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可以。。。有事。。。
宫易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伸出一只手捂住额头,满脸是汗,连发丝也沾湿了,可是她走的是队伍的后面,谁又能看得到她呢,就算看到了,自己也跟他们不太熟,不是吗。
宫易殇揉了揉充血的眼睛,一路颠簸来到了一个仓库,她的眼神已经渐渐麻木,支撑她的好像是她恒久不断的意志力,她猛地拨开人群冲到了前面。看着田欣被捆绑着,低吼着“混蛋!!”
田欣看着仓库门口终极一班的身影,欣慰的笑了笑。
宫易殇首先向田欣跑过去,高烧已经烧坏了她的脑袋,她已经完完全全把田欣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大人“北宫烟雨。”
“姐姐大人,我来救你了!”
“易殇。你们来了、”田欣想要过去拥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却发现自己还被束缚着,只能担心的看着宫易殇。
“老师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不敢动你。”王亚瑟挑衅的看了一眼余老师、
“你这王八蛋,看起来就像变态,一定是偷女生内裤,要不然就是在地下道,穿风衣吓人的那种人。”煞姐凶神恶煞的看着余老师。
“别说那么多,先救人。”
“把他腿打断啦。”
“打挂他。”
“我们终极一班不是好欺负的。”
“班导,不要怕。”
“死定了啦,你”
“不想活了,王八蛋!”
终极一班人的辱骂声全部传进余老师的而中,而那余老师却疯狂的笑了起来“你看看他们那个样子,像是学生吗?你还想感化他们啊,你错了。大错特错,他们永远都是小混混。不良少年,社会败类啊”
“不要动,你们再过来,她就完蛋了!”余老师抽出匕首对准田欣的脖子,宫易殇本想冲出去,却被丁小雨拽住衣袖给拽了回来。
不可饶恕,欺负姐姐大人的人。
汪大东拦住所有人,“交给我来处理。”
“大东揍他。”
“一拳打死他!”
“大东,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我弟弟的导师。他是受了刺激他才会这个样子,因为他。。。啊。”田欣一脸恐惧的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又逼近了一些
“你!不要替我说好话。我才不会怕这些坏学生呢。”
“混蛋,伤害姐姐大人的混蛋!!”宫易殇甩开丁小雨,她现在力气大的吓人,她冲在了汪大东的面前,大声的狂吼,脑子已经烧的迷糊不清了。
“你叫她什么?姐姐?不。你才不是她那该死的弟弟呢!!”余老师又将匕首逼近了田欣一点,宫易殇眼中冒着愤怒的火花“你想怎样,放了姐姐!其他随便你!”
“哈哈哈。随便我是不是。既然你说你是这个女人的弟弟。。。好,你过来!”
宫易殇捂着额头,满脸是汗的走到了余老师的面前,眸子中充斥着愤怒“怎样!”
“跪下!!”
“什么!”宫易殇愤怒的看了一眼余老师,但是在下一秒却变成了哀伤。“好。”
“宫易殇,你给我回来!”汪大东愤怒的看着宫易殇说着,宫易殇面前回过头去,给了汪大东一个冷漠的眼神,走到余老师的面前,蓦然,只听到双膝跪在地上的声音,她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的余光看见汪大东他们要走过来,转过头去,冷冷的说“是男人,是终极一班的人,就不要过来,蠢货!”
Flower burial、严重的警告
“很好!”余老师慢慢拿过一个鞭子,匕首依然对着田欣,下一秒,他将鞭子狠狠地打在了宫易殇身上“你这坏学生。垃圾,败类。不学好,不学好,我打你不学好!”
宫易殇用余光看着汪大东想要冲过来的样子,惨淡的笑了笑,漠然的接受着他的毒打,那些人都担心的看着他,却没有一个走过来的。
果然,自己,是不被重视的,不管那么多,只要姐姐大人好,葬怎样都可以。
“我打你。我打你!”鞭子狠狠的落在了易殇的身上,幸亏他全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脸上其他部分都被很好的保护着,不过,单薄的衣服,怎么能抵抗的了那凶狠的毒打呢。
“不要,求求你。易殇。不要,我求你不要再打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易殇,弟弟,不要。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都是我害的你的。。”
“没关系。姐姐大人,我本来就该打,让他打,打个够,达到满意为止”
“宫易殇!”汪大东看着宫易殇倔强的样子,不满的吼了一声
“你还在倔什么。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害的还不够吗,还不够吗,你以为你自己没有错吗,为什么不认错。。。”
“葬没有错!葬保护姐姐没有错!”宫易殇看见刀偏离了田欣一点了后,立刻拽住那个毒打她的鞭子,抓住余老师的手腕,将他过肩摔摔在了地上,汪大东等人看见宫易殇制服了余老师,迅速过来抓住那个余老师。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老师我错了”被王亚瑟掐住脖子余老师愤怒的说着。
宫易殇坐在地上,一对充血的眸子看着那个余老师“打够了么,打够了就别再找姐姐的麻烦。。如果,你在伤害姐姐大人,葬,葬就亲手。。。亲手宰了你!”宫易殇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当有人想过来扶她时,她一把对开那人,跑上前解开了束缚田欣的绳子,因为体力透支,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田欣看着宫易殇那通红的双脸,惊慌的说“易殇,易殇没有事吧。”
当田欣的手要触碰到宫易殇的脸时,宫易殇一脸惶恐的拍开了田欣的手,将头埋在双臂之中,惊恐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田欣透过衣服感受到宫易殇炙热的体温,惊慌的说“天啊,易殇的身体好烫!”
