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一晃自己的肩膀,很不情愿的样子,看着柳青云,胳膊轻轻地拉着柳青云的胳膊,“爹~~!您说什么呢?您只是允许我在这山庄里面走动,又不让我出去,又不给找个教师来,我学的这些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哥哥成天都是板着脸对着我,我又不敢去偷袭他,万一被哥哥一不留神给伤到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其他的人呢?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个个儿都躲着我,我想偷袭他们两个机会都没有,我不偷袭爹爹,那我偷袭谁呀?”
柳乘风十分的无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柳青云听完以后,“哈哈哈哈,如烟,你这个鬼丫头,你哥哥说不过你,爹爹也说不过你,以后呢,我找个人陪着你练功还不行吗?那个时候,你也就不寂寞了,也不要说英雄没有用武之地了!”
柳如烟双眼紧紧地盯着柳青云,“真的,那太好了,要是这个人我满意的话,那我就不会劳烦爹爹您了,女儿先谢谢爹爹了!”她高兴的摇头晃脑,手舞足蹈。。。
柳乘风把柳青云拉到了一边,“爹,您就这样惯着她呀,这。。。!”
“乘风,你这个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要做的事情,你要是不让她做,那就等于杀了她呀,你总不能看着你平白无故的失去一个妹妹吧!”说完话,柳青云转身走了。。。
柳如烟来到柳乘风的面前,得意地看了看他,用鼻子“哼”了一声,而后飘然而去。。。
把柳乘风一个人给蹲到练武场了,柳乘风无奈地晃了晃头,用手指了指,而后攥成了拳头,挥舞了一下,一甩袖子,他也走了。。。
柳青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来看一看李华的伤情如何,推开门他进了屋子,李华依然在床上躺着,柳青云进来,有些声响,李华好像被这声响给惊动了,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动,发出了声音,但是十分的细微,“爹。。。爹。。。你们不要杀我爹。。。”,一边说着话,一边顺着脸颊往下淌汗,这一切都引起了柳青云的注意,赶紧来到了床边,“李华,你说什么?你爹怎么了?”
李华说了一阵的胡话之后,又平息了,柳青云抓起了他的手臂,诊了诊脉,脉象平稳,看他的情形,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现在需要的是就是安心的静养,柳青云把李华的胳膊轻轻地放进了被子里面,一转身从屋中出来,正好看见一个使女,青云山庄上下几百口人,使女仆人自然是少不了的,后面还有女眷自然是要女人来伺候,这个使女叫春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燕窝粥,“春红,你这是到哪里去呀?”
春红正往前走着,一抬头,“老爷,我给夫人送燕窝粥喝,您也知道这一阵子,夫人的身体不是很好,我想炖些燕窝粥,给夫人补补身子,希望夫人的身体能尽快的好起来!”
“好啊,难得你的一片心意,我待夫人表示感谢!”
“老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春红自幼无父无母,全靠老爷和夫人把我收留在青云山庄,还给我个差事,春红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爷和夫人的恩情,老爷再要说些客气的话,春红实在是不能再继续服侍夫人了!”
“哈哈,好,现在服侍夫人的除了你,是不是还有一个春华姑娘啊?”
“正是,老爷有何吩咐?!”
第四章 魂销使者
“昨天傍晚,庄上来了一个伤者,我这边也没有多余的人手照顾他,别人照顾我还真是怕她们毛手毛脚的照顾不好,我想你们之中有一个人能拉照顾一下我这个朋友!”
“好的,老爷,那我这就回去跟夫人说明情况,待夫人同意,我就回来!”
“那伤者就在我的房间,你好好的照看他,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报告给我!”
“是,老爷,那我先走了。。。!”
春红一转身,端着燕窝粥奔后宅去了。。。
夫人就是柳青云的妻子,娘家姓李,李氏夫人甚是贤惠,而且从来不过问庄中之事,一切都由柳青云和儿子柳乘风安排,现在也是上了年岁,到了晚年信奉佛家,自己在后院儿有一间禅房,吃斋念佛,每日如此,夫人的想法就是希望能通过这样的行为保证青云山庄的平安,家庭无事,便足矣,但是由于年老不讲筋骨为能,所以她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尽管宝贝儿子和女儿整天的在身边陪她解闷,逗她开心,但是李氏夫人深知自己的年岁已大,恐怕也没有多少的时日了,现在能看到儿女成人,自己的心里无限的高兴,即便是死了,也去掉了一块心病。。。
柳青云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深厚,有的时候夫妻二人就坐下来闲谈,无话不说,夫人就劝过柳青云放弃江湖,隐遁他乡,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与世无争,那有多好,柳青云就不愿意听夫人说这些话,但是感情在哪里摆着,又不好说夫人什么,知道夫人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着想,自己有的时候就是避开此类话题不谈,有的时候就敷衍搪塞,最近夫人的身体不好,柳青云也是照顾有加,但不管照顾的如何体贴周到,人本身的机体是在不断的变化的,正也是人的一生的必然经历,柳青云也没少找大夫给夫人看病,也开了不少的药,但是夫人的病情依然还是不见好,现在的阶段应该也只是维持吧。。。
老夫人通情达理,听到春好把这个事情一说,自然是答应,不一会儿春红回来了,柳青云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指,“春红,就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受了箭伤,现在还处于昏迷的状态,我已经给他进行了治疗,现在即使等待他的苏醒!”
