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看着得意,背着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觉的整个房间香香的,好玩好看好闻的不得了。那小公主的床上罩着几层粉红色的纱帐,床上的被子枕头皆精工细致,小鹿横了横心,想:这富人家里是如此的享受,我也是爹娘生的,凭什么我就该睡在破庙里。如此想着,就一屁股坐在了那软绵绵的床上,小公主只是在原地蹬着眼睛看着。小鹿看着她手里捧着的糕点,咽了一口唾沫,实在忍不住那诱惑,便指了指道:“喂,把那个给我拿过来。”
小公主一听,笑颜如花地跑着端了过来:“你愿意和我玩了?”
“算……算是吧!等老子高兴了,就跟你玩!”
“你说脏话,我爹说这是不好的!”
“你管老……管我呢,我就愿意说。”他拿起一块糕点就放到了嘴里,刚吃了一块,心里大发感叹,难怪爷说世界上比烧鸡好吃的东西多呢,这小小的糕点比烧鸡不知美味了多少。
小公主也坐在了床沿上,把一大盘糕点放在两人中间,也拿了一块吃起来。“好吃吧?你每天肯跟我玩的话,我每天叫人多端来些给你吃。”
“这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谁要反悔呢,我可是公主!”那小公主骄傲地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若昔,我是若昔公主。”
两人正玩得开心,一个丫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公主,王爷来看您来了,快,快让他藏起来!”
那小公主一听,忙把小鹿从床上扯下来,一块糕还在他嘴里,猛呛到了喉咙,咳嗽着。那小公主不管不顾,轻车熟路地把他塞到了床底,想了想,自己也钻进去了。那丫头急得不行,但公主就是不出来,只是伸出半个身子,把那糕点连盘子也端到了床底。
小鹿勉强咽下嘴里呛着的糕点,两人手拉手躲在床底一声不吭。王爷走进来,见到屋内没人,就问:“公主呢?”
“公主,公主她,哦,她可能跑出去玩了。”
“刚才不是说还在吗?”
“可能,刚才趁我们不注意,她跑出去了。”
“你们这些丫头是怎么当的,连小公主也看不住,要你们……咦,什么声音?”王爷刚发怒,马上被一丝响动转移了注意。
却是小鹿又将一块绿豆糕放进了嘴里咀嚼着,嘴里不由得发出了吧唧的声音,小公主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是……可能是老鼠吧!”
小公主在床下裂着嘴巴笑着,小鹿被她捂着嘴,一丝响动也再不敢发出,只觉的鼻中香气如兰,那捂在嘴巴上的小手,柔柔绵绵的。他侧头看了一眼小公主,见她欺霜胜雪般白嫩可爱,又笑颜如花,不由得脸滚烫起来。长这么大,第一次与一个女孩这么亲近,心噗通跳得快了,却像喝了蜂蜜一般舒服。
她不但不丑,还是十分美的,既然她不喜欢自己说脏话,那就听她一次,以后不说就是了。小鹿暗自下定决心,不再说脏话。
“公主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老鼠,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不是老鼠,是猫,猫……”那丫头嘟囔着。
“罢了,罢了,怎么找了你们这么些笨丫头,连个话也说不清楚。等公主回来,带她过来。”
“是!”
王爷背手走了出去,半晌,两人才从床底下钻出来,嬉笑成一团。
第五章:月中仙子容夺魂,侠骨男儿大事重
五日过后,小鹿彻底恢复了记忆,将那人容貌描述了一遍,薛逍之派人摹下画像满城张贴。此时,距丢麒麟剑的日期已经过了十一日,薛逍之不顾王爷的挽留,解决辞去了王府护卫教头一职,搬出了王府,动用自己所有的江湖关系,誓将麒麟剑找回。
而小鹿几日下来,与那位小公主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只是惦记着老叫花子。当薛逍之来看小鹿的时候,小鹿再三思索还是决定先回去。当即收拾了包裹,又想了想,溜到了小公主的住所去道别。
那若昔公主一听小鹿要走,当即哭出来,只是第一颗眼泪还没掉下来,又被小鹿吓回去了,只是抱着小鹿不放手。
“我也舍不得你的,可是我要去找我爷爷,等我找到了,再来找你玩,好不好?”
那小公主只好点点头,临走千叮万嘱一定要回来,又包了好些吃的给他。
小鹿抱着吃的,和薛逍之离开了王府。
两人在街上寻找半日,才找到在酒店门口晃悠的老叫花子。看到小鹿回来,两人抱着又蹦又跳。诉说了分别后发生的种种,老叫花从身上摸出十几枚铜钱,小鹿大叫起来。
“爷,该不会您这不到十天,就将五十两银子全花光了吧?”
“你叫什么,叫什么,别忘了你走那天,本来就已经剩下二十多两了。”
“那也不至于七八天多,就花完啊!”
