凝集的小水滴在阳光下显得晶莹透亮,正像王夫所说,山里的确很少有人居住,走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走过的痕迹。只有鸟儿的叫声,树叶摩擦的声音和人的脚步声。远处是个大洞,洞口足以是两个人的身高,站在门口往里看,黑黢黢的一片,景顾找了好大一根树枝,摩擦了好一阵,终于冒出了烟,点燃了火把。景顾妻在外面,他一人只身前往。用火把照亮的地方都是一些枯树枝还有大片的蜘蛛网,越往里走,发现有亮光,景顾心惊动了一下,朝亮处走去。竟是一块荒凉的土地,很大的一片,根本望不到尽头。景顾吃惊不已,可是又有些失落。进去后并不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没有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没有土地平旷。更没有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而这里却只是杂草丛生,枯树寥寥几棵,就像几个老人坚强生存,各自都显得那么孤独。时值冬转春季,没有小草的芽冒出,没有鲜花的点点生存迹象,走到水潭边,水是清澈的,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鱼在游。可是仍有些小小的希望,他仔细端详着这片新发现的土地,摸了摸地上的土壤,是适合栽种的。那水潭中的水,用舌头尝一尝,有点淡淡的甜,是可以喝的。他突然兴奋不已,就是这里了。他们住的地方的泉水源头在此,也就是此洞于他们住的地方的后山洞可能是相连的。

  于是众人商量要将此地劳作起来,为更多的流浪人提供一个居住的场所。于是众人开始忙了起来,找来些粗些的树干,拔了些茅草,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简单盖了间茅草房。幸好现在天气不冷,晚上睡觉不会冻着,带的衣服足够了。他们找来了王夫帮忙,王夫带上家人。人多力量大,洞里的树木的被砍了,作为制造房子的根基。他们把洞内大部分东西都清理干净,把两个洞口连起来的路找通了。大家齐心协力的工作着。一点点的,时间过的很快,房子也很快建好了。景顾在建筑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建造的房子略显大户人家气派。庞大的花园里栽种上了牡丹,杜鹃,芍药,和桃树,都是春天特有的植物。庄稼也种上了,小麦,白菜等等这些需要的植物,特别的还弄了一个栅栏,抓来些山鸡山鸭来养着。那个水潭附近还建了桌子和椅子,景致典雅,闲暇时在那里坐坐,感受一下季节带来的变化。那种生活是惬意的。此后,王夫与景顾交谈甚密,两人在夜晚时分,都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事情。

  时间慢慢移走,花月先生也开始接待很多迷失在山中的人,由于路途的险恶和遥远,大多数人都留山夫一侧的小庄子里。 

  花月夫妻饭后散步,看着屋后的太行山和屋前的村庄,安宁,亲切。情,爱这个新家的情,爱这个地方的情,爱这种生活的情编织成现在的幸福。“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孟子的这句话也许就是所有幸福所有太平的终点。那种官场的拼杀,真的是离开了,噩梦离开了,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已经完全适应这种百姓的生活,没有名利,不用担心吊脑袋。真好,真的很好。

六、慈母柔心师恩重,艺武才俊如新生(2)
且说上回索员外已决定把关索送去学武,习习一方面有了大名,又能前去学武,心里十分高兴。那日,猎户早早登门,欲把关索带走。索员外家中此时没有热闹的气氛了,大家都知关索离开,心生不舍。索氏把关索衣服整理于一包袱内,对关索左叮嘱右嘱咐,叫他好生照顾自己,虽对这个孩子很是放心,但是不舍之情,就想多唠叨两句。索员外与猎户在谈最近发生的事情,得知山中不太平,两人忧心忡忡。一切收拾妥当,只等告别,双双互说珍重,离开了索府的门,索家人仍远远望着他们,最后背影也不见了,还不肯回屋。

