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着地上刚才被我这一吓扔得散落一地的东西,一边心疼着自己刚买回来却立刻就被摔个稀碎的鸡蛋,一边却还不忘继续埋怨我胆小没出息,都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做个噩梦居然都能吓成这样,是将来娶了媳妇,在要是遇上几个打雷下雨的天气,那还不得吓得你们小两口一块儿抱在一起哭啊!
被老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于夸张,脸上羞涩的也不由得泛起了阵阵的红光。
但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那种让人无处可逃,无法抗拒的无助和恐惧,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我跟老妈谈起刚才一觉醒来之后,恍惚间发生的一切。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讲的很仔细且又声容并茂的,可最后还是让老妈听的摸不着头脑,我这时才发觉,原来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可怕,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方可体会那种恐惧。
然而,老妈显然并不赞同我的观点,只是觉得是我自己平时恐怖片的画面看太多,又加上想象力出奇的丰富,所以才会整天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其实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脑袋里所产生的幻觉,都是我自己想太多罢了!
我并没有去理会老妈的回答,只是默默的往嘴巴里塞着饭菜,心里自顾自的嘀咕着……。
人们都说,美好的事物总是过的短暂的,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在想,到底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计划和方式来挥霍和享受一个如此漫长而又愉悦的假期的时候,殊不知,时间却像是无数个细小的沙粒一般从指缝中悄然流逝。
最后发现,原来实际上还没有等到预想当中的计划开始进行的时候,一转眼,假期就这样慌乱的结束了。
说到慌乱这一词,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往往当我们还在报怨时间过的有多么的漫长的时候,然而时间却又像是暂停了的录像机忽然就跳转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画面,给那些还在考虑如何荒废的度过剩余时间的人们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我也属于以上人群当中的一个典型不过的例子,正当我在梦中与周公对弈,与曹操煮酒论英雄,谈论过往坎坷人生路,与孔子他老人家共同讨论当今的社会教育体系改革机制的时候,却已然抵不住老妈那双罪恶的双手揪着我那只本来就不太坚强的耳朵给硬生生的拽了起来。
“起来!都几点了还睡?说了多少遍了,让你晚上早点儿睡,早点儿睡,你就是不听!不知道今天要上学吗?都多大的孩子了,怎么还是一点儿自制力和时间观念都没有呢?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上课,要是让我知道你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的话,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只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我傻啊,我干嘛要让你知道?”
我都不知道,老妈耳朵里面的借狗到底是不是跟我的属于同一种材料,而我刚刚的那句模糊的甚至连我自己都快要听不清楚是什么的话,居然被老妈听到了,她一边继续拽着我快要掉下来的耳朵催促我赶快去洗脸刷牙,临走时却还不忘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补上一脚。
就这样,于是我就连滚带爬的被老妈以最快的速度请进了厕所,开始了我环保而又迅速的洗漱工作。
早饭过后,收拾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就这样踌躇满志的出发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章 新来的插班生
当我一踏入学校的大门,顿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熟悉的是因为这里是我已经学习和生活了快三年的校园,这里有着跟我一起嬉笑打闹的同学,有着跟我一样壮志未酬的兄弟,同样,也有着像我一样承受着打击*的阶级同志们。
而陌生的是,我现在仍然还沉浸在刚刚过去不久的假期当中,虽然生活同样也不可避免的枯燥乏味,但也算过的逍遥快活,毕竟,得快活时且快活嘛!即使意志再坚强的斗士们,有时候心里还是会留下些许的残念的。
没想到,离开这么久,学校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有发声多大的变化,学校传达室里依然坐着笑容不阴不阳的收发室老大爷,门口两边很显眼的矗立着两个表情严肃,带着个黑色墨镜,一脸苦大仇深的门卫。只是,从大老远的就能看到他们头顶上戴着的那顶鲜艳的小红帽,这让人觉得与他们严肃的表情和身上正式的装容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这也让他们的脸上少了几分阴郁,更增添了几分喜庆。
走进校门,经过道路两旁绿化带,看见花坛里面种植的植物,经过一个假期风吹日晒的洗礼,再加上无人看管的缘故,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像是刚被霜打过了的茄子,无精打采的,这仿佛跟我目前的神色却有几分相像。
刚一踏入我们级部的走廊,就听见从我们班里面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尖锐的吵闹声。
这让我不禁有些激动,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班里的那些死党了,不知道他们都过的怎样。
当我一走进教室,就被几个同学迎上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胡乱的照顾,接着就是跟我紧紧的拥抱。
“嘿,林云,你小子,好久不见了。晒黑了哈!假期在家都干嘛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声说道:“嘿嘿,是呀,天天的在外面瞎转悠,都快成野猴子了,能不黑么?”
同班的贾超跟着说道:“呵呵,你小子,趁这一个假期的时间,肯定又没少出去祸害女青年吧!”
我随口说:“去你的,你小子以为我跟你个种猪似的,见秧就插啊!大爷我可是有内涵的人好不好?”
