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钱任性!
她觉得慕江城肯定是前者,隐藏中的暴力狂!
 ;。。。 ; ; 虽然不知道慕江城受伤是个什么样的过程,也没资格去过问洛风那个时候又在做什么,他们的职业注定了会拥有许多秘密。
洛风可以跟他一起上阵杀敌,关键时刻还可以保护他,这些她景暖暖永远都做不到,但她也不会嫉妒,她应该做好自己的事,至少不能让他的伤口因为自己的原因恶化。
否则,她又会被洛风冷语指责。
慕江城转过身来看着她,眼底映着她略带怒气的脸,眼角带着笑意,“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样的剧烈运动?”
“正经一点!”
景暖暖的手掌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脸别到一边去,同时用纸巾裹好那一块画着两个小儿的纱布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她不想让慕江城看见这玩意儿。
药换好了,她打算从慕江城身上下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后背上有许多伤痕。
大概是因为每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她都会害羞的闭上眼,手也不敢落在他身上,总是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或者其他东西,从未认真的去触碰过他的皮肤,也就从未注意到这些伤痕。
见她久久未动,慕江城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景暖暖的手指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疼吗?”
“还好。”
“值得吗?”她又问。
为了陌生人用生命去拼,用**去扛,却不一定能得到好处,网上经常能看到讽刺军人的话,那些字,字字如针,刺痛人心。
而军人的工资也就那样吧,还不一定能得到别人的理解,甚至包括自己的家人。
“还好。”
又是这两个字,两人一起保持沉默。
景暖暖从慕江城身上下来,慕江城迅速翻了个身,又把她拽到自己身边来。以前最讨厌看见其他小情侣在自己眼前腻歪,总觉得没劲没意思,现在才发现两人靠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即使什么都不做。
“很多人小时候的愿望都是,当一名军人保家卫国,长大之后,大多走上了别的路。有的人真的走上了这条路,但大多是经历了人生的失败,入伍则是第二选择。
而另一部分则是父母教育不来了,便扔到了部队里,还有的则是有着一腔热血。
每个人进来的初衷都不一样,但在部队里待久了之后,最后留下来的人,都揣着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其实不也需要谁的理解,我们拥有的一切已经对得起我们的付出。
兄弟,和荣誉,至于旁人的话已经无关紧要了。
刚才那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好,你再问一遍,我会很肯定的告诉你,值得。”
景暖暖大概懂了他的意思,她转身准备去看书,慕江城握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拽,让她倒在了自己怀里。
“乖,让我抱一会儿。”
“……”
景暖暖停止了挣扎,就这么躺在他身边。
两人侧躺在沙发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以及他的心跳。
慕江城一只手臂横在景暖暖颈下,另一只手圈着她的纤腰抓着她的手腕,感觉到她的依从,他手上的力度渐渐变小,最后裹住了她的手掌,小指在她手指上的婚戒上轻轻抚着。
 ;。。。 ; ; 她一手落在慕江城肩上,另一只后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除了战狼之外,你有没有养过其它狗?”
“没有。”慕江城沉默了一会儿,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再次说道:“洛风养过一只泰迪,有一段时间,她血液忙,便交给我照顾了一段时间。”
仔细看看这纱布上画着的狗,也的确比较像是泰迪。
“哪条狗叫什么名字?”她又问道。
“江洛。”
慕江城随口答道,完全没上心的感觉,虽然他的口气如此淡然,但景暖暖还是觉得十分不爽,沉默着一直没说话。
慕江城一直没什么反应,把饭吃完之后,才发现她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他还以为她早就回房间了。
他疑惑地看着她,感觉到她似乎有些不高兴。
突然想到了那条狗的名字,急忙解释道:“跟我没什么关系,只是那条狗是她从河里救起来的,那条河正好叫江洛河。”
景暖暖勉强的笑了两声,转身进屋,回到卧室里狭小的电脑桌前坐了下来。慕江城很快跟了过来,抬手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肩膀。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怎么会?
景暖暖恨不得把那幅画从他身上扒下来然后摔到他脸上,问问他带着这东西回来到底是几个字。
可事实是她不能那么做,这一次又是洛风赤果果的挑战宣言。
她想了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着慕江城的视线回答:“没事儿,只是想到你把战狼养得那么聪明,我还想养条狗,决定向你取取经”
慕江城能从她眼神里看出来事实并非如此,可他又找不到原因,只得顺着她的问题说下去。
“洛风的狗曾经三次在医院急救,都是我的原因。所以我并不会养狗,战狼是不一样的存在。”
景暖暖点了点头,“看来这事儿我还仔细考虑考虑。”
“嗯。”
慕江城倾身过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却并没有缠绵的意思,很快又松开了她。
他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景暖暖一直跟着他走到客厅,看见他从矮几下面拿出来一个药箱,景暖暖看出来他应该是想给自己换药,她连忙赶去帮忙。
“我来帮你。”她伸手抢过他手上的白色纱布,并伸手将他推到沙发上坐下,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趴着躺下,还顺势坐在了他背上。
“你这是……?”
