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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之中,一个身份等级较高的男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管状物,毫不犹豫的的用火折子点燃了引线。
“砰”微小的声响响起的同时,一道明亮的光芒从管状物中喷射而出,划破了黑夜。
远处,隐藏在山野丛林的黑暗中的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看着这道白光,知道任务失败了,那对父子都已逃跑了。然而,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神色如常,只怕是早就料定,这个任务会失败。毕竟这一群人为了掩人耳目在路上花费了过多的时间。但是,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并不是没有办法找到小天佑他们。因为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正看着手中紧握着的小瓶,显露出来的神色中充满了自信。
第十九章
当那道白光冲破黑衣男子手中管状之物的束缚的时候,明亮的光满开始四散开来……
山野小村的不远之处的一座山坡之上,有五个模糊的身影正在艰苦的攀爬崎岖山道。白光升至半空时,四散的光芒也照射到了这里。长时间的处于黑暗之中,五人习惯了黑暗,四周突然明亮起来,一种不适之感突然袭来。
中年男子抬头仰望天空,不由得瞳孔一缩。最坏的情况终于发生了,有人来追杀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找不出原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有被追上的一天,不妙啊!想到这里,中年男子果断的做出了决定。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向着青年女子走去,轻如微风过境,只有轻微的草木发出的沙沙声,快若闪电,瞬间到达青年女子的身边。
朦胧的黑暗中,中年男子坚定的目光犹如明灯,溢出的决绝之情,直接射入青年女子的美眸。一种淡淡的悲伤,突然从青年女子的心中涌起。青年女子的美眸逐渐湿润,朦胧。淡淡的哀伤,充斥在两人之间。
“不,不要!”青年女子紧紧的抓着中年男子自的长袖,轻声的哀求着。
“不,我必须去!”中年男子轻轻地拂去青年女子紧抓着的手,温柔的笑着,温情的看着青年女子,温和的道:“婉儿,听话,好吗?”
“不,我不要,不要去,答应我,好吗?”青年女子痴痴的望着中年男子,乞求着。
“婉儿”中年男子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满脸哀怨之情的青年女子。突然,微弱的红光,从中年男子的身上发出。中年男子的身材体貌,缓缓地变化着。
众人都被眼前的这一目惊呆了,只有青年女子看见这一幕,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曾经发福的中年男子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公子。
“你!”两行清泪划过青年女子姣好的面容,凝噎无语。
“婉儿”青年公子轻柔的呼唤着,“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婉儿,不要为我伤心,好吗?”
微风吹乱了青年女子的发丝,俊美的青年公子,温柔的,替她把发丝理好。转身,面向众人,看着面色复杂的小天佑,青年公子爽朗的笑着说:“天儿,怎么了,不认识为父了?”
小天佑看着青年公子,犹豫了许久,悲痛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您说时间不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青年男子豪迈的笑着道:“为父刚才冲破了束缚修为的禁制。冲破这个禁制的代价嘛,就是为父的性命。哈哈……”
“爹!您……”听见青年男子会死,小天佑不能接受,声泪俱下。
“天儿,哭什么!身为一个男人,活的就要像个爷们!给我把眼泪擦了!”看见小天佑哭泣,青年男子气不打一处来,呵斥着小天佑,让其擦掉眼泪。
“爹,孩儿明白了。天儿一定谨记爹的教诲。”小天佑一边说着,一边拭去了眼泪。
“好!这才是爹的好儿子!”青年男子看着小天佑毅然决然的模样,欣慰的赞叹道。时间紧迫,青年男子没有和小天佑说过多的话,将视线投向了林妙儿,看着有些伤感的林妙儿,青年男子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的笑了……
许久之后,青年男子恭敬的向佘老夫人行礼,恳切的说:“佘老,您是聪慧之人,场面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他们就拜托您了。”
“只要老婆子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受欺负的!”佘老夫人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青年男子听见佘老夫人的誓言,甚是心安。背过身去,挥了挥衣袖,示意他们离开,便不再言语……
“爹!天儿,受恩多年,无以为报,请爹放心孩儿一定会守护好家人的。”小天佑向着青年公子的背影,许下了誓言。小天佑有屈膝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向着崎岖的山路攀爬去……
众人随小天佑而去,不能再浪费青年男子用生命换取的珍贵时间了。忍着泪而去……
此地,清幽的月光之下,只有一个俊秀青年男子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而舞……
……
第二十章
倏忽,一长一短,两声犹如鸟鸣的声音在山野小村中响起。
分散开来的黑衣人,在听见声音的同时,都开始向着声音的源头所在之处聚拢。一时之间,沉寂的小山村变得很是热闹,数十道黑影闪现在山野小村中。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身边,黑衣人的数量不断的增加,最终所有的黑衣人全都聚集到了他的身边。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伸手指着最后一个到达这里的黑衣人。将手中握着的小瓶丢给了他。
