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文坏坏地笑道:“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啊?”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姚应斌冷冷地说,脸上却微微有了些赧色。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梁昭文笑咪咪地说:“野猫是很难被驯服的,想抓猫要尽早,免得被别人先抓到了。”
姚应斌不说话。
***
江水睁开眼睛,办公室里路嘉和梁昭文都不在了,只有姚应斌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静静地看着文件。气氛有些诡异,江水心里忽然有些兴奋的感觉。
“姚会长。”
江水笑咪咪地叫了一声,看见姚应斌手指忽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头。
“什么事?”姚应斌面无表情地问。
江水绽开明艳的笑,问道:“我可以去吃饭了吗?”不等姚应斌回答,他又坏心眼的加上一句,“今天谊安说会在房间等我,我不想他等太久。”
姚应斌想说些什么,但是顿了半天,仍面色平静地挥挥手,道:“……随便你。”
江水看着姚应斌眼里的微怒,恭敬地道一声:“谢谢会长。”然后走出办公室。
忽然一串笑声从办公室外传入。
他根本是故意的,姚应斌气恼地想,他在故意挑衅。
太有意思了,好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男人了,江水忍不住大笑。
“江水,你心情看起来不错。”申谊安看着边玩游戏边笑的江水,恶狠狠地说。
“不是不错,”江水一边诡异地笑着,一边说:“简直是非常不错。”
“可是我的心情非常不好。”申谊安几乎咆哮,“你知道你上次那件事害我多久才跟阿风解释清楚,现在你居然又跑到这里来捣乱。”
“阿风?啧啧啧,叫得还真亲昵。”江水咋舌,然后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来你这儿啊,来了你这儿,好几天都要看杨风的白眼。”
“那你还来捣乱?”
“有什么办法,”江水抛掉手里的游戏机,“我跟姚应斌说晚上会在你这儿,如果被他知道是骗他,谁知道又要受到什么处罚。我可不想再看见什么藤清、赵琛、黎安君的了。”
申谊安愣一下,“你惹到那三个人了?”
“没有,不过他们总是对我毛手毛脚的,看见他们那张色迷迷的脸就觉得恶心。”
“……你小心,”申谊安有些担心地说:“这三个人非常危险。”
***
挑战姚应斌的忍耐程度,成了江水的另一项生活乐趣。
随时在姚应斌面前绽放最妖艳、最明媚的笑容,在姚应斌面前故意与路嘉、梁昭文调笑,用言语挑拨姚应斌。每次看见姚应斌冷冰冰装作不在意的表情,江水就忍不住心中偷笑,因此更加乐此不疲,兴致勃勃。
所以,姚应斌尽量减少出现在办公室。
姚应斌在办公室里出现的少了,办公室更热闹了,赵琛、黎安君和藤清每天的按时出现,让江水发现,自己实在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美人儿,”藤清从背后揽住江水,“你明天就不能为我们服务了,晚上来陪我们嘛。”
“看你天天在这里累,申谊安一点也不心疼你,天天跟你的室友鬼混,不如我们来好好疼疼你。”
“学长,真对不起,明天有随堂测验,今天晚上要看书。”江水小心翼翼地躲着几双不安分的手,恭恭敬敬地说。
“怕什么,你就说陪我们,难道那些老师还敢罚你不成?”
“江水。”路嘉忽然从办公室外跑进来,边喘气边说:“快……你宿舍是哪个,快带我去你宿舍。”
“小嘉嘉,”赵琛阴森森地笑着,“我们正在跟小美人说晚上的事情,你找昭文去,别来给我们捣乱。”
路嘉拽着江水的手臂,“不行,快点带我过去,不然他追来这里了。”
“你们何必逼迫他呢?”黎安君靠着门旁的墙慢悠悠地说:“我们明天去他的教室,把他找出来不就好了?”他忽然伸手捏了一下江水的脸颊,“小美人儿,我们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强迫你呢,对吧?”
虽然黎安君的态度让江水有些疑惑,但是暂时脱离这三个人总不是坏事,“谢谢黎――”话没说完,已经被路嘉拽出办公室。
“到底怎么了?”江水边跑边莫名其妙地问路嘉。
“你别管了,今天晚上我要住在你宿舍里,你床分我一半,要不你睡地上。”
边跑边说,刚刚拐出教师楼,楼门口站的男人让路嘉忽然停下脚步。
“嘉嘉,你到底怎么了?”那男人说:“你好像并不欢迎我。”
“你管我,”路嘉任性地说:“我讨厌看见你。”
江水站在一旁,在这场争吵中他是个局外人。
***
其实,今天真的是随堂测试,虽然在这个学校里,学习和分数都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不过,江水也不信藤清那三个人真的会因为测试而放过他,所以当测试已经开始了,还没看见那三个人时候,江水心里略松了一口气。
与梁昭文和路嘉不用很客气,是因为这两个人一直当自己朋友一般接触。敢与姚应斌偶尔的顶撞,是因为吃准他虽然看来很冷淡,却不会真对自己怎样。
而学生会的其余三个人,从权势上,江水无法找申谊安帮忙,即使是路嘉和梁昭文,似乎也不敢与他们硬来。
从身分上,仍然是平民的自己,无法预测与这三个人真正对立会有什么后果,就算自己的真实身分公诸于众,想同时与这三个人所代表的背后势力相对抗,也并非易事。
而且,如果父亲没有发话,江水也绝不敢公开自己的身分。所以,对于这三个人的纠缠,是江水其实真正最头疼的。
教室门忽然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教室里有倒抽气的声音。江水抬头,心慢慢沉了下去。这几个人,学校里每个人都认识,当然也是没有敢惹的,包括老师。
“几位同学,我们正在考试,请问有什么事情吗?”老师问,语气客气而恭敬。
赵琛拍拍老师的肩,“老师,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在一众人的视线中,藤清和黎安君径直走到江水面前,语气暧昧,“小美人儿,昨天不是约好了,送别宴都没有请,我们哪里过意得去呢?”
