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暖暖捧着她满是血污的脸,满心的愧疚。
“北北,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能……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林北北微眯着眼看着她,她即使一身的疼痛,但此时还是扬起了嘴角。
“我还好,只是你为什么要出现。”
木芊在她身上用了很多方法,想让她主动配合,打她、骂她,用很多事来威胁她,但她都没有同意。
她错了一次,不可能再错第二次,他绝对不会再背叛她。
可对木芊来说,让她主动联系景暖暖是计划一,她还有计划二。
“……暖暖,你为什么要来?”
她的声音很无力,血液的过多流失,让她失去了力气。
景暖暖紧紧的抱着她,帮她按住肩头的大伤口,这时候她才发现她最该带的东西是医药箱。
她将衣服撕扯成碎布条,帮她止血。
她笑容无奈,“没办法,谁让她抛出来的诱饵太具诱惑力,我不能不上钩啊。”
 ;。。。 ; ; 铁汉柔情,最具诱惑力的性感。
景暖暖抬头,视线一点一点从下往上移,他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下身结实的肌肉线条。
力量和肌肉,就是男人的美。
原来并不只是他为她的美着迷,她也爱他入骨。
她踮着脚尖,主动回了他一个吻。
接下来该干吗?
自然是送入洞房。
容锦世抱着景暖暖直接离开了会场,留下一群宾客和记者干瞪眼,慕国良叫人去追,结果根本拦不住。
或者说,根本没人敢把他拦下来。
慕江城抱着景暖暖回了两人的房间,离歌动作极其快,已经里里外外把他们俩人的房间从里到外重新装饰过。
房内充满了浪漫的气息,落了一地的红色玫瑰花瓣,花香混合着香槟酒的味道,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慕江城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脑袋涌到了下身。
他觉得景暖暖的奢华大裙摆太碍事了,手指挑开了她后背的绑带,之后再轻松一拉,裙子就掉了下来,她娇柔的身子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也是这个时候,慕江城才发现景暖暖已经睡着了。
她这到底是什么毛病,走到哪儿都能睡着,也不分时间场合。
最重要的是,一点儿也不理会他的需求。
这么久了,她要么在书桌前埋头苦干,要么躺在他身边呼呼大睡,一开始他只是以为她心理压力太大,也就没说什么。
现在他觉得走到哪儿睡到哪儿这个问题十分严重,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一定要带她去看看医生,瞧瞧这嗜睡症到底是什么毛病。
他给她换了一身舒适轻便的衣服,指尖轻抚着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上移,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爱不释手。
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能够拥有,何其幸运。
慕江城侧身在她身边躺着,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点了点,节奏欢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有耐心陪着一个女人睡觉,即使什么也不能做,看着她熟睡的脸他也会觉得一心满足。
连她浅浅的呼吸声,他都觉得特别美妙。
他正在慢慢的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了。
是洛风。
他和景暖暖突然离开,这样的画面刺激到了东方家的人。
而东方家的小女儿东方媚则是曾经慕家内定的媳妇儿,曾经为了让慕江城接受东方媚,和安抚东方家的人,慕国良想了很多办法。
比如,制造两人已经在一起的传言。
而现在东原本应该属于东方媚的位置,被景暖暖取代,东方家的人已经忍耐不住了,联合其他要好的商业伙伴,在外面闹了起来。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慕国良没办法对付,但又不肯给慕江城电话。
“……但我觉得,这件事不该老爸一个人扛着。”
所以洛风给他打了电话。
慕江城看了一下时间,再看看睡着的景暖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起身下床,同时对洛风说话,“我马上来。”
他离开之后不久,景暖暖就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了不停闪烁的手机屏幕。
 ;。。。 ; ; 操,无线耳机没关,用的还是公共频道。
这会儿在别墅里布防的人,恐怕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她办事一向严谨,根本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一定是离歌打开的。
这个心机男!
