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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哥哥夏倾晨一人对她好,他们二人相依为命那么多年,然而残忍的事实和折磨却还是将他们彼此折磨的疲惫不堪。
“哥,这么多年,我真的好累,如果没有熏儿,也许,我会坚持不下去……”
她重新抬起眸子,泪眼朦胧的看着夏倾晨,双拳紧握,眼泪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一滴一滴的砸落下来,那灼热的温度,烫的她脸色发红,心口更是疼痛交加。
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她过的有多辛苦。
第33卷 第262节:第209章 激烈对峙 (53)
是的,她是倔强的,她不肯认输,更不会轻易在人前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柔弱。
爸爸妈妈的寡情,亲姐姐的威逼陷害,甚至是到了最后的最后,当初夏倾晨对爱的视若无睹,她恢复记忆之后,想起熏儿不该有的身份,都像是刀子一样狠戾的割刮着她的心。
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爱,所以,在她人生最黑暗也是最灿烂的时光里,她会爱上唯一对她好的男人,她的亲哥哥。
她爱的那么苦,那么绝望,下了破釜沉舟的想法,只固执的想要更多,为了得到他,她不惜背上乱~伦的罪名,甚至,生下了他们两人的孩子。
当记忆恢复的那一刹那,她便终日活在痛苦之中不可自拔。她只企盼,她只希望所有的报应都由她一人承担,是当初的她太傻太固执,与她的女儿熏儿,与夏倾晨毫无干系。一切都只是她的错,她,就该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应该的代价。
他亲手推开了她,她也对自己说,别爱了吧……
可是,明明说好了不爱,他却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明明说好了放手,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会纠缠在一起无法退离一步?
这样的自己,这样的他们,真的好辛苦。
一丝猩红的血气渐渐弥漫上了琥珀色的眼眸,夏倾晨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而下。心脏的剧痛终究还是一点一点的袭上每一片骨髓。他伤她伤的这么深,更是害她,这般的辛苦。
“伊念……”他嘶哑着嗓音,轻声的唤她。
只是才发出这么一声,却已经哽咽在喉,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他紧紧的将她锁在他的臂弯之中,紧紧的,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她的眼泪灼热的滴落在他的白色病服上,烫人的温度,伤心的眼泪……
夏伊念,终究还是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横在她腰肢上的手臂终于撤离,也连带着他的温柔,他的气息,以及他们之间,那所有的过往,都好似烟消云散一般,再也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伊念,我,放你走……”夏倾晨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启,凝视着她,最后这一句话,好似从肺腑深处嘶哑发出。
她过的太辛苦,一切的辛苦,都源自于他一人。他那般爱着她,又怎么会再舍得伤她一丝一毫?
他缓缓起身,甚至唇角勾勒着轻轻浅浅的笑容,拧开了门把手,低着头,哑声说道:“走吧……伊念,不要忘记今晚的家庭聚会,我会叫之航接你过去。”
爱到深处,就像从未爱过一样。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体会到,其中的绝望悲伤。
第33卷 第263节:第209章 激烈对峙 (54)
为了她,他选择放手。本该由他自己,主动提出放手。
夏伊念的心里狠狠一刺,血液开始逆转回流,看着他笑的这般苍白的,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都无所谓的面容,她的心便疼痛难忍,胸口更是疼痛的再也无法呼吸。
此时此刻,她好想像曾经那样,不顾一切的冲入他的怀里,跟他说她一切都不在乎,她只要他,她只爱他……
可是,现在还能这样吗?他们难道还能有这样的选择吗?
她仰头忍回所有的眼泪,咬唇,拉紧了风衣,推门跑了出去。
外面是没有风的,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冷?冷的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却根本无法感受到丝毫的温暖。
夏伊念急速的朝前跑着,任由眼泪洒落了一地。
本来以为如今的自己,就只能这样子一个人回家,可是没有想到,在转过马路的拐角之后,在昏黄的路灯下,却有那么一个男人静静的站在下面,双手不断的搓着,试图找到一丝温暖。
本来面容被冻的僵硬了,可是在看到夏伊念跑过来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便又重新复苏。
他朝着她大步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阳光至极,好似可以驱赶掉所有黑暗,解开大衣对襟的纽扣,用大衣将她娇小的身子裹在了其中。
“丫头,这么冷的天,出来的时候都不知道穿件保暖的衣服。你要是冻得生病了可怎么办?”
“纪莲东,我们回家吧……”夏伊念缩在他温暖的怀里,乖巧的搂抱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的说道。
纪莲东顿时完全僵硬在了原地,过了好久,他的唇角逐渐勾勒起兴奋莫名的笑容,双臂紧紧的环搂住她的腰肢,声音颤抖难掩激动,“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聪明如他,他当然知道夏伊念如今的这句话其中包含了怎样的意思?他怎么会听不出?
