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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她看到那白色毛绒绒的身体竟然泛起一层淡粉色,小家伙傻傻的表情看着她,眼神迷离,两只前爪扭捏着。
安沫可见它这幅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白冥这家伙……居然害羞了!
白冥听到这声笑,微囧,皱皱鼻子,然后头一低,使劲的把脑袋往里缩,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钻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
唔,主人回来了,还是这么爱拿他寻开心呀。
呜呜,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坏呀……
安沫可觉得她是喜欢这里的,来到这里后,心情一直是放松的,不像过去那样时刻神经紧绷着的感觉,那是属于潜意识里的警惕性,是她保持了十几年的习惯。
她是一个大家族安家家主的外孙女,按古人的话来说就是嫡女的意思,她还有一个亲哥哥。
十六年来,因为她生来就拥有天赋异能,有人欢喜有人忧,家族的长老们都很高兴家族里出了这么一个天才,还是不少人心存嫉妒,暗地里不时派人想要除掉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太过于自信还是怎么的,派来的人一次比一次没用,让她想练练手都没劲的很,而那时她的异能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并且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想杀死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不仅家族里的人连外界的人都极为忌惮她。
但是,来到这里,她的心境似乎就变得不一样了,至于哪里变了,她一时也说不上来,不过,感觉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爷爷、哥哥会不会想她呢?她还能回去吗?
思绪间,一股危险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忽然,空气中飘来一阵香气,淡淡的,却又有点浓郁,像是从远方飘过来的,
但,却又感觉它离自己很近,却搞不清楚到底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
安沫可隐去眼中复杂的情绪,暂时把问题抛到脑后,疑惑的抬起头。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给吓个半死!
远处,一大片殷红色的花瓣正来势汹汹的朝她飞过来。
空中的场面很壮观,就像是一件黑色的衣服破了补上了一块红色的丝绸,不能说有多和谐,只能说诡异,因为周围除了草就是叶子,那这些花瓣是从哪来的?
扑鼻的花香,令她不由精神一振,眸子阴沉如水,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
她一时竟然没发现有异样,这大片的花瓣究竟是谁给引来的?
而且,一下子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大片……
饶是再镇定的她,也不能再当做是奇怪现象看了,很明显是有人在操控着这些花瓣。
眼见着花瓣群距离越来越近了,大有要淹没她的意思,安沫可有些不淡定了。
眼珠子转来转去,冷冽的眸子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
突然,怀里一阵躁动,低头,安沫可以为它是害怕了,“小家伙,既然你决定跟我混了,我就一定会保护你的!”
轻声安抚着它,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让人毫不犹豫的相信她。
白冥眨眨眼,莫名的安静下来了。
唔,人家其实是想出手替她解决来着的。
不过看她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也不好插手,自己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想到这里,伸个懒腰,再次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在她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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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美男
看到它这一系列动作,安沫可无语,好吧,她错了,这家伙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抬头望去,恍然发现有一道红色的身影,稳稳的立在红了半边天的花瓣群上,竟与那片红相得映彰。
没等她反应过来,火红的身影,仿佛鬼魅般,翩然而至,瞬间就在她跟前站定。
她惊了,抱着小白团,倒退两步,嘴角一抽一抽的,明明刚才还隔得那么远,没等她缓过神,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飞下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尼玛,蝙蝠侠都没这么刺激,更何况现代放映的那都是戏剧效果,都是骗人的,
眼前的这可是活生生货真价实的飞人呐!
就在这时,一道犀利的目光直射向她,抬头,不意外的对上了那道视线。
这一看,她眼珠子都瞪圆了。
妈呀,这男的也太妖了吧,难道她穿越到玄幻世界了?
长发,古装,美男……艾玛,她穿到古代了!
安沫可自认阅人无数,以前兼任金牌杀手‘血狐’的她接触过各色各样类型的男人,却都及不上眼前这男人的一丝半缕。
只见红衣如血,如灼灼烈焰般火红的古代装束,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身躯颀长而立,风吹过,肆虐的摇拽着他的衣摆。
三千青丝任其张狂的起舞,不束一簪一冠,俊美的脸容白皙不含一丝瑕疵,如刚刚剥好了壳的鸡蛋般细嫩莹滑。
莹润如玉的脸庞,眉眼如墨,如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黑曜石般的凤眸勾人魂魄。
樱红的唇瓣,妖孽的勾起一抹笑,妖娆至极,更是一种惊心动魄震撼了天地的美,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尊。
然,他更像是一代魔君,浑身隐隐散发着一股邪气,嘴边的笑仿佛变得更加妖媚、邪肆。
墨瞳深邃而淡漠,却令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身红衣,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庸俗。
淡淡的月光下,周身萦绕着邪魅的气息,纤瘦的身姿倒是多了几分风情万种。
神色间却浑然高傲冷艳,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气质,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孑然**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周身充斥着很强的气场,让一般人不敢靠近,仿佛再多往前一步,都是对这位貌似神人的男子的不敬。
薄唇微张,眸子眯起,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几片殷红的花瓣轻轻飘落在长长的黑发上,笼罩着冷冽的气息,无声的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修长高挑的身子往那一站,顿时有种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势,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无声无息的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王者风范。
本姑娘还想问你呢,弄那么华丽的阵势,是来冲她挑衅的么?
