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东西,因为了解而变得乏味。 我甚至不知道墨晶是不是你的名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一把将墨晶扯到自己怀里,接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我们这样不是很好!”
当人疲惫不堪时,那些最原始的欲望反会不可抑制的涌现。崔秦有时连自己也搞不清和墨晶是什么关系?情人?朋友?或是赤裸裸肉体需要而已?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红颜知己。两个人都彼此保持着一种默契,不过问关于对方的事。但他也知道,墨晶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虽说他是个杀手,但他对生命却充满了热爱,懂得享受人生的乐趣。这和他那铁石心肠甚至是冷酷的心,溶合在一起,有时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到他再一次睁眼,己是中午。而墨晶就座在他的床边,入神的打量着他,“你已经睡了二天一夜,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已经睡这么久了?”他拍拍头坐起身,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我有时真是不了解你这种人,好像全身上下都透着神秘,让人琢磨不透。”墨晶嗔怪地瞪他一眼。
“那只能说明你还不了解我。。”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说。
“你为什么要偷袭曹德、白舟?”
“我只是不喜欢看见他们欺人太甚,举手之劳而己。”他淡然的说。
墨晶分明不信,“可惜,就算这样,她也不会放过你!现在陆苍鸿被杀,明意实力大减,双雄称霸的局面不复存在,黄帝天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扩大自己的势力。明意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失笑,重新又躺下去。
崔秦在这里住了十几天,墨晶只是隔几天来这里陪他住一二天,这天她满脸心事的来到他这里,“你在这也住了十几天,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消失了?”
“你有什么事?”
“我如果有事,你肯不肯帮我?”
“那要看什么事?大事还是小事?”崔秦苦笑着说。
“在这十几天中,江湖上又出了一件大事,”墨晶媚声说,听得他发毛,女人一旦对你特别温柔时,就表示这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江湖上出了个凶残暴力、嗜杀成性的狂人。而且武功又极高,一出江湖就杀害了不少高手,他到处找人决斗,洛阳的萧家因为早年和他有过节,全家被他血洗,只有萧近其因为在外面而逃过一劫,但这个人却不肯就此罢手,到处追杀他。”
“姓萧的是你什么人?”
“我们只是朋友。”墨晶含糊的回答。
“你想让我去帮他?”崔秦反问。“他是你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其实,我也知道你这个人,想让你帮忙是不可能的。”墨晶不以为意的说,“你不知道,这家伙十年前还是个二流高手。也不知道他是怎能练成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的。”
“他叫什么?”
“名圣佐。”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这几天我不能陪你了,我们已经约好了不少高手,三天后和他在萧宅作个了结。”墨晶自顾自的说,眼中闪着光。
“这种事你不必跟我说,还有今天我也要走了,他是你朋友,却不是的朋友!”
酒鬼、孤独、大醉
人们都叫他老酒鬼,至于原先他叫什么,己经没有人知道了。二十几年前,他在这平静、清冷的地方开了一间简陋的酒铺。来这里的都是真正的酒鬼,因为他这里虽破旧,可酒却绝对是好酒。
他每天都喝得醉熏熏的,似乎永远没有清醒的时候,除了酒,他对什么都不在乎。
崔秦走进酒铺,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微笑。看着老酒鬼扒在桌子上,不由笑着说:“老家伙,还没醉死?”
老酒鬼手里拿着酒坛子,醉眼惺松、皱着眉, 看着崔秦慢慢的说:“我要是死了,你不是再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说得好!老家伙,这回我一定要喝它三天三夜。”
崔秦和老家伙相对而坐,桌上放满空酒坛,崔秦将一坛酒一饮而尽,“老家伙,我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而已,就算以前是什么,现在也什么也不是了”他大着舌头,不无感慨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他接着说,“我看出来,其实我们是一种人”
崔秦并不搭腔,等着他说下去。“我们都是孤独的人,每次你到我这里的时候,我都能从你身上感到一种落漠,一种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得到的寂寞。”老家伙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声音苍白、柔弱。
“为什么每次我喝酒时,你都会变得如此的清醒,”崔秦摇晃杯中的酒,苦闷地笑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崔秦拼命的想让自己醉,但总是无法将那一点点意识淹没。
“人只有在经历过痛苦、哀伤时,他才能真正的品味出这酒的滋味。”老家伙伏在桌上,叹息。“大家都说我是个酒鬼,其实我比谁都明白,有些事是上天注定的!”
