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者,给人威严的气势。 这只是胡佛的办公室,他的私人住宅则装潢得更为考究,犹如帝王之宫,富丽堂皇。家中所有的开支都无需胡佛自掏腰包,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为他承担了一切,而特工们花费的则是纳税人的钱。 他的住宅的前面是一座华丽的门廊,后院有一个精巧的凉棚和一个安装了水底灯光与马达的鱼塘,这些是展览处为他设计和建造的;档案处为他配制或刷新书架、电话机架及其他各类家具;空调、音响、录音机、电视机等家用电器的维修由无线电工程处负责。春天,联邦调查局特工为他修剪草坪和树枝;每年夏天,胡佛都要到加里福尼亚州度假,在他走后,联邦调查局特工要把他的寓所粉饰一新,所有门窗都要油漆一遍;秋天,特工为他打扫落叶;冬天,扫雪的工作自然无须胡佛本人亲自动手。联邦调查局特工随叫随到,不敢有半点疏忽。这一切当然都是免费的,胡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反正花的是公家的钱。 胡佛喜欢旅行,但他讨厌乘飞机,喜欢坐火车。他的每一次旅行都是一项重大的活动,行政处的负责人会很快与铁路公司的总经理联系,以保证局长车厢里始终保持华氏68度的温度。当胡佛到达目的地之后,宾馆的服务人员要出来迎接,并保证他的房间里备有足够的局长喜爱的杰克·丹尼尔牌威士忌,此外,房间里还必须有清香的鲜花。当然,这些旅馆房间全部是免费的,只不过当胡佛回到华盛顿以后又会要求局里按房间的价钱付给他补贴。 一次,胡佛刚从加里福尼亚州回来,有位特工人员见到他时,便向局长问候假期过得如何,胡佛听到这句话大为生气,他向那位特工人员尖叫道:〃你知道我从来不休假!局长是从来不休假的!〃当天就把此人轰出了联邦调查局总部。 胡佛对座车的舒适同样十分挑剔。他在华盛顿有两辆汽车,在迈阿密、洛杉矶和芝加哥各配一辆。这些车全都一模一样,摆设得精细舒适。夏天,冷气要要开得恰到好处,冬天勤杂人员总要在行李箱内准备一条毛痰,以备暖气坏掉时使用。有一年冬季的一天,车里的暖气真的坏了,很不凑巧的是那天毯子恰好送去干洗了,胡佛大发雷霆,命令司机全面检查车子,并立即又买来一条毛毯。不用说,行政处的许多人都因此收到了一封批评信。 胡佛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不管他想干什么,从来不必花费自己的一分钱。他的年薪原本就很高,隐性收入更是不计其数。为了更好的管理家财,胡佛特地聘请了一位会计师。名义上这人是联邦调查局特工,但实际上是胡佛的私人会计师,只为胡佛一人干活,而他高达万美元年薪的工资则必须由联邦调查局来承担。这位会计师惟一的工作就是照管胡佛和托尔逊的家财,包括极为隐秘的股票交易和所得税事务等。可惜局长终身都没有结婚,这些钱在他死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正是胡佛终身未婚这个事实让世人更为关注,从而忽略了他的苛刻与吝啬。  
初恋及昙花一现的女人们
胡佛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也少有同其他女人乱搞的记录。众多的资料显示,胡佛是个同性恋者,对他稍有研究的人也都这么认为。事实上,胡佛并非天生就是一个同性恋者,他也有过初恋,早期也同几个女人交往过,只是女人总是让他伤心。在他对女人的欲望淡薄之后,取代女人位置的自然就是男人。 据说,胡佛初恋的姑娘叫艾丽丝。那时他24岁。艾丽丝艳丽的容貌一下子就击倒了胡佛。艾丽丝大学毕业后在战时行动处找到了工作,因而胡佛有机会接近她。胡佛频频的找借口同艾丽丝说话,起初艾丽丝对他一直若即若离。