安沫可唇角勾起,目光如一汪清泉般澄澈明净的双眸冰冷的望向他。
眸光流转,一颦一笑间,高傲却又不失本质的冷艳高贵。
风轻云淡道,“迷路了。”
他看着不远处,像是要融入这片黑幕般的身影,以及那份不是一般人可以都做得到的从容淡定。
南君炎俊眉上挑,迷路了?
大晚上一个妙龄少女徘徊在这荒凉野外,还大义凛然的说自己是迷了路!
说出去,谁信?
反正他是不信。
然而安沫可不说话,抱着白冥,霸气十足的与他对峙着。
心里却在思考一件事,如此冷艳强大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现在是不是该跑路了?
月光如水,懒懒的洒在两人周身,两张一样冷艳的脸庞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
点点繁星一闪一闪,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悄悄话似的不断眨着眼,一颗一颗镶嵌在如丝绸般光滑的黑布上,灿然生辉。
随着男人到来的,如今只剩下零零碎碎娇嫩的花瓣,深红如血水滴落在地上呈现出一种飞蛾扑火般壮丽妖冶的美。
残留的花香仍然很浓郁,地上凌乱的散落着不少那殷红的花瓣,有的落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此刻妖冶似火的外表多了几分莲花般纯洁高贵优雅的气质,这种人天生就拥有一种排山倒海足以迷倒千万众人的魅力,。
倾国倾城,说他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
见他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却不说话。
安沫可不禁皱眉,她不喜欢那种探究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见到她紧皱的眉头,南君炎竟调侃起来,唇角上扬,不知何时,冰冷的气息已尽皆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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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不是人?
方才他在这附近散步,恰好感觉有异样,才赶过来看看的。
没想到竟遇到这么个宝贝。
她跟别的女人似乎不太一样,那些个花痴一见到他,就两眼放光,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而她竟然表现出一脸的不耐烦?
听到这话,安沫可傻眼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搭讪?
“作为人最起码的礼貌,阁下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眉头微蹙,口气平淡地说道。
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哦?”闻言,南君炎更是双手抱胸,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眼角微抬,黑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犹如翻滚着汹涌的惊涛骇浪。
她说人人都知道的礼貌,意指他不知道,是在骂他不是人?
漂亮的凤眸看着那精致的脸庞,南君炎顿时卸下敌意,整个人又恢复到闲暇时懒散的状态。
上下毫无掩饰的打量着她,女子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黑色的怪异服装,却恰当好处的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半截挽起的袖口以下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长发披肩。
在看到衬衫微张的领口处精致好看的锁骨时,黑幽幽的眸子暗了暗,产生一丝连他都没察觉到的怒意,穿的那么暴露,这丫头到底想怎样!
视线往上移,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令人震惊的是,她拥有一双冰冷幽深如紫罗兰般清冷的眸子,十分罕见的异瞳,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视线会被不知不觉吸引过去,陷入无底的紫渊。
发丝飞舞,周身的气息无一不张扬着她的性格,够狂傲,够胆量,这一点与他很相似。
不得不说,这女人很美,比那些只会装模作样的庸俗女子好多了。
在对上那双冰冷的紫眸时,心底猛然产生了一丝淡淡的波动,或许他本人还未注意到这点。
在他放出如此强大的威压后还能泰然自若站着的人,她是第一个,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俊眉一挑,嘴边划过一道兴味的弧线,这女人,不简单啊。
不过,挺有意思的。
看着那纤瘦却倔强的身影,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缓缓在脑海中升起,眸光璀璨的凤眸此刻戏谑一闪而过,嘴边的弧度逐渐上扬。
突然,某妖孽嘴角微勾,泛着涟漪的眼眸闪过一道奸诈的光芒,红似火的长袖,猛的一甩。
下一刻,只感觉平地刮起一阵强风,再睁眼看去,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正当安沫可诧异瞪着眼前的空地时,一阵风袭来,紫色瞳孔蓦然映入一片如火焰般的红袍。
长发飘扬,妖冶如血红色的曼珠沙华,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