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凭你!”
通过超时空转换器回到并盛的彭格列一行迅速地回归基地,并且在尤妮的指示下再一次回到了十年前,为了取得彭格列戒指中初代家族成员的认可。
“狱寺桑,你没事吧?”阿纲看着狱寺隼人因为失血而发白的脸,担忧地说。刚刚做完包扎就立马动身,接下去又要面对初代成员的考验,这样下去他的身体吃得消吗?
“嗯,十代目,我很好,没问题,额,嘶——”故作轻松想要挥舞着手臂表示没有问题,却忽略了自己完全没有愈合的伤口,顿时白色的衬衫又被血迹所染红了。
“狱寺桑!”阿纲的尖叫声。
由于狱寺的坚持,肩膀上再次出血的伤口也就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就了事了,既不愿意去医院,也不愿意去找夏马尔医生,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的事情。
“那个丫头,下手还真重啊!”用棉花擦拭伤口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疼痛,狱寺龇着牙不断地吸气。
“恩,也不知道绯影桑怎么样了,落在白兰手上的话……”
“十代目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狱寺信誓旦旦地说道。
“嘛,狱寺还真是个好父亲呢,绯影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黑色的小身影从二层楼的窗口跃了进来,调侃地说着顺便一脚踩在阿纲的脑袋上。
“疼疼疼——Reborn,你不要每次都那么吓人嘛!”阿纲捂着火辣辣地脑袋哀怨的说。
“蠢纲!连狱寺都知道做个好父亲了,怎么你还是那么愚笨!”毫不客气地一白眼,站在家庭教师的立场上,十年后自己的笨蛋学生居然还是个光棍,真不想说他就是自己的学生。
“诶!可是十年后的我也没有收养谁啊,就算是想当一个好父亲也没人可以让我当啊!”阿纲很无辜。
“蠢货,你就不会自己去生一个吗?”
“诶!自己生?”
“十代目,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小少爷的!”忠犬的光芒。
作为盆锅裂十代目,阿纲表示压力很大……话说原来岚之守护者是来带孩子的吗?=_=
冰帝的下午,依旧是处在一片热闹的喧嚣中,几乎是集合了全校所有女生的网球场上人头挤挤,唯一还能忍受的是,起码外面那群后援团并不混乱,以各个不同分会的领导者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为各自所支持的王子们欢呼加油。
“迹部,过来一下。”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后的忍足面色不太好看地朝球场上的迹部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放下球拍,顺便结果桦地递来的毛巾擦擦汗,迹部靠在休息椅上询问道:“怎么了?”
“外面多了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忍足压低了身影,隐藏在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了些许担忧,“很像是那次我们见到的,那个样子的制服,白色的,肩部有雕刻的白色印章的。”
“什么?!”迹部的声音不自觉地高起,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又立马拉低下来,“数量呢?”
“大致上就表面来看起码也有六七个吧,不过,最奇怪的是一分钟前还没有那些人的存在,可当我就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看见街上突然就出现了那些人。”
“一转身的功夫?也就是说是突然出现?这、这不会吧?”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但是又不敢继续呆下去以免被他们发现,所以我马上回来了。”
“唔。”迹部紧蹙着眉头,思考了几秒,“这样吧,我先通知迹部家的暗卫,让他们调部分人过来以防万一,你去通知一下校长,以免有什么紧急事情。”
“嗯。”忍足点点头,抓走了没几步突然又转过头来,“如果真是是那些黑手党。我们怎么办?”他问得很认真,也就是这份认真让迹部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冰帝的。”茫然过后是决绝。
“嘛,希望不是吧!”忍足耸耸肩,扬长而去,身后迹部的神情越发地严肃。
“喂,西普管家吗?马上把电话交给爷爷,我有急事。”
“少爷,老太爷他……”
“嗯?”
“老太爷他失踪了!”
“什么!”迹部失声惊叫出来。
什么叫做失踪?是绑架了还是暂时找不到人?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
原本是想和爷爷汇报一下那些疑似黑手党人出现的事情,却反倒是接到了自家爷爷失踪的噩耗,迹部来不及去顾及训练的事情,甚至连桦地也没有叫上直接朝着学校内停车场走去。
“带我回本宅。”匆忙坐进私家车,迹部朝着司机吩咐道。
“你是迹部景吾吧,白兰大人找你!”后视镜内显示的并不是司机熟悉的面容,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话没能说完,迹部突然感到视线模糊了一阵,顿时失力倒在了座椅上。
“任务完成。”
第五十一章
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整个房间都是密闭的,除了吊顶上雕饰复杂的照明灯不眠不休地坚持着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工作。迹部下意识地埋下头想要看一下手臂上的手表,可惜,某人赠送的手表不翼而飞,以至于时间多少无从得知。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大脑习惯性地提出疑问,但解释恐怕也只有一个:他被绑架了——继十年前六岁少不更事的时候曾被绑架一次外,这是第二次。不过,与之不同的是,比起十年前那个大脑细胞残缺的白痴绑匪,这回的要专业得多。
不仅仅关住他的房间布置得完全没有纰漏,甚至连他身上某些隐藏的具有定位功能的小物件也一并消失了。
他该怎么和营救的人联系?在十几平米的密闭房间内踱来踱去,迹部看上去心神不宁的样子。
这个笨蛋!想不出办法的话就乖乖地等待好了,而不是胡乱地白白浪费精力!如果站在监视器前面,看着某大爷完全没有思考到会有监视器、正大光明地翻着各个柜子甚至连床底也蹲下去看了一遍的蠢样子的是绯影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脸大骂。可惜,监视器前的既不是绯影,也不是下令把迹部带过来的白兰,而是密鲁菲奥雷的某个传令小兵。
“啊——呜~”没有形象地夸张打了一个哈欠,完成任务并继续守在监视器前面的小人物睡眼朦胧地盯着屏幕看着。可惜白兰大人现在不在,不然就可以马上把人交给他了~传令小兵心想。
是的。
现在这个时候,对于迹部来说最为有利的条件是——密鲁菲奥雷的大BOSS不在,不仅仅是白兰,就连他的真·六吊花们也不在,都忙着去和彭格列打最后一战了。
其实,很多密鲁菲奥雷的成员都非常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拥有那么多的部下,可战斗的时候却总是安排真六吊花那几个人去一逞威风呢?好吧,也不是不能理解所谓真六吊花有多厉害以至于一打起来就敌我不分,可白兰大人真的如此有自信到只需要那几人就可以打败彭格列了吗?