我接着阴阳怪气的说道:“哼哼,倒是你,在这假期里,肯定又用你这“假钞”出去到处扰乱市场,推动加快货币贬值了吧”。
贾超憨憨的笑着回答说:“靠,你们几个,每次都拿我的名字跟我开涮,等着哪天老子非把我这“假钞”换到你们几个手里,到时候亏死你们。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熟悉的身影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溜到了我的身后,从后面猛地一把抱住了我,顺势又用另一只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支支吾吾阴阳怪掉的说:“猜猜我是谁?我用手一摸,嘿,小手滑不溜丢的!”
耳朵也听见旁边的人在一旁偷笑,便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说:“诶,我的小姑奶奶,我知道是你了,行了,放开我吧!”
一旁的杨静听到了我的回答显然有些不太尽兴的说:“讨厌,每次都被你猜中,真没劲!”
我看到这里连忙急声说:“诶,那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就猜到是你的吗?”
杨静连忙说:“不知道,诶,诶,诶,你快告诉我呗,我特想知道呢?”
看到这时杨静着急的表情,我立刻一反常态,摆出一脸老气横秋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诶,你想啊,这世上除了我们的杨大小姐之外,还有谁会拥有这样一双用来弹钢琴的嫩嫩的小手儿啊!”
听到我这么一说;杨静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嗔中带喜的说:“讨厌,就你小子嘴最甜了。”
正当我们哥几个正胡乱调侃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只见教室外面走进来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面孔了,我们的班主任,“好老师”,我们班主任,姓郝,我们通常都叫他“好老师” 人如其名,他在我们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在上级和同事之间不管发生什么样棘手的事情,他都能够处理得当,很受上级满意,在同学面前,也常常是挤着一脸的堆笑,眼睛咪咪的,却谁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面下一个*的烈士又会是谁?
只见我们班主任一只手推了推鼻梁上面挂着的比酒瓶子底儿还要厚的眼睛片,一只手拨弄着额头上那泛着些许油光且又本来不太茂密的头发,一脸猥亵的说:“哟!赶大集呐,这么热闹。”
这时我身旁的贾超没经大脑的随口回答道:“噢,老师,我们几个同学都一个暑假没有见面了,这一开学,当然有好多话想说啊!”
“我们……,还没等贾超继续说完,就只见从班主任那犀利的小眼当中射出一道逼人的目光,直直的射在了那张“假钞”的脸上,就像是验钞机快速的扫过的纸币上一样,发出一股微弱的绿光,场面着实闲得有些尴尬。”
这时,正说的兴起的贾超,好像也察觉出来了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有些不适时宜,表情生硬的转过了头去。
随后,班主任继续用他那锐利的小眼睛扫了一下,觉得班里混乱的场面稍微的得到了一些控制,才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同学们,假期很快的过去了,相信大家在这个假期里面,做了很多的有趣并且有意义的事情,也一定又结实了很多的新朋友。今天,我再向大家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们班,从别的班级转来一个新的换班生,希望你们大家,以后要在一起相互帮助,互相团结,以后,她就是我们这个班级大家庭的一员了,大家掌声欢迎她……”。
“当一片掌声和唏嘘声过后,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上了讲台,大家顿时就被这个柔弱的身影所吸引的不由得愣在那里。”
“什么……,居然是她?不仅仅是我,相信在场所有跟我一样的男同胞都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她不就是那个高二一班的刘小布吗?”
说起这个刘小布,在我们学校那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她曾经我们学校的第六届,第七届的数理化三科奥赛卫冕冠军。学习好,那就不用说了,她还同时担任学校的文体委员,宣传委员,团支部书记,哎呀,总之,在学校之中,只要是有学生担任的职务,就一定少不了她的身影。
不仅如此,而且她还是学校舞蹈社团的团长,当然,张的漂亮,那也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虽然,个子不高,但却显得很精致,高挺的鼻梁,一双略带丹凤眼的瞳仁里面,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气质,唯一的缺陷就是脑袋有点儿大。额头突出的部分似乎有点儿像古代神话里面的“寿星老”,呵呵,我想,这可能就是她出奇的聪明表现在身体上的一个最好的验证吧。
可是,老天爷往往是最公平的,上帝在每一次造人之前,一定都会经过一次很精准的计算,譬如说:“一个人,拥有了一个天籁般的嗓音,那么,同时就肯定会附带上一副超级猥亵不堪的面容,同样,如果一个人张的俏丽,那不用说,讲话一定比乌鸦叫还难听。”
或许,这往往就是为什么电视上的那些既长相成熟帅气,又有着天籁一般嗓音的歌星,明星们就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稀少的原因之所在了吧。
同样,眼前的这个刘小布也不例外,当上帝赐予她如此曼妙的身材以及抢眼的容貌的时候,也同样为她附带上了一副比狗屎还要臭的臭脾气。
说起臭脾气,这个刘小布也算是出了名的,虽然她功课好,学习好,在班里面也没有人表现的比她好,所以,学校的老师们也都非常喜欢她,但是她为人太过于好强,以至于好强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在我看来:“如果,有一天能够回到唐朝,我估计她说不定能把武则天给逼下岗了,然后自己跑上去当皇上”。
所以在学校里,树敌众多,平时也不爱多说话,仿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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