“什么?!”汪大东走过来抓住宫易殇的肩膀,透过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如火般的体温,现在在宫易殇的脑子里,好像有一把火再烧,她清醒着,不,她还在说梦话,她迷糊着,不,她说的句句是实话,就是那唯一的一句话。
不要碰我。
那是警告,严重的警告、
…
Flower burial、什么是兄弟
痛,撕心裂肺的痛。
高烧,毒发的征兆。
别挣扎了,乖乖的,成为我的傀儡吧。
你是最完美的作品,是上天制作的完美工具。
被控制吧,美丽的女孩,你是命运,只有被控制。
“唔额。。。”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宫易殇清醒过来,她张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温柔的笑了笑,看着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缺少,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没有人,碰过吧。。。
看着自己的姿势,就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脸而选择将脸埋在双臂之间,累的呀,手臂都酸掉了。
宫易殇甩甩手臂。当触碰到手上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弄的?
宫易殇晃了晃脑袋。脑中划过自己保护田欣的画面,温柔的笑着,黑色美眸中的温柔似乎都要溺出来了。
好像,是为了保护那个很像姐姐大人的人而受伤的吧。
“他现在怎么样了啊。”
“不知道啊,你进去看看吧、”
“罗里吧嗦的烦死了!”汪大东破门而入,宫易殇转眼看着汪大东,温柔的一笑“早。”
“早?宫易殇你脑子烧坏了吧。干嘛一直说不要让别人碰你啊。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很多人担心你啊喂!”汪大东迅速走到宫易殇旁边,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背,易殇忍着剧痛淡笑着,“是嘛,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你这个小子真不够兄弟。要救班导的话干嘛你去挨打啊,还有你为什么叫班导姐姐啊!”
“呵呵,那天我去祭奠我姐姐的时候碰到班导了,她去祭奠她的弟弟、因为觉得班导很投缘所以就叫班导姐姐了哦,要就班导的话当然应该让弟弟来扛。”宫易殇莞尔一笑,薄唇轻启“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兄弟了,汪大东同学。”
“切,我那天说过了,我告诉你,我才不是怜悯你,你这家伙够男子汉,足够做我汪大东的兄弟!”汪大东很自然的搂过宫易殇的肩。一脸自豪的说。
“拜托,我们可没怜悯你啊,我们真的把你当哥们。”王亚瑟靠在门框边说。
“嗯。”丁小雨站在另一边门框,两个人像门神一样的站在门口。
“那么,我同意了。”宫易殇握住拳头,举在空中,对着汪大东,王亚瑟和丁小雨相视一笑,两人都走到了床边,握住拳头。四人相互击拳,表示友谊。
于是,一个奇葩的团队就诞生了。
自大的汪大东。自恋的王亚瑟,冷漠的丁小雨,温柔的宫易殇。
宫易殇跟田欣道别后,开着机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解开衣服,看着衣服中并未丢失的笔记本,灿烂一笑,翻出药箱吃了一些药后,就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被窝。
兄弟,是什么呢?
就是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出现,不一定他能帮到你,但是他出现了,站在你旁边,永远陪着你哭陪着你笑陪着你受苦。
兄弟就是没事的时候对着竖起中指嘴里靠来靠去有事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帮助你的人。
兄弟就是平时对你骂骂咧咧号称见你就烦但你烦的时候可以陪你抱着啤酒坐到天亮的人。
兄弟就是除了媳妇什么都可以说咱的的人。
兄弟是不管白酒红酒啤酒黄酒奉陪到底的人,
兄弟是国事家事公事私事好事坏事无所不谈的人,
兄弟是打麻将保龄羽毛球乒乓球拖拉机随叫随到的人,
兄弟是你找他吃饭、他却因为mm不同意不能参加、而一再道歉、说“下次我做东”的人
这就是,兄弟。
…
Flower burial、雷克斯回来了
一大早,汪大东就开着机车到了宫易殇楼下,看着宫易殇冷蓝色的机车赞不绝口“哇塞,酷,你哪里买的?”
“有什么酷的,我只是顺便找的交通工具罢了。”宫易殇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内,然后跨身上了机车,和汪大东一起扬长而去。两人飞驰进了芭乐学院,宫易殇和汪大东同时摘下头盔,又引来众人的尖叫
“哇,原来宫同学也会开机车啊,好帅!”
“汪大东也很帅的说!”
“宫同学温柔很好相处啊。啊,好帅!”
“真是疯狂啊,女生们。”宫易殇温柔的一笑,将车子锁好,与汪大东一起往终极一班走去,远远的在走廊就能听见金宝三的大闹声。
“呵呵。。。”宫易殇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两人同步跨进了教室。
“金宝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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