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布料,而且还带回了一系列大量的其他布料,这为我的事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米特工艺品市场中心(Meat Market Craft Centre)成功地举办了一次垫子和丝网的展览之后,尼科拉发现她的产品有着不错的市场。在南耶那区①(South Yarra)的教堂街(Chape Street)上开画廊的一位女老板更是鼓励了她。“我向她展示了几张我的作品,她确实很欣赏。她在她的画廊出售了一些我的产品,这促使我继续努力下去。” NEIS的培训课程使得尼科拉的事业更加具有商业可行性。她在墨尔本的中央商业区(CBD)租了一个工作室,这是在七年前,如今尼科拉还在同一个工作室中工作。这迫使她开始从经济上考虑她的事业,做出一个详细的商业计划。在开始创业时她不想借债,因为她觉得首先需要学习很多关于经商的知识,因此她用出售作品所积攒的钱作为创业基金。  
遇到的问题
从由她自己设计的布料制作的一套垫子开始,尼科拉试图以代销的方式来销售产品。“六个月以后,我认识到这并不是销售我的产品的好方法。当你以代销的方式进行销售的时候,意味着你已经在产品上投入了资金,但只有当产品被卖出的时候,你才能得到货款,那些没有卖出的产品还会被退回来。” 尼科拉生产的每样产品都是独一无二的,这非常花时间。她说:“我同样要手工制作穗状花边,尽管我找了几个家人和朋友帮忙,但这对我自己的手来说还是一种痛苦。”她觉得通过这种方式开始她的事业不仅花时间,而且也没有带来任何的赢利。 当为期12个月的NEIS计划的资金消费完以后,尼科拉不得不开始做一些更加具有商业可行性的事情,特别是她意识到需要列出顾客可以订购的产品列单。她开始设计家用布料,并请外面的公司把产品列单印了出来。 尼科拉说:“我拿出四种双色设计方案,把它们分别印在了麻布和棉布上。”产品列单包括垫子、折叠躺椅垫、长软椅垫、餐椅垫和坐垫。尼考拉在维多利亚工艺品中心(Craft Victoria)展示了她在列单中所列产品。 尽管尼科拉还发现了很多可以销售她产品的批发商店,而且看上去这些商店营销都很好,但是她还没有计算出一个季度她可能卖出多少布料,也没有算出需要多长时间能卖完。实际上她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把产品都卖出去。同时还有150米左右的布料没办法脱手。“这是我犯的一个大错误,是由于我缺乏经验造成的。” 尼科拉犯的另一个错误是,尝试参加了几次商品交易会。第一年,她参加了交易会,但没有赚回成本。第二年,她带着产品参加了悉尼交易会,“一笔生意都没有做成,但我还是花了三千美元。”正如她所说的,“一笔订单都没有,这对我来说无疑于当头一棒”。尼考拉相信,她没有在那次交易会上做成生意,是“因为那次的设计和布料同上一年的完全一样,这些设计都相当大胆,但并不是主流。而我想做的,只是想用完我库存的布料。” 尼科拉几乎想要就此放弃自己的事业。“我决定退出,因为我已经完全厌倦了制作家用布料,我在这方面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继续干我的兼职工作,这是自从NEIS的资助资金终止以后我的主要收入来源。我管理着一个卖旧原版报纸的小公司,一个星期只有一天的时间呆在工作室。”由于这个小公司刚开始运作,她的任务之一就是建立公司商业体系。她还得处理员工管理和人员雇用方面的问题。后来这被证明是她下一项商业尝试的一次宝贵的锻炼,这次她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成功了。 尼科拉承认她遇到过很多的挫折,“但这些都是由我自己造成的,因为我缺乏经验,不知道整个系统该如何运作。我认为自己的家用布料可以赢利,但是我没有足够的经验,不知道每个商店需要进多少货,也不知道我多长时间才能卖完。我做了四年家用布料的生意,在第五年的时候,我有了做包的打算。在做包之前的生意中我没有赚到什么钱,后来赛瑞尼包使得我的生意有了飞速发展,也使得我能放弃另外的那份工作。”   。。
事业成长
一天凌晨两点尼科拉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我觉得,如果把透明的塑料贴在印好了的布外边然后做成包,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塑料会改变布的外表,使包非常耐磨,而且容易清洗。我觉得这会是另外一块市场,是一种时尚产品。这也是一个更富于变化的市场,而我以前总是失败是因为我有点害怕流行趋势发展的速度。”她有些不愿再次创业,“因为我在以前的经历中受到了打击。” 尽管如此,她还是去了incraft①,买了所有她制作这种包所需要的材料。“我做了一个包,随身携带了两个星期。每个看过这种包的人都很喜欢它。所以我接着开始制作其他的样式。”她觉得有必要在她的设计中包括一些有危害的自然植物的花式,像具有澳大利亚特色的植物,如山龙眼(banksia)、凤仙花(impatiens)和罂粟花(poppies)。她也使用了樱花和鱼鳞的图案。 在悉尼,尼科拉遇到了一位妇女,她正在做产品代理,并想在集贸市场陈列八种不同设计者的产品进行出售。通过这种方法,设计者们不需要花很多钱去集贸市场做生意。“我感觉自己的产品一定能给她带来信心。” 