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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家人反复惦念了几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许攸长喘了一口气。不错不错。看来我许攸还是挺有运气地。这次那袁
不能亏待我。要知道我可是首个投靠他地重量级大臣TTT|青州地那郭图、辛评、高览三人干得再努力能算什么。赶得上我在主公面前一句美言吗?
乐呵呵的许攸已经把袁谭成功上位的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浑然忘记了他刚刚什么话也没说。不久,他就得到了狂喜的袁谭的许诺:永富贵,不加罪!,另外还让那老家人许财捎回来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许攸打开一看,眼睛顿时被晃了一下,各种各样的美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这个时候,马超也来到了易京城外,易京内外现在足足有二十万大军,可是马超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格外刺激,甚至觉得有些不过瘾。反正此次行动,只需要他大吼一嗓子,并不需要他干别的事情,除了逃亡。
为了能顺利逃脱,马超甚至命令自己的一个曲穿着袁军的衣服抢占了一个小小的渡口,控制了几十艘渔船。至于他剩下的那一个曲,全都躲在荒废的易京防线那里,反正有这么多土丘,随便找个临河的就行了。
第二日的时候,马超还没睡醒,就被守夜的士兵晃醒了。那士兵低声叫道:“将军,您看,旁边的那个土丘上怎么来了好多家丁呢?你看,又是屏风、又是木榻、还有这么多几案,难道城里的达官贵人要搞野炊?”
马超傻笑着,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啊?他也低声说道:“什么野炊,肯定是袁绍他们露个脸,鼓舞下民心士气,咱们这次可是发大财了,我估计明天他们就跑到这里来。去,转告宋兴,今晚将所有的渔船全被备好,越多越好,明天咱们整完了这戏,立即乘渔船过河撤退!”
“是,将军!”马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声点,注意隐蔽。老子还没娶妻呢!”
那小兵吐了下舌头,低声说道:“是……,将军……”慢慢地从这土丘高处爬了下去。马超笑了下,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得这么一个活宝,身上倒是挺香的。大男人的涂什么香水啊,改天自己一定教训他一下。
马超看着远处忙碌的土丘,无声笑着:颜良啊,颜良,咱们真是有缘啊,明天我又要扮你的手下前去捣乱了,这个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正在山的颜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难道是昨天巡夜冻着了?唉,这天气越来越冷了,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部队的冬衣还没有着落,真是愁死人了!看来还得继续和袁绍申请,也不知自己刚刚下达驱逐三位公子使者、宣布忠心于袁绍的事情什么时候能传到易京去?这也让袁绍放宽心,不再克扣自己的物资。
第三日,阳光明媚,正是外出野餐的好时节。一大早易京就城门大开,许久没有出门的居民们连忙拖家带口出来溜达下,顺便看有没有机会逃走。城里可是有袁绍的十万精兵,打仗是好手,祸害百姓也是拿手的本事。不久,一千名大戟士从城里慢慢悠悠开了出来,在他们的中央,袁绍坐在一辆敞篷车上,正与许攸下棋,全身披挂的文丑就在他的身边,骑一头高头大马,手中的厚背大刀不时将阳光反射在车上,明晃晃的。
很快就来到了昨天已经布置好的高台,袁绍坐在主位,田丰、许攸分坐两旁,文丑侍立其后。少顷袁谭带着五百部曲率先赶来,他一见到袁绍顿时痛哭流涕,两人很是上演了一幕父慈子孝的经典场景。不一会,袁尚、袁熙也带着五百精兵赶来赴宴。看见自己的大哥就坐在父亲的下首,两个人很是尴尬,一一参拜行礼,又将兄弟同心好好诠释了一下。
很快,大家就都没有话说,眼巴巴地盯着袁绍。袁绍正要宣布继承人的人选,突然对面一阵大乱,就见几百人打着颜良的旗号冲了过来,口里大喊:“誓死捍卫大公子!”声势很是浩大,比那声势浩大的是他们的进攻力,几乎在一瞬间就攻破了大戟士的防御,朝着山丘顶峰冲了过来。
难道是逼宫?袁尚、袁熙纷纷下令自己的部曲马上反击,文丑也亲自出马,连斩对方数人。那支部队见事不可为,仓皇而逃,丢下了大量的“颜”字旗帜。袁绍大怒,大声下令:“我意已决,百年后由袁尚继承我的地位,袁熙为幽州州牧,袁谭为青州州牧!至于这个机灵的颜良,哼!田丰你带城下的兵威逼山,命令颜良立即单身前来幽州前线,倘若不然,全家斩杀!”
与袁尚的狂喜不同,袁谭愣住了:这颜良早不表态晚不表态,怎么关键时节来上这么一出?他欲哭无泪,心中只剩下一句话:我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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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官渡!官渡! 第三十八章 并吞代郡(上)
对田丰统领的十万大军,颜良选择了屈服,再说了,T有什么反心,最多只是想自保而已。不过,当他来到了田丰军中得知易水河边所发生的事后,颜良便大呼冤枉,更请田丰奏请袁绍,陈明自己的冤屈。
田丰看着颜良,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如今显甫为储君,君欲覆之乎?”
颜良大惧,不敢再喊,低下头叹了口气,不复多言。田丰将他押送回易京后,自己也不回家洗漱,风尘仆仆来到了袁绍府中求见。他对袁绍说道:“将军,我看那颜良确实有冤屈,大军到后他还不抵抗,屈声叫冤。是不是有人陷害于他?”
不顾袁绍那阴沉的面孔,田丰又补充了一句,“将军,我觉得这颜良如果真想助显思的话,他不会只派出区区数百人马,早就带大军东来了,您看会不会是两位公子或者说是并州、幽州派人来干的?”
