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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筑基有两条路,一条跟别的修士相同,就是服用筑基丹筑基。第二条则更难,是领悟剑意后,通过灵气大量灌入而自行筑基。一般说来,剑修们都更喜欢走第二天路,即便很难,但是只要能在筑基前领悟剑意,那么筑基后就会更强。
剑修是以战斗力强悍而闻名,他们也求长生,但更在乎的,却是手中之剑!所以墨瑾瑜可以‘不战而败’,但对于剑修的墨言来,却不可能有这种想法。
用筑基的剑意戳人家炼气修士,体修也扛不住了。没一会,这么一小道不算纯粹的剑意,就把这位可怜的体修戳成了血人。如此,这人自然是输了,而赢了的墨言,再一次以剑意ko了一人后,十分理所当然的赢得了第一。
炼气期的斗法,如今在墨瑾瑜和陈曦眼中,已经算是小儿科了。不过因为赢的是墨言,两人还是很兴奋,看着墨言被推到了no。1,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中,连那你看不见我*都不好使了。
与此同时高空云层中,衣衫大敞的许流风拍腿大笑,一旁另一个冷脸元后大能哼道:“不就是你巽峰好容易得回第一么?只是个小小炼气大比罢了,瞧给你得瑟的!”
又有一个温和脸元后道:“我看这小辈用的是疾风剑术,怎么,流风师兄终于要收徒了?”
宗主一听,期盼的小眼神儿立刻落在了许流风身上,许流风见状,把本要向下点的脑袋高高昂起,哼了一声傲娇道:“收徒?那小子还差得远呢!”
宗主闻言失落,忍不住又开始拉着许流风念叨上了:“我看那小弟子挺好的啊,风属单灵根,还是剑心之体,师兄就收了他吧!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啊!巴拉巴拉”
许流风脑袋扭到一旁,视线却落在宗主拉着他的玉手上,哼哼唧唧的听着,却应都没应一声。
一旁的冷脸元后和温和脸对视耸肩,这种‘收徒吧收徒吧,就不收就不收’的把戏,上演几百年了,这俩人玩的不腻,他们看得都腻了。
突然温和脸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蓦地插口道:“既然小家伙不是流风师兄徒弟,又是大比第一,那么就该入我战峰了。师兄多谢啊!那小家伙培养培养,我战峰将来说不得又要多一强大战力呢!”
许流风因为宗主而乐歪的嘴脸嘎的一下收起,气急败坏道:“我的人怎么能给你?别做梦了!还嫌你们战峰牛人不多么?有能耐的都被你抢走了!”许流风绝对说出了所有峰主的心声。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这是祖师传下的老规矩了。炼气大比前百,那不是被收了徒的,必须归我们战峰啊!”温和脸笑嘻嘻的声音几乎能气死人。
许流风怒道:“不给就不给!那小家伙……那小家伙……”
宗主期盼脸看向许流风,许流风小家伙了半天,看了眼宗主师弟,最终梗着脖子叫道:“哎呀记名弟子记名弟子总成了吧!总归说什么不给你们战峰!”许流风拍板道,并见宗主听他说记名弟子就失落的样子,心想记名弟子又不是真传弟子,宗主师弟还会继续劝他的。
果然,失望不已的宗主又开始拉着许流风劝上了:“既然都收了记名弟子了,何不干脆认他做亲传?我看那小家伙悟性不错,这么快就能领悟剑意,你收他为亲传后,再悉心教导一番,那该有多好啊!巴拉巴拉”
许流风目的地达到,强忍着笑听着宗主的啰嗦,耐心堪称一流。反倒是温和脸和冷脸元后直接屏蔽了声音,两人就着下面弟子的斗法按个点评起来。
可以说人人都能有人爱,即便是啰嗦如唐僧,都有外星人美艳稀罕么?
……
这之后,墨瑾瑜又看了几场秦唯的斗法后,就回到洞府疗伤了。之前两场淘汰赛,都亏了阴阳二气瓶发威,万幸,宝瓶啥事没有,就是抽取他真阴真阳厉害的要命。墨瑾瑜这些天,干脆时时捧着宝瓶修炼,不把中丹田的阴阳补完,他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而墨言悟出剑意后,就被许流风抓回去闭关了。据说不筑基不让他出关,弄得墨言临走前,几乎泪洒当场。他就像要被主人送走的狗狗似的,那股子不舍劲儿,使墨瑾瑜十分哭笑不得。
该忙的都忙去了,大比前十还有跟真传弟子的比试,墨瑾瑜偶尔去看上几场,但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疗伤。
如此,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淘汰赛输掉弟子的排名赛也比完了,秦唯如愿进了五十,墨瑾瑜也以第三十的名次得入战峰。
这一日,秦唯早早的来到了墨瑾瑜的洞府,他难掩喜色急道:“快收拾收拾,咱们该搬了!”
墨瑾瑜笑嘻嘻一点头,麻溜的把随身洞府缩小带走后,指着空荡荡的药园和泉眼道:“那些早就弄完了,只要一收洞府,随时能走。”
秦唯上前一揽小墨的肩头,“那还等什么?走啦!”
二人跟几个同是中峰转战峰的师兄聚集后,一起去事务堂改了令牌,在王师叔殷殷嘱托下,向着战峰飞去。
战峰,那是他千方百计进去的,里面的生活,希望一如中锋时美好!
但,这可能么?
