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礼貌地笑道:“贤弟别客气,不懂的就问为兄吧!”
他随意地扫了他一眼,本意是想看看对面的沈东豫兄妹,可是一侧脸,就看到花灵霄近在咫尺的侧脸,还有那白衫中修长优美的颈部。
花灵霄的正面已经很美,可是那种美太惹眼,反而让人生了敬畏之心,可是他颈部的美却很自然,那种白皙很自然,令人感到很舒适,细细的绒毛像婴儿般轻柔,在自然的光线下让人只看还没摸到就感觉到了那种脆弱的柔软。
这颈部的线条真的很美,昱轩莫名地起了亲近之意,极想极想单纯地在这颈部上轻柔地印上一个吻,不是亵渎,纯属想感受一下那柔软,那上面一定有他身上那种很淡的,却让人很舒服的香味吧?
他一时失神,沉浸在这种感觉中,远处的沈秋芙敏感地现了,嘟了嘴有些闷闷不乐地抱怨道:“昱轩也是,明明知道那妖人害了夏雨,怎么还和他那么亲近呢!应该叫侍卫将他拿下,逼他把夏雨恢复原状。”
沈东豫蹙眉看了她一眼,两个看台离得有些远,他们听不到对面说什么,可是从礼部官员将那白衣少年请上去时,他们就觉得这少年不简单。
沈东豫是知道少年去找过离王的,所以也不是很惊讶,诸葛云翔和沈秋芙他们并不知道,一见之下就有点恍然,难怪少年嚣张,原来后台是离王啊!
晓珊和佩歆昨天跑茅厕跑的差点脱力,今日本来要卧床休息,实在是舍不得放掉接触沈东豫和诸葛云翔的机会,才强撑着来。
她们也猜到自己跑茅厕和白衣少年那群人有很大的关系,心里早恨死了他,还想着要找机会报复回来,没想到今日再见,他竟然和离王有关系,两人一时无法报仇,就在这边诋毁少年。
晓珊不屑地撇撇嘴说:“我说是什么人竟敢在京城撒野,原来的离王的人,哼,难怪谁都没放在眼中,和离王一样猖狂啊!”
佩歆眼珠一转,笑道:“五妹,休得乱说,什么叫是‘离王的人’,被人听到了可会误会的!要是传出什么离王是断袖……五妹不是罪过了?”
晓珊被佩歆一提醒,惊得捂住嘴,轻叫道:“不会被我说中吧!这妖人还真的可能就是离王的……那个!民间不是传说离王不近女色吗?会不会就是……”
旁边的人看过来,她点到即止地停住了,可是她话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了,一起看向那绝色的少年,还真有点被她说对的感觉。
离王本身除了一头银怪异点,一张脸可是得了当年母妃的大多数遗传,生得非常俊美。这白衣少年也是同样的俊美,两人在一起,还真是绝配。
于是,没等龙舟比赛开始,关于离王和白衣少年断袖的传闻就不胫而走,在这边看台上人尽皆知。
诸葛云翔愕然,他是不太相信这些传闻的,可是人云亦云,他也抱了几分怀疑,细细打量离王和白衣少年,现比起离王,白衣少年还更亲近太子。
沈东豫听众人窃窃私语,一张脸神色如常,心里却翻江倒海,真是这样吗?
太子曾经和他讨论过离王的可用性,两人就是拿不准离王为什么不娶亲这一点才不敢和离王过多的接触。
太子昱轩动用了很多关系调查过离王,得到的线索都是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
有人说离王不娶亲是因为他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不想自己死时有所牵挂。
有人说离王是中了一种慢性毒,不能人道才不娶亲的。
更有离谱的传言说离王是恋兄,喜欢皇上才据不娶亲。
这种传言太子是嗤之以鼻的,沈东豫却怀疑过可能性。因为离王每次回京,先去见的人就是皇上,要是离王时间长了不回京,皇上都会托人给他送礼。
表面上看他们的感情并不好,可是这些行为揣测的话就让人想入非非了。
怪事年年有,今年何其多,在听说太后采阴补阳的传言后,离王断袖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事了。
沈东豫冷哼,这北宫一族,还真糜烂,幸好昱轩没有什么恶习,否则他才不会将沈秋芙嫁给他。
正想着,只听到高台上擂响了开赛的鼓,比赛开始了。
第一轮的参赛者是三皇子和韩喔等的队伍,韩喔的队伍是边防军,也不擅长水战,才前进了几百米就被旁边大理寺的队伍打下了龙头,龙头掉入水中,其他的人失去指挥被三皇子的人用竹竿又挑落了掌舵的,龙舟在水中打转,没挣扎几下就翻了。
还好挑出来的人都多少会水性,在赶来帮助的人相救下全上了岸。韩喔是老将,对这样的输赢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笑着照样坐在台上喝自己的茶看自己的热闹。
京畿处的徐老笑着安抚他说:“没事没事,咱们后面马术骑射什么的让他们给你把面子争回来就行了。”
………【140日暮途穷】………
正文'14o日暮途穷
这赫连勃比完颜豪生得更早,算起来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众人虽然对赫连勃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是都很佩服他的战功。都蓝将他引为对手并不奇怪,是男儿都想和能者较量一番。
只是都蓝一开口就是历史上两个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样大的口气就惹人怀疑他的野心了。
这两者都是好战的枭雄,马上称霸的好汉,都蓝将他们视为对手,无形中也是变相地夸赞自己有称霸之志。
他将离王拉到了第三个对手行列中,明是看重离王,可是无形中也为离王树了敌,离王还兵败于突厥,他都能和完颜豪,赫连勃相提并论,那不是说突厥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吗?
