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掷弹筒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抗日掷弹筒手- 第9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个流氓报告,说石连长把赵章成接到山下,没打算弄上山,谁知赵紫光听说赵章成来了,亲自下山把他迎到主寨去了。

  “靠,这小子不怕把奸细整上山。”西一欧心急火燎打马上山。

  夜已深,赵章成已睡下,赵紫光和石头异常兴奋,在一块大喷特喷,见着西一欧回来,特别高兴,“大掌柜,八路的这个专家是个宝啊!”

  “嘿,他是咱河南人,跟嫩是老乡,都是洛阳嘀!”石头补充一句,西一欧心生好感。

  赵紫光拿起一个小麻袋,哗啦倒在桌子上,螺丝刀、钳子、尺子、挫子、锯,还有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精致工具,“这个赵章成可不得了,官不大,本事不小,是八路有名的‘炮神’!”

  西一欧半开玩笑道,“不会吧,他一个土八路还会比你清华学历、黄埔军校生本事大?”

  赵紫光脸带崇敬,“干咱炮兵这一行的,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我自愧不如。国军有名的数嫩连长马在前,八路炮兵名气大的就数赵章成了。他早先在西北军当兵的时候,一个大字不识,完全靠天赋、悟性掌握了迫击炮。后来参加红军,过大渡桥时掩护17勇士渡河,用仅有的四发炮弹把对面碉堡炸掉、把守军打乱,都传成了神话。”

  西一欧对红军奇袭大渡河并不陌生,学堂杨先生给他讲的数不清,连连点头,原来创造神话的人就在自己山上,而自己的连长马在前仅相处几日就捐躯了,本事来不及学。

  石头拔出驳壳枪,“大掌柜,刚开始我还以为赵紫光吹牛,谁知人家来教了我两手,让俺五体投地。”

  西一欧知道能让石头心服的人真不多,“教你啥啦?”

  石头把枪一竖,对准蜡烛,“我用了几个月驳壳枪,总觉得不顺。这枪是好枪,可有个毛病,后座力太大,打连发,枪口就往上跳,总打不准。可是赵专家一句话就挑明了,用右手打时,把枪横过来,手心向上,伸向左前方,利用枪口的上跳使驳壳枪从左前方扫向右前方。如果手心向下,从右前方扫前左前方,是一个道理,不信你试试。打的准、打的还快。”

  西一欧打枪时也有这个问题,蹦起的弹壳有时打的脑门疼,好奇心起,拿起枪到院外一顿乱射,果然又快又准,弹壳斜着飞,再也打不着脑门了,大叹我咋想不到这么简单的法子尼,对这个赵章成大生佩服之情。

  石头从腰后翻起驳壳枪套,倒转过来,把手枪卡入枪套,枪套马上变成枪托,一手持枪、一手持套,宛如一支微型冲锋枪,“大掌柜,这是第二招,简易冲锋枪。”呯呯呯呯,射的大树直响。

  “靠!太牛叉啦!”西一欧大叫,牛叉睡的惺松从屋里出来,“大哥,叫俺干啥?”

  西一欧回头,“叫你个屁,素质,注意你说话的素质,以后不能说牛比,叫牛叉!”

  西一欧求贤若渴,抱着清香舒坦了一会,睡不着觉,派人守在赵成章门前,一起床立刻上门拜访。

  赵章成起的早,高高壮壮,三十多岁年纪,很憨厚的样子,看到西一欧,两人都是纳闷。在西一欧眼里,赵专家实在其貌不扬;在赵章成眼里,昨天跟师长、政委扯皮的半大孩子就是中条山的大当家。西一欧拿出小时候练就的热呼神功,不谈公事,只拉家常,两人老家住的很近,诉说乡音乡情,才一杯茶功夫,赵章成就被西大当家快拉拢成一家人。

  通过交谈西一欧了解到,刘bc是八路军一二九师的师长,邓xp是政委,那个王近山实际也不是警卫,而是团长,有名的“疯子战将”,他们从河北打过来增援晋城,主力都在前线战斗,听说老爷沟聚了几万百姓,带着一个警卫连轻装急行军,赶过来疏导。西一欧大声埋怨这八路的师长、政委咋就木有一点架子,穿的跟普通士兵一样,肩上连个领花也木戴,俺咋能认出来?还是中央军军官好认,对自己有眼无珠只字不提。