“关爱战士,人人有责!”
景暖暖说着,伸手把他的t恤推到了脖子上,慕江城也很主动,直接脱了衣服。
肩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子弹擦过留下的痕迹,当时是他被逼进了一个饭店的冰库,在冰库里待了许久,差点冻死,幸好援兵来得及时。
景暖暖一点一点解开染了血迹的白纱,她怕自己动作太快,弄疼了他,刻意注意了一下慕江城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反应。
“不疼?”
“还好。”
他应得淡然,听不出任何异样的感觉,可景暖暖看到那伤口都觉得疼,昨天的翻云覆雨究竟是怎样过来的。
听着慕江城的指导,认真上药,重新包扎好之后,她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下次伤没好之前,不准做剧烈运动!”
 ;。。。 ; ; “你都以为昨天是在做梦,怎么还会记得我出门买了菜。”
这话听上去很有道理。
景暖暖点了点头,咬着手指又离开了。
江夏的春天特别暖和,她在家里就一件简单的及膝碎花洋裙,极其简单的打扮也藏不住她的魅力,慕江城回头看一眼,舍不得移开视线,等他问道糊味转过头来时,锅里的菜已经变成了一团焦炭。
实在无奈,又得重做。
第二次,他转身的时候,景暖暖正无聊躺在沙发上看书,看书的同时也在做运动,时不时伸伸手,抖抖腿。
他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景暖暖抬高的双腿,线条优美,皮肤白皙,找不到一丝瑕疵,他看得脑袋充血,强忍下心里的**才搞定小菜。
一顿早餐也是历经磨难啊。
慕江城搞定了,端着早餐出来,景暖暖那边却来了活儿。
一直拿着手机在接电话,时不时停下来在纸上写写画画,慕江城让她放下手机过来吃饭,景暖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吃。
这饭本来就是做给她吃的,她不动口,他觉得完全没意思,于是便端着碗拿着勺绕着她转,时不时递给她一勺。
一开始景暖暖在躲,可房间就那么大,她躲到哪儿慕江城都追到哪儿,勺子也很快递到她嘴边。
她实在无奈,只好张嘴接下。
打电话给她的人,是离歌给她找的老师,她昨天发了一张作业过去,老师这个时候正在讲解她昨天作业上的错误。
本来没什么问题,可慕江城一直追着她。
她躲得烦了,抱着本子在沙发上坐下,没想到慕江城也追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勺子又很快递到她嘴边。
景暖暖觉得她吃下的饭已经不少了,怎么慕江城碗里还有那么多饭,她想也想,第一反应就是躲,哪料慕江城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放下手里的东西,抓住了将要跑路的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接着勺子又递到了她的面前。
景暖暖脸黑了,可电话那头的老师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实在没空跟慕江城理论,只能一勺一勺地往下咽。
这个电话打完之后,她已经吃了两碗饭了。她放下手机打算去报仇,手重重抬起,最后是轻轻地落在慕江城受伤的肩膀上。
她扯开了他宽松的衣服,看到了他肩上的伤口。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是在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受伤了?”
慕江城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说道:“小伤而已。”
景暖暖扁了扁嘴,不太相信他的话。可她对外伤又没有任何研究,看不懂这是什么伤。
她的手指绕了一圈,突然在裹着伤口的纱布上看到了特别可笑的东西。
两个小卡通人物,一个小少年,以及一个短发女孩,手牵手,还有美丽的夕阳做背景,旁边还有一条狗,看上去不太像是战狼。
从她半专业的绘画角度来看,这画画得真不咋地,可这画面的确够唯美。
 ;。。。 ;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当然也没有免费的早餐,更没有免费的并且还送上门的早餐。
这都是慕江城一手安排的,本来在林城给她选好了外卖店,可却没想到她竟然决定搬回江夏,这样也好,省得她被蜜蜂苍蝇打扰。
他回来的时候自然就把这服务取消了,不过没想到取消得有点早了。
不过他现在的决定装傻到底了。
“嗯?什么早餐?”
景暖暖仔细的解释了一下,她回来之后就在网络上查了几家看上去不错的饭馆,试吃之后选定了一家,订了午餐和晚饭。
“……没想到居然还有买二送一的活动,给我送了很久的免费早餐呢,虽然只是豆浆油条小笼包之类的东西,很便宜但是很健康。”
“有这么好的事儿?”
慕江城洗完之后,伸手圈住了景暖暖的小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则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你说,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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