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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竟不亚于余风,当真厉害!
余风被一个形劲层次盯上,面露苦楚,心中着急,刚欲撒腿逃跑,身前出现了罗什挺拔的身躯,右手握枪,竟浑丝不动。
余风心中更加着急,你个装逼男,为何要挡在我身前,伤着你啥办?我是可以逃跑的啊!
内心却是莫名一热,这便是兄弟吧!那么,为了你这位生死兄弟!放下一位已然死去之人的仇恨,有何不可!
罗什眼见他师傅第二次要对余风痛下杀手,不暇思索的便挡在了余风前面,他不想见余风受到伤害,同时罗什相信东阁主不会对他的徒儿下死手!
可实事是,林巴丹手中的锤子再次生出漆黑光环,瞧见罗什挡在余风身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如故,脸庞暴躁,他手中的锤子光芒更盛,锤尖破空似在呼啸,形成的暗劲比利器还锋芒。
锤子未切肤,站在罗什身后的余风已如芒背刺,心中冷汗连连,这要是被击中,两个人的身体岂不是要被洞穿?这装逼男再不闪开,我只能拖着他跑了,余风可不会傻到站着挨打。
而余风身前的罗什,一脸僵硬,他心中所坚信的师傅不会伤害他已然动摇,只见林巴丹对罗什视若无睹,脚下带着冲劲,手中的锤子犹如地狱判笔幽黑,随着手中劲气涌出,发狠般刺掷向罗什余风二人,令在场的江湖人感到一阵阵心寒,眼中恐惧。
在罗什心中,似乎有东西破碎开来,师傅,你竟舍得对徒儿下毒手!也罢了,这条命本就是您养育的,您收回去罢!
罗什俊朗脸上有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睛紧闭,心如死灰!
余风却不想坐以呆毙,瞧见林巴丹如此不顾师徒情意,掷刺而来那时,便要拉扯罗什闪开。
而正当余风有所动作之时,一柄带着烈火般的大刀,破风开来,横砍在漆黑的锤子上,‘砰’的一声,刀锤相击,掷刺而来的锤子迎身坠落在草地上,漆黑光环顿时消散,而那柄刀被握在手中依旧在喷着火红的焰火,似在燃烧,燃物却非刀身!
握刀之人自然便是黄华战,他被罗什舍身为余风挡锤的情景所触动,竟对昔日有过一战的罗什心存怜惜,故而拔刀相救。
“林巴丹,说你是王八蛋有些抬举你了,对自己的徒儿竟下得了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与你作对手,简直是一种污辱!”
黄华战鄙夷的望着林巴丹,朗声说道。
众人也纷纷议论,只见林巴丹五指向不远处的锤子一抓,锤子隔空回到他手中,而他脸上无丝毫悔意,表情依阴森,目光仍旧暴狠,再次大声怒道,“黄华战,少废话,杀你,再杀那小子!”
黄华战单手执刀,目光瞬间凌厉,大喝道,“林巴丹,本阁主也正有意杀了你,今日便再分个高低!”