袁绍听到田丰说到“两位公子”时勃然大怒,不过听到他后面提出的并州、幽州却为之心动。想想也是,颜良毕竟跟随自己良久,小心谨微,不会贸然牵扯进夺嫡一事中来,很可能是别人的栽赃陷害。当时自己一怒之下,就变更了人选,不过既然确定了就不能再更改,要不然更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不过这田丰也真是的,袁绍暗道:你既然看出来了,当时怎么不阻挠我,现在却来批评指责,卖弄你的聪明,真是气煞我也。他揣着一肚子的不满,面上却要装出从谏如流的神情来,一边腹诽,一边点头,等到把田丰哄走了,袁绍将茶碗猛地砸到了地上。“来人,传我命令,以颜良为先锋,领五万士卒为先锋,攻打县,十日之内,我要在县延请宾客。”
颜良接到命令后不由得苦笑,要是放在从前,别说十日,八日内他就有把握把范阳郡全数攻下,可是现在他孤身一人,手下的亲兵全留在了山,根本就掌控不了军队,又怎能再现往日的威风呢?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亲兵被那投靠田丰的荀如何处置,是杀是剐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颜良长叹一身,唉,英雄末日莫过于此。
不过颜良并没有想到,他昔日的这些手下如今日子可是过得不错。烤羊肉吃着,烈酒喝着,兜里还揣着新发下来的赏金,这日子这叫一个美啊。至于颜良以为正春风得意的荀,手脚都被一条粗粗的麻绳捆着,一动也不能动。现在正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辆平板车上,拉车的毛驴不时把自己的尾巴扇到他的脸前,也许是黑豆吃多了的缘故,它还不时放一声响亮的屁,将荀熏得吐空了肚中所有的东西,就剩胆汁没吐了,不过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这已经是部队叛逃后的第三天了,回想着三天来的遭遇,荀才知道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居然是这么容易。九天以前,面对田丰的十万大军,荀理智地选择了投降,并将颜良所部的侧翼及后方暴露出来。无奈地颜良面对田丰和荀的十一万大军,只好弃械投降。田丰将荀很是嘉奖了一番,但是他急于回去向袁绍复命,就将荀临时任命为部队的长官。
荀虽说带过兵,但是毕竟没有打过仗,根本就没有经验。虽说他跟颜良学习,将自己的亲兵都分散下去当兵,但是他手下的那些亲兵保护他还凑合,至于分散下去带兵,就全是五百除以二了,兵权还是在原来的那些个小头目手中。
何况,他们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一心还想在自己主将身边沾沾光呢。
刚开始地时候。有田丰地十万大军震慑着。颜良地部下还不敢有异动。乖乖地接受了荀地任命。承认了这些个昔日小小亲兵地长官地位。可是荀要想坐稳这个位子。就得追查颜良地旧部。而这些军权地实际掌控者哪里甘心就这样丧失自己地地位。没办法。斗呗!
不过无论是明争还是暗斗。荀都不是这群大兵地对手。谁让他一直高高在上呢。不和士兵们接触呢!他地那群亲兵更是让这些个老兵油子整地灰头土脸、颜面无存。这种情况下。荀以领军主将地身份下令逮捕一个闹地最凶地屯将。以蔑视主将罪判处八十军棍。并让他手下地一个亲兵亲自监刑。可是荀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亲兵和这个屯将有矛盾。居然将这个屯将活活打死。
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颜良地旧日亲信们人人自危。再加上曹铄以优势兵力频频逼迫。几个人商议了一下。索性绑了荀。直接投靠了曹。曹得到这三万多名士兵。大喜。立即命令他们携带物资器械先行撤退。他亲自率军为
后。撤退中荀那有什么好果子吃。被这群兵痞子7得求死不能。
这时。这群刚刚加入曹军地士兵们突然看到一大票骑兵从自己地后方奋勇而过。往着北方代郡方向而去。士兵们小声谈论着:“看。这就是刚刚投靠曹并州地鲜卑骑兵!”
“不是说他们地首领被曹铄将军斩杀了吗。怎么他们会投靠曹并州呢。难道他们就不记仇?”
“哼,这群鲜卑士兵还不是有奶就是娘,只要曹并州发给他们军饷,他们肯定屁颠屁颠地前来投奔,至于那轲比能,除了他的亲信谁还记得他,再说了他的亲信也都在弹汗山战死了,哪里会有来报仇的?”
“都说曹并州对外族嫉恶如仇,这不也用鲜卑士兵吗,这些大人永远是说一套,做另一套!”
“小心你的大嘴巴,不要给大家惹祸。我估摸着曹并州这是派他们打代郡的鲜卑士兵去,让他们狗咬狗,咱们汉人组成的部队才能占便宜,要不,得多费劲。”
“说的是,让这群喂不饱的狼崽子们全都互相拼死才好!”
听着这些话,荀想要插嘴,可是嘴里不知被堵了谁的破袜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也在心里为了鲜卑人的狗咬狗而高兴,就应该这样,他的意见还要激进:如果把鲜卑人都杀绝了,中原的冀州、并州两地百姓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
不过,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那些兵变的士兵们只想用他的头多换一份饷银而已。
领军的拓跋和有没有听到这些士兵的评论,春风得意地他哪里会在意这些啊,他是步度根的亲卫营统领,跟着曹铄进攻弹汗山,狠狠地抢了一大票,发了大财。然后曹绕道柳城,他们却抢先一步回到了步度根那里。
步度根看着这些抢来的财宝,口水流的老长,他心里暗道:早知道弹汗山这么虚弱,还用得着曹铄,我就直接抢了。他认真地询问拓跋和有当时的情形,当听到拓跋和有描述的曹铄军中几十具弩炮同时发射的场景时,步度根大惊。不过也只是一惊而已,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