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栏(致村官,麦田里的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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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栏(致村官,麦田里的守望者)- 第1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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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听了,皱起眉头说,荀校长,我不懂工程啊。荀校长说,不懂可以学嘛。海边说,荀校长,我是人,不是驴。一身数任,没这个本事。

  荀校长听了,不悦地说,年轻人,有许多人是闲死的,累死的有几人?不看你是个人才,我才懒得点拨你。要不,我把这件事交给别人干,你的工作重新安排?图书馆你是呆不成了。

  海边连忙说,别价,校长,我能干。荀校长拍着海边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嘛。关于图书馆工程,我再强调一点:不要告诉我你不懂工程,不懂可以学;不要告诉我工程没有任何问题。工程没问题,就是你有问题。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工作交给你,就是编写馆藏中外文学名著导读讲义,教同学们如何充分利用馆藏图书,提高馆藏图书的利用率。讲义编写好后,送我审阅。你可不能唬弄我。假如你现在唬弄我,将来你评职称的时候,我就唬弄你。

  海边听了,叫苦不迭地说,荀校长,编书的事就免了吧。荀校长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如果你觉得干不了,可以换人做做看。海边咬牙说,好吧,我干干看。荀校长说,必须干好。海边说,我一定干好。

  当天晚上,海边对我说,我怎这么倒霉呀,碰到这么一位不管部属死活的领导。我真是倒霉催的,当什么图书馆员呀。我原以为,这是一件甜活;没想到,这是一件苦差。我说,这叫聪敏反被聪明误。

  海边说,当图书新馆质量监督员还无所谓,编写馆藏图书讲义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那么多的书,粗读也需要不少时间呀。恐怕我连与美女缠绵上床的时间都要牺牲了。我说,路是你选的,有什么可抱怨的,这就是你的命,上路吧。有发牢骚的时间,得多干多少活呀。海边说,只有如此了。

  于是,海边上路了。为了完成编纂讲义的任务,他只有博览馆藏图书,占用了他大量的时间。如此一来,他就没时间干私活、经营自留地了。此外,监督图书馆工程施工的进度和质量也不容马虎。从此,海边开始了苦行僧似的工作和生活。

  一年以后,白露大学图书新馆落成,海边的讲义也编写完了。荀校长审稿后,提出了大量修改意见。海边根据荀校长的意见,对讲义草稿进行了大量增删。讲义过关后,海边走上讲堂,为同学们开设名著导读课,广受好评。从此,馆藏图书的利用率大大提高。

  海边以为,这下可以松口气了。于是,他与该校的几位青年教师组成团队,编纂土匪系列小说,名叫‘蜀山匪闻’。对于这些小说的质量和思想性,我不敢恭维。但是,土匪系列小说为他和他的团队带来了滚滚财源。此外,海边还为富婆写传记,收获颇丰。

  荀校长知道后,将海边找了去,说海边竟然有时间干私活,说明学校安排的工作不饱满。于是,荀校长再次给海边加码,让他参与馆藏古文献的编纂、整理工作。海边听了,叫苦不迭,但无力回天。从此,他又开始象陀罗一样忙得团团转,无暇干私活。

  一年以后,我的弟弟肖永和海边的妹妹海笑大学毕业。海笑为了提防我报复她的哥哥海边,决定到枫丹大学工作,零距离监督我;我当机立断,决定让弟弟肖永到白露大学工作,近距离监督海边。

  我对弟弟特别交待,一定要密切注意海边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动静,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在与海边的全面竞赛中(搜狐、出名、写书),我不能输。弟弟点头答应。

  受海笑的迷惑,弟弟经常误报军情,成全了海边的许多好事,误了我许多大事。我对弟弟恨之入骨。不过,我只有这一个弟弟,又是父母的宝贝疙瘩,只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8、名声之齐头并进
工作和生活走上正轨后,我开始修改和创作小说【红色龙河】,海边开始修改和创作小说【红色蜀山】。为了丰富作品内容,我们多次下村搜集资料,获得了不少珍稀资料。这些资料为各自的作品增色不少。

  此外,关于我爷爷枪毙海边爷爷这一节,我们并没有获得新进展。老百姓对此事众说纷纭,说好说坏兼而有之。对于这个结果,我不失望,反而暗自高兴。看来,海边为其爷爷翻案的事彻底没戏了。

  海边对此失望至极;更失望的是他的妹妹海笑。别看海笑是个女人,有男人粗犷的性格。

  根据搜集的资料,结合合理的想象,我和海边对各自的作品进行了修改和再创作。由于我的弟弟肖永中间穿梭,使我得以时刻掌握海边创作的内容和进度。当然,我这边创作的内容和进度,也被海边的妹妹海笑源源不断地泄露给海边。

  我的作品,侧重于描写英雄人物;海边的作品,侧重于描写人民群众。在我的作品里,正面人物是我爷爷及抗日军民。书中的反面典型是以海边爷爷为代表的汉奸、特务。

  我不讳言,为了使形象突出,我将许多革命者的事迹,都安到我爷爷头上;将许多汉奸、特务的罪恶行径都安到海边爷爷的身上,也就是拔高了我爷爷,贬低了海边的爷爷。

  我觉得,我这样做无可厚非。因为我写的是小说,不是纪实作品。海边的作品,为其“汉奸”爷爷及许多公认的“恶霸地主”歌功颂德、树碑立传,为我所不齿。

  虽然我的作品很不成熟,我还是将它交给了出版社。海边也抢着将他的作品交给同一家出版社。出版社的编辑,对我们的作品提出了许多不中听、但绝对中肯的意见。

  编辑评价海边作品太过粗糙,像玉米粒窝窝头,剌嗓子,女人男性化严重;海边嘟囔了一句,男人能不糙吗?玉米面能不糙吗?是战争把女人塑造成了男人。编辑不满地说,我社就是这个标准。估计其他出版社也是一样。

