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就不再印刷了,但是他还时常接到记者的来信,希望能得到这些书。1956年,鲍比斯·梅瑞尔发行了《无人知晓之人》和《无人知晓的书》的合订本,但是已经作了大量修改。1959年,《无人知晓之人》开始单独发行。
这些新版本同原版有很大区别。巴顿对20年代招致的批评非常敏感,他和他的编辑作了大量修改。一些修改包括删除那些50年代的人可能不太熟悉的人和事件。因此,对著名的重量级拳王吉姆·杰弗里的提及就变成“那个冠军”。提到乔治·珀金斯,这个在20世纪头20年中在金融和政治事务中叱咤风云的人物时,就变成了“一个精明的老人”。原版中的亨利·福特则变成了“一个伟大制造公司的创办者。”其他的一些细节也都改成一般描写。
更重要的改变则是在语言和攻击上。 巴顿因为把耶稣的言语比作现代商业—特别是—广告业而遭到了批评。他认为,是关于耶稣是广告人的那章招致了这么多的不满。他和他的出版商删除了许多这样的影射—他的书就是因为这些而深深扎根于20年代的文化中的。第五章中对“标题”的形式进行模仿,以展示耶稣广告技巧的部分被删除了。章节的标题也作了更改:“决策人”变为“领导人”;“他的广告”变成“他的工作和语言”;“现代商业之父”变成“他在我们世界里用的方法”。“决策人”这个说法被替代了,取而代之的是“领导人”这个模糊的概念。根据要求,关于耶稣的“失败”的驳斥—经常使用的—那句,即“他从商业底层中选出了12个人,并把他们集合成整体,从而征服了世界”也变成“他挑选了12个卑微的人成为一个整体,从而征服了世界。”即使做了更改,1956年的版本仍然象在20年代造成的轰动一样吸引了大众。它既被选入决策人书籍俱乐部,又出现在了基督教预言家的书架上。尽管由于删节使它丧失了不少经济专题价值,但是它仍保留大部分原有的宗教信息。
耶稣新形象中的现代社会色彩(3)
然而50年代以后的《无人知晓之人》的版本,已经不具备20年代的真实的原始资料了。新版本对更改—甚至对更改的结果只字未提。因此鲍比斯·梅瑞尔1962年的平装本说,“它”—假设指的是巴顿20年代的版本—“首次以低价呈现在人们面前”。1998年,另一个印刷公司的“编者按”说:“本书的风格和语言,代表了20年代美国的声音。我们没有对巴顿的语言进行任何修改……”
巴顿的晚年充满着妻子在1951年病故两个孩子也先后死亡不幸的阴影。1957年的一次轻度中风使他的健康开始恶化。即使如此,他仍然坚持在位于麦迪逊大街的BBDO大楼办公,并因为他对广告业的贡献,和作为商业和宗教的发言人所获得的伟大成就,赢得了众多荣誉和赞扬。他去世的时候,《纽约时代周刊》发的讣告上写到,“他最初的荣誉不是来源于他是一位老练的广告词撰写者,而是因为他丰富多产的文学成就。”就后一项说,《无人知晓之人》理应排在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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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之人(1)
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
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的身高尺寸,现在就是一天中最好的测量时间。我们早晨的时候会比晚上高出半英寸;修整过的头脑和松弛的神经让人更容易从更广泛的角度看待问题。但是现在,由于天气的持续干热而令人烦躁,人们身高上的早晚差距明显到甚至用肉眼就能分辨出来。个子矮的发了脾气,个子高的则握紧了拳头。
在加利利,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了。
这12个人已经在尘土飞扬的路上走了一天了,他们又累又热。当他们在小山顶上看到远处的村庄时,大家都非常兴奋。他们的领路人看到大家已经赶了不少路,就派了其中的两个人到前面去安排住宿,他和其他人就坐在路边等着。
过了一会,他们看到那两个人回来了,还隔着很远就能看出他们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他俩满脸通红,声音愤怒,在走近时更加快了步伐,都想第一个把坏消息告诉大家。他们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出了事情的经过—村子里的人们不愿意接待他们,粗暴地让他们到别的地方去找住处。
两个人的愤怒也传给了其他人,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居然不愿意款待他们的主人—这真是不可想象。他在别的地方可是有名的公众人物,他治好了人们的病还乐善好施。在都城,大家都热情地跟随他,甚至连他的门徒都成了重要的人物,被人们敬仰称赞。然而现在这个破旧的村庄居然不同意接收他们为客—
“主,这些人实在难以令人忍受,”其中一个人说,“让我们召唤火从天上降下来,毁灭他们吧。”
其他人也都热烈地响应。火从天降—对!就是这样!让他们从粗野变得聪明点!让他们知道不能就这样侮辱了我们而不受惩罚!来吧,主,召唤火吧—
一个人无话可说的时候,他的力量甚至同一言不发时一样强大。每个决策人都本能地知道这一点。争论只会把他们降低到同争论对象一样的水平上,耶稣的沉默恰恰判定了他们的愚蠢;他们希望没有把话说得那么快,他们想知道他的想法。耶稣的嘴唇抿紧了,他出色的面容上显露出连续几周的疲乏,而他的眼睛则预示着今后的几周会更加艰辛。他需要一个晚上的休息,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他静静地收拾起衣物,继续向前走,后面跟着他那些愤怒的门徒们。不难想象,他有多么失望。他们已经跟他在一起3年了……难道还没有认识到他在做什么吗?他的时间太少了,而他们总是不停地浪费他的时间……他是来拯救人类的,但他们却要他为发泄自己的怨恨而焚毁一个村庄!
