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画面都是一场虚无的恶梦。
走进自己的屋子,李美玉松懈下一切,她觉得好累。
昨天她追出去,没想到那人的功夫远超过自己太多,自己终究没有能追上,所以自己才迫父母做出这个决定。
“若是我们还是有缘的,那你就来赢得我。”李美玉这么痴痴地盼。
扑腾——
唧唧——
有小鸟飞到了李美玉的跟前,停歇在桌子上,啄理着自己的羽毛。
李美玉伸出手来,那鸟儿却飞出了窗外。
“表妹!怎么,不开心?”
见是自己厌恶的人,李美玉继续独处。
“表妹若喜欢这鸟,我就将这鸟儿留下了。这鸟儿可通人性了。”
李美玉无甚表示。
见李美玉不动。那男子对着鸟儿道:“你去陪陪我美丽的表妹吧!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去吧——”
那鸟儿很机灵地飞到李美玉的身边,那男子不着痕迹地消失无踪了。
李美玉对着鸟儿若有所思。
若你不是帮凶,我也不会讨厌你。你知道现在的你只要一出现,我的心就犹如被针锥了一般的痛。我们俩根本不可能,你强求也没有用。李美玉对着鸟儿心道。
入了御剑山庄,王怜清全当自己是来观光的。一会儿说这的树好,一会儿又说这的花好,一会儿又到池中的鱼好。白公子和祁轩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得什么药,只好不作声地配合她。
待入得一宽广的习武场,有人出来招呼大家了。
“各位俊才,承蒙大家看得起御剑山庄,亲临御剑山庄,御剑山庄自会把各位奉入上宾。但,御剑山庄有其自己的规矩,请诸位勿怪才好。”
听声音熟悉,抬头看,人熟。
王怜清想起那个淫糜的画面,两男一女在房中乱交。这个说话之人就是那个大哥。
“二弟,你来招呼下贵客,我去向庄主禀报。”
呵!又来了一个。
“呵呵!今天山庄真是热闹。”一个美艳的女子摇摆而出。
“二夫人!”二男齐声道。
嘿嘿!演员到齐!
二夫人对着人群乱瞟,扫到王怜清一行,赫然在祁轩的身上停住。
王怜清优雅地拿着扇子,在祁轩的耳边轻言:“帅哥!你真有女人缘!那位夫人看中你了!”
此言一出,王怜清立马遭到了祁轩的白眼一记。
果见二夫人超王怜清一行走过来。王怜清以扇掩嘴看好戏。
“这位公子还面熟,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二夫人看似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
她还真直接,不过,说辞太老套,缺乏新意!王怜清在一旁看着好笑。
“想来鄙人的脸太过普通,所以夫人看着面善有似曾相识之感。”祁轩应对自若。
“公子过谦了,公子的脸若还算普通,那么美男子岂不绝迹人间。”二夫人盈盈地笑着。
“夫人谬赞了!”祁轩冷淡着。
二夫人见自己讨了个大没趣,却并不甘心,她继续道:“敢问公子尊姓?”
“哎呀!夫人,若这位公子闯阵成功,你们自是一家人。一家人便不会问姓名,你说是吗?夫人!”王怜清多嘴道。
二夫人乍闻,心中很是不爽,于是,狠狠地,瞪过去,却是——
“鬼呀!”
啊——
众人哗然。
“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鬼?”有人不明。
“难道说,这御剑山庄有不干净的东西?”有人揣测。
……
一时,安静的人群骚动起来。
矮个见人群不安,连忙上来了解事情缘由,而后赔礼道歉着。
“二夫人,想是最近睡眠不佳,倒致心绪不稳。诸位见谅。”
而后,矮个喊了人,扶着二夫人回去了。
二夫人挣扎着,指着王怜清不能言语,只是腾然睁大了眼睛,那神情,让人望而生畏。
人走了,众人皆散开,继续等待。
白公子好奇着:“刚才那位夫人似若有所指,她当时好像是因为看见了王兄的面孔才惊诧起来的。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白公子认为我面目可憎吗?”王怜清看着白公子。
“当然不是。公子容貌胜过任何人。”白公子中肯地评价。
“表哥,我张得像鬼吗?”