但胡佛丝毫没有松懈,一心一意地追求她,送花、写情书,终于打动了姑娘的芳心。艾丽丝开始与他约会,并答应同他保持爱情关系。陶醉在爱情甜蜜中的胡佛决定把事情告诉母亲,他拿艾丽丝的照片给母亲看。然而万没料到母亲一下子就否决了。 〃这哪里像我们穷人家的媳妇,长得这么妖艳!〃玛格丽特断然拒绝。 这些事情都给胡佛的外甥女,也就是他姐姐丽莲的女儿看在眼里。多年后她向人透露:〃外婆独断专行,什么事情都由她说了算。舅舅刚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她就马上出来棒打鸳鸯。难怪埃德加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一切都是外婆的错!〃 胡佛虽然没有明着与母亲作对,但依旧与艾丽丝秘密幽会,只是不敢让母亲知道。当两人的感情日渐深厚之时,胡佛决定向艾丽丝求婚。他给艾丽丝写了张便条,约她一起吃饭。然而,艾丽丝没有赴约。 三天后,胡佛收到了艾丽丝的来信。艾丽丝在信中说她已经疯狂的爱上了一位军官,一个远比胡佛英俊洒脱的男人,她将与那人结婚。 艾丽丝的背离使胡佛深受打击,他的心情苦闷至极。在绝望中胡佛暗发毒誓:今生今世再不与女人结婚! 事隔几十年之后,胡佛曾对采访他的记者吐露心迹:〃我年轻时曾经恋爱过一次,我想,可以称之为初恋。〃 胡佛被艾丽丝一脚踹开之后,转而对所有的女人都敬而远之,并决心一辈子不再结婚,将终生献给联邦调查局。事实上,后来还有几位女性出现在胡佛的生命中。1939年,也就是胡佛44岁的时候,有人看见他频频的与一个看上去比他大好几岁的女人一起吃饭或散步。这个女人叫瑞拉·罗杰丝,比胡佛大4岁,已结过两次婚,是《海军陆战队》月刊的编辑。在罗杰丝之前,胡佛有一阵子狂热的追逐过一个叫弗郎西丝·马里恩的女电影剧作家。在他与弗郎西丝打得火热的同时,又忙里偷闲地去和一个叫露丝·拉穆尔的女人约会。  
胡佛的断袖之癖
无论如何,这些女人在他生命中都只是昙花一现,匆匆而逝,因为艾丽丝的阴影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使他无法对任何女人产生信任感。事实上,陪伴他一生的是他的男伴……局长助理克莱德·托尔逊。 胡佛的第一个男伴据说是珀韦斯。有一阵子胡佛非常信任他,时常与他成双入对于各种场合。胡佛死后,人们整理他的信件时,发现胡佛总是称珀韦斯为〃亲爱的〃,内容也极其暧昧。在胡佛面前,珀韦斯也从没有像其他特工那样战战兢兢,而是非常随意。然而珀韦斯的地位在克莱德·托尔逊得宠后就一落千丈。 托尔逊于1928年进入联邦调查局。他长得相貌不凡,颇符合胡佛的录用标准。而他的档案里校方对他的评语〃行为谨慎,对女人不感兴趣〃更合胡佛口味。不出3年,他就从一个普通的特工人员一跃而为局长助理。 托尔逊在联邦调查局内的位置像火箭一样飞升,这在联邦政府的所有部门都是绝无仅有的。有人说,托尔逊之所以青云直上,是其交上了官运。然而任何一个知情者都知道,他真正交上的应该说是〃桃花运〃。特工人员称他为〃影子〃,因为他整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 胡佛后面。在此后几十年,他俩一直形影不离。 他们俩在公开场合下频繁地出双入对,有一阵子整个华盛顿都闹得沸沸扬扬。《时代》周刊曾含蓄地说,联邦调查局局长埃德加·胡佛身边〃总是有一位男性朋友陪伴左右,通常是不苟言笑且表情严肃的克莱德·托尔逊〃。 胡佛喜欢摄影,在他死后,有人发现他收藏的照片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托尔逊:睡觉中的托尔逊、沐浴中的托尔逊、游泳池中的托尔逊、正在吃饭的托尔逊、歪着脑袋吐烟圈的托尔逊、抱着宠物狗的托尔逊等等。 黑社会头目兰斯基说,他一点都不害怕联邦调查局,因为他手里抓着胡佛的〃小辫子〃,其中主要是他与托尔逊的恋情。