  编辑对我的作品的评价是,作品太琐碎了,像一个乡下的老太婆唠叨起来没完,男人人物女性化问题严重。

  编辑建议我和海边对照红色经典作品,进行结构调整和文字润色、人物刻画。我和海边都不服气。但是,找来数本红色经典一读,顿时泄了气,失去了写下去的勇气。不过,家族荣誉感和使命感促使我们再次拿起笔。

  当我们将修改稿交给编辑时,他说,进步很大,建议我们继续修改。此后,为了防止对方抢先出版作品,我和海边应聘各大出版社担任了兼职编辑。

  只要对方的文稿到了出版社,审稿人和第一读者必是我和他。互相吹毛求疵的结果是,我和他的作品至今没有出版。再后来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

  此时此刻,一个原本鲜活的大活人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命悬一线,生死未卜;我站在病房外,无可奈何,无计可施,愁肠百结。

  海边的妹妹海笑见状,指着我的脸嚎啕大哭说,假如我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海笑的父母说,这事跟肖微没关系。海边说,不是她弟弟多事,我哥哥能伤成这样吗?海笑父母说,肖永又不是故意的?海笑说,什么叫不是故意的?这是肖家有意识地实施消灭海家的计划。

  海笑的父母说,越说越没边了。海笑指着我的脸说,她绝对有这种想法。她就是想一辈子把我哥踩在脚下。我说,争强好胜是人之常情。不过,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坏。你放心,你哥哥治病的事我负责到底。

  海笑说,假如我哥哥性命不保,你必须为他守墓一辈子。我说,可以。海笑的父母说,这叫什么话?你想咒你哥哥死吗?海笑说,我不是着急吗?海笑父母说,着急就干点实事。 。 想看书来

29、名声之伟大无边
这时,田飘飘来了。海笑见了,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田飘飘说,海边哥遭此大难,我感同身受。难道不应该来看看他吗?

  海笑说,我哥哥不需要虚情假意,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关爱。田飘飘说,我可以为海边哥奉献一切。海笑说,假如你心里有我哥哥,就嫁给他。

  田飘飘说,不能,我是乡下人。配不上海边哥。海笑说,为了治病,需要你嫁给他。田飘飘说,我可以照顾他,无需嫁给他。海笑说,你能够辞了校工,专职照顾我哥哥吗?

  田飘飘说,我热爱校工工作,不想辞职。我可以利用业余时间照顾海边哥哥。海笑说,不就是钱吗?我可以多给你一些。田飘飘说,不是钱的问题。海笑说,就是钱的问题。

  海边的父母听到这,听不下去了,制止海笑说,不要争了。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照顾,无需假手他人。海笑说,冤有头债有主。这里面没你们什么事。你们大包大揽干什么?

  我说,这一切都是我弟弟的错。我负全责。请放心,海边的病我不会不管。要钱出钱,要人出人。我一定想方设法把海边的病治好。争取他早日站起来。田飘飘说,我可以助一臂之力。

  海边的父母说,孩子们,有你们这份心就够了。治疗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肖姑娘,你放心地教书育人。多培养出几个好学生比什么都强。田姑娘,你有自己的事要忙。你们放心,只要海边还有一口气,我们就不会放弃治疗。闻听此言,我热泪盈眶。

  海笑说,又来了。我已经说过,冤有头债有主。既然肖教授和田姐姐有意照顾我哥哥,我们应该成全她们。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海边的父母说,以后再说吧。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海边在重症监护室,有医生照顾。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于是,我和田飘飘结伴往回赶。路上,我对田飘飘说,你的书我看了,文笔很好。即使我校的博士生也不一定写出如此高水平的文。我准备向各大出版社推荐,争取尽早出版。田飘飘说,过誉了,谢谢你。

  海边的病治疗一段时间后,不但未见起色,还有恶化的趋势,我请专家为海边会诊。专家们会诊的结果不妙。一位医生朋友对我耳语说,海边的伤太重了,康复的希望渺茫。转告家属,要作最坏的打算。

  我一听急了。我说,难道海边真的无药可治吗?医生朋友说,除非出现奇迹。我说,我想知道,如何创造奇迹?医生朋友说,灵丹妙药加病人强烈的求生欲望。可是,灵丹在哪?病人求生的欲望在哪?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求生的渴望?他心里肯定惦记着父母,惦记着他未竟的事业。朋友说,如果有,他的肌体不应该一天天恶化呀。还是接受事实吧。

  我说,那是药力不够。医生朋友说,跟药无关,跟意志有关。我喊到,我不相信海边醒不过来,我不相信他想抛下我们这些人。

  此后,我几乎天天到医院看望海边。田飘飘也几乎天天带着鸡汤等营养品到医院看望海边。至于海边的妹妹海笑更是形影不离。

  医生给予海边止血、抗生素、脑细胞营养剂、吸氧、多功能监护、促醒等治疗。包括他父母、她妹妹在内的许多人天天到他的病床前呼唤他,希望他尽快醒来。我也加入这一阵营中。见好言好语没有反映,海笑就对他破口大骂,骂得不堪入耳。

  令人欣喜的是,三天后,海边终于睁开了眼睛。海笑抱着他的头痛哭。海边说,你哭什么?我想求证,刚才是谁骂我了?海笑说,你听到了?海边说,骂得那么难听,我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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