春红来到床边,看了看这个人,“老爷,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如此眼熟呢?好像来过我们山庄!”
“不错,他就是青云镇上镇远镖局的少镖头大侠李镇远的儿子李华,不知是什么人伤了他,你要好好的照看,有什么事情马上报告我知!”
“老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李公子的!”
柳青云安排完了,一转身来到了前大厅,坐在太师椅上面喝茶,两边也有不少的庄客,很多都是柳青云的朋友,大家在一起谈着江湖上的事情,正在这时柳乘风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面带喜色,来到柳青云的面前,“爹,你看看这个?”
说着话,把手中的信往上一递,柳青云看了柳乘风一眼,把信接过来,“乘风,这信是从何而来呀?”
“爹,这封信是山西大同府老隐士史化龙,史老爷子的家人骑着快马送来的,说是爹爹的寿诞之日将至,先送封信过来给爹爹祝寿!”
“哈哈哈,老朋友,我一个小小的寿诞,何必兴师动众呢!”一边说话一边把信件展开,不看这封信还则罢了,看完了,柳青云就是眉头紧锁,两只眼睛呆呆地发愣,表情也由喜转忧,柳乘风一看,爹爹的表情不对,两边的庄客也看出来了,柳乘风就问,“爹,这封信有何不妥之处?”
“那送信的家人现在何处?”
“被孩儿安排在下面休息!”
柳青云看了看周围的庄客,一抱拳,“各位朋友,我先去见一见那送信之人,也好给他个说法!大家暂且在这里喝茶闲谈,我去去就来!”
大家一听,好吧,人家有事儿,那就先去处理一下,柳乘风带着柳青云来到了一间配房,那个送信的人正在屋中休息,爷俩个一推门进来了,那人赶忙站起,“柳庄主,可还记得我啊?”
柳青云先是一愣,看着眼熟,而后回忆了一下,“你不是史老爷子的管家,阿福么?记得十几年前,你和老爷子到青云山庄一聚,你给我的印象可是十分的深刻呀,这十几年不见,你家老爷子身体可好啊?”
“托庄主的福,我们老爷子的身体棒的很,每一天还在练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呀!”
“哈哈哈哈!”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老爷子的信,我刚刚看过,说是委托一个镖局给我送来了两件寿诞之礼,叫‘花岗石樽’,上面写的镖局是我们青云镇的镇远镖局?这是不是真的?”
“庄主,这还会有假?两个月之前,我们老爷子就想着您的寿诞之日将至,于是千挑万选,结果选中了两件‘花岗石樽’,由于物件不小,而且十分沉重,另外价值连城,本想亲自护送到庄上,但是家里的事情非常多,脱不开身,于是就想找一家镖局来押镖至此,山西大同府的镖局也不在少数,但是老爷子都看不上眼,正巧这时听说杭州青云镇的镇远镖局总镖头李镇远和少镖头李华押镖到大同,处理完了,将要返程,老爷子一想,这正是一个好的机会,李镇远号称的‘大刀李’,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第二呢,这些年来,镇远镖局的口碑甚好,而且从来没有发生过丢镖的事情,我们老爷子一想,既然不能亲自的赶往青云山庄,那就让镇远镖局护送此镖,到也方便,于是便找到了李镇远父子,他们父子也甚是爽快,应下了这件差事,第二天就把‘花岗石樽’装上了车,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了以后,我们老爷子思索再三,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之处,于是便派我来给柳庄主送封信,一来表示不能亲自前来的歉意,二来是给柳庄主报个信,本来想着能在后面追赶他们,可是这一路之上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可能是因为走的路线不一样吧,不知道这李氏父子可到了青云山庄?”
柳青云看了看柳乘风,柳乘风看了看柳青云,柳青云说,“阿福,你这一路上,鞍马劳顿,在庄上一定要多住几日,让乘风陪着你到处转一转,走一走,乘风,你先带着阿福到下面休息,要是照顾的不周,别怪我责罚于你!”
“是,爹爹放心,阿福兄弟,走,我带你去转一转!”
阿福一看,人家如此的热情,尽管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也是盛情难却,忙站起身来,一抱拳,“柳庄主,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然后柳乘风带着阿福走了。。。
柳青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手里端着茶杯,眼睛望着茶杯里面水出神:莫非李华受伤与押镖有关,如果真是如此,李镇远为什么没有回来呢?难道是李镇远被人劫杀?有人劫了这趟镖?要是李镇远被杀,那李华怎么会逃过杀戮?要真是如此,那‘花岗石樽’就已经被人给劫走了?是什么人干的呢?光从一支弩箭来看,却也判断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些人是冲着价值连城的‘花岗石樽’呢?还是冲着我柳青云呢?或者是冲着青云山庄呢?
正在这时,门一开,柳乘风从外面进来了,反手把门关好,“爹,我已经把阿福安顿好了,回来这一路,我也是想了很多,孩儿不知道说的对是不对,从昨天李华被人所伤,到现在看到史老爷子的这封信,我想可能是镇远镖局在押镖回来的路上遭到别人的袭击,恐怕是全军覆没了,李华很有可能是死里逃生,相信史老爷子这封信肯定属实,那么爹爹的收礼‘花岗石樽’肯定是被贼人劫走,另外再根据李华的伤势来看,受伤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