他们跟随他在干热的路上走着,被他的沉默吓到了,有点意识到他们又让他失望了。“就这样,他们去了另一个村子,”故事就是这样的—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争论;没有痛苦;没有冗长的对话。在耶稣的脑海里,这件事微不足道,不需评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情要做了,还必须快做,不值得为这些细微琐碎的事浪费记忆。
“就这样,他们去了另一个村子。”
1800年后,一个重要的人从华盛顿白宫里出来往战争办公室走去,手里拿着一封总统给国防部长的信。几分钟以后,他又返回白宫,气愤异常。总统抬头看着他,有些奇怪。
“信给斯坦东了吗?”他问到。
那个人点了点头,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做了什么?”
“他把信撕了,”他愤怒地说,“更有甚者,先生,他说你是个白痴。”
总统慢慢地从桌子后面站起来,直到身体完全站直,他揶揄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生气的人。
“斯坦东真的那么说我吗?”他问到。
“是的,先生,他还重复了一遍。”
“好吧,”总统干笑了一声说,“我想那么就是真的了,因为斯坦东总是对的。”
那个愤怒的人还在等着风暴的爆发,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亚伯拉罕·林肯安静地回到他的桌子上,继续工作。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回绝了。在战争开始的前几个月里,当每个信使都带来坏消息的时候,华盛顿没有人知道李将军的军队什么时候会打到近郊,他带着内阁的一个成员去邀请麦克莱伦将军。官方的礼节规定总统不能拜访平民,但是局势紧张,顾不上礼节了;他想得到第一手消息,只有这个人才能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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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之人(2)
将军出去了,他们在空旷的会客室里等了一个小时。最后他们听到了他在大厅的声音,以为他马上就会过来。但是这个号称“年轻的拿破仑”的将军却过于专注自己的事情;匆匆留下句问候,就傲慢地上楼去了。10分钟过去了—15分钟—半个小时,他们让佣人去提醒他,总统还在会客室里等他。佣人非常吃惊,一会就神色尴尬地回来了。将军参加的一个会议让他非常疲惫,他已经脱衣上床了!
不想在佣人面前失态,内阁成员克制着自己,直到他们到了人行道上。然后,他爆发了,要求立即将这个狂妄的暴发户撤职。林肯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让他平静下来。“好了,好了,”他露出深邃,哀伤的笑容说,“如果他能带给我们胜利,我愿意为麦克莱伦牵马。”
历史上还有其他领导人能够超越个人的恩怨和烦恼,这些都是伟大的表现;但是耶稣却大大超越了他们所有的人。他知道心胸狭窄会自食其果。补偿法则是铁面无私的,无论是报答还是报复,都是通过我们自己实现的。
卑劣的人最终会把卑劣留给自己。那个不肯接受他的村子不需要天火,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病人不会得到痊愈,饥饿的人仍然填不饱肚子,贫穷的人得不到激励和鼓舞,这就是对他们的粗野的惩罚。而他自己,则很快把这件事忘了,他还有工作要做。
神学剥夺了他生活中的紧张和刺激,认为他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3年的公共工作就像是一种服装预演,没有任何问题和危险。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和刺激可言呢?读到这些,你们对他会有自己的理解,我也有我自己的。现在,让我们把所有的理解都忘了,就按照简单的故事叙述来看一个可怜的小男孩,生于农民家庭,在木匠铺干活,逐渐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开始在周围的邻居中有了影响力,收了几个追随者,不断受到失望和重复的困扰,最后被处死。故事是这样的完整和恰当,而死亡仅仅是他的影响力的开始!抛去所有的教条,这是个最成功的故事!在这本书里,让我们就这样作吧。
如果因为这样作,我们被批评过分强调了他性格中关于人性的部分,我们也很高兴我们的过分强调能稍稍弥补对他性格中其他部分的过于着重突出。
将他描述成上帝的儿子的书太多太多了,我们当然有一些卑微的权利,认为他最希望自己被称为人类的儿子。
拿撒勒,他长大的地方,是偏远省区的一个小镇子。耶路撒冷的上流社会对拿撒勒的嘲讽十分盛行—说它的风俗和言语简陋粗鄙,说它的礼节过于简朴等等。“拿撒勒能出什么好东西呢?”当他们得知从那个农村小镇里出了一个新先知时嘲弄地问到。而这个问题也恰巧成了对他们自负无知的反驳。
加利利人对城里人的蔑视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们并不在乎。对他们来讲,生活是快乐,随和的。太阳每天都是那么明媚,土地是那么肥沃,要维持生活并不是件难事。他们有充裕的时间走亲串友。各家去拿撒勒郊游的时候,可以把它当成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年轻人在月光下散步,在泉水中陷入爱河。男孩在游戏时放声大笑,也为他们的恶作剧付出代价。而耶稣,这个在木匠铺里工作的孩子,就成了他们的头儿。
重点:内在力量意识的觉醒
以后,我们还会再提到这些孩童时代的经历,注意到这些经历是怎样铸造他们强健的体格,为日后工作取得成绩创造条件的。
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们遗忘了时间顺序。我们没有按照大家都熟悉的故事梗概入手,即以伯利恒的天使唱歌为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