“别嚷嚷,这几枚铜板还够给你买几个肉包子吃的,算我老叫花有良心,还给你留着。”
小鹿心里不服,但也没办法。老叫花却又有了一番计较。
薛逍之回到住所,有人却送来一封信,拆开来看,大惊。
夜过三更,一个身影在城内住宅上飞跃着,伸手矫健无比。最后落在了东城一所早已破落的宅院内。
“你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无比的诱惑。来人看去,只见一个一袭蓝衫的女子背对着他,站在一口井边,五指芊芊拿着一把玉梳梳理着长长的头发。声音已经动人魂魄,那背影更是如月中仙子一般,袅娜多姿。
“剑呢?”来人冷冰冰地问道,只见剑眉星目,清秀英俊,正是薛逍之。此刻,他一改往日的温和,脸上全是冷峻。
“为什么你对别人都客客气气,对我却总如对仇人般呢?难道,从我那日进王府大门起,我就入不得你的眼吗?”那女子幽幽地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若不是王爷对你太过宠爱,我早就揭破了你的面具,哪会那么容易让你将麒麟剑盗去。”
“我承认,可是我长的美却不是我的错啊!别说王爷,就是你,对我难道从来没有过一丝心动吗?”她慢慢将身子转了过来,只见肌肤胜雪,高鼻深目,正是那被掳走的绮鱼。绮鱼满目含情地看着对面的人,极尽*。
“你的妖媚术对我是起不了作用的,剑呢?”薛逍之面不改色厉声问道。
那绮鱼叹了一口气:“唉,为什么我会碰上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呢?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麒麟剑早已不在城中,运送一把小小的剑出去,还不是难事,现在你们就算抓住鬼,也没用的。”
“果然是薄云堂的人!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呵呵,薛护卫果然是消息灵通,这么机密的事情也被你知道了。”但她脸上却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只是笑着:“你离开荣王府了?”
薛逍之没有答话。
“唉,何必呢,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如果想找到麒麟剑,就去关外吧,薄云堂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别小看了这个不入流的组织,你一个人是对付不来的。”绮鱼的话语了多了一丝深意,在清冷的月光下,没有人发觉,这个看似妖媚的女子眼中,藏着一份无奈的神情。
薛逍之一愣,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麒麟剑对我又没什么用处,反正我现在任务完成了,它在谁的手里我也不在乎,不过,论起交情来,我倒希望是在你手里的。我就说这些,信不信由你了!”对于薛逍之的不信任,绮鱼有些嗔怒。
“谢了,不过,我还是想让你跟我回去一趟,在王爷面前把话讲清楚……”
“哈哈哈哈,你想的可真好呢,我才不要回去,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啊,哈哈!”绮鱼凌空飞上屋顶,衣衫飞舞,如一只美丽的蝴蝶。薛逍之追了上去,绮鱼不敢轻敌,再不做任何停顿,施展轻功便想逃走。
两人在城中民居上一前一后,一起一落,薛逍之暗暗心惊,她的轻功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虽然薛逍之略胜一筹,但绮鱼极为狡猾,在低低的民房间穿梭,一会躲到角落,一会又迂回到薛逍之后面,追了半日,竟然没有抓住。两根银针迎头而来,薛逍之没想到她在施展轻功之迹,还可以发出暗器,忙低头躲过,再抬头的时候,一抹蓝色的影子已经跑地远了。
薛逍之只好独自回到住所。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在黑暗中走向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刚进门,他耳朵一动,忽然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拔出剑便朝桌子处的黑暗里刺了过去,“呯”,一柄兵器将他的剑格挡开来,薛逍之剑锋一转,顺着来人的兵器刺向他的手腕,那黑影向后一个翻身躲开凌厉的攻势,薛逍之的剑也追了过去。
“薛兄好剑法!”称赞之声响起,薛逍之愣了一下,剑随即收回,他已经听出是谁来了。
“仲山兄,什么时候来的?”
等薛逍之点燃蜡烛,来人正是冷面判官。
“刚来一会,没想到薛兄不在,想来是出去办什么要紧的事情去了,所以就在这里等了等。没想到,薛兄的剑法比武林上的传闻有过之而不及啊!”冷面判官说话一向是一副木然的表情,此刻说出这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别有深意。
薛逍之将剑收起道:“仲山兄见笑了,若说剑法,你比我更胜一筹,刚才那一刺,我以为我胜券在握了,哪知对手竟然是仲山兄。不知,你今晚到此,可有事情?”
“嗯,我已找知道那夜盗宝的人是谁了。”
“谁?”
“那天跟几为英雄豪杰在王府商量的时候,我就怀疑是此人,但不敢确定。前日有消息说,那人是四指,可是真事?”
“是真的,那夜捡到玉牌的小乞丐被人暗伤,幸亏少林的了然大师经过,将他救下才保住性命,他也看到了那人的相貌,我已张贴各处了。”
“相貌可以作假。那刺客怕人认出,在脸上是动了手脚的,但我却是认得的,特别是他的四指。你可听过‘影子’这个名号?”
“莫不是和你齐名的杀手‘影子’黄通?”
“正是黄通,我与他同是杀手,只不过他什么生意都接,根本不管什么江湖规矩。此人的兵器正是刀,出招狠辣,刀法没有多少套路,却刀刀致命,直达目的,不管其他。而且,他曾东渡,学过忍术。三年前,影子忽然消失于江湖,也不见他出来杀人,那日盗窃麒麟剑的,恐怕就是他!”
“可是,他也算是一流剑客了,怎么会拜于一个不见经传的薄云堂下?”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人各有所求,只要抓住一个人的弱点,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可记得,我曾说过与薄云堂的人交过手?”
“记得,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也是在一年前,一个自称鬼老的老头不知道怎么找到的我,他出重金让我以后为他办事,我拒绝了,于是他提出让我接他十招,如果接得住,就放了我。我答应下来,哪知那老头一出手就有排山倒海的气势,我勉强接完十招,但也弄的内气错乱,气血汹涌,若再来一招是怎么也抵挡不住了,幸好那老头说话算话。我休息了半个多月,才恢复过来,此后,就四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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