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三哥。”明月看向南宫友,问道:“二哥,问到没有?”
南宫友叹口气说:“那个御医说他也是听人说的,不知道是否真的有这样的针灸疗法。他说那是他年轻时到处游学,偶尔到雪原一带,听当地的村民说的。说他们天山的神宫里有一位宫主,她得到天师的真传,拥有神技,能驱除百病,还能起死回生,这种奇妙的针灸就是她的技能之一。”
明月听了蹙眉:“那这神宫在哪呢?芑”
南宫友摇了摇头:“百姓们传说神宫在天山里,可是具体在哪,没有人知道。天山终年积雪,危险重重,去寻找的人很少有人能活着回来。所以除了当地人相信外,其他的人都觉得这是当地人编出来骗人的。为的是他们的药材好销。对了,天山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当地人据说进一次山只要能带回几株山里的药草,就够他们吃上几年。”
“这个我也知道一点。”南宫柏接话说:“我游历的时候也到过当地,这个神宫的传说也听过很多。当地的人把神宫的宫主传得神乎其神,有的人说她美若天仙,童颜不老。有的人说她拥有的财富比天下的财富加起来还多。还有的说她有童男童女各五百做侍从,每次出现都是鲜花铺路,而她的神宫都是用水晶建成的,用奇门阵法隐藏在天山中,只有得到她的允许,才能找到进入神宫的路。”
“这些太玄乎了……”好像武侠小说,明月暗暗嘀咕,蹙眉说:“我们等不了证实这神宫到底存不存在,因为小猫没这么多时间,再找不到办法,我想她活不过明天了!猬”
南宫友和南宫柏互相看看,也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南宫友建议道:“要不回山庄老爷来看看怎么样?”
南宫柏蹙眉说:“我过来时爹还没回来,这样吧,我再回去看看他回来了没。”
他匆匆离去,南宫友闲着无事,就拉开话头,问道:“小七,这里没外人,你和二哥说,你今天怎么那么熟练就把魏夫人的肚子剖开了?”
总要有人盘问的,明月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早已经想好对策,就说道:“这是我在南庄修养时和一个外地的大夫学到的。她说世人迂腐,只知道动刀会死人,不懂只要注意方法,别感染了并不会死人。她还说用这样的方法不但能救孕妇,只要确定了病根,还能拯救那些肠胃坏了的病人,切除一部分也不会致人死地。举一反三,这种技术还可以应用在很多疾病上面。”
“切除了一部分也不会死?”南宫友并不怀疑明月的说辞,而是觉得匪夷所思,摇头说:“这位大夫极大胆,他是哪个师傅教出来的?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呵呵,二哥,事实证明她的方法是很有用,没有这样敢为天下先的疯劲,只拘泥于旧俗,那今天这母子四人都没命了。所以我觉得天才和疯子也没多少区别,反正天才做的事在没被人理解之前看上去和疯子也无异。”
“小七说的话极有道理。”南宫友感叹道:“医者要推出一种新的治病方法都需要很长时间,不是因为想不出来,而是要让病人接受很难。世俗、礼制都在约束着你,寸步难行啊!”
明月深以为然,想到南宫家的药,就问道:“二哥,我刚才见魏将军拿了一盒药膏对愈合伤口很有效,他说是皇上赏给他的伤药,这药是南宫山庄做的,二哥,这药是怎么研制出来的?”
南宫友笑了笑说:“你说的是‘天水神膏’啊!这药膏的确是治疗伤口最好的药膏,它是由雪莲等很多名贵药材做成的,能化腐生肌,加伤口的愈合。是南宫医馆的震馆之宝,就是因为有这种伤药,所以南宫山庄才被圣上赐了天下第一庄的牌匾,得到圣上的重用。”
“这药膏是怎么做出来的?是不是需要的药材很贵呢?我怎么不知道南宫家做这样的药膏啊!”明月看南宫友平易近人,就打破沙锅问到底。
南宫友笑道:“小七你好奇心太强了,并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这个药膏的制造方法,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老三南宫柏,作为太太老爷的嫡子,他也是不知道的。药是老爷研制出来的,南宫家的规矩,是只传长子,自然只会传给大哥。你我旁庶子女,就别想了!”
“哦,原来是这样!”明月这才明白为什么南宫友说半天也没说到怎么制作,原来他和她一样是小妾所生,又怎么可能知道这家族的秘密呢!
“这药因为制作工艺复杂,配方里的药很难找到,一年只能做出五十小瓶吧!给皇家进贡二十瓶,医馆留了十瓶,其他的就卖给大户人家,一小瓶据说可以卖到一千两银子。”
南宫友淡然地说:“这还是南宫家没有以此为生财工具,否则大可以添加一些其他东西……”
假药!明月咂舌,南宫家的药还真值钱,要是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弄些添加进去稀释了再卖钱,又有谁知道呢!
“就这样都还惹其他医馆眼红,经常挑起事端攻击南宫家……真是烦不胜烦。所幸皇上、太后圣明,一直帮南宫家说话,才能继续维持着。”
南宫友同情地摇了摇头说:“太太也很能干,有时我想要是南宫家没有太太上下周旋,就算南宫家的男人再有本事,估计也无法维持南宫山庄这天下第一的盛名。”
“那是,盛名最累人。”明月深有感触、自古国人都是同行互相排挤,南宫家一枝独秀,怎么可能不引人妒忌呢!身为南宫家的人,她觉得自己也融了进去,为南宫家感觉到了众伺睽睽的压力。
………【93天意】………
正文'93天意
92。
明月赌气说:“不睡一晚又不会死,小猫却是可能死的,我……我就算不参加生辰宴,也要留在这看着她。”
当了南宫友和南宫柏的面,江姨过分的话也说不出来,脸色一沉,就走了出去。明月想想又觉得自己很过分,从穿越过来江姨一直待她很好,就算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吧!