说着,携带着心中的仇恨,一刀斩向东阁主,刀身火红的烈焰骤然升腾,刀锋划过空中,破风呼啸,割开空气,缕缕焰火似被剥落,却始终未离刀身。
比较靠近黄华战的余风竟莫名感到一阵躁热,望眼看向西阁主雪白刀刃中带着丝丝焰火,刀身附近似被焚烧,心中惊奇,漆黑光环的锤子与红色焰火的刀身,两把不同的武器都是由同一个层次使出来才具备,想必达到形劲层次便能如此,威力可见增强。
而外围的众人,不管是前来观战的江湖人,还是参战的东西阁人,两眼都充满了期待,一脸的兴奋,他们当中几乎无人观看过传说中形劲层次的交手,自当有些激动不已,纷纷凝神望向内围中的东西阁主,不想错过这场交锋的任何细节。
只见黄华战的烈火刀身,被林巴丹举锤格挡,两种颜色,漆黑与火红从各自的兵刃涌出,却丝毫没有交融在一块,反而径渭分明。
黄华战单手撒回刀刃,大吼一声,响彻灌耳,双手紧握刀柄,双脚使劲原地一踏,身体腾空四尺多,在四尺多的空中,双手握刀高抬,狠狠地劈向东阁主的头颅,刀身烈焰再次翻涌而出,依稀瞧见如破浪一样划开空中,令在相对附近的众人感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凌厉的刀劲,众人不禁倒退,生怕波及自己。
林巴丹瞧见西阁主一开始便要拼命,脸庞似有黑气所浮现,宽大的黑袍无风却在鼓动,眼看呼啸而去刀锋便要劈中他的头颅,他嘴角竟莫名一笑,脸庞一丝狰狞,目光暴狠,“受死!”一声怒吼从其口中发出,紧接着自其身体一团漆黑色浓雾向外席卷而去,漆黑色浓雾犹如巨石坠湖般迅疾的向四周扩散荡开,漆黑滚滚,阴冷阵阵。
还身处在半空的黄华战见漆黑色的浓雾自林巴丹周身涌现之时,脸色骤然一变,心中大喊不妙,欲抽刀撤退,可全身劲力已运于刀身,却委实已晚。
第六十一章 舍身救人
好霸道的护体劲气,竟划为实质漆黑色浓雾,令半空中的黄华战脸色大变,防不胜防,凝不起劲来,无处可逃,飘着焰火的大刀未能触及林巴丹头发,便被弹震开来,而黄华战整个人在半空也被震飞而起,脸上竟一抹苍白,想必已受漆黑浓雾所侵,受了暗伤。
而随着林巴丹一声阴沉怒吼黑雾出体后,他手中锤子漆黑光环瞬间暗淡,脸上还残留着异常决然表情,想来他激发护体劲气消耗甚大,故而有决然之意。
似乎预见黄华战会被震飞至更高的半空,他旋即双脚箭步前冲两步,单脚蹬地,斜冲向还在震退在半空中的黄华战,整个身体借力腾空,斜冲向还处震退在半空中的黄华战,双手紧握椭圆形大锤柄,自下而上举起,然力从双手涌入,锤身漆黑色带刺光环再度大盛起来,砸向黄华战腹部,阴冷吓人,威势惊人。
众人一脸惊骇,之前的护体劲气暴卷而来,令即便处在外围的人已感到阵阵阴森劲力,心中不禁替西阁主担忧,倘若林巴丹这一锤砸中他,如苍穹震击的力量加身,西阁主不死也残!
余风此时也一脸忧色,黄华战前辈身在半空已然无力可借,本身又被护体劲气震伤,若果真被这一锤击中,便再无可战之力,后果便是身殒此地。
余风岂会眼睁睁的看着西阁主身死而无动于衷,西阁主对他的关照,他心中自能感受到,而且西阁主为人豪爽,又是他师傅的结拜兄弟,西阁主此刻面临的危机也是他劝说的结果,从哪个角度来说,余风都不能置之不理,除非余风是不义之人。
所以,余风动了,从还在发愣着的罗什手中抓过银枪,身形从未过的飘忽与迅捷,因为此时已无丝毫时间所浪费,分秒必争,林巴丹的已高举头上。
余风如暴走的天马横跨星空,脚不沾地,风驰电掣,临近东西阁主时,一声清啸,古心处然力一涌而出,点滴不剩,全数化为护体劲气,无形中如洪流般席卷向前,使得身在半空中的两位形劲层次同时一摇,令林巴丹向下砸的锤子顿一下。
余风清啸声起的同时,双手抓住银色枪尾,往身前斜插入土,借力斜飞而起,带着一路狂跑的冲劲,双手撒开银枪,飞身向前,犹如投石般以身作石,撞向东阁主,东阁主的漆黑锤子眼看便要触及西阁主,恰巧被余风撞偏了方向,千钧一发之下,黄华战的危机顿时消除。
东阁主半空中亦无力可借,两者相撞,纷纷空中轰然坠落。‘卟卟卟’三声几乎同时响起,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各自跌落到不同的草地上。
余风单手腕侧撑着身体,脸色异常苍白,连嘴唇都泛白色,之前看似简单的动作,为了争取一息片刻,耗竭了余风古心所有的然力,瞧见西阁主安然无恙,竟裂嘴一笑。
众人望见余风动如脱兔般冲向两位形劲层次的决斗范围,不由得惊呼,脸上有些不屑,这小子岂不是飞蛾扑火,什么可能在这种紧急之下救得了人?倘若有所不顺,便是你小子遭殃!