“怎有可能,鬼都会被你算计,哪敢靠近你!”
“哎呀!你这么说真让小弟惭愧哦!”在扇子的掩护下,王怜清狠狠地掐了祁轩一把,疼得祁轩直皱眉。
“所以说啦!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认错人了。”
“这点我倒是同意。我都不认识他们,怜清哪有可能见过他们。”
如此,白公子心中的疑虑打消了。
其实,白公子思虑了一下,也觉得好笑。自相处以来,王怜清虽古灵精怪,却大是大非,说他害了什么人,自己却是万万不会相信的。除非——
“王兄,似乎你曾说过你要来观月华之树。”
“是!”
“你可曾看见?”
“看见了,那真是世间少有的美景,但,我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说到这,祁轩想起王怜清的落汤鸡造型就觉得好笑。
看着祁轩的反应,白公子也就释然了。
“这个御剑山庄,其实有很多秘密的,比如说刚才的那位夫人……你们想不想听这个故事?”
引诱着,众人皆忍不住地把脑袋伸了过去。
祁轩和白公子,尤其是白公子,脸上红得让王怜清忍笑到差点内伤。
忽然,人们一阵喧哗。
抬头望——
原来御剑城主李辰到了。
第二十二章
城主就是城主,威仪天成,相貌不凡可以看出他年轻时候也是棵受大众欢迎的草。
李辰简单地说了些场面话,然后为大家依次介绍起身边的人来。可叹这御剑山庄的人的名字都太有创意了,差点笑破了王怜清的肚皮。
和甄氏有一腿的是管家,叫朱逸群。OMG!猪一群!那个高个和矮个是山庄的管院,是两兄弟,哥哥叫范剑,弟弟叫范统。犯贱和饭桶,还真是绝配!李辰还有两个得力下属,一个叫季从良(妓从良),一个叫史珍香(屎真香)。这个绝倒的名字。更绝的是,设置阵法的那个居然是虾米军师,叫沈京兵(神经病)。果然是高手,都不正常呢!
看着死拽着自己身体不住颤动的某人,祈轩不断斜睨着。他咋啦?!
“猪头!你就没听出啥?”王怜清鄙视他。
凑过去,王怜清说与祈轩听,祈轩也变得和王怜清一样了。这样,又引得白公子频频侧目。
啰里啰唆的,好一会儿,终于到了正题。
由沈京兵引领着,众人来到阵的入口处。此阵号称十云阵。阵中形势变化多端,入阵者需谨慎,还要签入阵书,但凡死亡,丧葬费由御剑山庄出,但凡受伤,医药费自理。闻言,人群一阵喧哗。
“这不公平吧!”有人大胆地说了。
就是、就是——
人云亦云,纷纷表示自己的想法。
沈京兵却道:“你以为千两白银是这么好得的?!”
果然是主大欺客!
有些人闻言推出了,站在圈外看热闹。有的人在思考,琢磨这买卖合适不。有的人想都不想,放手一搏。
“我不去了。本来我就是来看热闹的,况且闯阵……”想象上次的闯阵,祈轩还后怕。
“你呢?”王怜清心知祈轩定然不会前往的,遂转问白公子。
“我……”白公子还在犹豫。
“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哦!”王怜清引诱着白公子。
“我怕我闯不过。我不擅奇门术术。”白公子说出了心中的隐忧。
“安啦!你不擅长,我擅长嘛!”王怜清拍拍白公子的肩膀。
白公子看着王怜清的脸这才放下心来。
“那好吧!搏一搏!”
