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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咕——周围传来了断断续续鸟叫的声音,听得人直哆嗦。熊惆却异常的镇定。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鸟叫的声音,这是人为的。他明白,这又是伏兵互相传递的信号,就等熊惆到达了伏兵埋伏的地点后,攻击。
“驾!”熊惆怒喝一声,叫着马飞速前进,与其一步一步地走着,听到那些怪怪的鸟叫声,倒不如飞速前进,看看前方究竟为何。
前方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可怕。越是寂静的地方,越是最危险的地方。指不定什么地方就会放出一根冷箭。熊惆不敢轻心,绷紧着神经飞速前进。
咻咻——咻咻——丛林之前顿时传来咻咻的声音。熊惆明白,伏兵们在动了。熊惆手中的剑,早就要夺眶而出,只等伏兵现身,剑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嗖嗖——嗖嗖——忽然,前满天冷箭射来,直奔熊惆的面门。月夜,虽然有皎洁的月光照明。但要看清楚急速飞行的冷箭,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熊惆听到嗖嗖的声音,立刻飞身跃起,随后听到前行的马一声嘶鸣惨叫。熊惆的马惨死在万支如雨直下的冷箭之下。
“成功啦!成功啦!”
匍匐潜藏在某棵树上的熊惆听到不远处传来欢呼声。熊惆明白,一定是阻击他的伏兵将马当成他了。他们杀了马以后,便以为成功杀死了熊惆,雀跃不已。熊惆沿着树枝慢慢地爬行过去,轻手轻脚的,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趁着伏兵大意之际,熊惆更是可以出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当靠近前方马丧生的地方的时候,熊惆这才发现,自己的爱马已经被冷箭射的千疮百孔。而周围,围了至少三十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他们发现射死的是马而不是熊惆的时候,恨得咬牙切齿。
忽然间,熊惆从天而降。手中的剑,早就出鞘,呈落地开花之势,直刺黑衣人群中间。熊惆出手的速度很快,快的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声。一瞬间,便有七八名黑衣男子一击毙命倒地。而活下来的男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同伴是怎么死的。
“大家隐蔽!熊惆还没死,他还没死!”领头的黑衣男子惊呼道。得到领头黑衣男子的吩咐,其他的男子立刻找了掩体藏了下来。多数得双腿直打哆嗦。
“这是人是鬼?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啊!”领头男子和身边的同伴嘀咕道。
“啊!”领头男子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有七八名同伴毙命到底,而领头男子还是没有看清楚杀人者的身影。
“这是鬼,鬼魂索命!鬼魂索命!”人群当中突然有人惊慌失措地叫喊道。而这一叫喊,让本来潜藏下来的同伴慌张,纷纷站起来逃命。他们这一站,也就暴露了自己和周围的同伴。不时,又听到几声惨叫,黑衣男子又被杀了十来个。
看了看身边,领头的黑衣男子发现,带来的几十号人,就只有身边这五六个人了。而死了那么多的兄弟,还没有发现杀人者的身影。领头的黑衣男子的双腿已经在不停地颤抖。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杀手。莫说是一剑封喉,更像是杀人于无形当中。
“熊惆!有种的出来,我们单挑,背地里杀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领头的黑衣男子忽然想到了即将的方法,想要看看熊惆到底藏在哪里。
怎奈,激将法对于熊惆根本就没有用。周围恢复了平静。
领头的黑衣男子不敢大意,吩咐身边两名同伴出探个究竟。刚走出去不超过十步之远,便听到惨呼声,双双毙命。这比刚才冷箭还要可怕。
眼见身边就加上自己也就只有三人了,领头的黑衣男子咬咬牙,不再躲藏。站起来,带着两名伙伴,冲了出来,边冲边道:“爷爷我就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话刚说完,左右两边的同伴已经倒地,一动不动。
领头的黑衣男子吓得瘫倒在地。这到底是什么杀人的手法?根本就没有看到过!领头的黑衣男子在地上惊慌失措。说不怕死,可是当死神即将降临的时候,却显得异常的害怕。
“熊惆。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领头的黑衣男子嘴里嘀咕着,全身哆嗦。
“我是人!”突然之间,一个人影站在了领头黑衣男子的身前,背对着领头合一男子。领头黑衣男子知道,这人就是熊惆。
“你为什么要杀百里大侠?”领头黑衣男子问道。
“不该知道的,你不会知道。”
“那,你是怎么杀人的?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想我百里步苏也是渝州城内响当当的汉子,我不想就这么白白的死去。”百里步苏一字一眼地说道,是在乞求。
熊惆冷冷地问道:“你真想知道?”
“是的!”百里步苏答道,话刚一完,熊惆手中的剑已经从百里步苏的脖子间抹过。百里步苏的双手捂住脖子,终于看清了熊惆是怎么杀人的。但是,这是要付出死的代价。
熊惆冷冷地道:“没有人可以看到我是如何杀人的。除非死人!”言罢,收好剑,走到千疮百孔的马的旁边,看着马,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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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杀!杀!杀!”
