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笑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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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笑清风- 第3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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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好了。”胤禛的声音也不那么稳定。为了不影响画作,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如月忍了好一会儿的痒终于等来一句“好了”。

“你画的什么?”如月一边问一边急着起身去照镜子,梳妆镜很小,她把头发捋到前面比来比去,只能看到局部的画样,虽然看不全但她知道除了背,腰和肩都有绘画,红色的莲花盛开在烧伤的地方,如月看的呆了。十分震惊于这样的想法和效果,太像纹身了。而且是视觉效果很好的彩色纹身。“我一直觉得那里像一朵花,”胤禛走过来,如月看到他的手在背上虚着比划着,“本想只画这一朵画的,可是后来忍不住越画越多。”

如月扭着身看他。胤禛还在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喃喃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你是个艺术家。”如月微笑着说,继而又狡黠道:“我也是。”说着她就用手指点了下胤禛的胸口。“来而不往非礼也。”

胤禛握住她的手,他的眼睛开始转移,如月啊了声。忙去用另一只手去挡,可她还是慢了,结果是她趁着间隙喘着气推他:“画会花的。”

胤禛用一只手困住她,另一只手搓揉着她的腰,“可以再画。”

她不死心的说:“床会弄脏的。”

“所以就不去床上。”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往下是脖子,然后停在胸口。

如月站不住靠在了桌子上,胤禛放开了她的手,却又抬起她的腿,“我们这样……不合规矩……”

“你在给我说规矩?”胤禛惩罚的加重了力量。如月的胸口一痛,又痛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叫了声。“规矩就是你该听我的话。”

缠绵悱恻,月上中天,如月静静地在听窗外的虫鸣,半开的窗吹进来的风吹动着帷幕,她一点都没有睡意,这是在绮春园最后一个夜晚,如月实在是舍不得睡,这些日子沉迷在快乐和情欲中让她忘了现实是有多么的残酷,太子复立,胤禛成为了雍亲王,没有了钮钴禄氏,命运是否还会向正确的方向发展?或者因为干预的人,不,是神的干预而因此改变?赵玄坛说这里不归他管,那言外之意就是这里已经不是三千界红尘地,那是它是什么?自己的前世不是林笑那又是谁,胤禛呢?那个用陌生眼神看着自己的胤禛是谁?黄泉结界、罂粟事件和这次与黑虎签下血盟的是同一伙人吗?

“睡不着?”胤禛翻了个身,如月知道他也一直没有睡着。“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

胤禛抚着她的头发,当发觉如月的身体很凉就揽住她,“以后会很艰难。”

“再也没有这样的清闲时刻了。”如月小小的叹息了一声,在绮春园居然能收到飞鸽传书,这实在是……果然胤禛在看过消息后就让安排明日出园的事了,他当时的脸色已经说明了问题,大约是朝政或者兄弟们有了动作。

“你怕吗?”

如月转过去看着他,只有些微亮光的屋里,她只能大约看出胤禛脸上的轮廓,如月伸出手掌贴在他的脸上,“有你在就不怕。”胤禛握住她的手,支起身子吻了如月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胤禛重新躺下贴近如月半搂着她,至此他们再也没有说话,如月窝在他的怀里,扔下顾虑安心沉睡了。

出园对于闲钓了数日鱼的钱贵自然是大好消息,早已康复的太医在复职后就急匆匆的回府去见家人了。而对于胤禛来说,他要面对的则是复杂的局势,太子复立后只保持了几个月的平静,京师先是经历了上千人死亡的瘟疫,然后就是太子的异动,四处是眼线的毓庆宫里太子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出去,所以胤禛听完宫里传出的密报,他就知道胤礽没有听自己的劝说,他把步军统领托合齐,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集合在身边,再三密会,所谓何事不言而喻,兵权对他来说是一种保全,可是对于帝王来说一定不会这么想!面对着书房里亟不可待要见自己的幕僚们,胤禛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发表意见。总领这些人而来的戴铎察言观色,这若放在以前主子一定会急着进宫去见太子,可这次他这样的反应……难道是?他一阵激动立刻打破沉默道:“王爷,这次是个机会,您可以彻底脱离太子,拥兵自重这绝不是好兆头,万岁爷现在虽然没有发作,但他一定是忌讳的,依着太子爷的性子万一被那群武夫给撺掇起来,结果可想而知。”

胤禛看也没有看戴铎而是拿起另一份奏报,他边看边道:“经过此次大劫,本王更加觉得修身养心的重要,从明日起我将去柏林寺修行,这些事以后就以奏报的形式交给我便是了,你们不用来了,看你们一个个精神不济的样子,该好好休息了。”

众人被这么一说都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主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想再说又即刻被阻止了,胤禛叹道:“你们是没有经历过死而复生的事,所以无法体会我的心情,养病期间我也再三自省,发现过往做错之事甚多,颇需要用佛法洗涤内心,这样才可以得到安宁。你们无须再言,都退下吧。”

幕僚们心中惊疑却又不敢在进言,戴铎走时回头去看,见胤禛还在看刚才那份奏报,他认得那是监视十四贝子府邸的那路细作奏陈的,戴铎暗道难道是觉察出旁的什么了?不过是去求见陈万策不得。这里有何含义?他闷着头往外走,没注意有人在暗处看自己。

如月从假山后转出来,她手里提着食盒,原来这人是戴铎,如月看着貌不惊人的男人疾步前行,暗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大名鼎鼎的年羹尧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章 韬光

