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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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誉-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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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咱们的结婚用的东西买了,不然也没时间,你说好不好?”程跃然朝一夫眨眨眼睛,那双明亮的美目在台灯的映衬下分外明媚。  “你真的决定嫁给我了?”一夫搂住程跃然的肩膀,把程跃然一把拉到怀里,“你可别后悔,我一没钱二没才,真的能配得上你吗?”  程跃然淡淡的笑容漂浮在两颊间,“哼,你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我?那还不好好努力?我可希望将来有一天我能大把地花你挣来的钱,花自己老公的钱感觉多爽啊。”  “你就不心疼?”一夫苦着脸问。  “心疼什么?我不花还叫你给别的女人花?我才不干傻事哪。我呀,从小就有男孩子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数都数不过来了,挑来挑去眼都要花了,现在想想,反正早晚要嫁,而且恐怕最终也就是选你了,那本小姐还是老老实实早点嫁给你算了,也好让你早点死了再找别的女人的心。”  “吓,你什么时候突然怕我找别的女人了?”  “我不是怕,只是我实在输不起,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我找了个男朋友最后功成名就了就把我甩了,那我可怎么见人啊?”  “你真这么想啊?”一夫这时候心里开始翻腾,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爱的这个女人只是为了面子才最后和自己在一起。  “你说哪?”程跃然对一夫做了个鬼脸,“我啊,也嫁不了别的人了……”  一夫和程跃然在上海淮海路上挽着胳膊悠闲地走着,两个人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他们在选购结婚用的衣服。  一夫已经买好了礼服、衬衫和还有皮鞋,现在程跃然要去试穿她专门订做的婚纱了。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驾羽随风 (二十七)(5)
当程跃然穿好婚纱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一夫简直不敢认了,这就是他的未来的新娘吗?美丽得让他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女人在穿上婚纱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美丽?程跃然脸上是羞涩而灿烂的微笑。他们两个人就差回北京登记结婚了,只要再有那一张红纸,他们就将在法律面前永远地结为夫妻,永远的彼此相爱,永远地为对方负起责任。  

驾羽随风 (二十八)(1)
在上海与耿强的会面让一夫受益匪浅。  一夫万万没想到这位让他从不感冒的亿万富翁耿强竟然是这副样子:中等个,消瘦,仪表斯文有点象个大学教授,衣着很简朴,面容中带着一种奕奕神采。和喜欢把一件件挂着名牌商标的衣服穿在身上的上海男人比起来,这个耿强根本就是个不入流的老农,要是走在大街上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这位就是中国股市中赫赫有名的“庄神”。  耿强在上海的这间办公室并不大,不到二十平方的面积,装修也并不豪华。  不是一个重量上的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很自然的会出现一边倒,一夫和耿强之间就是如此。耿强是个很有些儒雅风度的人,讲起话来不事张扬,但即便如此,一夫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很单薄,这就好比猴子遇到了大猩猩,只有看着人家张牙舞爪的份,自己的表演只能是在大猩猩管不着的地方。  耿强关于大象和老鼠的那段话让一夫觉得精彩之极。  “大象和老鼠谁厉害?很多人说老鼠灵巧,大象笨拙,所以胜负难说。其实这只是你们这些做实业的人一厢情愿的想法,大象就是大象,老鼠永远赢不了大象。也许老鼠可以给大象找点麻烦,但是也就是充其量找点麻烦而已,他踩不死你有可能,但是你也别想长大,只要你长大了,变成一只肥头大耳的老鼠了,那你的死期就到了。有人说我现在是老鼠,将来一定也能变大象。要我说,在中国你很难,你就是只老鼠的种,这是在你一出生就定性的,你改变不了,即使你变得再大,也还是只老鼠,不可能被人当成只小象来对待,你就看看现在咱们国家私人企业中有几个称得上是重量级的就知道了,除非你给自己变变性。做大不是不可能,很可能,我说这话只是希望你能清楚你现在企业的实际性质,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以后再想办法对付现在你自己的困难。  老鼠要想赢了大象也有方法,但那不是老鼠打败大象,而是让大象自己把自己整死,你只要把他引到泥潭里就可以了,他拔不出脚来,越陷越深,最后会活活被拖死,到那时候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长大,但是在你长大的时候你还要小心别的大象是不是也盯上你了。  在大象面前别想用什么技俩,你怎么耍都没用,无非是死的早点晚点。你要是惹不起,那就躲,就象很多散户明知道这是庄家的套,但还是想在庄家嘴里挖口食,结果自己血本无归,返回头来又哭又闹,其实根本没这个必要,当初你早点跑什么事情都没了,他死就死在一个‘利’字上,总想赚得最多,他忘了赚得最多的必然是块头最大的那个。  不要和大象抢食,让他去抢,你在边上把你不能控制住的食物让给他,拿着食物引诱他,最后让他掉进泥潭里,赢家就是你了。”  一夫从这段话里一下感悟了不少,上海大东就是大象,海生就是老鼠,好,现在看来他周一夫把大东牵出来打一打是有意义的,而且他又多了点战略和战术上的选择,关键是看能不能把大东拽出来。  当一夫问耿强是不是大象的时候,耿强又有一段精彩的回答:  “我不是大象,充其量就是只个头稍微大点的老鼠,只是我这只老鼠身边有很多老鼠,过去我们是许多老鼠群殴一只老鼠,后来是群殴一只猫,现在是要群殴一头大象了。大象我们还是打不过,但是老鼠多了可以让大象更快的自己跑到泥潭里,等他死了我们就可以上去分而食之。”  如果对耿强的经历和现在的运作稍许有些了解的话,谁都会理解他这段话的含义,也都会理解他这段话的精彩之处,但是耿强也许没想到,他的老鼠大军里潜在着巨大的危机,而且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一只专吃老鼠的鹰。  耿强的另一句话不禁让一夫的心发了一阵冷。  “一个男人没地位是什么事情都办不了的,你的地位用什么来衡量?