客舱外,是震天动地的呐喊的声音,夏芸可以清晰地听到。除了呐喊的声音之外,还有漫天遍地的惨叫的声音。夏芸可以想象地到客舱外的景象。她不是没有经历过,而是彻彻底底的经历过。而也只有经历过一次,唯一的一次。
熊惆杀了百里青云,震惊了整个渝州城的武林界。渝州城内,包括百里青云的弟子以及众多武林人士总共一百零八位好手分不同的批次对熊惆进行追杀。不光如此,熊惆逃跑的路线,早就布置了重重埋伏,就等熊惆钻入口袋。
熊惆知道危险!逍遥子来之前就跟熊惆说过了。杀百里青云并不是难事,最难的就是杀了以后如何从渝州城逃出来。熊惆当时向逍遥子问计策,逍遥子就只给了一个字:逃。逃,是最好的选择。
熊惆明白,如果硬拼的话,也会被车轮战给耗尽体力。只有逃跑,保存体力才有机会逃出生天。熊惆现在面临的就是重重危险,而这危险,从来就没有遇到过。
如果说,危险的地方就只有熊惆一个人的话,熊惆一点也担心。反正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而且,一个人,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但是,他现在的身边,还多了一条尾巴,而这条尾巴甩都甩不掉。她就是夏芸。
夏芸就像是熊惆的影子一样,熊惆到哪里,夏芸就跟到哪里。即使熊惆如厕,夏芸都不愿意放过,也会隔着两米之远等候。开始,熊惆很讨厌夏芸,到后来,熊惆开始不讨厌夏芸,然后,熊惆开始记住夏芸。因为,一路下来,很多难以抉择的时候,夏芸总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建议。
友来酒家,渝州城南郊。
熊惆和夏芸坐在酒家内,喝着酒,吃着菜。有个时候,夏芸还说出一些冷笑话逗熊惆开心,但熊惆一直都没有笑。夏芸怀疑熊惆不会笑,因为她以前只要一开口,就包笑的。而以前的伎俩,在熊惆的身上一点也没有作用。
熊惆和夏芸根本就不像逃命的人。逃命的人,是不会进酒家的,应该选择破庙,或者是山野露宿。逃命的人,是不会张扬地就酒家里面喝酒的,应该是小心翼翼地买些干粮,边赶路边吃。但现在,熊惆和夏芸却完完整整地在酒家内,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这里我熟,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夏芸一边吃菜一边安慰着熊惆。
熊惆却不敢动筷子,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不敢放松。
夏芸见熊惆一直绷紧着神经,很不习惯,便劝道:“吃菜,吃菜,吃饱了才有力气跑吗?你不吃跑怎么会有力气跑呢?”
熊惆摇了摇头。酒足饭饱,是可以增加逃跑的体力。但是,酒足饭饱也容易破坏人的警觉。熊惆不敢吃菜,也不敢喝酒。该喝的,早在前一天已经全部喝了。为了杀百里青云,熊惆曾经在雪峰山试过七天七夜不吃饭只喝水的日子。最终,还是安然回到了家中。这一次,熊惆只想喝水,不想吃饭、喝酒。
夏芸见熊惆还是不吃,也不再劝。几天的相处,她了解熊惆的性格。认定的东西,八匹马都拉不回去。
“客官,里边请——”
酒家外,十多位身着黑衣的男子成队形往友来酒家走了进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熊惆和夏芸。熊惆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他心里头嘀咕该如何应敌。倒是夏芸仿佛没事发生一样,依旧是大口大口的吃着,时不时还说着“好酒、好香”之类的话,惹得整个酒家大堂的酒客开怀大笑。
黑衣男子们找了离熊惆最近的坐下,总共三桌。一桌四人,共十二人。即便是坐下来了,十三人的目光还是离不开熊惆。熊惆的手,将剑紧紧地握着,时刻等待着十二名黑衣男子动手。
“吃菜,吃菜。”夏芸眼睛瞅了瞅黑衣男子们,继续转过头来对着熊惆道。熊惆冷笑一声,不再答话。
酒家内的其他的酒客们纷纷逃离了酒家,他们是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被伤及无辜。酒家内的掌柜和小二更是不敢多加阻拦。收了黑衣男子们的银两后,立刻退到后堂躲着去了。唯有夏芸和熊惆,依旧无事的在喝着酒,吃着肉。
“你是熊惆?”黑衣男子当中,一名年长的走到熊惆的身边,盯着熊惆问道。
熊惆没有看他,轻轻得哼了一声。
“你杀了百里青云?”黑衣男子问道。
熊惆没有答话。他对于无关紧要的话,一直就不愿意回答。
“弟兄们,上!为百里大侠报仇!”带头的黑衣男子确认了熊惆的身份后,下令道。顿时,喊杀声惊天动地,十二名江湖好手亮出了手中的刀剑,发疯了似的往熊惆的身边砍来。当然,也饶不了熊惆对面的夏芸。
夏芸和熊惆二人一人对付着六个。六个,相对于十二个是很少了的。但是要一个人对付六个,却是很多了。熊惆并不惧怕对手的数量,六个和十二个没有什么区别。一年前,熊惆曾经在雪峰山间,对付了三十只前来围攻他的恶狼。和那时候相比,现在简直不值一提。
熊惆不止拔剑的速度很快,出剑的速度也很快。快到人根本就看不清熊惆的手。六个黑衣男子,抱着必死的决心围攻熊惆。却没等看清熊惆的出手,喉咙已经被剑划出一条长长的深深的口子。
一剑封喉!
六名黑衣男子一同毙命。
“真厉害!”一旁和黑衣男子战的不可开交的夏芸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她满以为熊惆解决了那六名男子会过来帮她,怎料熊惆杀了围攻他的六名男子后,竟然不声不响地将剑放入剑鞘之内,转身往店外走去。
“喂!你这人真不够朋友。”夏芸在后面喊道。
朋友?熊惆没有朋友,唯一的一个朋友小岚已经死了。熊惆从此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