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那黑衣人走近,低声的说道:“大人,请放心,这眼线会将洛将军的一举一动详细的告诉大人,且已有一人正在悄悄地接近他们,这人会得到他们的信任,从中挑拨、唆使。相信扳倒皇后一家,指日可待。”
那男人轻轻长叹一声:“若是如此那本官便要好好的赏赐你。”
夜又恢复了往常的寂静……
第三章 良人归不归(下)
十年后
边疆军营
“驾!”一名少年正在马场练习箭术,只见那名少年白衣飘飘,虽是弱冠之年,却也满是威严,手中握着弓和箭,胯下是褐色战马。
“嗤”那少年一箭便射中了靶心!
“好箭术!”说话之人正是军营中的军师!那军师一袭蓝色袍子,手里拿着孔雀翎扇。
少年闻声望了过去,看到来人便下了马。
“不知军师来此是为何事?”少年将弓箭扔给一旁的随从,望看着来人说道。
“洛公子,将军找你有要事相商。”军师摇着孔雀羽扇,不卑不吭的跟洛炎说。
洛炎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便快步向父亲帐内走去……
将军营内“炎儿,你来了?”说话之人正是洛枫。
洛枫虽是不惑之年,可经过多年在边疆的操劳,看着却想花甲老人;两鬓斑白,目光呆滞,再无那年那般英俊爽朗的面容;而是满脸愁容,眉头紧锁。
“父亲,你找我?”洛炎看着父亲如此操劳,不忍让父亲久站,大步走过去扶父亲坐下来。
“炎儿,最近这蛮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据探子来报,好像是得到了朝中某位大臣的暗中接济。”洛枫说完,有些干咳,伸手捂着嘴巴,这一咳显得洛枫更年迈了。
“父亲,身体不便这些事不操心便是,这些留给我就好了。”洛炎给父亲倒了杯水,对着父亲说道。
“不碍事的!”洛枫接过儿子递给的水,欣慰的说道。
“只怕这蛮族动荡,紧接着带来的我们也许无力挽回。”军师站在一旁摇摆着孔雀羽扇,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知军师此话怎讲?”洛枫看着军师,不由得又是几声干咳。
“这蛮族既然是得到了朝中某位大臣的接济,那这位大臣所谋划的是可不是小事了,要看这人究竟是何人。”
洛炎向父亲拱手作揖,低头说道:“军师说得有理,这事交给我便是了,父亲不便如此操劳。”
“也罢!”洛枫摆摆手,示意此事就交由洛炎全权处理。
“老爷,我做了莲子汤,许久,未见老爷归家,索性就将莲子汤带来军营了。老爷不会怪妾身吧?”只听帐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声音,随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红衣女子,看似毫无遮拦,却又彬彬有礼。
那女子见到帐内三人在谈论军务,不禁频频道歉:“老爷,妾身不知道你们这是在谈论军务,妾身这就将莲子汤放下,且先回去,莲子汤记得趁热喝。”说完,女子转身便要走出去。
洛枫开始出口阻拦:“罢了!现如今已然是谈完军务了,你且留下便是了。我想炎儿是不会怪罪于你的。”语毕,洛枫便看了一眼洛炎。
洛炎会意,不好多说什么,便道:“二娘,我母亲去世得早,如今爹爹身边有您照顾着,也是爹爹的福分,我不打扰便是了!”语罢,又回头看了一眼军师魏奎说道:“军师,我有事要与你商谈,你随我来。”
魏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摸的随洛炎走出帐外,接着便与洛炎回到洛炎帐内。两人走出帐内,独留下洛枫与那红衣女子。在洛炎走出帐内之后,红衣女子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洛炎的背影,随后又回头迎上笑脸对这洛枫……
“军师今日是否有话要说?”洛炎坐下倒了杯茶给魏奎,示意魏奎坐下。
魏奎笑而不语,将茶接过手中,便坐了下来。
洛炎见魏奎笑而不语,紧接这便笑笑又说道:“军师可否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
魏奎一声大笑:“公子已肯定,又何必问在下?”
洛炎闻言,疑惑道:““军师是否心中已有怀疑之人?”
魏奎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方才说道:“当朝分为三股势力,这一股便是偏向太子的左丞相,还有一股便是偏向二皇子的右丞相,还有一股就是三皇子的人了,虽说卢国公在朝堂之上说不上什么话,不过可不要小看了这卢国公;卢国公这老狐狸,不得不防,且这三皇子可都比太子和二皇子有治国之才。”说完,魏奎将剩下半盏茶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军师此话……”洛炎又将魏奎桌上的茶杯倒满。
“心里明白便是了,何必点明呢?皇后的五皇子可还靠我们辅佐呢,切莫大意!”魏奎继而用他的孔雀羽扇摇摆着,笑笑看着洛炎。
洛炎苦恼的说道:“我们洛家已经被派往边疆多年了,五皇子虽然秉性和善,将来可是贤君,但我们毕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公子此言差矣!如今这蛮族动荡,便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魏奎看着洛炎,嘴角浮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两人相视一望,彼此心照不宣。
此时,京城相府内
“如烟,你说这种子怎么还不发芽?”一个俏皮的小姑娘望着空盆栽,对身边的丫鬟说道,只瞧这小姑娘正是豆蔻年华,生得竟已然生得水灵秀气。
“小姐,你都看了这空盆栽十年了,你就看不腻啊?况且这盆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种子,压根就是一颗石头!”这说话的人便是兰儿的贴身丫鬟,与其说是丫鬟,不如说是玩伴,旁人说了便要挨板子的话,如烟说了便是什么事也都没有!