离王微扯唇角:“可汗抬举了,本王何德何能与两位大豪杰相提并论,还是别再提了,免得惹人笑掉大牙!看热闹吧!下面一轮就是我们的热闹了!芑”
第一轮悬念不是很大,是太子和五皇子的队伍胜出,双方队友伤的不多,上岸后就各自找替补准备再下一轮的夺魁赛。
第二轮的人在搭建起来的码头下准备,金国太子完颜中亲自过去训导自己的手下,风离看到铁纯和谷隽在为自己的队伍助威,他回头,看到太子和花灵霄不知道聊什么,聊得很高兴的样子,心下有些不以为然,正枯坐着,都蓝凑过来说:“离王爷,孤有一事相托,不知道王爷能答应否?”
风离有些警惕,说道:“可汗先说说看是何事,本王才知道是否能答应。猬”
“孤昨日请明月公主用膳,中途有人将明月公主劫走了,虽然孤的侍卫及时救回了公主,可是他们却没抓到贼人。孤很生气,已经斩了随行的侍卫六人,并下令单副将严加追查,一定要将劫公主的贼人捕获。奈何这是京城,行事有所不便,所以孤想请离王爷给予协助,尽快捕获贼人,以免公主再受其害,不知道离王爷能答应否?”
风离垂眸,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玛瑙扳指,淡淡地说:“这个忙本王只能间接帮,京城的治安是京兆尹负责的,本王要是插手的话恐惹人非议。本王会督促京兆尹加派人手力查此事,一定尽快将贼人抓获。”
“如此也好!那孤就代公主谢过王爷了。”都蓝呵呵笑着,掉转了头,看向准备开赛的队伍,有些感慨地说:“公主说的对啊,这位高者也不见得好,比如孤,现在就想下去和他们一起玩玩,干锡他们不同意,孤就变成身不由己了!”
风离觉得他的话有些刺耳,名义上他可是南宫明月的皇叔,帮明月捉拿贼人义不容辞,谁要都蓝来道谢啊!说的就好像明月是他的人似的!他帮她出头,替她道谢……什么意思嘛!
“我们北宫有句话,‘有所得就有所失!’,可汗不必遗憾,想想你得到的就不足为惜了!”
他讽刺地斜了都蓝一眼,沉吟了一会说道:“可汗进京已经数日了,如果不是琼碧突然染上天花,也该定下和亲人选了。昨日皇上还为此事征求本王的意见,本王回去问了,琼碧的天花已经有所好转,不日就可以痊愈了。太医说得过天花的人终生不会再染上天花,本王也觉得皇兄的那些公主都不如琼碧懂事大方,到时还是让琼碧和亲吧!”
“此事不急!”都蓝呵呵一笑:“明月公主说的好,这娶亲还是要互相了解才会长长久久!孤的妃子可以选很多,公主们却只能嫁一个夫君,草率将就的话毁掉的是公主们的幸福。所以不管明月公主也好,琼碧公主也好,孤都愿意给她们时间来和孤互相了解,看看谁最适合做孤的王后!”
风离蹙眉:“这……琼碧她们有时间,耽搁得起,可汗国内事务繁忙,耽搁得起吗?”
“呵呵,这也不妨,国内都安置好了,他们都会替孤好好做事的。孤这次出来一是娶亲,二是休息,趁机好好玩玩,没有什么耽搁不起的。”
都蓝笑道:“离王爷以前除了打仗就是在五台山静修,这次也趁机好好玩玩吧!你也不小了,再趁闲娶个王妃,生几个小王爷小郡主才是正事。以后要是有缘,咱们还可以结个亲家啥的,打下的江山都送给他们,咱们闲了就下下棋什么的,不是多好!”
风离有些恍惚,不得不承认都蓝的话很有蛊惑性,想想那光景,同是对手的两个人要是联合起来,一条心,这天下还有谁挡得住他们的联手攻击呢!
完颜豪算什么,赫连勃算什么,他们完全可以成就他们没完成的事业,一统天下!
“咚……咚……”战鼓擂起,风离回过神来,正好看到争先恐后冲出去的龙舟,离军和突厥的队伍互相用竹竿给对方造成障碍的情景。
他在心里自嘲地一笑,都蓝的愿望怎么可能实现呢!
他和都蓝都是不甘居于人下的人,特别是都蓝,好不容易爬到可汗的位置,让他俯称臣,可能吗?
自己又是这样受制于人的身体……又怎么可能再为别人所用呢!
这……终究只能是一个梦,无法实现的梦!
*****
各路龙舟互相排挤,离王的龙头张梓拼足了力要夺魁,以血兵败的耻辱。而魏庆城的水军更是将自己的实力淋漓尽致地挥出来,鼓足了劲地压制着突厥和金国上前。
这一轮比赛可以说是最精彩的,除了离军和高丽弱势一点,其他几路军都是强势地前进。
谷隽对张梓的表现已经相当满意了,没想到自己也有慧眼识人的时候,挑得张梓有勇有谋,拼命三郎似地带着自己的队伍勇往直前,这样的表现就算败了离王也不会说什么,他们已经比预期表现的好多了。
风离的确很满意张梓的表现,原想他们也就是参与一下,别输得太难看就行了,并没有对他们寄予太多的希望,没想到张梓竟然是个能人,指挥进退有度,紧紧咬着都蓝的队伍,任他们制造障碍压迫也只落后半舟的距离。
这几支队伍都咬得很紧,不断有人被船桨竹竿打下水,剩下的继续拼命向前冲。
………【141大义凛人】………
正文'141大义凛人
练武的人都目力极好,风离早已经看到张梓手臂都被竹竿戳得鲜血淋淋,他在强撑着领导大家往前冲。
风离有些动容,没想到张梓这么能拼,竟然把龙舟比赛当做战场一样一丝一毫也不肯认输,这让他重新看张梓了。
张梓也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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