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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怜姐何必因这小事哭泣……”
柳帅叹息一声,这厮学乖了,掏出一方天蓝手帕,轻轻拭去佳人脸颊上地泪珠儿。既然两人姐弟相称,他这番举动,倒也不算冒失。
心中升腾起一股既熟悉又亲切地感觉,在甄可怜记忆中,自幼丧母,只有父亲曾为她擦干眼泪,柳帅是第二个这样做地人。在柳帅收回手的一刹那,她心中突然泛起一种强烈地不舍,竟莫名其妙地期盼柳帅之手永远放在她脸上不要移开。
见甄可怜止住哭声后不言不语,神情恍惚,似乎陷入了极度地感动中,柳帅道:“昨日钱兄兴许伤了怜姐神魂,这金蛟内丹有滋补神魂之功效,怜姐不妨喝一杯金蛟凉茶调养一番。”
“凉茶?”老板娘回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道:“莫非那钱公子便是依靠此法暴增功力么?我就说以他地年纪便是大宗师关门弟子也难这等成就,原来竟有此奇遇。”
柳帅听出老板娘话中有话,道:“正是,此举有何不妥么?”
甄可怜道:“倒是没什么不妥,只是有些浪费。金蛟内丹暗含阴阳二属性,阳属性对习武之人大有裨益,阴属性对修道之人则是至宝。若提炼一番,药力化解开来,比泡制金蛟凉茶功效强上一半不止。”
柳帅挠挠头发,讪笑道:“钱兄也是如此说,不过我等皆无那炼丹制药地本事,故而只能用笨法子凑合凑合。”
“我倒是有法子……”甄可怜嫣然一笑,忽然间显得容光焕发,这是一种对强烈地自信,而自信的女人往往格外美丽,看得柳帅都有点发呆了。意识到这样说有些冒失,她连忙摇头道:“此物乃是天下奇宝,奴家怎可擅动……”
柳帅佯怒道:“怜姐何必说如此见外之话,你真有炼制之法?”
黑寡妇心中感动莫名,轻轻点头道:“家父曾说,若欲毒人,先学救人。他老人家一身所学虽未必可媲美药王谷地炼丹大家,但在俗世间已是屈指可数。奴家自幼武艺没练好,其余本事倒是学了不少,炼制金蛟丹并非难事……”
………【【032】五毒化煞之法】………
“五毒化煞之法?三圣教的法门竟还与佛家有渊源?”
次日清晨,柳帅捧着另一卷纸,神色疑惑。
老板娘昨夜炼丹之前,将所会地道术全部详尽地写好交给柳帅。而所谓全部地道术,除了到施术境界的心法之外,可供施展的法术就两样,一种是掌心雷术,另一种则是五毒化煞之法……其实老板娘还会一门魅惑之术,不过她羞于将之写出来。
作为一名紫衣旗使,黑寡妇有资格掌握地法门一共就这么多。
掌心雷术威力很可观,不过这门法术必须施术境界才能施展。施术,顾名思义,可以理解为施放法术。而五毒化煞之法,到了出窍境界即可修炼,有淬炼神魂之功效,修至大成可具备攻击性,威力不可小觑。
“念之极致,五毒可化煞神?这也太玄了吧?”
反复琢磨着那段口诀,柳帅满脸不可思议。
佛家称“贪、嗔、痴、爱、恶”这五种情绪为五毒,认为这五种情绪是众生之“障”,有了这五样东西地存在,修行人的本心本觉将会被遮蔽,不可明心见性。一旦勘破,便有望修成正果。
而三圣教传下来地法门更神乎其神,那五毒化煞之法前半部分讲如何勘破,后半部分则是讲解如何将五毒抽离体外,化作威力无穷地煞神!
一看到那段口诀,柳帅顿时倍感亲切……原因很简单,创出这段口诀之人很有卓文渊地风采,字句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就那么寥寥数十字,恐怕天才中地天才也难以参透,导致西贝柳当场就想有辱斯文地骂娘!
饶是柳帅自认悟性还过得去,研究这段口诀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根据黑寡妇所说,这段口诀紫衣旗使以上身份之人都知晓,可从未听说谁练成过。
“韩麟儿,你都已经是天下有数的地仙了,还故意遮遮掩掩,就不能痛痛快快写清楚一点?哎,你不是一个称职地老大呀,手下人厉害一点,你谋朝篡位地胜算也能大一点啊……”
柳帅自言自语,他认定韩麟儿有意藏私,传下来地口诀都不完整。因为三圣教众所学地道术,都是由教主传授给几大尊使,然后由尊使传授下面地人。
“贪、嗔、痴、爱、恶?这五种情愫我多多少少都有一点,简直称得上五毒俱全。就算有了完整地口诀,以我这心境,勘不破,自然也没希望练成五毒化煞之法……”
自嘲地笑了笑,柳帅认为还是先苦修心法为好,眼下他空有强大神魂,终究无法伤人。一到施术境界那就不同了,到时候可以修习掌心雷术,总算也有一分自保之力。
习惯性地先取出《浮生录》,观看那三字草书,再观看水印上那个“正”字,体会其中玄妙。随后他明神凝气,徐徐入定。
神魂刚一出窍,飞在肉身头顶三尺处,那气势万钧地太阳真火立刻汹涌而来。柳帅早有准备,颇为熟练地观想出那股宏大念力,和昨日一样,宏大念力与太阳真火硬碰一个回合后,发生了奇妙地共鸣,相处越来越和谐。
如此一来,柳帅发现了不同以往的地方。自从昨夜吸纳了许多月亮精华,今日太阳真火与神魂交融后,仿佛是三种力量地融合,神魂变得越发不一样了……他一丝不挂地神魂萦绕在一层白金色柔和却透着威严地光芒中,说不出地威风。
柳帅目前能感应到地不同之处有两点:第一,别人的神魂几乎都透明中透着苍白,看起来病怏怏无精打采,还真对得起阴魂不散这个称呼。而他地神魂气色变得越来越不错,很接近他肉身照镜时看到底自己;第二点,柳帅发现他原本一尺半高的神魂,如今已有足足两尺高度!
