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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日子又会“残留”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三无少年
连碧渊默默走出了门,可他还是轻轻问出了口:“你为何长得这样像我的娘亲?”
同时,连疏狂也踏进了门……
“你的出场我很满意,渊儿已经认定了你,但愿你今后不会有不轨之心……”连疏狂面向连碧洛时还是依旧的清冷。
“这便只是我的……出场?”连碧洛的声音里尽是自嘲意味。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从此不再是连殊影,你就是殊影!”连疏狂的声音里还是只有命令的意味。
“连这最后与您的一点牵连也不能留给我了吗?”连碧洛在心底默默地哭了。
到底还是那个将娘亲送进皇宫的父亲啊……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信任的心,娘亲当初就是信了他才会沦落到那样,如今的自己又在期待着什么?
连碧洛缓缓跪下,闭目,深吸了一口气,“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
其实连碧渊也不知这少年到底是什么底细,既然父王有意将他锁在殊影阁定然是有父王的用意的,连碧渊知道爹爹不仅仅是自己与小妹的爹爹,更是这连国的王爷,所以殊影定然是不同的,即便再怎么有亲近感也不可深交啊,再是怜惜他也不能为他动了真心——只是这种亲近感为什么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切?
“好熟悉的感觉?我想想……”连碧渊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里搜寻着那张绝世的容颜,只觉得这个少年他肯定见过,梦里见过?他为什么长得这样像娘亲?
直到连碧渊闯入了书房才发现自己一直被蒙在了鼓里——殊影不是长得像娘亲,而是真是如同娘亲的模样啊……那他和父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与自己又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之间有着某种交易一样的关系?或许这个交易的对象就是自己:殊影救自己绝非偶然,那么父王是什么意思?殊影又是什么意思?
……
连碧渊匆匆回身,他一定要问清楚!
殊影?父王是防着这个“小不点”的吗?而这个让自己莫名亲近的人对父王又是什么意思?可是……殊影绝对是他们连家的亲人!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会被锁在殊影阁?为什么?!
再次找到“殊影”的时候,他正跌坐在地上——他在哭吗?
“你……小不点?”连碧渊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抱住了连碧渊,“相信我,我永远也不会伤害连家,真的……不会伤害你,不会伤害他……”
连碧渊愣了一下,“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就哭出来吧,我会保护你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连碧洛忽然跪了下来,“属下殊影参见少主。”
“你……小不点!”连碧渊一下子愣了下来,“为什么叫我少主?而你……”
“属下是您的镜身影形。”连碧洛又恢复了那种冰块一样的表情,“今生为少主所生,为少主而亡,不死不休!”
“你姓连对不对!父王怎么可以这样!你告诉我你是谁,你的身后一定有故事!告诉我!”连碧渊一下子揽住了眼前的少年,“你……父王逼你的对不对?”
“一切皆是殊影心甘情愿……”连碧洛又抬起了头——那像极了连疏狂的眼睛此时正盯着连碧渊,“殊影在此立下誓言,付尽一生,守护连家不死不悔,不改不灭。”
“好好好……”连碧渊疯了一样地奔出了门——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吗?他们都瞒着自己!都瞒着自己……
连碧洛见哥哥离去,也快速跟上了他——点了他的睡穴将人悄悄送进了房中……
望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连碧洛淡淡地皱了皱眉——为什么会在再次见到哥哥的那一刻全部想起?胸口忽然好疼,那时种下的蛊虫又开始折磨自己了……
长生蛊虫,当年娘亲种下了长生蛊虫,让洛儿漠然不懂感情,让洛儿在寒冰池里受尽折磨却永生不死不灭,不伤不痛,可是为什么又要给洛儿那样的执着?
“我本是无口无心无情之人,可是为什么要让我想起一切?为什么要让我想起一个被遗忘了那样久的诺言?于我,这是一种特殊的力量,可是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格外执着,于我,终不过是一段痛苦的历程……”连碧洛望着床上的人,痛苦地流下了眼泪,“哥哥……娘亲爱他这样深,于是给了我无边的岁月去任意挥霍,可我的执着只会让那份情感更加刻骨铭心。娘亲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恨他一点?”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我的生命里只有你们……”连碧洛慢慢合上了门,向更远处的一方光亮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确认
这夜,连国皇宫中入了一个“不速之客”,众侍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刺客”闯入了连国国主的寝殿内——却不想这刺容既不劫财也不害命,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连国国主连云…
连云醒转过来,伸手去摘下了刺客的蒙面黑巾,却见一张极是俊美的脸——美得简直不可尤物!美得太像一个人……
“你……”连云满眼的泪水,“梅儿?”
“我……到底是谁的孩子?”连碧洛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里竟也闪现出了一丝亲切。
“你是洛儿?”连云忽然一怔,“洛儿,是你吗?”
连碧洛也是一怔,又哭又笑地看着眼前的人,“连您也知道我是洛儿啊……碧落黄泉,上穷碧落下黄泉……”
“洛儿……”连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了?”
