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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是网鱼,柯永生瞧了一眼网上来的鱼,不过是事先买好了放入到那个池塘里的,体现了佛家的放生思想:我放生,是为了你能吃到鱼。
全班被分为五个小组,每组*个人,一起烧火造饭,柯永生所在的365宿舍被另一个不熟的女生宿舍火并,其实不止是这个宿舍不熟,几乎所有的女生宿舍柯永生都不熟。独子的柯永生十岁就开始学做饭,简直称得上是个奇迹。柯永生做饭都是模仿柯老妈的过程,虽说是模仿,但往往在其中加入自己的些许创新,做出来的确实还算差强人意。如果女生不会做饭,这样的女生我是不敢要的,这是柯永生曾经在宿舍里放的一句狂言,不过这句狂言立刻让他的头狠狠地与床铺板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学校的铺位一般都比较矮,容易碰到头),柯永生晕了,怀疑自己将来娶的女人不会做饭。
大家在一起造饭,三五成群,再加上那片旷野的环境,让柯永生觉得回到了原始社会。而造饭的过程往往由女生掌控,所以其进化阶段为母系社会。被浓烟呛到了的柯永生十分不爽,以寻找柴火为由,在人类进化的过程中犯了一次逃跑主义错误。
来到不远的河边,竟不期与文倩相遇,二人都是十分惊喜,惊喜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二人又不愿就此分离,就站在河边欣赏风景。“十一”的时候,文倩归家,所以两人很久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你站在河边看风景,河里的鱼也把你当成了风景”,如此有意境的现代诗,柯永生是吟不出来的,于是借用了泡妞*中那句万人传送的话——今天的××真美啊!感叹道:“今天的河水真美啊!”刚一出口,柯永生顿觉失言,其实河水一点也不美,相反有点浑。
文倩带着笑转过头来,“呵呵,美吗?”
柯永生脸一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文倩轻轻地问,“你说这河水最终的目的地会是哪里呢?是流进大河,还是注入大海,还是会?”
“这个,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柯永生嗫嚅。
“呵呵,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怎么那么紧张,”文倩那双明媚的眸子看入柯永生的眼里,柯永生全身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沉默许久,文倩轻轻的问:“那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最想去的地方?”
“嗯,最想去的地方。”
“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呵呵,而且,也不好现在就回答。”
“哦,”文倩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就此扫兴,轻轻地叹道,“那我告诉你我最想去的地方吧。”
“哪里?”
“巴黎,”文倩一字一顿。
巴黎,传说中的浪漫之都,传说中时尚的前沿。柯永生一直都对法国佬没什么研究,他现在连省城都还没搞清南北。两人又在这里闲扯了几句,天却下起了小雨。
天公不作美,是因为地母心情不太好,天公只好跟着板着个脸。下雨了,柯永生和文倩冲回营地,为了避嫌,各自回自己的小组。柯永生到达时刚好开饭,女生的遮阳伞这时也发挥了它们最为原始的用处。
柯永生草草地嚼完了一碗,就冒雨奔回了绿野山庄。顺便提下,庄主是个女的,三十岁的样子,还有个小儿子,这是柯永生在楼下的房间看到的。庄主的公子还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却已经坐在电脑前打起了“三国志”,以此来响应邓爷爷“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的号召。“三国志”是柯永生小时候所钟爱的游戏,不过自从高中起就告别了它。万里他乡遇故知的心情是万里的激动,激动的表现就是难免要促膝长谈。于是柯永生和庄主的公子进行了一场对决。
不过这位庄主公子确实太菜了点,柯永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击败,又打了几把,结果依旧。柯永生正感叹无聊之时,同班的王晓波进来了。
这里顺便表一下王晓波的来历:王晓波,男性,酷爱音乐与网球,与柯永生邻近宿舍,但没太多交往。文坛上那个言辞慷慨的王小波柯永生是熟得很,班上这位王晓波他就只是略有耳闻。
不过只要散发着相同气息的人总喜欢聚到一起,这叫“臭味相投”。两人在“街机”上恰逢敌手,直叹相识恨晚,而庄主公子只有观战的份。
这一战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女庄主进来以庄主公子需要休息为由,将二人变相地轰出房间。
柯永生和王晓波揉着眼,来到外面,才发现雨不知何事停了。恰巧遇到了李家禾,并被告知,篝火晚会已经结束。柯永生无言以对。
柯永生大学第一次和班上的同学出来游玩,并且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下午的时候,想回去的已经回去,想留下来过夜的就留了下来。柯永生一打听,文倩因为有事,早就走了,柯永生一阵唏嘘。
柯永生告别李王二人,只身来到篝火遗址,发现竟还有几个人在坚守阵地。这让柯永生想到了山顶洞人的发现,据说有深达数米的灰烬,考古专家断言,这些灰烬有一百多万年的历史,如果说这是真的,以后这里只要有人来放火,说不定哪天也要成为遗址。
大家围坐在那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问着稀奇古怪的问题。这其中有一对班上的恋人,男的困了,靠在女的腿上睡觉。看到这对恋人,让柯永生想起了德国闪击波兰时的情景,不到三天,波兰的空军就没了,一个月左右,整个波兰沦入德国之手。这二位也够闪电的。柯永生从未谈过恋爱,所以对恋爱这个事还是相当的向往,便在那里遐想起来。
不久以后,又下起了雨,大家只好逃回山庄。同学们被安排在二楼睡觉,一大群人,不分男女,挤在一个房间里。柯永生感觉进了难民营,再加上有点洁癖,自然不会挤到里面。
过了一会雨停了,几个没睡的又相约一起去篝火遗址。柯永生也就稀里糊涂地去了。
坐了一会,又是下雨,回来以后又是雨停,如此反反复复,这一夜总算熬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全班一大早乘车离开。一宿未睡的柯永生更是困得要命,第一次实现了站着睡着的心愿。一路上,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回到H大时,更加的张狂,只好冒雨赶回宿舍。柯永生对此行极为不爽,发誓不再去什么鬼农庄。
晚会
冬日临近,天气转凉。柯永生去外面采购几件加厚的衣服,在经过了阿比巴斯的教训后,柯永生也学乖了点,学会了砍价,狠狠地砍价。柯永生生平最经典的一次砍价是砍到了老板都想拖刀砍他的境界,对白如下:
“你这双鞋子多少钱?”