  关索和猎户上路了,他们不能往太行山的东面走,只怕途中有不便,一路往西面走。路途遥远,但两人行走速度很快,猎户看关索果真颇有学武天赋,路上的雪都没过了膝盖,也稳稳当当的行走,遇到强烈大风,仍能抵住不摔倒,果真不凡,走了一天,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花月先生收的二十个个徒弟早已在家门口等侯迎接。看着这个年方十岁的少年,皮肤俊白,身体结实,笑起来,颇有几分可爱。大家都很高兴,欢迎着他进了屋,问这问那的,弄得关索摸不着头脑。最高兴的要数花月夫人了,从早忙到晚,就等他们回来,全家吃顿团圆饭。她还早早的收拾了房间,等着关索进来住。饭菜很是可口,把路上的疲劳给全忘了,看着这陌生的家庭,关索多少有些不适应,可是看到他们一张张问寒问暖的脸,心里不觉羞涩。饭后,休息片刻,便躺倒在床上,睡得深沉。

  初到班石洞,关索受到特殊照顾。花月先生不急于教他,而是叫他先适应环境。花氏与下人每天忙着烧饭做菜,家中养了很多生畜,都是为给他们补荤的。房屋很大,中间是个很大的习武场,各种各样的练武器具都在,卧室在两边,正对是厅堂。四周都无人家,房子刚好建在半山腰上。各种阶梯连于房前,上去便有一水井和丰富的柴火,弟子们每天都要上去挑水和劈柴,每星期都要爬上山顶,都会经过悬崖绝壁和垂直的山体,这是他们的必修课。关索初练是体能,每天早上六点起,背上几十公斤的大麻袋下山上山,背水劈柴没少过,背上伤痕多了,脚肿了,擦点药,第二天继续,疼痛再所所难免,忍着痛,没叫过一声。花月夫妇心疼他,但没办法,只得在他碗里多夹些菜,多给他补些营养。

  半年后,关索更加强壮了,饭量剧增,一日可吃八大碗。身高也突变高了许多,肌肉凸显,青筋暴露,的确壮实不少。基本的练完,其中的辛酸只有他一人清楚,但似乎他满足于这样的训练,每天仍是笑呵呵的。花月先生对这一弟子甚是满意,他的训练速度要比别人快很多,别人要训练三年五载才能达到他的要求,可关索就花了半个月就达到要求了。接下来,花月先生要教他武艺了,经过一招一式的教育,他会徒手攻击,花月最拿手的还是长枪的功夫,虽然有些东西是关索难以理解的,但关索的不断地推敲,还是把它给弄懂的了,资质聪明,再加上刻苦的训练,他的武艺更甚一筹。进步的特别的快。花月更加的疼爱他,尽量耐心教他,教过还不断指导,直到达到他的要求。 。。

七、花月深居天下事,太行山中狼烟盛(1)
因恰逢乱世,许多黄巾余党纷纷跑来此地,占山为王,强取山中居民食物,妇女无论是已婚的,未婚的都被拉来,任他们摆布,弄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家禽四处乱窜,混乱不堪。

  一些战败的军队无路可去,就逃至太行山,安排兵力,休息整顿,再返回营地。各路败落军队驻扎,没有粮食,也只得在附近居民家里抢夺,山里百姓生活水深火热,呻吟声四起,痛苦不堪。花月得知,悲愤不已,但又无能为力,只得劝告家人弟子,小心出门,以免遭受祸害。

  关索在班石洞已有一年了,花月先生先教黄公三略法,后学吕望六韬文,学取十八般武艺双全其惊人的练武速度,让花月对关索很是满意,刚开始时,关索的确难以理解花月的一些动作,而且做得不是很到位,花月反复指导,才纠正了一些动作,其刻苦的训练,终于把使用长枪的基本招数学会了。古话云“严师出高徒”在花月的严格教导下,武艺步步高升。

  一日,班石洞内迎接了一位花月的老友静天,其在党锢之争时,对宦官不满,但行事低调,未被波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作的长诗,皆流露不满黑色政治,但诗句隐晦曲折,一般人不会察觉,但在文人中,深受好评。这么多年过去,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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