即便是当初一夜成名之时,他都没有像如今这样激动高兴过。从此,他的一切悲伤和快乐,便全都系在这个小女人一人身上了。
夏伊念任由他拥着自己朝前一步一步的走去,脚步有些踉跄,心底酸涩难忍,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去。
医院大门依旧紧紧的关着,也许是已然到深夜的关系,所有的灯火全都消失不见,那么庞大的建筑完全隐没在了黑夜之中,叫人看了便倍感酸涩孤独。
纪莲东搂着夏伊念的手微微用力,心头紧张的他才要说些什么,可是耳边却已经传来夏伊念微弱到不可闻的声音。“纪莲东,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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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鼎大酒店。
因为天色已晚,且无法再买到汽车票,夏伊念和纪莲东只能暂时入住这家大酒店。
金鼎大酒店的保密措施一向都管理的极其严密,所以依着纪莲东国际巨星的身份,入住这样一家大酒店也不会遭遇到狗仔记者们的突然袭击。
两人明明开了两个房间,可是纪莲东却仍旧不放心的去敲夏伊念的房间门。
第33卷 第264节:第210章 自寻短见
因为天色已晚,且无法再买到汽车票,夏伊念和纪莲东只能暂时入住这家大酒店。
金鼎大酒店的保密措施一向都管理的极其严密,所以依着纪莲东国际巨星的身份,入住这样一家大酒店也不会遭遇到狗仔记者们的突然袭击。
两人明明开了两个房间,可是纪莲东却仍旧不放心的去敲夏伊念的房间门。
不为别的,只为心头那一抹非常不好的预感。
刚才,夏伊念要求他陪着自己去药店买药,可是买药的时候却不许他跟着她,他心头顾虑,也不知道她究竟买的是什么药。
虽然心里很清楚她不会那么傻的自寻短见,可是他的心头却依旧很是不安,总是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敲了半天房间门,夏伊念才终于将房门打开了。
纪莲东才欲要说什么,只是,才对视上她的一双清眸,夏伊念却突然一头栽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才注意到,她虽然方才脸色便很是不好,但是为什么会惨白到了这种地步?
心头越发焦虑的无以复加。纪莲东一把打横将她抱起,便欲要朝着外面走。
“纪莲东,放我下来,我没事,真的……”
“你还说你没事,你看看你现在的自己,脸色都白成什么样子了?我怕我再不送你到医院,我就得陪着你去见小鬼们了……”纪莲东怒不可解,不管不顾的便欲要甩上大门。
只是,伊念的双臂却轻轻的环搂住了他的脖子,脸色惨白,贝齿紧咬着才终于将一句话说完整。“不要带我去……去医院……我真的没事,刚才,我……”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纪莲东便已然蓦然睁大了眼睛,一声惊呼差点就不可抑制的喊了出来。
因为他看到,就在他抱着她的双臂上,此刻正有鲜红的血渐渐冒了出来,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便已经将他的白色衬衣染红了。纪莲东的双眸倏然撑大,双手颤抖的想要去抚摸夏伊念的脸,可是夏伊念的身体却猛地一个颤抖,更多的血便涌了出来。
似是察觉到了纪莲东的恐惧,夏伊念的唇角慢慢浮起一抹惨白虚弱的笑容,清眸扫视向旁边的大床,“把我抱到……床~上去,只一会儿就好……一会儿我就没事了……”
纪莲东闭上眼眸,高大的身体颤抖的无以复加,他的脸色更是狰狞不堪,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低头一字一句低声吼道:“夏伊念,你怎么能这么傻,你……你刚才吃的是堕胎药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可以不去医院,你流了那么多的血,你会死……你会死……”
“不要去医院,纪莲东……我求求你,不要带我去医院……医院里都是叶之航的人,他会告诉他的,叶之航一定会告诉他的。我不能再叫他知道……这件事情,不可以……真的,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儿的,我吃了药,所以才会这样,纪莲东,我求求你……”
她每一声恳求,都带了极重的嘶哑,她的每一个眼神,都虚弱疼痛到了极致。可是即便是这样的她,却都不想要叫夏倾晨知道她的所有疼痛,她到底爱他爱到了怎样的地步?甚至在这一刻他都开始怀疑,他,真的能够取代夏倾晨在她心中的位置吗?
第34卷 第265节:第211章 亲子关系(1)
在夏伊念下一句的恳求说出来之前,纪莲东却已经沉默着将她抱到了对面的大□□。只是血流的实在是太快太多,即便是他再想要镇定,心头狂跳的心脏却还是没法叫他镇定下来。
夏伊念躺在大□□,胸口剧烈起伏,疼到最深处,她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尖细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进去都不自知。视线越发迷蒙,然而唇角勾勒起的那抹笑容,却叫纪莲东看了想哭。
“对不起……妈妈不能再叫你来到这个世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终于痛哭失声,因为疼痛而越发语无伦次。“哥,我们没法再爱下去了,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在一起了,我打掉了我们的孩子,我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夏伊念,我必须要带你去医院,你听我一句劝好不好?好不好——”纪莲东赤红了一双眼睛,嘶哑着声音拼命怒吼,只是想要去抱她,连手指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害怕,真的好害怕……
即便曾经经历了最为残忍的生死考验,他却从未害怕过,可是眼见着夏伊念如今的这个样子,他却是害怕了,甚至是害怕到了骨髓里。
夏伊念原本闭着的双眸慢慢睁开,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神志也终于变得有些清醒。
“纪莲东,我没事,一会儿就好,我一会儿就没事了,扶我去卫生间……”她脸色苍白的从□□起身,伸手想要去握纪莲东的手,可是冷不防的,却是在半空中握空了,眼见着她整个人都要从□□跌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倏然被紧紧的搂抱在了怀里。
她的血已经沾染上了他的白衬衫,她也知道,还是在他们上高中的时候,他便已经有古怪严重的洁癖,然而此刻,他却根本就没有顾忌到这一点,甚至搂的她都快要喘不上气。
他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胸口更是急剧起伏,他已经惊慌失措到了极点。
“纪莲东……我没事的,吃了堕胎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