“对嘛!这才是男子汉的做法。面对困难怎可如此畏惧!”
于是,王怜清和白公子在入阵书上签了名。
入阵前,王怜清回过头对祈轩说:“别担心了,就这,还不小CASE。你就准备烧饭烧水,给我们接风洗尘吧!”
祈轩郁闷,怎么又被她抢白了!过了半晌,又回过意来。
可恶的家伙,我不是女人,更不是你老婆!
已入阵的王怜清在偷笑。祈轩那个大傻瓜,铁定气得像个包子!
“我俩不要分开!要是分开,我怕我照顾不到你!”王怜清说的是实话。
白公子自是明白,所以亦步亦趋地紧跟在王怜清的身边。
十云阵,众人分作十批,各选一门入。王怜清和白公子入的是天云门。
踏入阵中那一刹那,二人已经身在云雾中。一旁漂泊的白云很是真切,但若伸手过去,却是什么也感受不到的。虚无缥缈,浩瀚无际,没有入口,也没有出口。让人觉得很茫然。
二人就这么走着,走了约莫一刻钟,却感觉不到周身有任何的变化。
白公子心中莫名地恐惧起来。
欲言又止着,但终于忍不住地,白公子问出了口:“王兄,我们这么走,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这样平静无波不好吗?难道你希望大风大浪?”
“没有!”白公子当然不会这么想啦!
但是,天不遂人愿,越害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忽然一阵微风过,吹得莫名,却吹得舒服。
“来了。”
白公子但听王怜清这么说着,回过神来,风起了,骤了,急了。
四周的白云都聚集在一起,忽然天昏地暗,而后,乌云密布周身。
“天云阵嘛!还挺有意思的。”王怜清只是笑了笑。
白公子看着王怜清,心道:她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
乌云满布后,闪电随之而来。打在二人的周身,白公子的心也被打得慌乱。
“沉着!淡定!不离我身!”王怜清提醒着白公子。
白公子点点头。
忽然狂风作,电闪急,雷鸣喉。煞是吓人。
“我也畏惧雷鸣,可是你的这个太小儿科,假了!”王怜清不无鄙视。
白公子紧攥着王怜清的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闭上眼睛!”王怜清冲着白公子吼着。
白公子被她这么一吼,又睁开了双眼。
“你还是个男人吗?这点小风浪,你就抵挡不住,若是在厉害的阵势,你要如何?”王怜清已一种白公子从来没有见到的过的严厉神情呵斥着白公子。
白公子想了想,自己还真没出息,入阵犹豫,闯阵畏缩,若是父辈们在此看见自己的模样,肯定会难过的。想到此,白公子挺起了腰板。
“这就对了!”王怜清勉励地说道。
话语间,阵势再变。
飓风急扫而来。
紧握住白公子的手,王怜清不再说话。
风太大,无法看见前面的道路。王怜清将手中的扇化作利剑,而后催动真元,剑急飞向前,不畏风的狂猛,而后,但见什么被捅开了,而后刹那天明。飓风骤然消失了。剑回手,还是那把扇子。
白公子不解地看向王怜清。
“纯粹巧合哦!我也会点幻术。”王怜清这样笑着给了个不算解释的解释。
二人继续向前。有云停住在二人的面前,二人向左,它亦向左。二人向右,它亦向右。似乎有意拦阻二人的去路。白公子不解其意。
“有人盛情相邀,我们却之不恭了。”说着,提气。拉着白公子上了飘云。
来到云海之前,二人下来。
璀璨耀眼的云海,看得人心旷神怡。亦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伟大,上天的神来之笔。
正在欣赏美景的白公子,冷不防被后面的无形之手一推,跌入了云海。王怜清亦被拉入了进去。
“糟糕了!”王怜清有预感。
深入云海的二人,起初还能够逍遥前行,但慢慢地,似乎走向了深渊一般,云海慢慢没过了他们的脚踝、小腿、大腿,现