目送洛风离开,离歌望着她的背影,笑得特别猥琐。
她一语惊醒了他。
因为太过注重外在的东西,他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自己的真情。
其实爱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抑或是不男不女,一切都是因为她只是她。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
他不会再想要改变她什么,她自己说的没错,她现在这样就足够好了,因为她是洛风。
因为这样的她才是洛风。
……
“是的,我愿意。”
慕江城一路都很不正经,但这个时候却突然深情起来。
他不信佛,也不信上帝,但他信自己。
男人的诺言那都是刻进骨子里的,任何一句他都会记得,并且做到,用一辈子的时间,
他突然正经的语气,让景暖暖也变得严肃起来。
认真听完了誓言,她同样认真的回答。
“是的,我愿意。”
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贵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快乐或是忧愁,她都会站在他身边,以一个妻子的身份。
“两位新人可以交换戒指了。”
结果慕江城又不正经了,把自己当成了婚戒。
他捧着景暖暖的脸,含着他的唇,深情拥吻,这一次是真的深吻,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霸道的占有和掠夺。
景暖暖觉得自己一定是个抖m,左挑右选,选了这么一个家伙。
所以她一定是的。
牧师特别尴尬,“先接吻也是可以的,两位慢慢来。”
拿着戒指的南星站在他们身边,这样紧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的动作,角度也是极好的,能看到两人贴在一起四片唇瓣。‘以及暧昧的水声。
慕江城的动作似乎恨不得把景暖暖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虽然紧闭着眼,但她也能感受到从这个总是冷傲的男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深情。
她真不知道,如果景暖暖出了事,他又会做出什么来。
南星不敢想象,也不想看见那一幕。
深吻结束,慕江城拿过钻戒戴在了景暖暖手指上。
简单的金属圈,加一颗裸钻,似乎并没有特别的设计,反过来一瞧,才发现金属圈上有三个字:慕太太。
“这一次,不准再拿下来。”
是个人都有占有欲,而慕江城则属于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笑得有些无奈,总觉得自己之后的路不会太好走,但已经没后退路可言。
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恐怕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他是个变态,可她是个抖m。
绝配。
她取过另一枚戒指,戴在他手指上。
“是的,慕先生。”
慕江城嘴角泛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这三个字听得他一心欢喜。
景暖暖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和深情,但这却是旁人第一次在慕江城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铁汉柔情,最具诱惑力的性感。
 ;。。。 ; ;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美,并且是最符合她胃口的那一种美,但让他没想到的时候,她依旧能给他心动的感觉。
全世界都安静静止了,只剩下了他的心跳声,周围的人似乎成了那些无声的花瓣,成了她的陪衬。
他觉自己的心彷佛年轻了,回到了那个容易冲动的年纪。
景暖暖感受到了他直白炙热的眼神,垂下了眼眸,脸颊上飘起了一抹红晕。
明明都是“坦诚相待”过许多次的人了,她怎么还会因为他的眼神而觉得羞涩。
而她的躲闪,害羞的模样更让慕江城觉得心动,下腹一紧,差点就要在这个地方缴械投降了。
景暖暖到了他面前,他倾身过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景暖暖脸颊更红了,这人也不分分场合,她想要推他一下,手却正好碰到了他的手肘。
慕江城夹紧了她的手腕,随后轻轻一扯,让她“挽”着他的手臂。
他点了下头,视线望前面瞥了一下,牧师已经脸色铁青了。
景暖暖撅着嘴极轻的哼了一声,这个时候玩什么正经,早干吗去了。
她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慕江城又倾身过去咬了她一口,这一口落在唇上。
她唇上的口红也蹭在了他的嘴角,模样十分可笑。
周围响起了宾客的笑声,景暖暖觉得无地自容,想要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但慕江城却握得更近了。
这么一来二去,他索性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接下来的路,由他一个人走。
不远处的离歌气得跳脚,“好好的一场婚礼,结果被他们整成了一出闹剧。”
“那又如何,婚礼这东西一是为了把婚事告诉亲朋好友,其二,就是为了增进感情。太过注重外在的形式,反而忽视了原本应该关注的情感,那才是最糟糕的婚礼。”
洛风难得的正经。
离歌微微侧身,转过身来看着她,到最后她还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鼻梁上挂着墨镜,酷到没边儿。
“你还懂这些事?”
“这是常识。”
只不过是早就被人忽略了的常识。
看着远处的两人,洛风嘴角泛起了一抹微笑。
还真的得感谢离歌,他把这个“形式”做得很美,很容易让人进入状态。
是假戏也无所谓了,真情已经有了,这就是一场完美的婚礼。
她觉得心情不错,原本蹲在地上画圈圈的离歌突然站了起来,就站在她面前,她还没适应这突然的大黑影,离歌就捧住了她的脑袋,在她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
洛风倏地睁大了眼,提起膝盖狠狠的顶了一下他的小腹。
“操,你发什么疯!”
她狠狠的擦了一下嘴唇,之前的好心情全没了。
虽然她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懂这个动作的意思。
她又骂了一声,转身走人。
离歌没去追,一脸灿烂的笑容,糖扯着嗓子大吼,“喂,你脸红了吧。”
红你麻个鸡。
洛风换了一副墨镜,能遮住大半张脸,故作镇定的走着,幸好周围没人,每人瞧见她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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