想了想,她就跟着走了出去,看到江姨站在院子中,有些疲倦地沐浴在月光中。
“江姨,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今天这个小猫是我亲自接生的,她的情况很不好,让我这样放着她离开,我做不到,就算回去也是无法睡好的。你就让我呆在这吧!我保证明天一定去参加生辰宴。”明月站在她后面,轻声地央求道芑。
“月儿,我不是生气这个……我是,三少爷把你今天做的事告诉我了,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说呢?”江姨头也不回地说道。
明月迟疑了一下,这个对江姨说的话又不能用对南宫友说的话来敷衍了,在南庄江姨都和她在一起,她哪里跟人学过医啊!
“江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就是……就是不知道怎么脑子里就想这么做,觉得只有这么做才能救他们母子,所以我就去做了!我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会的,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我知道这样说你可能不信,但是请相信我,我说的是实话!猬”
明月汗颜地垂下了头,祈祷江姨相信她的说辞,否则她就危险了。失去江姨的信任,比面对南宫锗更可怕。有江姨站在自己这边,南宫锗应该不难对付……
感觉江姨慢慢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明月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很惶恐的样子,许久,听到江姨疑问似地问:“真的是自己会的?”
明月一听这话,就大喜,这么说江姨还是相信她了?虽然她的语气不是肯定,可是有缓和就有商量,她忙点头:“是的,好像就有人指引着我,一步步就在我脑子里清晰地浮现,我照着做,果然没错,就得到了江姨你知道的结果。”
江姨继续看着她,半响,在明月差一点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她喃喃道:“难道是天意?你有她的血统……无师自通或者也说得通!”
“江姨,什么无师自通?”明月好奇地问道,想诱出江姨的话,蒙混过关。
江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说:“这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只要记住,要想离开南宫山庄,就不要再做这样的事,否则,我不能保证我能让你安然离开。”
“江姨……”明月刚想继续追问,听到了脚步声,转头,看到南宫柏和南宫友走了出来,原来是南宫友要回去了。
“小七,这里你和老三看着吧!我回家去了,你侄儿这两天生病,一到晚上就折腾你嫂子,我回去看看。”南宫友抱歉地说:“我回去要是看到老爷,会让他赶过来,你不用太担心。”
“好的,二哥你慢走。”
南宫柏出去送南宫友,江姨一拉明月说:“带我去看看那小孩。”
明月知道江姨会医术,只是不知道厉害程度,闻言就带了江姨过去,碧雁已经累得昏昏欲睡,爬在床头东倒西歪。江姨也没叫醒她,指尖一戳,碧雁就睡了过去。
江姨走到床头,伸出两指搭在小猫的脉搏上,闭眼屏息,过了好一会,她睁眼,摇头说:“这孩子不值得救了,她的脑部受损,就算能救活,估计智力只会停留在五六岁。”
明月怔了怔,问道:“江姨怎么知道她脑部受损的?我看她就是胸腔积水,看不出她脑部还受损了!”
江姨扫了她一眼,说:“那是你功力不够,你过来,到我这。”
明月依言走过去,江姨将她的手拉到了婴儿脑部,低声说:“闭眼,别呼吸!”
明月感觉江姨的手放到了自己太阳穴,她赶紧闭眼,屏住呼吸,就觉得江姨的手传过了一股热流,慢慢流过她的脑部,再到她的手臂,她的手……
随即,她感觉自己似乎开了天眼,竟然能‘看’到婴儿脑部受损的地方,就像看x光一样,虽然不是很清晰,可是凭她多年从医的经验
不用说就知道那是病灶。
热流继续向下,她又‘看’到了婴儿肺上的肿馕,还有里面一小泡不知道什么颜色的液体,就是这个小肿囊是危害小猫的恶因,明月才想细细感觉这恶因,感觉热流突然消失了,随即什么都感觉不到。
睁眼,江姨的手离开了,明月怔然地转身看着她,有些被她的能力惊到了。
“江姨,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啊?”明月撒娇地拉着江姨问道。
江姨瞪了她一眼说:“你好好练我教你的内功,等到一定的阶段就自然会了!”
“哦……江姨,那小猫肺上的水肿可有本法驱除?”明月想着江姨都有本事看到,或者也会有本事消除的。
“我们先不管她的智力,只说能不能救活她?”明月极力说服江姨:“江姨,我以前都被人叫傻子的,这小猫就算和我一样,她也有权利活着,没准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她也会像我一样苏醒,我们不能因为怕她傻就不救她吧!”
江姨蹙眉犹豫着,明月立刻大喜,摇着江姨的手臂说:“江姨,你能救的话就救救她吧!魏家所有人和我都会感激你的!”
江姨被她缠得没法,推开她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救她?你和魏家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还是什么人让你这样做的?”
明月摇头:“江姨,没有人让我这样做,是我不忍心。刚才二哥说南宫家世代行医,医者仁心,我想学医的人都是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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