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郝坚强就成了一个被吊打的人形沙包,嗜血狂牛那卷起来的薄薄的拳头一次次落在了郝坚强的身上,而他脸上的兴奋之色也越发的浓郁起来,似乎打出了兴致。
一蓬蓬细小的烟尘渐渐的从郝坚强的身上扩散开来,嗜血狂牛的拳头没一下都恰到好处,只是在他的拳头敲打在郝坚强身上的时候郝坚强的皮肤就像是龟裂的墙皮一样,一块块的脱落,然后在嗜血狂牛可以的作为之下粉碎成了细小的尘埃。
远处。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不好说啊——”
“也许是有什么隐藏着的危险种!”
赫萧贺那位猎人工会的总负责人愣愣的看着忽然发生在他们眼前的这诡异的一幕,不明所以之下也只能在一旁胡乱的臆测起来,这座岛上的确是有一些体型很小的危险种。
郝坚强拥有完美之触在他们眼中已经不再是秘密,虽然疑惑郝坚强是从哪里得到了这样难得的宝物,但是却也并没有去多想。
郝坚强丝毫不清楚,他又一次侥幸的避开了一次可能出现的大麻烦,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
此刻,郝坚强正沉浸在嗜血狂牛带来的痛苦之中。
“你——哎呦——停下——啊——”
郝坚强惨叫着,可是他悲哀的发现他叫的越是欢腾嗜血狂牛打得就越是起劲,为了自己能少遭一点罪,郝坚强明智的闭上了嘴巴,所有的痛苦和咒骂都压抑在了心里,他怎么也没料到一直以来都被他视为保护神的完美之触居然在融合嗜血狂牛的意识之后造反了。
“小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谁让你小子不知死活的一下子吃了那么多石肤草!”
嗜血狂牛手下继续加力,声音却是响在了郝坚强的意识之中。
“石肤草?你是说我吃的那写花瓣?有什么问题呢?”
郝坚强一愣,危险种的认识和人类的认识完全不同,所以郝坚强根本无法从嗜血狂牛的言语中找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怎么说呢,在辐射区里有一些东西服用之后是会对自身进行一定的强化的,这石肤草就是一种可以让皮肤变得强韧的一种宝物,也不知道该说你的运气好还是不好,石肤草开的花又叫做醉魂花,如果不是这具完美之触的身体感觉到了你的危机,恐怕你已经化作一尊石像成为了石肤草的养分了!”
嗜血狂牛手下的动作依旧不减,不过却是把发生了什么给郝坚强详细的解释了出来。
“那这和你打我有什么关系?”
郝坚强郁闷的问道。
“如果不帮你化开表面的石肤,你非但得不到好处,恐怕以后都要披着一层硬皮生活下去了,好了,别打搅我,省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嗜血狂牛严肃的解释道,不过看他那越来越兴奋的表情,郝坚强心里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他在傻也能看出来嗜血狂牛明显是在借题发挥,只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郝坚强也只能打掉了呀往肚子里咽,谁让对方强势,而又在情理之中呢。
良久——久到郝坚强已经在痛苦之中忘记了经过了多少时间。
“没尽性啊,没尽性——”
在郝坚强的一头黑线之中,嗜血狂牛带着一脸的不爽没入了郝坚强的胸口。
忍受着全身传来的疼痛,郝坚强扫了一眼这一片美丽的紫色花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有嗜血狂牛的忽然出现恐怕他真的已经化作了一尊石像成为了这些没有智慧的植物的养分,这个时候他的神之领域才发现了周围的异常,竟然没有一块石头在这一片土地上。
“看来我还是经验不足,在辐射区里就算是小到一石一草都不能掉以轻心,它们既然存在那就必然有着一定的道理!”
郝坚强心中不免感叹一声,不过随即却是立刻沉浸在了这一次得到的巨大好处之中。
“不知道我现在的皮肤能不能承受得住我能力压缩到极限之后的力量?”
郝坚强心头升起了一团热火,静静的注视着、感觉这自己身体的变化。
一根手指渐渐的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直到最后如同墨一般的黑色。
“哈哈哈——”
郝坚强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得到的好处出乎他的意料,压缩到了极致之后竟然没有一点皮肤要被撕裂的感觉,这也就意味着他完全可以将所有的念力用来战斗,不再担心可能会爆体的危险,而且,这种状态下的他如果再配合上全部的念力防御的话,那防御力将达到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程度。
不过——
郝坚强的笑声戛然而止,所谓有得必有失,郝坚强得到了皮肤强化的好处同时也发现由于皮肤的强化所导致的没有料到的后果,那就是根丝竟然没办法透体而出了。
这个打击对郝坚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道理是很简单的,如果这个时候仔细的看郝坚强的皮肤就会发现光华如镜,根本就没有一个毛孔存在,不然的话在他能力压缩自身的同时,恐怕这些毛孔就成了宣泄的可怕通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就是这个样子。
要放弃种子的能力?