最后一个到达的黑衣男子,结果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丢过来的小瓶,揭开瓶盖,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毫不犹豫的用刀将一只手指切开。殷虹的鲜血从伤口中流淌出来。鲜红的血液,自瓶口进入瓶身里。许久之后,殷虹的血液从瓶口溢出,小瓶被灌满了。看到这,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冲着小瓶所在的地方伸出了手。距离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两丈开外的小瓶,仿佛像是长了翅膀一般,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的手中。好一招隔空取物,只怕此人的功力已是先天巅峰!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轻轻地用手指敲击乐瓶身几下。一会儿,一条浑身赤红的像是蚕一样的虫子从瓶口处探出一截身子来,浓浓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只见这条小虫,缓缓地蠕动着身子,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最终这条小虫选定了一个方向,从瓶中蠕动而出……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见小虫已经选定方向,对着跪着的众多黑衣男子打了几个手势。众多黑衣人,向着小虫指向的方向,有秩序的追去……
……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在清幽的月光之下,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负手而立,神色如常。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数个黑衣之人,听见这段话,一怔。明明相隔那么远,这个年轻的男子是如何发现自己的;相隔那么远,他的声音却如在耳畔所言。这是个年轻的男子有那么高深的功夫吗?难道,这个年轻的男子是那个世界的大人?
林中,几个黑衣之人,用眼神交流了之后,一个黑衣男子从黑暗中现身。这个黑衣男子,单脚轻轻点地,人就如同鸟雀一般,飞了起来,一段距离之后,轻轻地点了一下脚下的草木,继续向着青年男子飞去……
“阁下”黑衣男子谨慎的与青年男子保持着一段距离,恭敬的问道:“您是那个世界的人吗?”
“那个世界?”青年男子似乎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淡淡的说:“我确实在灵界呆过。”
“大人,请问您为何会在此处?”黑衣男子见青年男子承认自己是灵界人士,异常恭敬的问道。
“哈哈……”黑衣男子的提问,对于此刻的青年男子来说,只怕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青年男子讥讽着道:“我在这里需要理由吗?需要向你交代吗?”
“大人,这……”黑衣男子听见青年男子嘲讽意味十足话语,虽然颇为气愤,却也无能为力。
一道黑影,快若闪电,向着青年男子的后背袭来。青年男子也不闪躲,暗暗运功,一道真元力自丹田之中的元婴空中吐出,顺周身静脉运行一周天之后,透体而出,形成了一个简单的防护罩,将青年男子笼罩其间。
黑影一接触到防护罩,便被反震之力弹回,连退数步,才停住。此人竟然是那位功夫已是先天巅峰的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看着地上的痕迹,颇为苦涩的道:“阁下在此界仅凭真元力构筑的简易防护罩就将我*退这么长的一段距离,阁下最少也是个分神期的修士。想必阁下在灵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青年男子,也不理睬他,只是傲然的屹立在那里。
“阁下,您在此界受天地之威限制,使不出金丹期之上的力量。阁下虽神通盖世,在此界却也架不住人多啊。不如阁下和鄙人各退一步,免得两败俱伤,怎样?”带面具的男子打算化干戈为玉帛,与青年男子商量着。
青年男子依旧负手而立,仰望着星空,不搭理他。
“阁下,鄙人方才失礼了,您大人大量,请您原谅鄙人失礼之处,鄙人必感恩戴德。”带着面具的男子恭敬的向青年男子赔罪。
“哼!”青年男子冷冷的哼道,“你的想法不错,只不过……呵呵……”
“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贼面具的男子冷冷的向青年男子问道。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青年男子轻蔑的问着戴面具的黑衣男子。
“好,好,好!”戴面具的男子十分生气,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对着青年男子道,“你偏要一意孤行,那么,就手底下见真招吧!”
一场大战,就此揭开了序幕……
第二十一章
青年男子,久经沙场,很是明了先下手为强的道理,毫不犹豫的出手了。挥手之间,数个能量球脱手而出,向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袭来。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尽管无法看见由灵气构筑而成的能量球,但是,凭借着长期与他人厮杀的过程之中培育出的第六感,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稍稍侧了一下身子,几个能量球擦身而过,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躲过了袭来的能量球攻击。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似乎觉得青年男子的攻击太过于儿戏,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颇为生气的质问着青年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年男子也不理睬他,只是通过神识控制着那几个与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擦身而过”的能量球,向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后背袭来……
带着面具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