当尼科拉把她的两个包的样品展示给这位妇女看时,“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问我是否可以提供一些不同风格的包。这还是1999年4月的事。” 尼科拉很快提供了一些样品,并于4月份之前寄到了悉尼。“于是,这位妇女把我的产品给一些商店看了看。她去的第一个地方是现代艺术博物馆,当他们签订一批订单时,我喜出望外。结果她要我来参加9月份的商品展销会。得知要参加一场商品展销会,我真得很紧张,因为以前我在展览会上投入了如此多的资金,我不想再浪费钱了。但是我相信她,我在那次交易会上签订了1万澳元的订单。” 结果,尼科拉在第二天就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我的事业就是从那里起步的。现在她每一年参加两次交易会。一次是四月份在墨尔本,另一次是二月份的悉尼交易会。每一次我参加商品交易会,我的订单就会增长50%。” 尼科拉继续贷了一笔款以维持产品的生产,很快她就还上了这笔贷款。在接下来的两年中她没有再贷款。“但是在2002年,我参加了一次东京的商品交易会,与此同时我建立了一个网站,因此我有贷款需要,这两项业务开销都很大。”如今,网站成了她的产品目录。 尼科拉决定去东京参加商品交易会是来自于她姐姐的鼓励。“我姐姐居住在东京,嫁给了一个日本人,所以她日语讲得很流利。”姐妹两个人一起合作,姐姐懂得日语对她帮助很大,因为她能和尼科拉产品的日本客户交流。尼科拉说:“如果不是有姐姐对日本企业文化的了解,事情将会变得无比困难。” 她们在这次交易会上得到了一些订单,当然也付出了成本。“通过这次交易会,我们打入了东京的一个百货商店—伊势丹(Isetan),还得到了汉克犹(Hankyu)百货商店的订单。伊势丹(Isetan)订单的数额非常大。” 尼科拉最初自己在工作室把所有的布印上花然后做成包,后来她请制造商为其加工。在第一个悉尼商品交易会之前,她来到一个制造厂,问是否能每周拿到100个包,厂家说可以。尽管如此,当她给他们一个200个包的订单时,花了他们六周的时间才完成。 尼科拉的父母住在巴拉瑞特(Baarat),他们可以在那里找到更可靠的制造商。尼科拉说:“现在我在墨尔本也有三个制造商,每个制造商为我制造一部分的产品。为了找到合适的制造商,我换了好几家。找到合适的制造商是令人头痛而且漫长的过程。”如今,她每周生产500个包,自己丝网印刷一些包。 过了一段时间,尼科拉意识到这样的工作方式并不可行,“因为我只能在周末和晚上印花,白天不可能在工作室印,因为有大量的订货要打包,所以在两年前我决定采用一些市场上的印花布。从那以后我增加了订货的数量,现在我自己印花越来越少了。但是我仍然在工作室做一些手工印花。  
人员管理
除了她自己,尼科拉雇用了三名兼职员工。一位女性主要负责管理工作,也负责给产品打包。另一个负责把准备送往制造厂印好了的布切开,同时帮助生产和设计产品。“当我姐姐从日本回来旅行时,她会帮助我销售和规划下一步的发展。”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市场营销
刚开始,尼科拉在悉尼有一个代理商,“但是除了我以外,她还忙于代理许多其他人的产品,于是我决定自己销售。”所以尼科拉前往悉尼进行销售工作。“现在我去悉尼、阿德莱德和珀斯时总是随身带着样品进行推销。” 在CBD区拥有自己的设计室同样可以帮助尼科拉销售自己的产品,“因为在这里呆了七年,每个人都知道我在哪里。很多人直接来工作室看我的包,我在楼房的门厅里有一个橱柜,陈列了一些自己的包,吸引了很多人前来观看。” 关于尼科拉和她生产的包的文章出现在澳大利亚各种杂志和报纸中,如《墨尔本杂志》(Mebourne Magazine)、《新女性》(New Woman)、《礼品指南》(Giftguide)、《星期天》(The Sunday Times)、《生活流行》(ifestye)、《年龄的文化》(The Age’s ‘Cuture’)、《城市流行》(Stye in the City)、《态度》(Attitude)、《竞技场》(Arena)等,同时出现在日本、新西兰的杂志中。  
遭遇的歧视
尼科拉开始自己创业的一个原因是“我觉得女性纺织品设计者的待遇真的很糟糕,工资低,而且工作不受尊重。任何时候我在这一领域为别人工作时,我总能感觉到一种受歧视的氛围。我知道我不愿意在这种氛围中工作,所以我选择了自己创业。” 尼科拉也发现与她共事的一些男性,尽管手握要权,但并不能创造一种舒适或鼓舞人心的工作环境。“他们的态度如此落伍,在我曾经工作过的一个地方,我曾把一杯水泼到一个正在无礼对待女同事的男上司身上。” 一旦开始经营自己的公司,她再也没有遇到这样的歧视。正如她所指出的,“当你有更多的钱时,人们就会给你更多的尊重。如果你获得成功,人们会更尊重你。” 另外的方面就是,人们抄袭她的作品和创意。“自从我开始制作这些包,一些人也跟随制作相似的包,他们的产品用塑料覆盖成批生产的布料做成。”她举了个这样的例子,“去年夏天,我发现有人在夜市上卖的包完全就是剽窃我的创意。他们使用和我包一样的构想、尺寸和材料,以及我所使用的桔黄色的商标,贴商标的地方都和我的产品是一样的。我非常愤怒,我和我的一位朋友决定找他们对质这件事。我找到他们,并告之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深感失望。我对他们说,‘你们可不可以做一些原创的东西?’我的朋友也警告他们侵犯了版权,但是他们却回答道,‘哦!你们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