郝坚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种子的能力对他来说无疑是有着巨大作用的,从他获得种子到现在已经不止一次的感受到了种子带给他的好处,让他就这么放弃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甘心的。
必须要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一个念头闪电般的掠过了郝坚强的脑海。
郝坚强深深吸了口气,屈指猛然一弹,一根纤细的根丝如同钢针一样刹那之间透过他的皮肤射入了不远处的地面之中。
“幸好我还有念力!”
郝坚强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以后他使用根丝时候的方法必然要有所改变,而且这似乎又给了他不小的启发,新的招式已经在郝坚强的心中闪过了一道雏形。
“糟了,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不知道岛上的形势到底怎么样了!”
再次燃起的好心情一下子又被这忽然闪过的念头弄得烟消云散,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在他没有了意识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号牌有没有被别人得到或是毁掉,现在他根本就弄不清楚。
“难怪总有人说喝酒误事,我虽然没喝过酒,但是我现在的处境应该就是这么来形容的吧!”
郝坚强郁闷的叹了口气,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再继续猎杀危险种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必须要先找个人问一下自己的号牌是否出现过。
骤然一个转身,郝坚强沿着来时候的路迅速的疾驰而去,不需要再去躲避别人,他现在开始要一个个的将这些人找出来,至于是不是要杀人,郝坚强脸上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身为肉食种的他可能放弃到了嘴边的食物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 ; ; 收好一号牌,郝坚强情不自禁的深深吸了口气,他在这一场战斗中看到的是绝对力量的掌控,这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近距离的去感觉那种令人无法抵抗的力量。
“小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呢,我只能告诉你我和这张皮——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融合到了一起,这样大致能发挥出完美之体百分之一的力量,以后你小子要不断的去给我找完美之体的筋骨皮肉这样我就能一直强大下去!”
嗜血狂牛一脸臭屁的飘到郝坚强的面前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行了,别闹了!”
郝坚强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本大爷刚刚得到了新的身体,怎么可能——”
嗜血狂牛正想着该怎样继续发泄着他的积郁,却没想到在郝坚强说完之后直接被吸附到了郝坚强的胸膛,至于他的话也在同时被抑制了下去。
“这完全是卸磨杀牛啊!”
郝坚强忽然同情起嗜血狂牛来了,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在嗜血狂牛被吸入完美之触中的时候郝坚强就有了一种可以在之后收回的感觉,完美之触的触发条件似乎一直都没有变,变的只是嗜血狂牛存在的位置,其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变。
“现在我拿到了水清寒的一号牌,该死的规定,这下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决的了!”
郝坚强一点也没有拿到一号牌的喜悦,相反他必须要为怎么将一号牌送给水清寒这件事情感到头疼了。
直接送的话一定是不可能的,至于藏在某个地方让水清寒自己去找似乎也不是特别的稳妥,那接下来他能做的似乎也就只能是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号牌送出去然后再由水清寒回收,只是这样又不得不要冒着号牌被毁的风险,这么想了一圈,郝坚强郁闷的发现似乎只有从自己身上拿走对两个人来说才是最轻松也是风险最小的事情。
“头疼啊,不知道什么样子才算是达到了猎人工会的评定标准!”
郝坚强郁闷的叹了口气,猎人工会定下的规则实在是让他头疼,他现在考虑的是他要和水清寒之间战斗的话要达到一个什么程度,如果真的要分一个你死我活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冒着一定的风险将号牌送给一个人然后让水清寒自己去回收。
“该死,这应该不是我现在应该担心的事情,我的三号牌在哪里!”
这或许是此刻恶魔岛上绝大部分人的心声。
郝坚强甩了甩头,水清寒的号牌在他的手里至少意味着水清寒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他现在还身处于等待着命运裁决的危机之中,他还不能停下猎杀危险种的行动。
只是这样的想法虽然是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打算继续大杀特杀的郝坚强陷入了一个难题之中,他忽然发现他一路走来遇到的危险种似乎越来越少,实力到还可以,但是却是一个号牌都没有掉落。
“我要不要换一个方向?”
郝坚强犹豫了,理论上说这个时候换个方向去寻找更多的危险种是最为明智的决定,但是心里总有一种不甘让郝坚强选择继续走下去,或许这就是人的通病,一条路上没有收获也没有走到尽头就很难做出放弃的决定,毕竟之前曾经努力过。
再一次停下脚步,郝坚强已经身处于一片紫的有些发黑的花海边缘,诱人的香气四溢让人有一种沉醉其中的感觉,这是一片瑰丽的景色,不过郝坚强的注意力却没有停留在这上面,而是落在了一只靠近花海的兔子身上。
在郝坚强的视线之中,那只兔子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片紫黑色的花瓣,然后送到嘴边小心的咀嚼起来,令郝坚强吃惊的一幕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吃进了紫黑色花瓣的兔子身上皮毛的颜色明显深了两分。
“难道说——”
郝坚强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几乎立刻御使着一股股根丝将那只黑灰色的兔子缠绕了起来拉到了身边。
看着这只不断增扎是不是得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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