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头局中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猎头局中局-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的。是谭剑铭。

  “对不起,您拨的是空号!”当这声音挥之不去地再次萦绕在我耳边时,心如刀割。

  我的朋友,天堂好吗?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1
一出机场的接机口,我就看到几个人西装革履地站在出口处,举着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远大咨询 萧东楼”,下面落款“喜洋洋集团”,引人侧目。

  我主动挥手向他们走去,他们齐齐迎了上来,一路把我引上一辆银灰色的宝马760,其中一位中年人跟我一起上了车,其余几位上了后面的一辆奔驰商务车后,迅速上了高速。

  车一启动,跟我同座的那位中年人就主动跟我握手,并递上名片,原来是喜洋洋集团的董事副总裁黄克凡,他首先表示了真实的惊讶:“萧总真是年轻有为。”

  我笑道:“黄总怕是觉得我太年轻了靠不住吧?”

  俩人哈哈大笑,隔膜感一笑而过。黄克凡跟他的老板一样是军人出身,所以性格爽朗,十分容易打交道。言谈之中我才得知,祖贺贤真是给足了我这个后辈面子,他派出接我的人马是第一副总黄克凡和总办的核心成员,我现在坐着的车就是祖贺贤本人的私人座驾,并且黄克凡还不厌其烦地代表祖贺贤为了其不能亲自前来向我表示歉意。这一切都让我深深地感到了祖贺贤的真诚以及其笼络人的手段。

  车直接开到了他们事先为我安排好下榻的酒店,杭州凯越酒店。这家酒店坐拥西湖这一天然优势,显得优雅高贵。它们的豪华湖景房每晚的价格均在3000元人民币以上,而我现在所处的这间房是祖贺贤常年包下的贵宾房。

  我还无暇赏景,黄克凡就拉着我向楼下的宴会厅走去,原来,他们的祖董已经到了。

  一进包房,里面大且不说,其金碧辉煌令我颇不适应。一个肤色微黑、国字脸、中等身材的男子大步迎了上来,我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祖贺贤了。他比媒体的照片上看起来稍瘦一点,显得要更精神一些。他与我热情地握手,他的双手干燥、坚定而有力。握手寒暄后,他搂着我肩膀引我入座,好像我们是多年的好友甚至兄弟一般。

  落座后,他的第一句话也是“萧总看起来真的是很年轻啊。”

  这句话我倒是从不安到尴尬到习惯到麻木了。我的实际年龄已超过三十岁,但是面相多数会让人以为不过二十五六,所以每次电话沟通后的客户见面之后都不免惊讶。事实上我从几年前就开始一直到现在,倒也处变不惊了。

  刚坐下不久,梁书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大声喊着我的名字,走近之后我们俩很自然地拥抱了一下,这一下拥抱都令我们想起了不少往事,坐下之后脸上都还残留唏嘘感慨之色。 。。

12
整顿饭的菜式极尽奢华之能事,再次显示了主人的热情好客以及重视。

  酒过三巡后,还是梁书把事情引入了正题。当天下午我们就在祖贺贤的办公室里签下了一纸战略合作书,指定“远大咨询”作为杭州喜洋洋集团的独家高级人才供应商,并在祖贺贤本人的执意坚持下,聘任我为喜洋洋集团的人力资源高级顾问,并签署了一纸附加协议,申明主协议必须在萧东楼担任该项目的负责人的前提下方可生效,我一再表明这样会让我很尴尬,但是祖贺贤不为所动,最后无奈之下我打电话给马胖子告诉他客户的要求,我知道他不会相信,但是还不得不向他请示,祖贺贤示意我将手机递给他然后按下免提键,他表明身份后,马胖子受宠若惊,表现的让我相当为之汗颜。最后,祖贺贤表示如果马胖子做不了主,可以让集团跟他联系。

  马胖子忙不迭地表示没问题,我接回电话后,问他是不是可以签了,他相当不快但是又无可奈何,我能想象他的脸现在一定象一块隔夜未洗的尿布,又皱又骚。

  “他们到底能给我们明确多大数额的单子,另外还有定金能付多少?”其实马胖子应该知道这一单的无形价值在圈子里到底有多高,但是无非还是要在我面前找回面子,当然,他并不知道电话一直处于免提状态。

  我抬眼看祖贺贤,他微笑着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个数字然后递给我,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数字和支付条件还是吓到了我,当我一字一句念给电话那头的马胖子听的时候,我知道他一定是张大了嘴,口水流了下来而不自知。

  “预计全年人才引进总薪酬为五千万人民币,猎头费用约一千五百万,喜洋洋愿在协议生效后一次性支付定金两百万。”

  毫无疑问,毫无悬念。我顺利地签下了这个合同,比我预想的周期要短得多,项目金额要大得多。祖贺贤在接下来的两天反复跟我探讨关于人才缺口补充的步骤问题,最后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寻找一个集团营销总监和一个集团人力资源总监实为当务之急。而这两个职位原先是分别由两位副总裁兼任,着实已经不能满足目前专业分工的需要。

  梁书大概受了祖贺贤的委托,拿眼睛看着我:“其实,人力资源总监都有现成人选。”我呵呵笑着并不接话,祖贺贤出来打圆场:“萧总哪肯到我们这里屈就。”于是大家此话就此带过,没有再提。

  剩下的日子我在几个副总的分别陪同下,对喜洋洋集团及其下属分公司和工厂作了详细的了解和深入的参观,收获颇丰。

  最后一晚,祖贺贤给我饯行。这位老大哥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味劝我喝酒。一时间搞得我也伤感起来,竟有些舍不得。筵席接近尾声的时候,祖贺贤对我说:“我要求增加一项合同条款!”我吓了一跳,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借着酒意,他要助理拨通马胖子电话,然后大声地嚷起来。

  “作为这个项目的首席负责人,萧东楼要每月至少过来一次,每次不低于三天,不!三个工作日!放心,机票、食宿我另外付!”