“九十。”
“便宜点行不?”
“你出得起多少?”
“你卖得起多少?”
“你出得起什么价?”
“我看你卖得起多少?”
“我最多便宜十块,八十。”
“我看你这双鞋最多值六十。”
“六十?六十?你开国际玩笑吧,六十你送我算了。”
柯永生转身就走,老板急了,大叫,“六十,六十,就六十得了!”
“我不要了,你答应得这么快,肯定不是什么好鞋。”柯永生这句话气得老板差点跑到店子里操家伙,不过幸好老板是个女的。
十二月一过便是元旦,班上决定举行个晚会,而身为体育委员的柯永生自然也难逃关系。被班长钦点为副采购员,以协助生活委员的采购工作,同去的还有三名男生。文倩作为学习委员被留下来布置会场,有点老大不高兴。
晚会是在一家名叫“千禧苑”的酒店举行的,租用了一间不算小的厅堂。五颜六色的彩带飘荡在天花板上,各色的糕点水果摆在桌上,给人带来些许节日的气息。
晚会前,统计节目,当问到柯永生时,他忽而头脑一发热,说自己有个节目,可自己其实原本并没有准备什么。
晚会开始了,柯永生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着同学三三两两地上台,柯永生不知怎的,没什么心情看晚会,把自己的节目也忘了。看到文倩坐在离自己不太远的地方,忽而非常想要和她说会话,很想,可是她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专心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下一个,柯永生!”主持人不知何时飚出这样一句话。
柯永生一时间楞住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节目,他多么希望主持人划掉自己的名字,可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在一阵起哄下,他不情愿地上台。
一接话筒,柯永生顿时语塞,吞吞吐吐,却发现了文倩那双美丽的眼神,正定定地看着自己,柯永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说道:“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
柯永生已经不再记得那首歌的名字,或许是一首极为深情的情歌吧,他唯一记得的是文倩涨红着脸跑了出去。
柯永生唱完歌,心情极为复杂,像喝了五味瓶,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而胃里却是什么味都有。他突然难以承受这种气氛,一个人离开了“千禧苑”。
回去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很小的那种,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情侣,离家许久,也没有过于频繁的电话,柯永生无限酸楚,一种无法名状的痛蔓延在他心口,他不禁抬头看看天。
灰蒙蒙的天幕里,昏暗,看不清。细小的雨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无形的迹线,滴入他的眼眸里,他的睫毛不由地眨了一下,泪水混着雨水,顿时流了出来。
蓦地,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亭亭地立在那里,慢慢向柯永生移来,而空中也散开起五彩的焰火,美丽的焰火。
大学必修课——包夜?
这学期似乎过得特别的快,柯永生补充了大量的睡眠和网络,他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睡眠和网络中度过的。网络几乎成了每个大学生进入大学后第一件沉迷的事情,因为实在找不到事做。
当然还是有些事让柯永生有些兴趣,比如做实验,而那仅仅也只是限于最初,开始的时候都会有激情和兴趣,但等这阵风过了以后,什么也没留下。
期末考试要来了,这让柯永生暂时告别了睡觉与网络,天天去自习,狂看,狂算,狂记。
考试结束的时候柯永生才想起这学期已经结束,可以打道回府。打电话给王小虎,相约什么时候回去,王小虎有气无力地抱怨自己还有一门,后天才能走,并且说这次相约和高中同学一起坐汽车回去。柯永生正想放松一下,也就答应等他一天。
晚上,室友们到齐了,柯永生一问都要过两天才回。在这百无聊赖的时间中,大家都不知干什么好,赵晓贵提议去网吧包夜,柯永生没有反对,而皮世兴和李家禾还有点犹豫,被赵晓贵三两句一激也就同意了。于是整个365宿舍的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