柔儿望着空盆栽,痴痴的说道:“如烟,不许你乱说,炎哥哥不可能会骗我的,这也许是长得像石头的种子呢?炎哥哥既然说等种子开花,他便回来,那我便把它种出来。相信老天都会被我感动的!”
如烟看着这傻小姐,甚是无奈,只得继续说道:“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洛公子根本就不想回来了呢?”
柔儿听到此话,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不可能的!炎哥哥不可能会不回来的!炎哥哥也许只是有事耽搁了。”
“小姐……”如烟正要说下去,不料,竟被柔儿打断了:“在屋里待久了,觉得好闷,不如如烟,你跟我出去踏青!”
如烟听到此话,不仅变了脸色:“小姐万万不可啊!万一被老爷和夫人知道,如烟便是十条命也不够赔啊!”
柔儿听到此话,很是无奈,便跟身边的另一个丫头说:“绿萍,你去叫几个侍卫远远跟在我身后保护我,记得要打扮得寻常些;再去跟我爹爹说我要出去踏青,将他们不必担忧。”
接到命令的绿萍箱柔儿福了福身,说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柔儿看着如烟,笑道:“这下你不用担忧了吧?”
如烟心中一喜,不禁佩服起主子的聪慧,便开心的应了一声。
柔儿见已然是安排妥当,便走出房门,如烟也紧随柔儿身后。
在转角处,柔儿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空盆栽。
心道:炎哥哥,十年了,你给的种子没开花,是否像如烟所说?你是否就不会再回来了?
第四章 知音
傍晚,习习晚风吹得人心情愉悦,凉亭内,传来一曲时而婉转,时而抑扬顿挫的琴声
“君去不归兮,伊人何盼兮;长发及腰兮,良人何处兮;向晚抚琴兮,又忆君临兮……”
曲悲词美,让人听了不禁随着这琴声心情低落起来。
凉亭里一站一坐,是主是仆,一眼便了然。抚琴之人声声哀怨婉转,长发及腰,青衫素裹,头饰也简单却不失优雅之气;远远望去,好似一名仙子堕落凡间。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说话之人听得很是入迷,好似明白这曲中之意又道:“姑娘的琴音声声悲凉,词中句句凄苦,让人听了不禁想落泪。”
未见人却先闻声,此人究竟是谁?竟能读懂我曲中之意?
只见亭外缓缓走来一名粉衣女子,步步轻盈,打扮的却甚是俏皮可爱,手中的银铃随着步子的挪动发出声声悦耳的声音,很是应景。
“瞧姑娘这身打扮,便知姑娘喜好清雅,小女子这番打扰,还望姑娘见谅。”来人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向亭中女子示好,看着亭中女子笑了笑,那笑容像极了晨曦暖人心窝。
“不打扰,小女这正愁知音难寻呢!姑娘这三两句话,便让小女觉着自己已觅得知音。”亭中抚琴的女子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站起,微微向来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了。
“不知姑娘这弹的是什么曲子?竟如此动听?”粉衣女子望着桌上的琴,转眼看向这抚琴之人,悄悄打量着这女子。看着虽是碧玉之年,琴声却如此哀怨,看着面上竟也是愁容不展;看着这身打扮,应该只是寻常富家的千金,不知为何竟像达官显贵之女,举止端庄有礼。
“我乃是是丞相府的千金——慕容玉柔,不知姑娘……”玉柔微微点头,爽朗的自道家门,紧接着又问向佳人的府邸。
看此女穿着寻常,竟是丞相之女?也罢,不知此女是否真能读懂我这琴中之意?若果真听懂,那这朋友倒是值得一交。这素衣女子红唇轻启道:“小女家世不如慕容姑娘家世显赫,我若在此自报家门,岂不是让姑娘贻笑大方?”
玉柔闻言,慌了神,难得遇到此女子,怎能让自己的身份将她吓跑?忙解释道:“姑娘说笑了,古语有云:一生一死,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姑娘难道不愿与我结交为朋友?”
素衣女子闻言,竟玉柔起了三分敬意,此女虽是丞相府的千金,却毫无千金该有娇柔,却有男子的七分豪情。
巧沁向玉柔福了福身,莞尔一笑道:“慕容姑娘好才情,小女好生敬佩,小女乃中书侍郎之女——沈巧沁。巧沁这厢有礼了!”
玉柔一听,先是一喜,随后想道:原来乃丞相之女,如此一来,爹爹应该不会反对我交这朋友。玉柔走过去拉着巧沁的手说道:“原来是中书侍郎之女,我叫你巧沁如何?”
巧沁闻言有些受宠若惊,随后想想又道:“如此甚好,那我叫你玉柔如何?”
玉柔闻言,开心的应了句:“好!”
二人相视一笑,竟是心意相同,莫不是知音?所谓知音难寻,谁曾知玉柔出来踏青,却也能寻得此知音?
两个丫鬟见小姐们聊得如此之欢,便不打扰,悄悄退到凉亭外。
亭内两小姐谈琴作画,好不开心。
亭外两个丫鬟相互熟悉。
婉儿看着如烟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烟歪着头看向婉儿,笑笑说道:“我叫如烟,你呢?”
婉儿回笑道:“我叫婉儿。”
“婉儿?好名字!看来以后我们是常常见面了!”说完,如烟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主子。
“嗯!”婉儿见如烟回头看向主子,自己也回头望了一眼。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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