“您该休息了。”连碧洛红着眼睛将人扶回了床榻,慢慢跪倒在地……
“洛儿,她还好吗?”连云闭上眼睛喃喃。
“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连碧洛也是轻轻喃喃——他真的有些迷茫,娘亲爱上的为什么偏偏是他,而自己为什么要背负着殊影之名做着连碧洛?
脑海里还在一遍遍回响着白日里他说的“你和你娘一样的下作!”——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上身,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不会疼的吗?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身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是“连碧洛”,又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确是“连殊影”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背后竟是这样悲伤的故事……可惜自己注定了是连碧洛。
连碧洛轻轻为床榻上的人扇着风,看他一点一点入睡,不觉便是照料了大半夜。
翌日待连云醒转,意识也渐渐恢复——“洛儿?”
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梦里的孩子太美,美得此刻自己的心也是疼的……
……
“你昨夜到底到哪里去了?!”连疏狂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他身前跪着的是满心苦涩的连碧洛……
“殊影去了皇宫……见了国主。”连碧洛低着头,竭力忍着眼中的酸涩。
“哼!”连疏狂用力地捏起了碧洛的下巴,满目赤红地瞪着碧洛,“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连疏影了?!我告诉你,你是我连家最卑微的耻辱!你只配一个‘殊’字!你这一生都是为你娘赎罪的!”
说着,连疏狂又捡起了鞭子——碧洛再次低下了头,不愿再说话,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他无口无心无情,可他只愿为一人改变……
“又要我从头教起了?”连疏狂发狠地抽了下去,“说,你是谁!”
这时的连碧洛却是一昧摇头,始终不愿多说半个字!他不想再这样把唯一的一丝星光给扑灭,不想再忤逆眼前的这个人……即便明知父亲不会爱自己,可是还是很想做好一个令他满意的孩子……
鞭梢扫下的血肉铺了一地,这一次又快又狠的鞭子终究是让连碧洛第一次嘴唇发白地昏死了过去——父亲为什么不懂洛儿的心意?其实洛儿的心意,洛儿自己也不懂……洛儿只知道纵使泪流满面,疼得打颤,却原来还是依然依恋着的……
在一片黑暗之中,连碧洛苦笑着抚了抚自己的心口——这便是世人都想寻求的长生蛊吗?不会死不会伤,却偏偏会痛,会有执念……
黑暗中,一行清泪缓缓淌下,清冷的面上有了一种痒痒的痛——父亲,洛儿不会躲亦不会走,您罚便是了,最好将我的那点执念都罚得一干二净……走在黄泉路上时也省得洛儿想再回头看看徒增伤感……
纵使洛儿也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走上黄泉路……
作者有话要说:
☆、身世大白
“殊影?殊影……”是连碧渊的声音。
“少主。”连碧洛有些吃力地爬了起来,一闭眼,转瞬便到了哥哥身前。
碧洛直直跪下了身,低头,绝对的臣服。
“你身上……父王又伤害你了?”连碧渊有种莫名的心疼,“是不是?我去找父王评理去!”
“没有,是属下该罚。”碧洛还是面目表情。
“你!”碧渊也有些气极了——这个小不点总把别人所有的关心爱护都推得远远的,把自己封闭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难道就不会觉得冷吗?也对啊,他是生活在寒冰之中的……
连碧渊收回了指着人的手,“父王要你给我做什么?”
“尽我所能,全你所愿。”碧洛还是说得面无表情。
“你若是想留下就同我来……”碧渊忽然转身,连碧洛也只好匆匆跟上了哥哥的脚步——七拐八折后,他们二人终于进了一间黑漆漆的小屋,连碧洛一头雾水,却也只好跟了进去……
“刷”不知什么东西朝自己劈来,连碧洛也只好本能地去捏住了那根又细又长的东西,反应过来后才发现竟是哥哥挥来的藤条?
“你?”连碧洛一脸犹疑,不过也很快淡漠了下来。
“我只是试试你的武学,看来你也是父王亲自教出来的。”连碧渊又转身向屋外走去,“殊影,跟上来。”
“哦。”连碧洛只是应了声,他也实在不知道什么叫“镜身影形”,可他明白成全哥哥的心意是什么意思。
又是七拐八弯地才到了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连碧渊有些自嘲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少年,“我第一次带旁人来这里,既然你是父王亲自教出来的,而我对你又总有种莫名的感觉,所以我想告诉你,这里本来是我一个人的世界,不过从此,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连碧洛也是稍作犹豫,却又很快地跪到了一旁,“承蒙少主信任!”以首叩地,却是再无言语。
而连碧渊也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父王亲自教导?可是又为什么要送给自己?而他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吗?
娘亲一定是爱着父亲的,所以绝对不会和别人……那这个少年和娘亲长得这般像,会不会是自己的弟弟?可若果真如此,父亲却又为何会那样恨他?甚至无所不用其极!
“殊影,这里没有旁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连碧渊一脸期待地看着跪着的少年……
碧洛眼前一花,他不知道可不可以将一切告诉哥哥,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如父亲所说的一样,真的是连家的罪人,这一生都要替娘亲向哥哥偿还……
“少主。”碧洛最后还是没有把“真相”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以连碧洛的身份出现会让哥哥觉得是一种尴尬还是以连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