江水笑得很勉强,“怎么好让学长破费,江水不过平民而已。”
黎安君一手搭上江水的肩,“什么破费不破费,还是你觉得学长们不够资格请你?”
“学长,我还在考试……”
话未说完,老师忙接过来,“江水,你的成绩优秀,不用考试,学长找你有事快去吧。”说着急匆匆把江水从椅子上拉起。
“可是……”江水还是被拉出了教室。
江水心中叫苦,这回真是踢到了铁板。
“学长……要去哪里?”江水被三个人前后包围着,不觉心中忐忑。
“小美人儿,”身后的手不安分地环住江水,“学长们当然是想好好疼疼你了。”
忽然,背后抱住江水的那只手迅速捂住江水的鼻子。
不好,江水下意识闭住呼吸,一个后踢甩脱后面人的手臂,可是还是闻到淡淡的味道――那是乙醚,江水立时感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不行,绝不能被他们抓住,江水对自己说,他抬起手臂,狠狠在自己手臂上咬了下去,一股鲜血从嘴角涌出,痛的感觉直冲脑际。而血的腥味和痛的感觉为江水带来一些些的清醒。
趁着片刻的清醒江水拔腿欲跑。却又马上被警觉的三个人一把压住,一块手巾捂住江水的鼻子。
江水闭息屏气,集中精神在手臂刚才咬破的那块痛上,竭力保持自己意识清醒,但身体已经被三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双手被反扭在身后被迅速地绑了起来。
黎安君挑开江水的口,将一颗药从江水的口中塞了进去,江水想吐出来,黎安君却用口堵住江水的嘴,将药生生顶进江水的喉中。然后,将江水拖进旁边的保健室。
“小美人儿,想不到你性子还真烈。”藤清拿掉江水脸上扑了乙醚的手巾,拍着江水的脸,“不过我喜欢,性子越烈的越**。”
黎安君摸着自己的唇,“这小美人儿味道不错嘛。”
“你们给我吃什么东西?”江水努力维持自己意识的清醒,一边扭动手腕想要挣开背后的绳索,但这绳索却系得极复杂。江水清楚的知道,这次真的是身陷险境了。
“这可是强力的春药。”黎安君色迷迷地笑着,“而且,”他解开江水衣服的钮扣,“你不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慢慢消失吗?”
“小美人儿,这回你逃不掉了。”
三个人的淫笑声中,江水觉得燥热的感觉从下腹慢慢升起,体力一点一点在流失。
绝不能被他们强暴,江水狠狠咬着自己下唇,感觉到新鲜血腥味道的刺激,一点痛,让自己感觉到一点点体力的回复,而反绑双手的绳索似乎慢慢松了。
“你的身体已经这么敏感了。”赵琛轻咬着江水的耳垂,一手慢慢滑到江水胸前,捏住江水的一颗**。
忽然江水从身后抽手一拳打在赵琛脸上,左右侧踢将黎安君与藤清踹到一旁,另一手从裤子后袋中甩出一把刀子。只是这一些简单的动作,已经让江水汗流浃背。
“你都已经吃了我喂下的药了,到底还能坚持多久呢?”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我简直等不及看你欲火焚身的样子了。”
身体里异样的感觉越来越难以自制了,药力的作用下,体力也慢慢在消失,再僵持下去只会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不利。忖度着眼前的形势,江水忽然跳上桌子,一拳砸开窗户,从二楼的保健室窗户一跃而下,以教学楼旁的树枝作为缓冲,掉在一楼的草坪上。
“你跑不掉的!”
江水躺在草坪上,全身骨头都如散架般疼痛,因为药的原因而在身体里蔓延的欲火正在慢慢侵袭他的意识。江水想起这个学校里唯一能救他的那个人,咬着牙以疼痛来集中意志,从地上爬起向办公楼跑去。
体力一点点在流失,欲望在身体里流窜,全身都被树枝划得伤痕累累。江水只觉两腿如灌了铅一般,跨出的每一步都像是极限了,还未到教学楼区,便已经大汗淋漓。
而身后,那三个人已经远远地赶了过来。
不能倒下去。江水吮着刚才已经咬破的唇流出的血,在血腥的味道刺激下,江水感觉自己慢慢失去控制。
“美人儿,你还能逃到哪去呢?”赵琛猖狂大笑,身后,黎安君和藤清赶了过来。
“赵琛,他――不太对劲。”藤清忽然惊愕地看着面前这人。
江水缓缓舔着之前手臂上被咬出的伤口上流出的血,另一手慢慢转动着手中的刀,阳光从刀刃上反射着冰冷的光芒,他眼色赤红,脸上带着令人恐惧的阴森笑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虽然在阳光下,却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呵呵呵……”江水舔一下唇角,阴森森地笑着,“各位学长,你们真慢,让我等了很久啊。”
“别装神弄鬼了。”
黎安君冷笑一声,向江水伸出手去,江水狠狠挥刀,黎安君臂上立时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黎安君不禁惨呼一声。
江水阴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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