特别是外围的一袭深蓝色少女,一双大眼睛似水汪汪,红唇紧闭,满脸忧虑,若非小手被旁边的老妇人紧紧抓着,她那柔弱的娇躯早前便奔向余风身边。
林巴丹站起身,阴沉的脸上无以加复,阴冷的双眼含怒似烧,定眼盯着离他五尺远的余风,心中对余风的滔滔怨恨已无法形容,手中的大锤子漆黑色光芒近乎深邃,这小子三番五次与我作对,这小子屡屡坏我好事,接着林巴丹‘啊!’一声嚎厉,随即双手再次高举通体漆黑的锤子,身体跳跃式砸向然力枯竭侧撑在地的余风。
众人再次惊呼,他们料想不到余风顺利地解救了西阁主于危急中,可如今自己又濒临危险,心中暗暗替那少年担忧起来。
黄华战本身在半空中时受到护体劲气所伤,跌落在地时起身稍微慢了一息,他所料未及林巴丹竟如此果决,舍得耗损差不多半数的然力激发护体劲气,使他在半空中震退时,苍穹一锤般解决掉他。
还未容许西阁主把感激目光的投向余风一秒,来不及有所死里逃生的喜悦表情,西阁主瞧见林巴丹高高跃起双手举锤斜砸向余风,脸色赫然一变,心中顿时着急,嘴中急忙大喝,‘住手!’手中的大刀焰火涌出,瞬息鼎盛,竟覆盖了整个刀身,随即笔直掷向林巴丹后背。
与此同时,‘住手’这两个词竟是从不同的外围方位响起,竟是异口同声!
只见陆正为抽出一把大斧头,大手一挥,远距离迎面飞向林巴丹,斧头在空中飞速旋转,威力极大。
而在深蓝色少女旁边的老妇人,声音响起的同时,身形极速向前,单手握杖,杖头在半途中,一柄小型飞剑突然冒出,率先激射向林巴丹右侧,接着又是一柄,两柄,三柄,总共四柄接踵而去,而老妇人的身形未有停下之意,一股狠意从老脸浮现。
还有一声音,那便是罗什发出的,只见他俊脸已变僵硬,抬脚欲有所动作,却愣站在原地,我过去,也是无济于事。
林巴丹终于露出一丝恐慌,心中快速思量,背后那把烈焰刀刃极其威胁力,迎面而来的大斧头虽然破风旋转,看似气势汹汹,实则伤害不大,右侧的这几把破飞剑竟是似毫无所畏惧,一个叠劲层次的老妇人,岂能伤到我!
陆正为只为救人,所以甩出的旋风飞斧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反观黄华战,本身与林巴丹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下手怎会留情,而老妇人可能也是为了救余风,也可能是为了报仇,可叠劲层次的她,能否伤到形劲层次的林巴丹?
三面夹击之下,林巴丹情急中不得以而收回咂向余风的锤子,在双脚落地有力可借之时,刀刃,斧头,小剑,已然近身,林巴丹再一次露出决然之色,眼神再次变得漆黑,一丝阴笑一闪而过,即便被黄华战所伤,我也拉这小子陪葬,随即一股漆黑浓雾再次透体而出,林巴丹再次激发护体劲气,漆黑色再次在一定范围内席卷而开。
黄华战脸色再变,这王八蛋今日是疯了吧,形劲层次于叠劲层次的护体劲气不同,前者虽说是护体劲气,可周身已然没有那么随意便能够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