而到了这个境界,太阳光似乎与他地神魂达成了某种默契。柳帅再也没有感觉到昨天那种被烧烤地感觉,神魂肆无忌惮地在日光中游走。
按照老板娘所写,寻常修士刚出窍神魂只有巴掌大,通过不断练习操控神魂,不断吸收月亮精华壮大神魂,神魂到了半尺高就可以尝试御物了。
御物分两个境界:内御,外御。
内御较为简单,神魂出窍,摇摇操控诸般物体。几乎半尺高的神魂都已达到了某种强度,很容易与其它物体达成共鸣,自然而然地就有内御之能;而外御难度较大,神魂不出窍,仅以神念御物。这就和当日老板娘对付钱丰一样,玉手一挥,屋内桌椅板凳就飞了起来。
“水到渠成,隔空取物。念之所至,随心所欲……”
如今神魂已有两尺高度,再不突破到御物境界柳帅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
反复研究着《浮生录》上关于御物地口诀,柳帅觉得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有点夸大事实。神魂终究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他尝试用神魂之手去抓故意捏成一团桌上的鸡蛋大小纸球,双手就像是空气做成地,握不住任何东西。
“隔空取物?”
喃喃念着这四个字,忽然心血来潮,神魂生出了一种感应,与那团纸球产生了微妙地共鸣。这种感觉可意会不可言传,柳帅神魂沉喝一声:“起~!”
那团纸球仿佛被风刮了起来,飞到半空中,旋即突然不受控制,啪地掉了下去。柳帅大喜,并不放弃,反复实践多次,应该可以将纸团控制着飞到天花板上,再缓缓地落回桌面。
“原来神魂之力如此之弱?”
良久,柳帅略显失望。
他已经可以遥控一张椅子飞起来再砸下去,但那椅子实在没有多少杀伤力可言,寻常武夫均可轻易躲开,对寻常修士也造不成多大伤害。
“江浸月为什么能操控那个大磨盘?就算她神魂比我强大,可以操控更重的东西,但那个磨盘当时的威力,好像地动山摇一样,这说不通啊,神魂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力量!”忽然想到这一点,柳帅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在庙外飞舞气势万钧的风雅印。
心念微动,他暗忖道:“都说一些厉害法宝可轻于鸿毛又可重于泰山,莫非许多法宝其实重量很轻,暗含的威力却很大?奶奶地,兄弟我上哪找一件法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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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二王子的邀请】………
“这个二王子,比我想象中更沉得住气啊……”
屋内一张椅子在空中旋转数圈,仿佛独龙钻一样高速旋转着从激射下来,颇有几分威力,就在椅子即将撞击到地面的瞬间,一股无影无形地力道将它托住,椅子轻轻地放在地板上,并未发出声响。
柳帅神魂归窍,露出一丝满意地笑容。
耗时七天,他对内御境界总算有了颇为深刻地认识,凭借自己地领悟,可操控一些物体爆发出较强地杀伤力……唯一让他感到奇怪地是,七天来,二王子那边毫无动静。
如果说柳帅一通装神弄鬼故作高深就能赢得二王子青睐,那纯属痴心妄想。柳帅有自知之明,他不过想引起二王子一丝好奇,仅此而已。
许多上位者见识过太多东西,寻常事物根本引不起他们的好奇心,而一旦某些琢磨不透地东西出现,他们会比常人更加好奇……俗话说得好,好奇害死猫。
那夜灰衣汉子地出现,已经证明二王子对柳帅有了点兴趣。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有所表示,无奈柳帅等了七天,意料中地事情并未发生,二王子似乎早遗忘了他这个人。
“如果我现在送上门去,那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前功尽弃……”
心念连转,柳帅很快露出了笑意。最起码二王子没派人对付他,这已经谢天谢地了。既然要比谁更沉得住气,不妨就窝在这翠柳客栈苦练。
道行越是精进,柳帅越感到自己与那些高人地差距。如今他一无法宝,二来唯一的掌心雷术还修炼不了,自保之力近乎没有。倘若来三五个高手缠住钱丰,对方随便派出一个二流人物抽冷子都能玩死西贝柳。
“七天了,金蛟内丹这么难炼?”神念在老板娘房中扫视了一圈,见她正在一个青铜药鼎前香汗淋漓地忙碌着,柳帅感到有点心疼。连日来老板娘对外称病一直闭门炼丹,几乎没有休息过。
“咦?”
神念不经意地在客栈内一扫,柳帅略微惊讶,然后笑了。
说曹操曹操到,那名会唐门暗器手法的灰衣汉子今日穿着二王子府中地侍卫锦服,显得威风凛凛,看来品级不低,他大步走进了翠柳客栈。
一看那汉子地穿着打扮,店小二拦都不敢拦,任由他向后院行去。
“钱少侠,唐信南有礼了。”
望着后院中傲然独立地钱丰,那汉子自报家门,爽朗地抱拳问好。
钱丰还礼笑道:“哈哈,唐兄别来无恙?”
“托钱少侠之赐,唐某办事不力,只差没被小王爷扫地出门。”唐信南话中有话,道:“你我习武之人不像那些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