  马胖子自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了祖贺贤的要求,不管他心里有多么的不舒服。

13
临别之际,祖贺贤握着我的手久久不放:“萧总,不,东楼兄弟,大哥我希望能时常见到你。咱俩认识时间不长,但,投缘!”临上车,他捶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这人最怕离别,明天早上我就不送你了,但下个月你来,大哥我一定亲自接你!风雨无阻!”

  这句话如此耳熟,令我想起了华总,想起了老九。那一瞬间,我的眼眶一定红了。因为热热的,酸酸的。

  梁书陪我一起在西湖边散步,聊了很久。我们甚至聊起了我们共同的朋友谭剑铭。

  都说“晴西湖不如雨西湖,雨西湖不如夜西湖”。夜西湖的美,让晚上到过西湖的人都赞叹不已。长桥、城隍阁、白堤、宝石山、苏堤、三潭印月……当这些景点的灯一齐亮起时,整个夜西湖尽收眼底。

  坐下来喝上一杯龙井茶,静静享受习习湖风,十分惬意。梁书递了根烟给我:“东楼,其实祖董十分之欣赏你,他有一个计划,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下?”我示意他说下去。“祖董愿意拿出二千万来注册一家咨询公司,你只需要技术入股即可,你的占比可以达到40%。所作的业务你们就按照比例分红,如果是喜洋洋集团以外的客户,你们可以五五拆账。至于给了远大咨询的二百万定金,祖董说,就当是给远大一笔东楼的转会费好了。”

  祖贺贤的诚意不可谓不真,条件也不能说不好,甚至可以说很有诱惑力。但是我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后拒绝了。

  “老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入猎头这个行业吗?一则为了疗伤,二则也是为了遗忘。目前来说我还是不想进入企业的实体运作,如果为了挣钱,我完全可以选择做回IT行业的管理或者销售。我还是想再自由一段时间。请转告祖董,对不起。是我个人的原因,无他。”

  梁书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长叹了一声,不复多言。

  从白云机场回广州的路上,我接到马胖子的电话,要我直接到建设六马路一家新开的越南菜馆,说是大家要给我接风庆功。

  从飞机起飞的时候,我就一阵阵头痛,现在甚至浑身都有些酸痛起来。我想也许是昨天喝完酒后跟梁书在西湖边吹了太久的风的缘故。

  我一进门,马胖子就一个箭步冲上来拉着我的手招呼我坐下,嘴里还兀自嘟哝着:“萧总辛苦了,辛苦了!这趟差出的卓有成效啊。”

  然后,马胖子就开始满面红光地吹嘘他如何英明神武,从一开始就如何判断出此单的质量坚决支持我去,在谈判过程中又如何给我技术指导,并且果断决策,而且在与祖贺贤电话谈判中如何以守为攻,变被动为主动,祖贺贤如何给他面子,云云。

  “当然,萧总在第一现场也是劳苦功高啊。”呵呵,就差说我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

  马胖子举起杯:“我宣布,只要喜洋洋的定金一到账,我们今年的保底销售额1000万元已经在第一季度就提前完成了!”大家噼里啪啦地鼓掌。马胖子突然意识到这一千万里差不多有70%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做下来的时候,不免有些尴尬。但是他很快就坦然了,他开始讲他如何慧眼识英才地任用了我,萧东楼。

  我忽然觉得呼吸局促,摸了摸额头,居然已经滚烫。我的眼皮和眼眶都感觉火辣辣的,闭合之间还觉得摩擦生疼。我觉得马胖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空洞。我看见所有的人举着杯来敬我的酒,我勉力挣扎了一下,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我只觉得脚下一软,眼前一黑,然后听到桌椅碰撞、杯盘摔碎的声音和众人的惊呼声,然后就人事不省。

  我的腕表磕在桌旁一个坚硬的铜器装饰物上,表蒙碎裂,高品质的机芯依然顽强地显示着当天的日期:2003年3月1日。

14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中山三院的病房里输液。我咳了两声,惊醒了趴在旁边睡着了的小米。她赶紧站起来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点点头,她就递了杯热茶过来。我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热茶,而且还是我喝惯的红茶,小米说她是陈刚才同事都在的时候,开车去必胜客用保温桶打包回来的。

  “头儿,你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过医生说只是风寒引起的发烧,不过也可能是轻度肺炎,输输水应该就不怕了。”小丫头拍拍心口作放心状。

  “他们都已经回去了,马总让我留下来照顾你。要不你在这里住两天好了,我可以来照顾你。”

  “不要了,如果没什么大碍,我还是想回家躺着,我讨厌医院的气息。”

  “为什么呀?”

  “因为打小我就觉得医院里的气味是一种死亡的气息。”我说这话的时候不禁想起了那件尘封已久的童年往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医生说你还需要继续输水啊!”

  “没关系,我楼下也有诊所,输水还是没问题的。”

  见我执意要走,小米无奈之下只有帮我办理相应手续,输水结束后就陪我一起走出医院大门。

  “头儿,你别开车了,我送你回去。”小米不由分说地坐在主驾驶的座位上,我笑了笑,由得她去。

  车到了珠江新城后,小米想了想又拐回体育西路,在天河城后门找地方停下,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