自信什么的有时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当自信发展成自大的时候。
熬夜真的很难过,最难过的是都熬了夜第二天还得继续工作。
看守迹部的小兵持续几个哈欠后,当看到视线中多了一个陌生的少女后,整个人顿时精神一振,哆嗦了一下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睡觉虽然是萌物,不过如果因为这个导致自己挂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起码吩咐自己的工作要认真完成。
来人并没有应答,只是睥睨地瞅了他一眼,伸出右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嗯?怎么了?不在状态地挠挠头,满头雾水,等到视线终于捕捉到手指上那一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戒指的时候,小兵结巴了。
“你、额,您是——”
“闭嘴,开门,然后闪一边去。”
“是!”
恭恭敬敬地将关押着迹部景吾的房间门打开,他畏畏缩缩低头哈腰立刻闪了出去。海之戒指,只有白兰大人身边的六吊花们才拥有的装备,他再怎么胆子大也不敢得罪现在留在总部的地位最高的这位啊!不过,似乎以前倒是从没见过她?小兵歪头想了想,算了,大概又是白兰大人的喜好吧,喜欢把王牌藏起来。
少女踏进房间的时候,正前方并没有人,咋一眼看上去似乎本应该关在房间内的已经消失了。
手上稍稍使劲,把虚掩着的房门更用力地朝着墙壁压过去——
“唔”无论如何也无法正常靠在墙上的房门以及从门背后传来的少年忍痛的支吾声,少女没有意外地在门背后看见了手上拿着台灯或许原意是准备把台灯招呼到自己脑袋上的迹部。
“绯影?怎么是你?”忍着脑门上被撞出来的红肿,迹部抬起头原本以为是无望逃出去了,却诧异地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她。可事实上她所在的彭格列和这个什么黑手党家族的貌似是敌对的吧,怎么她会在这里?是来救他的,还是说也被关在这里了?
“阿拉,你就是迹部景吾啊,看样子长得不错呢!”明明顶着绯影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符合绯影,就像是第一次见到迹部的陌生人一样。
“绯、绯影,你这是怎么了?”迹部的灰眸因为吃惊而瞪大,伸手无意识地搭在了面前少女的肩上,焦急地晃动着面前的人,“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啪!”嫌恶一样打掉了搭在肩上的手,从面前之人的动作和皱眉的神态来看,迹部基本可以判定,虽然顶着绯影的样子,但恐怕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她了。
“抱歉,虽然她不介意,不过既然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是我了,就不会再允许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乱碰!”如同俯视蝼蚁般的视线,让迹部觉得很不舒服,还有,什么叫做“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是我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绯影吗?那绯影去哪里了?”
“当然是,消失了。”恶意地吐出了这一句,在看到迹部震惊般摇晃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扬起了一个上弧。
“不、这不可能,你给我说清楚!”双拳紧握得似乎可以看得见暴起的青筋,他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相信,什么叫做绯影消失了?他们可是约定过的,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的,又怎么可能就这个消失了?
“你是在命令我吗?”危险的语气,突然又莫名地转为轻笑,“嘛,我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你们所处的世界不同,所以你可能一时间无法接受。”她故意停顿了几秒,“我的意思是,她已经死了,灵魂消失了,所以,你不会再见到她了。”
“……”绯影她,死了?那个会拿着武器经常吓唬人的她,那个每次一提到自己的家族便像是崇拜神灵一样的她,那个对着他的告白说我们试试的她,死了?消失得再也不能见到了?
就像是心脏被人拿掉了一样,整个人如同浸在了冰窟里,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压抑与难受。
“真是可惜呢,其实她本来也不一定要死啦,只要能够战胜我,她就可以恢复成原来的状态,只可惜,太弱了。”摇了摇头,不断地用不经意地语言刺激跌坐在床上的似乎快要到达临界点的少年。
你不是很重视她吗?那就为她报仇啊!来啊,正好闲得没有事情做呢,无聊的生活不正是需要一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