钱是其一,其二是你的人格魅力,其三才是你的权利,年轻人就是要给自己多建立些地位,不然好女人都不会跟你过到底。”  耿强的这段话分明是说给一夫听的,在敲打一夫,一夫很清楚自己现在在人前的地位有多高,和他接触的人会给他一个很有能力和头脑的评价,但是他永远也脱不开靠女人起家的名分。只要他自己的事业一天不发展起来,就一天会被别人这么看。  中午,一夫、程跃然和耿强从耿强设在上海的办公室里出来,三个人一头扎进了上海丰裕小食店,每个人要了二两生煎馒头(北方称为“水煎包”)和一碗鸡汤小混沌,这就是耿强典型的“上海工作午餐”。  一夫小时候在上海外婆家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对生煎馒头也算是情有独钟了,每次出差到上海必然会去吃几顿,但是他万没想到的是耿强居然也会在这种狭小拥挤的环境里吃工作午餐。小小的饭桌上挤着一夫他们三个人和另一个不相识的人,一夫心里偷偷测算了一下,这张桌子上的人要是把自己的钱都拿出来,差不多可以用百元大钞装满半个店铺,而这些钱中绝大多数将来自耿强的腰包。  海口一个电话打乱了一夫和程跃然的日程,一夫上了当天的飞机直飞海口。  一夫刚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喝,白琪晏后脚就跟了进来,“你还真有心情啊,这样的时候还跑去买结婚用品!”   。。

驾羽随风 (二十八)(2)
一夫瞪了白琪晏一眼,“怎么了?我结婚也不行吗?难道我就该在海生药业这个地方当光棍汉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结婚这一天等了多久吗?现在可倒好,还不是被你们一个电话就叫回来了,什么事情我电话里就不能解决吗?咱们这里是死了人了还是被税务局查了?”  白琪晏看着一夫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夫。“婚姻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白琪晏说话的时候显得非常的悲伤,声音微微颤抖着。  一夫发现白琪晏的眼里含着眼泪。“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白琪晏的声音突然哽咽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夺眶而出,“剑峰他出事情了,他开车路过商丘的时候被当地的卡车撞了,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哪,我们没告诉你,是怕影响你的情绪,我们知道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容易,可是现在银行来向咱们收贷款了,税务局不知道怎么搞的也来查咱们的账,所有的事情都搅和到一起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剑峰怎么了?”一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给自己打,怎么突然就出了车祸?他先是愣在那里,紧接着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沉得住气!他是被什么车撞的?啊?我要找人毙了那个司机,现在要条人命不就几千块钱吗?这钱我出!”他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了,他怒不可遏,他的脖子上一条条青筋暴露,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猛然间他抓起办公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地面,茶杯在撞击地面的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如同一声哀鸣,茶水裹挟着茶叶撞击地面后又反弹回空中,溅在白琪晏的脸上,一片片茶叶挂在她的发梢和眉宇之间。  杨爱辉从外面跑进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她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怎么做。  一夫举起右手一指白琪晏,“这时候你居然还会待在公司里?啊?!你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不论是死是活你都该去看看他!你不要以为你和赵剑峰之间的那点事情我不知道!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一个女人无情无义!”  白琪晏捂着脸哭着冲出了一夫的办公室,由于赵剑峰的车祸她心里已经很痛,现在又被一夫不分青红皂白的大骂,她心里更是绞痛万分,那种痛在霎那间充斥了她的全身,一夫大骂的那种屈辱已经微不足道,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越快越好,她的情感和神经在这一刻已经开始崩溃,再晚一点她都会瘫软在一夫的办公室里。  一夫扭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杨爱辉,“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啊?!”他在吼叫,声音已经开始嘶哑,“你去告诉他们,以后谁再自己开车出差都给我开坦克!我撞死这帮丫的!”一夫的话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开始站在那里喘粗气,几口气调匀了,他的神志开始清醒。  杨爱辉眼泪也流了出来,她缓缓蹲下身子,慢慢捡起地上散落的茶杯碎片,“这个杯子你用了好几年了,就这么摔了……”她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一扭身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一夫一个人圆睁着双目站在那里。“是我害了你……”他嘴里喃喃自语。  赵剑峰紧闭着双眼躺在医院的监护室里,他的头上缠满了绷带,和他同在一辆车上的另一个同事已经在车祸发生的当时就死了,他是在被推往太平间的路上发现还有气息的时候又被推回来的。  白琪晏轻轻地走到赵剑峰的病床边,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那个曾经生龙活虎的赵剑峰,这个总是有些忧郁的大男孩此刻被白色的纱布紧紧包裹着,没有表情,没有声音,她只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一丝游走在生死之间的气息。  “剑峰,是我,你听得见吗?”白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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