  吃过饭,赵章成急于完成任务,马上开工,提出条件,要人、要物资。西一欧把老四土可拉叫过来,找五十个流氓归赵章成指挥,全是稍有文化、心细的人。亲自带上赵章成去六个坑道仓库挑东西,打开库门,老赵差点激动哭了,物资太多了,四万块法币买的物资、打劫晋绥军、鬼子的物资以及波浪王残留下的物资,什么钉子、铁皮、火药,应有尽有,堆在里面全他妈是浪费;八路军早就想建军工厂,可是缺钱、缺物,还不如土匪家伙齐全。

  上午赵章成指挥人手打造军工车间、修铁灶、调试工具,西一欧帮不上忙,带人下山找格格,昨天下午明明是看到格格的信号了,心里说不出滋味,格格看到自己发出的求救信号,也是来救自己,夫妻旧情未忘。

  来到老爷沟,难民已散的差不多,断断续续有中央军、西北军的伤兵经过此处去平陆县城,一打听,战斗已经基本告一段落,鬼子忙着在几个县城清剿,中央军主力和西北军一部在夏县南和晋城沿线驻扎,也就是在中条山北驻防,冥王岭和飞云渡的一半正迎着鬼子的阵地。

  西一欧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不得了,怕啥来啥,大开的山路成了祸患,得及早防范。发报传令,令三大山寨老军强化训练,调集新入伙的人马来老爷沟挖坑道。下午,让西一欧眼晕的是,居然来了三千新军,昨天一枚凤凰焰火让逃难百姓见识了中条山流氓火力之强大,入伙人激增,总数达到了三千五六。在有枪就是草头王的年头,枪太具吸引力了,密集、持久的枪声让逃难民众心怡不已,稍有军事常识的人和行走江湖的豪杰都能看出此起彼伏连绵几十里的焰火绝不是图的是好看,那是一种联络信号,从东、西两方不断掂枪赶来的一队队黑衣人无疑是最好的证明,大树底下好乘凉,谁不想找个强大的靠山呢?

  既然人多,那就挖吧,沿着被踏平的山路沿线,大肆开挖。

  西一欧又命周福海在路边架起铁锅,一边为干活的兄弟做饭,一边为退下的伤兵提供热水、馒头,命杨养给他们简单换药,让过路的中央军、西北军伤兵大受鼓舞,他们几天血战,饥一顿饱一顿,连个囫囵饭都吃不上,中央军一个军官认识西一欧,大声赞叹前247团的兄弟真够意思,让中央军士兵们感激落泪,堂堂国军沦落到让土匪接济。消息传的飞快,大批的国军士兵不停从山路撤退,山路这一打开就封不住了,不过士兵们都知道了中条山的两大当家和中央军有极大的渊源。

  晚上回到山上,西一欧厚宴款待赵章成,腌鱼、腊肉、大个的烧鸡,还有几坛特意弄来的杜康酒。两人拉老乡关系,赵紫光、石头、白玉米等上来敬酒,赵章成看到老家洛阳的好酒,很少喝酒的他吟着“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敞开大碗痛饮。喝了三大碗,老赵把酒碗一放,再也不喝一口,说,干咱军工这一行的,最怕醉酒误事,适可而止。

  西一欧伸出大拇指,这才是真正的意志坚强,收发自如。不便再劝,海阔天空,狂喷特喷,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赵章成乘着酒意,又露了一手,借了西一欧一发迫击炮弹,层层拆解、又还原,引得雷鸣般掌声。西一欧一看,乖得(dei)呀,炮弹还能拆开?见缝插针,立马现学现卖,没有赵章成拆的利索,也拆的有模有样。赵章成夸他是天生学炮的料。两人大拍马屁。