他派专人盯梢胡佛,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 1936年元旦前夕,他们看见胡佛和托尔逊在〃白鹤〃俱乐部吃饭后,竟然亲密地手拉着手进入一间套房,一个晚上都没有出来。 兰斯基的助理普洛克1990年向人透露,胡佛是个〃极其狂热的同性恋分子〃。当年他主要负责安排监视胡佛,对许多事情了如指掌。 〃我本人亲眼见过,〃普洛克说道,〃在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的几年间,我常看见他与托尔逊一起观看赛马。我就坐在他们旁边的包厢里,密切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一边观看,一边动手动脚,甚至搂头抱脖子,又亲又捏地表示亲昵,就差脱裤子干那事了。〃 事实上,并不仅仅是许多黑社会分子抓到了胡佛搞同性恋的证据。战略情报局(中央情报局前身)的一名军官约翰·韦彻回忆说:〃我们曾经远距离拍摄到一张照片,但可以清楚地看出是两个男人在搞同性恋,他们是胡佛和托尔逊。〃 胡佛经常参与一些同性恋活动,他是一个最大的伪君子,一方面严厉追查同性恋者,对同性恋行为决不姑息迁就。在他的下属中,不管是谁,只要给他查出有同性恋嫌疑,便立刻解雇。但在暗中,他却正是个地地道道的同性恋者。 著名电影制片人乔·帕斯特尔纳克与胡佛一度交厚,非常了解他的私生活细节。 〃胡佛是个同性恋者,〃帕斯特尔纳克回忆道,〃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每年他都要带着男伴到德尔马尔赛马场,一边观看赛马,一边进行同性恋活动。一次,他躲到浴室里做爱,不料被一个记者逮个正着。不过,该记者事后受到威胁说,最好不要把事实真相讲出去,否则,他就肯定遭到报复。胡佛的报复手段大家都是知道的。因此该记者就没有张扬出去,一直到胡佛死后。〃 胡佛还积极投身于一个叫马塔辛的同性恋协会。该协会是国内第一个维护同性恋权益的组织。协会的创建人之一哈里·海伊说道:〃我知道他们(胡佛和托尔逊)每年都去那个地方(德尔马尔赛马场),不过他们没有申请加入协会,因而不是正是会员。但他们肯定是同性恋者。因为凡是到该赛马场的,基本上无一例外都是同性恋者。因为大家都是同性恋者,所以在进行活动时就无所顾忌,不用担心谁会将之讲出去。〃  
广场饭店的性狂欢
胡佛死后,他在同性恋问题上暴露出来的故事越来越多,而最让人吃惊的是罗森斯蒂尔的第四位妻子苏珊所提供的证词。 苏珊对其丈夫与黑社会的勾结以及胡佛参与行贿受贿等进行了有力地揭露,但最具轰动效应的则是,胡佛在罗森斯蒂尔及其朋友科恩的诱惑下不止一次地卷入集体性淫乱之中,并因此给犯罪团伙留下了更大的把柄。 1958年春天,罗森斯蒂尔问他的妻子是否亲眼目睹过性狂欢,苏珊回忆说:〃他问我是否愿意去广场饭店,如果去,将会看到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我说,你们去,我也去。〃广场饭店是臭名昭著的也是最高层次的同性恋场所,有人称之为〃同性恋之家〃,因而在美国上流社会几乎无人不知。 几天以后,罗森斯蒂尔带他的妻子去了广场饭店。他们从侧门进去,乘电梯上到第二层。她的印象是,她丈夫似乎以前去过那里。她回忆说:〃他敲敲门,科恩应声开了门,那是个宽敞豪华的套间,整个房间呈蓝色。胡佛已经在那里。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情景。〃 胡佛〃穿着非常蓬松的黑礼服,衣裙呈荷叶形,还穿着花边长袜和高跟鞋,带着卷曲的黑卷发。他的脸部经过美容,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