他忽然大声的哭泣起来,把头埋在桌子上。
“苦也罢,乐也罢!到头来又有什么区别,唯有眼前这杯酒值得去品味!”崔秦说罢将自己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并不想去打听别人不愿说的往事。
两个人一直喝到天亮,都喝得人事不醒,伏在桌上。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来,走到他们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们。他的人就像一把剑,随时准备杀人。那只握着剑的右手,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眼神冷冷地、肃杀地盯着崔秦。
他闪电般的朝他后心刺出一剑,在剑尖及体的那一刹那,崔秦奇迹般的轻轻一滑,避开这一剑。然后,消魂似有了生命般的将他的剑封得死死的,快速的交替了六招,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你没有让我失望!”那人高傲、冰冷地说。
“你也是杀手?”崔秦问。
“我叫白杨。木易杨”
“有人叫你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我才是江湖上最好的杀手。”白杨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崔秦已经明白了他的来意,故作无知地问。
“我想知道,我们之中究竟谁才是最出色的杀手。”
“杀手!最重要、最安全的就是默默无闻,你这又是何必!”崔秦实在不想惹这种麻烦。
“我们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去。”他郑重的说。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杀了你我还要回去喝酒!”崔秦不屑的看着他说。
“杀手就应该用杀手的方式,今天只上个开始,从今以后我会随时随地的出现刺杀你,直到我们中间有人倒下为止。”白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崔秦捧起酒坛,猛灌一口摇头失笑,“无聊,真他妈的无聊!” 。 想看书来
狂人
崔秦到洛阳之后,并没有去萧家找墨晶。而是在萧家附近住了下来,也许她早就知道我会来,崔秦苦笑地想。
他只是在暗中注视萧家的动静。隐藏自己,然而在关键的时候给以敌人致命的一击。这是他的一贯作风,他现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他把自己改扮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样子,无论外貌气质都和以前都有天大的差别。
萧家外表看似平静,但全城的人都知道,萧世其约了大批的江湖人物要找名圣佐报仇。
子夜,崔秦无声无息的潜入萧家,在暗中察看了一周之后,他找到了要找的人:在暗中,他看到,墨晶正在和一个男人谈话,那男的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过于秀气了一点。面颊深陷,眼睛失落而没有光彩,似是受了沉重的打击。凭直觉他知道这人就是现在萧家唯一活着的人。
“我知道你也不是完全不喜欢我,可是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爱理不理呢?”他伤感、沮丧的问。
“我们不是说好不谈这些的吗?”墨晶柔声说,微微一笑,“情之一物还是顺其自然吧!”
“好。”他竭力的使自己笑了笑,然后说:“无论以后如何,我都会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这样的帮我。”
“我们之间有何必那么客气。”
“我只担心名圣佐的武功那么可怕,我们是不是对付得了。”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当日我如果不是运气好,只怕也早就死了!”
“你放心好了,我们这次一定可以对付他的。”说这话时墨晶脸上带着笑容,萧世其以为这只是她在安慰自己。
崔秦在暗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失笑。他没有听他们把谈话结束,就离开了。他有时搞不清自己对墨晶的感情,这种关系还可以维持多久,突然,他感到左边有一股杀气,即使在黑暗中这杀气也以非常准确的路线向他逼过来。崔秦不想在这高手云集的地方被他截下,脚下一点,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快的离开萧家。那股杀气一直缀在他身后,追过两条街时,崔秦猛地转身停下来,借着夜色依稀可以看出他就是鬼蝶教的白舟,他也在三丈外停下来,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想不到会在这遇见你?”崔秦满是歉意的对他说,“你也是萧世其邀请来的?”白舟一瞬不瞬地盯着崔秦,全身蓄势而发,随时准备发出至命一击。
崔秦似乎全然没有察觉眼前的危险,将温暖的笑意,用眼神传到他心中,街上寂静无声,两人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终于一滴冷汗流到白舟额头。崔秦冲他又笑了笑,转身消失在街的尽头。白舟整个人松下来,几乎站不稳了。手心淌汗,刚才他始终没有拨出剑,完全被崔秦的气势,还有他上次崔秦劈断剑的阴影笼罩着。
第二天中午时分,萧家的大门被人轻轻的推开,推门的是个衣着破烂,一脸胡子的人,他的头发上蒙着一层污垢。脸上带着那种即平静,又狂妄兴奋的表情,但他的手却非常干净而白晰,甚至有些秀气。他用一股慑人的声间叫喊,平静而带着冷酷的杀机:
“萧世其,快给我滚出来,今日我要血洗萧家!”
有两个离他最近的人,听到他这样说,马上知道这个人就是名圣佐,冲上去阻拦他,,他一拳将一人打得脑桨飞溅,然后抓住另外一人的手,随手甩出去,他被重重的掷到墙上摔下。墨晶和萧世其等人出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凭你们几个人就想对付我?”他不屑地说,扫视了在场的众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已经恶狠狠的向他们扑过去,用那双怪异的双手展开杀戮,这些人也算是高手了,但在他面前似乎不堪一击。只是数招之间,已二死三伤。名圣佐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炽热,招势也愈来愈强。
“用车轮战术。”萧世其一声叫喊,出言提醒乱了方寸的众人。
经他这一说,马上大家不在一涌而上,而是五人一组,用攻守有制的配合,渐渐扼住名圣佐疯狂的攻势。
墨晶、萧世其轮翻上阵,墨晶的剑法轻快、细腻又不失刚强,比之萧世其还胜半筹。名圣佐被困在当中,左突右冲,狂性大发,但是在他们的精密配合下,始终无法突破,他越打越不耐烦,心底的暴戾之气渐渐发作,他大喝一声,生生用手将二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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