  西一欧谈到自己能战的人太少,好不容易训练出一批,又怕他们阵亡过多。

  赵章成说道,“我研究过阵亡士兵的情况,70%是因为头部、胸部中弹,防住了头和胸,基本就不会致死。而钢盔只能防弹片,对于有效射程内的枪械包括手枪子弹都挡不住,根据国军南京军械所的反复测试,目前没有能挡住子弹的盔甲。”

  西一欧大失所望,托杯不语,赵章成见他忧思,提个建议,“我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有个想法,没条件试。铁轨的钢质很好,把它回炉锻造,打成方块,装进布囊挂在前胸,比钢盔强一些,缺点就是笨重,虽挡不住子弹,但挡炮弹弹片木啥问题。”

  西一欧喜从心起,说干就干,一看表,晚上8点,各山的电台还有一次联系时间。命杨养发报,传令金刚带着老爷沟的新军拆铁路。赵章成对西一欧的雷厉风行瞠目结舌,在于他只不过是一种设想而已。

  两人聊到深夜才睡去,清香发起小脾气,“老爷,嫩不如抱着赵专家睡吧!”

  早上起床,金刚带着马队上山汇报,昨晚他们赶到同蒲铁路拣个大便宜,鬼子顾不上铁路,鬼兵开路、凤凰战士警戒,两千人马一夜之间偷了三十里的铁轨,现在铁轨正在运输途中。赵章成又是目瞪口呆,这效率真他妈太吓人啦!不过西一欧会解释,搁在以前偷铁轨那叫盗窃国家财产、破坏抗日,现在铁路叫鬼子占了,偷铁轨叫做支持抗日。赵章成不得不服他歪理邪说。

  撇下铁轨,清香挎上小篮子,“老爷,今儿是清明,去给咱爹娘上坟吧!”

  哟,西一欧一拍脑袋,4月6日是清明节,天天连轴转,竟忘了这事儿,还是有个老婆管着家务好。

  春暖花开,中条山已披上浅绿,巍峨蜿蜒,连绵不绝,如果不是鬼子打仗,中条山必是旅游胜地。

  清香选的山头很合西一欧口味,离主寨三里,山有七八十米高,山顶稍平,难得的是,山顶有一片两三亩的野生牡丹,红的、黄的、白的,含苞待放,飘着花香。西一欧见景生情,诗兴大发,“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山头早已挖好几个墓,立着碑,都是衣冠冢。西一欧父母的、格格父母兄长的、清香父母的,一溜顺摆开。

  西一欧在坟前跪拜,清香感情丰富,边烧纸边很女人味的干嚎。西一欧头磕的邦邦响,挨着坟头磕,磕着、磕着,鼻子如犬般狂嗅。

  “咋啦?老爷!”清香收住眼泪。

  “不对啊!咋有格格的香味?”西一欧趴在几个坟头不停的闻。

  “哪呢?哪呢?”清香跳起来,四处打量,山上大树、巨石掩映,很易藏人。

  西一欧运起逃跑*,撒开兔子腿,在小山上转了两遍,跑回清香身边,呼呼大喘,“可能是走了,不想见咱们。山里她熟,来去自如。”

  清香还在掂着脚看,“老爷,不是嫩鼻子闻错了吧,俺咋闻着都是牡丹香。”

  西一欧左右四顾,发觉无人,毫无顾忌的说,“妹子,绝对是格格的香味。告诉你个秘密,我经常趴在她身上闻。”

  “呸!又喝牛肉汤了不是?尽吹牛,谁不知道你见了大姐跟老鼠见猫似的,谁信呀?”清香眼里、嘴里、脸上全透着不信。

  嗬呀嗬呀嗬呀,西一欧坏笑,“房中的事你就不知道了吧!格格对俺早有情意,才开始俺俩睡一张床的时候,俺一动,她就醒。自从俺打运城拿回三根金条送给她,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俺咋动,她都不醒,睡的死死的,对俺一点不设防,要不是俺讲义气、守规矩,她早就是俺的女人啦!”

  “你,你,你对大姐干了啥?”清香脸色变红。

  “没干啥,这么好看的女人搁在谁床上不动心啊?俺对她像对你一样,俺总想抱抱她、亲亲她,可又不敢,只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