如月没有按着本意住到圆明园,虽然胤禛答应了她,在诸多考虑之后她还是跟着胤禛回到了府邸。再不愿意去面对也不能一味逃避,她这个决定下的艰难,可再次见到内宅诸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在直面四福晋的时候,非印还是给与了如月很大的尊重,言谈间都是感谢和称赞。几年不见的李瑶又丰腴了些,怕热的她在没有冰降温的正屋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她擦着汗也擦着眼泪,如月能看到这里的真情也能体味到她试图隐藏的羡慕,好运气的九死一生后得到了胤禛的宠爱不说还得到了万岁爷的褒奖,这些都是李瑶很想拥有却没有法子得到的,故意弄伤的腿现在看起来就是个笑话,她实在不愿意站起来献丑,就只能流着眼泪跟着福晋去赞美。

乌林没有哭,反而是一直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如月拒绝了福晋将她提成侧福晋提议,这个拒绝让在场的人都十分吃惊,但是众人转念又似乎有些明白,琅如月这是不想树大招风,想讨好福晋,但这个机会可是相当难得,连李瑶都觉得她实在不应该推辞掉。

之后福晋亲热的陪着如月一起来到了雨桐院,这里果然还和以前一样,连门口的台阶都被擦洗的一尘不染,推门进去没有人出来相迎,空落落的院子里花圃被修剪的很好,落叶也被打扫掉了,飞檐上的风铃依旧,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非印没有久待,她简短的解释道:“这是王爷的意思,说是妹妹喜爱清静,所以就暂时只安排了玉烟和邱嬷嬷,若是人手不足,妹妹只管开口。”

含笑的非印很有如月初见她时的大度雍容,如月知道对福晋绝不能交心,她不会旧事重提也不会忘记以前的事,所以客气又尊敬的谢过了,非印也似乎很满意如月的态度。她走了乌林没有跟着走,如月看着好友。伸开手臂道:“嗨,不给我个拥抱吗?”

乌林哭了,她站在原地很伤心的哭了,如月叹了口气上前抱住她道:“我好好儿的回来了,你不好好给我庆祝一下。还哭?”

乌林泣不成声道:“本该我去的,我真是……对不住你,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在受苦,是不是回不来了……”

“别哭了。我不好好儿的。”说着她笑着含了泪。两姐妹终于再次相逢,只是他们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还未察觉的他们只剩下了庆幸和快乐。

当夜胤禛要在书房处理积压成山的公务。所以如月留着乌林夜宿雨桐院,两人一直谈到深夜。乌林对没有去照料胤禛感到了后悔,她说她那会儿就是很怕死。如月自然是劝慰她这是人之常情,乌林哭了一会儿很是担心的问道:“他一定会生我的气,会不会因此失宠了。会不会彻底不来我那里了呢。”

一听到这些如月的心顿时停跳了一下,她不晓得如何应对只能用沉默回答,乌林接下来的话却更是让如月难受起来:“我不求他的恩宠,只求能给我个孩子。如月,这件事你能替我说说话吗?”

如月的无言让乌林坐了起来。她看着闭着眼不吭声的好友,“你的恩宠是用命换来的。任谁也夺不去,可我不同,我对他而言是无所谓的存在,可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真的。”说着她便又哭了,如月睁眼看着乌林抱膝哭泣,心里百般不是滋味,这个时候她能说什么呢?

对于如月没有顺势答应成为侧福晋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可接着他们又都知道了一件事,琅格格被王爷准许随时可以单独前往竹苑,这可是连福晋都没有的荣耀,那里是女人的禁地,可为什么允许琅如月去,那是不是说明琅如月在府邸是特殊的存在,格格的身份却比福晋的地位要高。对此非印却很是大度,她对外的说法都是:我们谁能有琅格格和王爷那样的情分呢?数次经历生死,自然是不同了。可对此如月很有点不虞,早就给胤禛说好不要那么特殊,为什么不听?她一直见不到胤禛,没法子质问,等能见到了已经过了两日,如月的郁闷已经消了大半。在竹苑看着安静斯文吃完亲手做的饭菜后,如月剩下的纠结也基本上没有了,何况她的注意力又被刚才见到的那些谋士们给转移了,刚才这么多人在此商量什么大事呢,那个戴铎看着挺老实的。

“原以为你会生气的。”胤禛搂住如月把头抵在她的肩上,如月只能先不去收拾碗筷,她嗯了声,“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

如月瞥见桌上几摞子的公文和奏报,心说难怪你终日需要待在这里,暗叹一声关心道:“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一定看这些看到很累了,刚出园就连着三日忙,身体受的了吗。”

“还好。”胤禛把如月转过来,久久的看着她。

“怎么了?”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如月垂下了眼,她大概知道这位想做什么了,胤禛喜欢看到她半低着头垂眸的样子,这种屈从的感觉让他心里的欲火燃了起来。胤禛打横抱起如月去了凉榻,那里还放着不少看过的文书,但现在亲王殿下的眼里只有一个女人,他的心里也只想做一件事。

半个时辰后从愉悦的眩晕里清醒过来的如月从身下抽出好几张或撕碎或弄皱的纸,上面的墨渍都被汗晕开了,胤禛胳膊还圈着她,这让如月没法再去清理其他的东西,“从今日开始……”胤禛顿了顿说道:“一切都不同了。”

如月转过头看他,胤禛也看着她却不再往下说了,如月窝进他的怀里,用脸蹭蹭胤禛的胸口,他的心跳的很不安稳,如月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情事还是因为公务,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问,无论将来哪里会不同,她只想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好了。

几日后京师里出了一件事,雍亲王舍身于柏林寺。胤禛礼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年轻时也曾让人代替自己出家,但是作为一个亲王尽然在如此局势微妙的时刻这样做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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