第五十二章 五年
战峰并没有附属的侧峰小峰之类的山峰;只有一座直冲云霄的主峰矗立在那。凡是战峰之人;无论是元婴还是炼气,都得住在战峰之上。只不过元婴师祖可以住在山顶灵气最好的地方;炼气弟子则住在山脚灵气稍差的地方。
除此之外;因为每届大比都要进新人的原因,炼气筑基和结丹都各有三队为战峰主战队。结丹、炼气先不说;只说筑基弟子,每个主战队有五十人,每一批新入峰弟子自动成为主战队人员。
当然;事情并没这么简单。
“这一层就是战三队弟子的住处,你们按大比排名择屋;只要不把院墙和阵法拆了;里面改变随意。另外我要告诉你们,战三成员不是一成不变的,战峰除了你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还有许多老弟子和由炼气进阶的弟子。按照战峰规定,他们可以凭挑战牌挑战主战队成员,只要你们输了,必须立即搬出!有人挑战必须应战,每日可接一人挑战,挑战中除了不许下杀手和毁人根基,其余伤势无论轻重皆可!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自行择屋去吧!记得,主战队不是那么好待的!”
他们这一届班导,好吧,这是按地球说法,在这里,人家叫主事师叔。反正这位结丹师叔虽全程笑眯眯的,但说出的话却让众人心肝直颤。墨瑾瑜这会儿就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一样,哇凉哇凉的。
此时一想,弟子大比跟战峰的挑战规矩一比,简直弱爆了!他们是修士啊修士,每天应付挑战的人,难道都不用修炼了吗?墨瑾瑜忽然觉得,主战队什么的,就是战神重生也没法长长久久待下去吧!
“秦师兄,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啊?”墨瑾瑜抹了把脸问道。
秦唯苦笑:“我也不知道啊!你还好,我这身上还带伤呐!”为了在排名赛争名次,秦唯身上的伤可是不轻。
墨瑾瑜无语,他也有伤好不好?不往外说不代表没有啊!
“不对,肯定有什么咱不知道的。毕竟修士难免闭关或外出,每日更要有充分的修炼时间,哪可能天天迎接挑战。即便是战峰,也不能这么折腾弟子啊!”墨瑾瑜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沉吟着说道。
秦唯想想道:“也是,如果真这样的话,战队的人员流动应该特别频繁才是,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应付得了每日一场的车轮战。可据我说知,最起码战一队的人,可是没怎么变过的。走!咱俩去事务堂问问,主事师叔虽跑了,可事务堂跑不了。”
两人商量好,刚要出发,哪知腰侧的弟子令牌突然发出一抹红光,接着,弟子令牌在二人面前幻出影像来,上面血红色大大的一个‘战’字,下面竟然还点了半柱香!
靠!屋还没进呢,就被挑战了。还有半柱香时间限制?烧香?怎么不点蜡!
无奈,两人只得先比过这一场再说,半柱香内不上场,这可就自动认输了!
二人对视一眼后,分别使出遁术向自己的院子而去。墨瑾瑜一路上按着门牌号找三十,经过了n个战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院子,那大门的门柱上,上面一个‘三十’,正是号牌,下面一张挑战牌,正牢牢的贴在其上。
墨瑾瑜长出口气,又向门前看去。只见院门前一个石板铺成的略高些的平台,此时正有一位中期弟子站在台上,他笑望着墨瑾瑜,拱拱手说道:“这位师兄是此间主人吧?正好您也别进了,反正要输,进也白进!”
墨瑾瑜可不爱听这话,他冷笑一声,一个闪身到了台上,看了眼四周,二十九和三十一门前都开始斗法了,不远处,还能听到不少斗法的声音。得,人家老牌战峰人给他们的下马威可真够快的,他们刚入战峰连情况都没摸清呢,这就被堵在家门口打上了。也不知有多少像他一样连洞府都没得入,稀里糊涂就要挨揍的。
“来吧!要战快战!”墨瑾瑜说了一声,掏出坤元剑就要施招,对面那人反倒笑呵呵应对道:“急什么啊?好不容易来个新面孔,咱们慢慢玩啊!”
慢慢玩?难道他还想打上一天不成?墨瑾瑜气煞,却更冷静起来,驭使着坤元剑就一个刁钻角度刺了过去。那人见状飞快闪身,嘀咕了一句‘好快的剑’后,掏出一把九玄琴来。只见他盘腿坐在地上,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拨着琴弦,就有无数风刃从琴弦中飞出,阻挡住了坤元剑密不透风的快速攻击。
墨瑾瑜也是第一次见到以琴为法器的人,他更慎重起来,见坤元剑攻击不到,立马放出土龙来。那人见了土龙啧啧两声,挑出一根琴弦吹了口气,琴弦即化为白色长鞭,飞到空中与土龙绞杀起来。
墨瑾瑜皱着眉头加大灵气输入,土龙加粗加长,口中喷出各种大威力法术。此时一根长鞭已然不足以抵挡土龙的威力了,那人见状,直接一口气挑出七根弦,加上半空中那根,总共八根长鞭,终于把土龙困在一方。
墨瑾瑜这时已不敢小看战峰中人了,弟子大比那么久,他就没碰到足以压制坤元剑的修士,可这才刚入战峰,就发现了一个。墨瑾瑜也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感受,总归一句话:真不愧战峰弟子闯下的赫赫威名。
坤元剑被压制,墨瑾瑜又施展起法术来。石巨人术是不能用了,他的灵力不够。不过坤元功里可不止有石巨人术,墨瑾瑜左手掐诀,只见天上凭空出现无数巨石,轰隆隆冲着那人砸了下来。
这落石术果然让对面之人乱了阵脚,他慌忙掏出一柄伞来,刷的一下打开罩在头顶,强撑着在落石间隙躲避,躲不过去的则以伞防御。而这时,连墨瑾瑜也不敢进入落石术范围,他趁着这难得的一段时间,连忙吸收灵气。
筑基中期修士的灵力还是不多,土龙和落石术几乎把他耗尽了,不抓紧时间恢复,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